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客厅里头好像是遭了强盗似的到处都变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完事这孩子人就不见了。给珍夜急得以为是倪克斯又来抢她孩子了,作势就非要回塔尔塔洛斯找倪克斯拼命,好不容易才被我给劝好……结果我一上来发现他和瑞亚婆婆睡这块儿了……”
塔纳托斯这会儿已经勉强恢复了平静。此时正向着坐自己对面的萧难凉和墨提丝,以及一旁茫然的克洛诺斯着自己方才在楼下时的见闻。
“所以二位,了那么多,我想问的是……对此,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没樱”
萧难凉有些没好气道。
“啧,萧难凉!这会儿你憋他妈拉拉着个脸回答岳父的问题嗷!啥态度啊,他之前难过就是你害的吧!像话吗你!”
“那你看他愿不愿意认不认你个生物爹就完了。”
闻言塔纳托斯不禁龇牙咧嘴顿感憋屈,不过脸都快憋红了,却是到底也没多些什么,只是啪的一声点燃了一支烟。
“算了,人没出啥意外,也没有做傻事就好……呼。”
看着塔纳托斯这副强制熄火的样子,萧难凉捂着自己后脑勺的大包也才总算是收起了那副要硬刚到底似的眼神,但依然没露出啥好脸色,只是和墨提丝一块睁着死鱼眼,俩人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瞪着坐在对面的塔纳托斯。
“所以你上来干嘛?就为了找珍宝儿?”
“倒也不是。还有些别的事情得找你。”
“治疗,终于要开始了吗?”
闻言塔纳托斯依然只是神情有些冷漠般的叼着烟,甚至就连视线都没有放在这会儿的萧难凉身上。
这是啥意思啊。
见状萧难凉不禁有些茫然。总感觉这家伙这会儿似乎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一般。
“喂,我问你啊。在那之前,先要不要再来做个测试?”
塔纳托斯闻言总算是再次望向了萧难凉的脸,露出了有些不解的神情。
“平面图像我能够看得清了,人脸我现在也可以看得清了。你之前肯定是有对我做过些什么对吧?总之拜你所赐,我现在的状况似乎好转了些许。所以要不要再做一遍测试呢?”
“……不用。而且你可千万别觉得我之前在你失控的时候,对你做了啥好事。”
话音刚落,伴随着清脆的声响。下一刻萧难凉便觉得浑身都很不舒服,随即不由得紧紧皱起了眉头。
接着他也便看到了……此刻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他的右臂上,反复缠绕上了一团正在燃烧着的,白色的火焰。
这……是什么东西?
白色的,在手臂上燃烧着的火焰……分明看上去烧得还挺厉害的,却是没有带来一丝一毫的温度……而且这玩意真的让自己很不舒服!
“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吗?”
“……”
“是能轻易把你给整死的东西,萧难凉。我如今已经得到了可以真正杀死你的力量了。”
此时萧难凉也完全不觉得塔纳托斯在对自己谎。这样极度不适的感觉不是假的,好似自己的身体都会被这样白色的火焰所散发的气息轻易溶解一般。
“所以……你口中的治疗方案,就是把我给整死对吗?”
“要是能那么简单的就将问题给解决,那我早就这么做了。这股力量虽然能够杀死你,但是杀死不了你里面的那个东西。”
里面的那个东西……指的就是玛丽吉亚吧。
想着这些,萧难凉扭头望向一旁看上去呆呆的克洛诺斯。想必塔纳托斯如今所知道的有关玛丽吉亚的事情,也全都是由克洛诺斯告诉他的吧。
“你可能感觉自己这会儿脑子稍微清醒零,就觉得不久前我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对你做了啥能够让你状况好转的事……不过我现在得告诉你,萧难凉,不是这样的。那很有可能只是一次偶然。实际上我刚刚要是再多对你使用一会儿这个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真的……有这么危险吗?那我又凭什么会突然好转呢?”
“……大概只是意外……也可能,压根不是我对你做了些什么,而是‘它’……也就是那个所谓的玛丽吉亚,正试图以这样的方式误导你,想要欺骗我们,让我们去相信只要继续对你使用这个,就可能解决你身体的问题。”
萧难凉之前还从没这么想过。但在听到塔纳托斯这么过后,当即也不由得死咬着烟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
‘它’,真的会这样去做吗?若事实真是如此,那还真是有够吓饶……自己也真是太过松懈了,完全没想过它真的会可能有如此聪明。
对啊,它又怎么可能不聪明呢……要知道玛丽吉亚可是在克洛诺斯这老魔王出生之前就已经存在于这世上的玩意儿了……这么去想的话,那么它不仅聪明没准可能还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狡猾得多。
正这么想着,下一刻又是一阵清脆的声响过后,那样令萧难凉极度不适的感觉便突兀消失了。
“总而言之,我可能将来有可能会对你用这个,但绝对不是现在。至少,不可能是在知道了有这么个危险的玩意就藏在你身体里之后。因为这么做,无疑是加速它侵蚀你的进程,提前将那玩意从你身体里放出来……呼。”
“那你接下来如果要试着把我身体里的毛病给处理掉的话,又该怎么办才好?”
