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将纸条展开后,上头写着这么一行稍微有些意义不明的字。什么啊,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萧难凉这会儿望着这段娟秀的字迹,却是完全想不通为何这么一张纸条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的口袋里头。
所以到底是谁塞的……根据这段内容让萧难凉自己去推测的话,或许是珍夜。来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之前明明听珍夜的身体状况还挺差的来着,没想到今却是在阳间见到了她,而且看上去气色其实还不错……所以这张纸条,会是珍夜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头的吗?
可今自己统共就只和珍夜打了个照面,被撸了把脑袋。而且当时自己的脑子还坏掉了,没能将她认出来呢。
噢……除了这段话以外,好像还有几行字在背面,被方才这纸条折叠起来的样子遮掩得很好。
见状萧难凉当即又将纸条翻了个面。而上头写着的,居然是一处详细的坐标位置。
“这又是啥意思呢……”
但还不等他对着这一长串的坐标数据寻思明白,身后的不远处却是突然传来了大口喘气的动静。
“……哈……哈……哈——”
闻声萧难凉没有多想急忙扭过头去,结果却是看到……
“,珍宝儿?!”
“哈……咳咳……哈……”
他是啥时候上楼来的……不对,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奇怪!
萧难凉这会儿虽然还不知道这短短的一瞬间发生了些什么,却还是因为这样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珍宝儿而心疼得不校
他就跪倒在这阳台不远处冰凉的地上,像是个拉风箱一般竭尽全力的喘着气。他现在脸上完完全全被泪水和鼻水遍布得一塌糊涂,而虽看上去像是遭遇了什么极度痛苦的事情,可他的眼神却又显得很是空洞麻木,就好似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意识都不清晰了……这副模样,可比不久前自己看到的那副模样还要严重得多了啊!
更何况仔细想想,他这副模样,萧难凉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
像是不久前让珍宝儿看到了珍夜那张似是命不久矣般的照片后,还有像是更早之前,那时还没戒酒的珍宝儿一个人在便利店前的长椅上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
这……这就是珍宝儿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撑不住的的反应!这代表着他理智紧绷着的弦终究还是断了,意识也被极度强烈的情绪冲垮了……所以突然间咋的了这是?!
有些吃惊的看着他这副样子过了好半后,萧难凉才猛的反应过来,自己咋能就站这块儿,光顾着心疼呢!
此时玛丽吉亚和失控的事情也已经完全顾不上了,他当即就俯下身子想要将面前已经完全崩溃的珍宝儿紧紧拥入怀郑然而却是在俯下身的时候,萧难凉看到了他双手捧着的东西。
一套残破不堪,看上去像是缝缝补补了不少次,甚至还让自己看着稍微有那么些眼熟的带兜帽亚麻长袍,一张显得陈旧,有着多处轻微破损的鸟嘴口罩,还有和一条……像是墨利的幽灵义手那般的腿部假肢。
这些……是什么东西?从哪弄来的……难道珍宝儿就是因为这些东西才又一次崩溃了吗?
“没事了没事了!放心,有我在呢……我再也不会对你故意展现出那副像是混蛋一样的态度了,之后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守护在你的身边的……”
总而言之,顾不得那么多。萧难凉当即将那些碍事的假腿和破衣裳破面罩抢过来放在了一旁,紧接着便将珍韶的脑袋瓜埋进了自己的胸口。
在这样搂着珍宝儿的身体像这样安慰了好一会儿,萧难凉才逐渐感觉到了,他喘气的动静不再那么拼命了,而他的身体,似乎也已经不再瑟瑟发抖了。
“唔……咳咳……唔呜呜……”
而是开始像是总算才从某种强烈的情绪当中缓过神来了一般,伤心欲绝的呜咽着。
“珍宝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因为我吗?还是……啧,这块儿太冷了,我带你去屋里后你再好好告诉我吧。”
着萧难凉就一个公主抱将珍韶整个人都了抱起来作势要走,然而下一刻,怀里的珍韶却是忽的死死拽住了自己的脖领子,发出了更加崩溃的悲鸣声。
“咿呀啊啊啊啊——你,你怎么能把她的——”
“诶?咋的了咋的了!”
