「不愧是杀手之王！」林祖轻笑出声，带着几分癫狂的亢奋，「一个亿的脑袋价码，多少人做梦都要笑醒。这种大戏，哪能让你一个人唱主角？」
炽使眉头一锁，眸色骤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过了——目标一致。」林祖缓缓抬起手，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不管你同不同意，今这局，我都要入。」
「给你几分钟。」他顿了顿，声音像蛇信舔过耳膜，「合作，还是独行？」
炽使沉默。风在他身后卷起尘灰，衣角猎猎作响。良久，他才开口，字字如钉：
「你在这里，等了我多久？」
「没多久。」林祖耸肩，「也就蹲了两。」
「你怎么确定来的会是我？」
「本来不知道。」林祖冷笑，防毒面具下的声音闷哑扭曲，像从地底爬出的低语，「是个老头花了二十万，让我干掉冢本。我在这踩点守株待兔，结果……看见了你。」
他眯起眼，语气陡然讥诮：「别人搞刺杀，至少带支战术队。谁会单枪匹马摸进来？又不是电影里的超级英雄。」
「孤身犯险，动作干净利落，对安保系统了如指掌——除了炽使，还有谁配这么嚣张？」
「你就这么肯定？」炽使面无波澜，「万一我只是来偷东西呢？」
「偷东西？」林祖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你揣着枪来偷？怀刀者必有杀心，带枪的人，从来就不是为了逃命。」
「得好。」炽使微微颔首，脚步却已悄然后退三步，目光始终锁在对方指尖的枪口上，「但我再一遍——我不喜欢合作。你要动手，随便。」
「我退出。」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迅速向后退去，像一头隐入暗影的黑豹，双眼仍死死盯住林祖。见对方没有追击之意，转身刹那，整个人便被浓稠的夜色吞没，不留一丝痕迹。
沙皮和富从墙角阴影里闪出。
「老板，还等啥？现在就干？」
林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盘：零点三十七分。他慢条斯理拉下袖口，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急。」
「今晚才刚开始。」
「啧，刚才那什么炽使，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沙皮撇嘴，「要不咱自己上？省得分账。」
「自己上？」林祖轻笑，眼神幽深，「我图什么？图累死在前线？炽使熟悉大厦结构，手里还有图纸——这么好的开路先锋，不用白不用。」
……
清晨六点，警队总部已是一片喧腾。
林祖拎着鼓鼓囊囊的早餐袋，步履轻松地推开办公室大门，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
「早啊，兄弟们，我请大家吃早餐。」
一群人顿时围上来，笑声四起。
「谢谢林Sir！」
「哇，肠粉！还有鱼蛋，我的心头好！」
「香到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林祖看着手下们捧着早点咧嘴傻乐，也跟着笑了：「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齐声吼得震响，真诚得连墙皮都要抖三抖。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照在他眼角细纹上，温柔得像是昨夜那场杀局，从未发生。
“想不想吃这么香的早餐、下午茶、夜宵？”林祖唇角一勾，眸光微闪，语气轻得像在聊家常。
“那哪儿行啊，让林sir破费，多不好意思。”众人咧嘴笑着，筷子却没停，嘴里塞满点心还一个劲儿点头。
“不好意思？”林祖笑容倏地敛起，眼神一沉，“上不会掉美食，只有任务和进度条。”
他扫视一圈，声音压低：“吃归吃，吃完立刻给我滚回工位！今之内，我要看到那份名单的雏形！”
“啊？！”一群人手一抖，齐刷刷望向桌上那堆快要溢出档案柜的文件，脸都绿了。
“啊什么啊？”林祖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刮过每人脸上，“我们是在跟‘杀手之王’赛跑，你歇一分钟，人家可没停下喘气。别忘了你们是谁——特别调查组的人，不是茶水间摸鱼的闲杂热。”
“，咱们跟别的组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效率！”有人脱口而出。
“耳朵还挺灵。”林祖点点头，“快吃，吃完开工。谁拖后腿，明早餐换成白粥咸菜。”
众韧头盯着刚还香喷喷的叉烧包，忽然觉得喉咙发堵，一口都咽不下去。
林祖慢悠悠端起茶杯，吹了口气，抿了一口浓得发苦的普洱，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像只守着鼠群的猫。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顺手掏出来接通，贴到耳边：“我是林祖。”
电话那头传来万大的声音，压得极低：“林sir，你盯的那个陈sir动了，出门了，方向不像去总部。”
林祖眼睛一亮，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精气神瞬间拉满，“继续跟着，别露馅。”
挂羚话，他大步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喊：“猫仔，走，出门办事。”
“yes，sir！”猫仔一个翻身跃起，抓起外套就冲，动作利落得像接到猎令的猎犬，在一群同事艳羡的目光中紧跟而出。
两人钻进车里，林祖甩出一张折叠的地图，拍在副驾前方，“去这儿，用你最快的速度。”
猫仔瞄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狠劲的笑：“林sir，系好安全带。”
话音未落，油门到底，引擎咆哮，整辆车像被炮筒推出去一般，猛地窜了出去。
林祖整个人狠狠砸进座椅，差点把扶手掰断，“猫仔！回头挑几辆狠货，专改香江山路的——底盘要硬，马力要猛，能漂能刹，改装不限预算！”
“香江没有就去国外搬，多备几台，不定哪就得玩命飙车。”
“放心吧林sir！”猫仔握紧方向盘，眼里闪着光，“一周之内，新车到位。”
一路蛇形穿巷，红灯？不存在的。交警都没影，他们已经甩出三条街。
二十分钟后，目的地到了。
“藏车，等人。”林祖推门下车，抬头望向面前那道陡峭石阶，仿佛通往隐秘世界的入口。
他脚尖一点，身形如豹，几个纵跃便消失在楼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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