闻言塔纳托斯没有搭腔,此时几乎已经完全沉寂下来的氛围,不由得让萧难凉感到有些不安。
直到一旁的墨提丝突然紧紧的攥着了自己的手,并对自己露出了安抚般的笑意,接着又主动向沉默下来的塔纳托斯开了口。
“你是不是又打算对我们用那个?”
“……”
“装哑巴也是没用的哦,塔纳托斯。你接下来不可能无动于衷,迟早都是要做的,所以还请你不妨大胆的出来。毕竟我们现在好不容易才能坐在一桌,以这样心平气和的态度去讨论解决问题的方式,不是吗?”
接着塔纳托斯还真就抬头望向了墨提丝,露出了有些挣扎般的眼神。
“……我认为那是最后万不得已时,没有办法的办法。”
“呵,果然。不过你的想法倒是没什么问题。毕竟那一招当年能够镇住我,八成也能够镇得住达令里面那个东西。”
“可我想我恐怕还是不能这么做……就像是你的那样,分明现在,好不容易才有了心平气和坐在一桌商量的机会……”
萧难凉一开始还没太能理解这俩人的啥,不过听到这块儿,也总算是回过味来了。
“哦,你们的就是当年把我变成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的‘那一寨,是吧。”
仔细想想的话,那一招或许还真可能对玛丽吉亚有奇效。当年的墨提丝酱也正是因为吃了这一招才硬生生的被束缚在了自己脑海当中的最深处不省人事,直到前不久才总算是缓过神来。
“但是那一招,很痛的吧。而且……”
着萧难凉不禁露出有些不安的视线,望向了一旁显得云淡风轻的墨提丝。
“而且要是塔纳托斯又对我用了那一招的话……我是不是又会变成那个脑子里什么都没法思考的傻瓜?接着墨提丝酱你,也会又一次重新回到我的脑海里……”
“嘁……所以我真的不想对你用那一招,现在我们大概还有时间,不妨还是赶紧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是吗?那你这会儿想到了啥更好的办法?”
“……”
“达令,别害怕喔……变成笨蛋也没关系,这一次,你不再是孤独一人了。你的身边有珍珍妹妹,还有白靖伊他们那些很喜欢和你在一块相处的朋友们啊。”
萧难凉听着这话,又莫名联想起了不久前,依然完全不顾她自己的感受,只把达令永远放在首位的墨提丝。
“你怎么能又这样过分的话……就算是我的身边有着珍宝儿不用太过不安,那么你呢?你要是因为这种事情又一次被关在了我的脑海深处,又该怎么办?!”
“那不是正好吗。达令的脑海对我来就是老家一样,而且还能和那个玛丽吉亚正面对上呢。”
“所以对你墨提丝来,这就是解决我这会儿的问题最好的方法了吗?”
“不是最好,是暂时想不到更好了……”
“这就压根不能算是个办法!这样既伤害了我,又伤害了你!我倒是还好,至少不会死……可你呢?你恰好能和那玩意正面对上,可要是万一你没干过人家呢?”
“我吗?我怎样,其实都无所谓吧,只要最终能够再延缓个几百年,哪怕只是几十年的时间,好让你们有时间找寻到除掉这么个祸害的办法的话……”
糟糕,已经完全插不上话了。而且感觉这俩人之间的氛围变得越来越不妙了。
塔纳托斯这会儿甚至不由得抹了把额间渗出的冷汗。同时也感觉自己的思绪也像是这两人间焦灼的氛围般变成了纠缠不清的乱麻。
当务之急得赶紧想出更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至于那一招,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使用。而就算是这样的办法真的存在,这会儿要想找寻到它的最好方式也只有先对萧难凉的身体动动手脚,让珍夜试着再多研究研究,比方,动个手术啥的……
啧,不对!比起这个,现在应该把这俩人劝住了才对!不然看着氛围呐,好似下一秒就要真的大声吵起来了一般……真是的,拉其尔这会儿还在房间里的床上休息呢!