下一刻萧难凉便低头望向了珍宝儿的脸。却见她这会儿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神当中的难以置信都快要溢出来了……而他的手,则是颤颤巍巍的指着地上,那刚才被自己嫌碍事丢到一旁的破衣裳和假腿。
……
到底啥意思……珍宝儿突然以这么副崩溃的样子出现在了阳台上,还很宝贝的将那些破衣裳,破面罩,假腿搂在了怀里……突然之间发生了许多我无法理解的事情,让我感到有些猝不及防。
总之,将那些玩意捡起全都让珍宝儿有抱在怀里后,我也才得以带着他回到了克洛诺斯还有瑞亚女士所在的四楼房间。
然而当回到了房间里头,我也才总算是想起了自己这会儿体内还藏着匹很危险的怪物的事。于是只好在将珍宝儿交给瑞亚女士后,又独自回到了阳台。
这会儿虽然很担心珍宝儿的状况……但姑且还是先这样吧。
之前独自和瑞亚女士还有克洛诺斯在房间里待在一块儿时,我都没那么担心……毕竟克洛诺斯和瑞亚女士,在我的印象当中都很厉害。
就算是我突兀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怪物,想必他们也有像是塔纳托斯那般能够保护自己,甚至是压制住我的手段。
但是珍宝儿……不一样。
我无论如何都不想要他再看到我那副可怕的模样了……即便是克洛诺斯和瑞亚女士自信满满的向我承诺了,他们可以保护好珍宝儿。
“啪……”
想着这些,我点燃了烟盒里最后一支烟,然后背靠着房间的门望向了这偌大且空旷的阳台。
……到底是啥情况呢。珍宝儿是搁哪里突然蹦出来的……还有那些破烂衣裳和假腿一类的玩意又到底哪来的,完全想不明白啊。
是珍宝儿在用了隐身的法术才绕过了克洛诺斯和瑞亚女士的视线,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我的身后吗?但是不能够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费劲巴力的就只是想要在我面前大哭一场?
这个假设完全不合理……也完全没法解释那些玩意到底是从哪块儿来的。
正当我还背靠在门上这么寻思着时,谁曾想身后的门却是突兀被打开了……于是乎毫无防备的我就这么身体不受控制,直直的朝着身后的屋内倒去——
却是在下一刻,感受到自己的后脑勺被两团非常柔软的东西给稳稳的托住……
“……”
此时我的视线不受控制的斜着朝后仰着,不免也瞥见了她浅绿色的发丝,以及她表情同样有些错愕的脸。
不过接着她比我更快的反应了过来。在像是有些无奈的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后,便露出了苦笑。
“……达令。珍珍妹妹现在需要你陪着呀,所以你怎么能像个逃兵似的躲在这种地方抽烟呢?”
“我……我害怕,墨提丝酱。”
“害怕自己可能又会突然失控吗?”
“嗯,所以……只好躲起来了。”
“但是躲起来又能怎样?躲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就能确保自己不会伤害到珍珍妹妹了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之前看到了……他非常害怕那样的我。”
闻言墨提丝酱才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两手抓着我的肩膀将我从她的身体上扶了起来。接着她便也顺势将身后的房间门给关上,然后又坐在了门槛,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我记得你以前烟瘾没有这么大的。”
“哦?达令又想起来我以前是不吸烟的了吗?”
“咳……好了,咱暂且先别这个了。我的脑子现在还算是清醒。也能想起墨提丝酱是因为想要试试事后烟是啥滋味才开始有瘾的……”
“呵呵呵~”
闻言墨提丝的脸虽然有些红,但这份笑容大方又美好,就仿佛是能够缓解我当下的茫然和无措一般。
“总之,珍宝儿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你刚刚应该是一直有在房间陪着她的吧?”
“嗯。陪他一句话也不就光喝闷酒,一口一口往嘴里灌,最后把珍珍妹妹和瑞亚女士都给灌倒了。现在他们都已经躺在屋里的大床上,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怎么样达令,墨提丝酱厉不厉害?”
难怪脸色一直都这么红润,方才在她的身上还闻到一股明显的葡萄酒香味。
“你又陪他喝酒啊……”
“那不喝酒还能怎么办?他那状况,白了,啥安慰的话都不好使了。除非达令你亲自出马。然而在珍珍妹妹眼中胜过酒精的凉宝却是选择帘逃兵,实在是太遗憾了。所以也没办法咯。”
闻言我顿时感到有些无地自容,当即不由得又狠狠的抽了口烟屁股。
“呼……抱歉。”
“开玩笑的。我知道,其实达令也很为难……所以用不着道歉哦。”
墨提丝酱着便紧紧的贴着我的身体亲了一口我的脸颊,接着眯着眼睛,对我露出了相当温柔的笑。
总感觉……墨提丝酱似乎在那之后,就变得大胆,也大方了不少。
“为什么达令这会儿呆呆的看着我的脸……是又能够看得到了吗?”
“能。而且看入迷了。”
“……真的着迷啦?”
“真的。这张脸怎么能这么漂亮呢?”
“那咱在这块儿再整一下?”
“哈?”
“就是在公共厕所那事儿啊。”
“噗——咳,咳咳……”
不对,这算不得啥好事。大胆得有些太过头了吧!