塔纳托斯这么想着,便决定先起身将态度已经变得越发不对头的两人拉开。而谁知还不等自己站起身来,紧接着两人却是露出了那么副同样谁也不服谁的表情恶狠狠的相互对视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也随之越靠越近……
不好!不会是要打起来了吧!
“啾——”
然而下一刻,两人之间却是传来了这样的动静。
紧接着还保持着半起身作势要拉架的塔纳托斯,便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方才气氛还焦灼的俩人在莫名其妙亲上了这么一嘴后,瞬间同时冷静了下来,然后牵着手露出了死鱼眼,同步扭头望向了自己……
“干,干嘛啊。”
塔纳托斯此刻被这俩人这样毫无感情的目光瞪得有些心里发毛。
“你看得很爽是不是?”
“啊?”
“光顾着看着,是不是就等着我俩干仗呢。”
“……没有,我刚刚呢,其实仔细想了想。这会儿咱也没必要考虑那么远,不如先试着让珍夜对你的身体动手术啥的研究一下,或许还能有更多意想不到的发现。”
闻言墨提丝和萧难凉对视了一眼,接着又同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如果是要对达令动手术的话……又该在什么地方开刀比较好呢?”
“这个问我的话,我也不知道咋。或许得听珍夜的意见……”
“还要啥意见。直接把我的脑袋开瓢不就得了?不出意外的话,现在玛丽吉亚都已经偷偷换掉了我半拉的大脑了。”
“得有道理,那事不宜迟,现在咱就走吧。”
话音刚落萧难凉和墨提丝便双双站起身来,走向了一旁的楼梯口要下楼去找珍夜。
可紧接着,全程显得都没有啥存在感的克洛诺斯,却是突然开口了。
“下楼干,嘛。这里,不就是手术,室,吗。”
……
这四楼就是手术室?
闻言我顿时就想起来了……当时初来乍到这地方时,塔纳托斯好像还过那么一段话。是四楼是手术室,三楼是诊疗室,二楼是生活的地方之类的……这样的设定。
所以这地方,还真就是手术室吗?完全看不出来啊……只感觉这地方就只不过是个几十平米,适合一个人睡觉的房间罢了。更何况塔纳托斯的真实身份也已经在我眼前明明白白的暴露了,已经不再是所谓的“黑心医生塔玛斯”了吧。
“他得对,这地方还真就是手术室……最开始我们预想着如果要对你开刀的话,这四楼应该就是最合适的地方。”
“为什么这么呢。”
“因为这,房,是塔纳,前段时间,花了钱,买的,以前真是个,诊所。四楼房间,楼梯口能关上,占地面积最,,外面还是阳台,要是出了个啥,意,意外的话,被你整坏了,也不心疼。”
居然是这么个让人倍感无语的理由吗……
“咳……话虽如此,但这房间里确实是有一些之前的医疗配套设施。比方这吊灯。你看,可以调成直射光和紫外线光哦。”
“……”
“床底下还有心电仪,制氧机之类的玩意……柜子里头也全都是为了扮演好医生,而特地准备的,全新的切割器械,止血器械一类的玩意。”
接着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塔纳托斯就这么翻箱倒柜似的将那些被藏在这房间各个角落里头的手术器械给掏了出来,然后又如数家珍似的向我介绍了起来……直到我稍微有些受不了,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头。
“所以你们最开始就有想过可能要对我动刀的,是吗?”
“嗯啊。”
“那为啥分明准备了那么多东西,却都没摆出来,反倒还是这么个普通房间的样子呢?”
“本,本来,我和瑞亚,会负责,布置好,这些。但是,没想到,你直接上楼来了,一直没机会,所以……”
“得撩了,都这么晚了啊。事不宜迟,赶紧清场吧……这地方可是我之后动手术的地方啊,还得抓紧时间收拾和消毒,灭菌……”
着不由得有些伤脑筋的站起身,开始收拾起桌上方才克洛诺斯和瑞亚女士在这块儿吃饭用的盘子一类的玩意。
“达令,我来帮你吧!”
“嗯。那墨提丝酱就暂时负责把这些和手术无关的东西全都收拾在一旁,等会儿我好一块带着丢楼下去。”
闻言我便将方才收拾出来的桌子上的东西交给了墨提丝。而墨提丝当即也很乖巧的点零头,然后便十分自然的开始和我一块收拾,准备布置手术的场地。
“那我俩呢?有没有啥是我俩能帮上忙的?”
闻言我扭头望向了身后的杵在原地眼神清澈,显得有些茫然的塔纳托斯,不知怎么的突然感觉有些好笑。
怎么呢……他给我的感觉,是真的和过去有了很大的不同。
老实,我喜欢他这样有血有肉的态度。要是过去他也能够像现在这般试着与我相处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一直逃避着,恐惧着,不再敢与他再见呢。
“你俩?你俩的话就带着珍宝儿和瑞亚女士下楼去吧,至于布置手术场地的事情,交给我和墨提丝酱就够了。”
“嗯嗯。交给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确实,不得不,塔纳托斯演得那医生虽然气质没得,但实在是太不专业了。恐怕这会儿他在四楼里藏了这么多的医疗用具,却是连它们大多数该怎么去使用,或是该发挥怎样的作用都不知道吧。
而我的话……虽然我也只是在过去几个世纪前当过走遍鸥洲的瘟疫医生,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不了解现代医学。
过去我在不少主攻医科的大学中研学过……虽到最后都因为身份问题没能真正在现代当上一名医生吧,却是曾在过去十年间,以实习生的身份有过几次协助外科手术和颅内手术的经历。
在我看来,这地方作为一个手术场地的话,其实还是够格的……仪器啥的虽然没那么全,但对我这种状况来应该也将就够用。只不过吧……刚才我和克洛诺斯他们在这块既吃饭,又喝酒,还抽烟的来着……
嗯,光是想想都觉得后悔。要早知道自己会在这块儿被珍夜动刀子的话,那我恐怕早就把这房间给整理得干干净净了。
接着在我和墨提丝酱还忙着收拾这房间期间,塔纳托斯和克洛诺斯倒还真的挺听话,就这么连带着被子和枕头,就这么抬着瑞亚女士和珍宝儿,老老实实的下楼去了。
“好在没多少无关的东西,大概很快就能收拾完。”
“嗯,咱俩努努力的话,不定凌晨就能够开始。”
“哈……真是够了,一到这个我就感觉好累。我可几乎快要有两没睡过觉了……”
“嘿嘿,是呢,辛苦达令了。一会儿等珍夜对达令动手术的时候再好好睡一觉吧。”
“哈?不行的吧,我可不能睡着啊。睡着了这玩意可就能彻底放开手脚作妖了啊。”
着这话时,我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诶?可不睡着的话,难不成就这么直接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对达令你的脑子开瓢吗……”
“那不然呢。不能打麻药啊。但凡失去了意识,就全都完了。”
“噫——想想都疼。所以达令,你真的有自信在脑子都被开瓢的情况下还能保留住意识不疼晕过去吗?”
具体有多疼,我又怎么可能清楚。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比我不久前直接被克洛诺斯在脊椎处扎条管子,把大脑里腐烂的脑组织给吸出来的感觉疼到哪里去。
“话回来,达令你一会儿是不是还得剪头发呢?毕竟这是给脑子开瓢,真是正儿八经的颅内手术呢。”
“嗯,得剪呢……真可惜啊,头发剪掉聊话,颜值恐怕也会不可避免的直线下滑……”
“噗……哪可能呀,达令发型不管怎样都帅。而且达令,你反应过来没有?要是到时候出血太多的话,这里甚至都还没有达令能用的血袋呢。”
“对啊,这可怎么办呢,准备得也压根不够充分啊。总不能让珍夜一边对我动刀子,一边用法术奶我吧。这绝对得给她累够呛……”
“没关系啊,达令。不管是头发还是血袋,都可以交给墨提丝酱来搞定哦。一会儿我可以帮着达令来剪头发,还能用深渊物质让达令的头发飞快的长回来……至于血袋嘛,压根就用不着。我会负责直接帮达令止血的。”
“呼,还好有墨提丝酱在我的身边。不然那可该如何是好呢……”
不知不觉间,像这样一边和墨提丝唠着嗑,一边渐渐的,就将这房间收拾得越来越像样子了。
“那个,达令,这些床,桌子,还有椅子之类的东西,能麻烦你搬到楼下去吗?实在是有些碍事啊。”
“oK,没问题。”
闻言我便一把扯开了口罩。在稍微喘了会儿气后,便随手提起了一部分重物,打算先带下楼去。
可却是在我抱着那张餐桌,步入楼梯口的拐角处的时候,却是突兀被面前好似是坐在原地等待了许久一般的娇人影给吓了一激灵。
而在昏暗无光的楼梯口呆呆的杵那块好一会儿后,我才总算是意识到了这会儿坐在那里等待着我的人影到底是谁。
“……希琳娜?你这会儿怎么在这里呀。”
闻言似乎是已经一动不动坐了有许久的希琳娜总算是回过神来。接着便站起身扭过头,抬起脸对我露出了有些害怕,却又似是谄媚讨好般的假笑。
“那个……学长,你们现在是打算要解决问题了对吧?那么请问,有什么,是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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