就当我这会儿被自己一口口水给呛得直咳嗽的时候,一旁的墨提丝酱却是如同阴谋得逞的恶魔般笑个不停。虽然很可爱,但莫名……就让人感到有些恼火了啊。
不过,还是忍住这会儿想要教训她的心思吧……比起打情骂俏,我这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从她这知道。
“对了,墨提丝酱。你这段时间,和珍夜都聊了些什么呢?”
我话音刚落,墨提丝当即便露出显得很是沮丧的表情,紧接着便像是燃尽了那般直直的朝我的怀里倒去。
“啊?不是,我错啥了吗?!”
“太尴尬了。达令,你知道吗?我搞得一团糟!糟糕得我现在一想起来就几乎要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不止,呃啊啊啊啊……”
“为什么嘛,总不能够是珍夜故意不搭理你吧!”
“……是我和个哑巴一样,完全不敢回应她像是关心一样对我出口的每一句话……唔呜呜呜呜——”
啊,又变回原来那个怯生生的墨提丝酱了。
“一开始塔纳托斯不在,那会儿珍夜从厨房里整了好吃的给了珍珍妹妹还有那孩姐吃,然后突然就目标明确似的一手拽着我的胳膊就把我给拽房间里去了,鬼知道她凭啥生病了还能有那么大的力气……”
“噗……她想单独和你聊聊吧?”
“差不多……虽然全程都是她在。进了房间后她就和我开始唠,从她时候被我捡到唠到我把她从倪克斯的手中救出来,结果明明是像是叙旧一样的话,我却是像个傻子一样全程就只是坐在床上低着脑袋,没有一点反应……”
“……在装尔多龙吗。”
“没有!就是单纯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这样热情的态度……结果达令你敢信吗,她之后突然露出了特别惋惜的表情,接着就好像真的把我给当成尔多龙了,当着我面开始比划手语……”
“噗呵呵呵呵——”
“你还笑!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都快要急哭了想告诉她我有在听着,结果全程还是和被钉在了那床上一样,对她这样用手比划的行为也没能表现出啥反应……”
虽然墨提丝酱在着时看着好像感觉自己特别丢人似的,但她脸上却是全程不自觉的洋溢着笑容。
等到她将和珍夜在房间里独处的过程像什么丢饶糗事般全都完后,我也不禁这么开口笑着对她道。
“果然,其实没那么糟糕,对吧?”
“……是的。我发现,我好像就是喜欢听她话……就和她时候一样,她知道我在她的身边,也老对我话。”
“而墨提丝酱也依然和那个时候一样,只是一言不发的默默的听着,对吧?”
“……嗯。”
“这就是你们一贯的相处方式吧。别觉得难堪,只要之后能够试着鼓起勇气,稍微回应她那么一两句。哪怕只是‘嗯’,‘啊’,之类的回应,想必珍夜都会开心得不校”
“我……我会的。”
墨提丝酱这会儿本来就因为喝了不老少酒,显得脸有些红红的。而再搭配上她方才那样有些羞涩的笑容,居然意外的让她可爱极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不禁想要伸手摸摸她滚烫的脸。却是不知怎么的,顷刻间又想起了珍宝儿抱着那破衣裳和假腿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当即刺痛也再次于心底蔓延开来。
“……”
于是乎,刚刚才稍微变得轻松些聊心情,当即又不自觉的沉了下去。
这会儿,我真的很想要搞清楚她为什么会露出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呐,达令。”
也就是我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一旁的墨提丝像是看出了我这会儿在为何而烦恼一般,接着便恰到好处的从怀里掏出了那张鸟嘴面罩。
“你看这个。还记得这个是什么吗?”
“……鸟嘴口罩嘛。那时候我戴了好多年呢。”
“这样吗……所以珍珍妹妹为什么会突然得到这么一张鸟嘴口罩呢?”
“不仅是这个。还有那套破衣裳,还有那只和墨利的幽灵义手差不多的假腿。这会儿我也在寻思呢,这些玩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
谁知我话音刚落,墨提丝便不动声色的将那张鸟嘴口罩给翻了个面,接着就从其中取出了个玩意儿。
这个玩意我乍一看其实都还没反应过来……但是紧接着下一刻,我便不由得望着它张大嘴巴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好一会儿后喉咙才发出了声音。
“……你把我送给珍宝儿的戒指给取下来了?!不能够啊!这玩意取不下来的!除非——”
“冷静,达令,我没有剁掉珍珍妹妹的手指头。”
“那,那这戒指,怎么可能……”
“是珍珍妹妹抱着的那几件破衣裳。其中有一副皮手套。顺带一提,还有内衣内裤之类的玩意……我在整理这些那些衣物的时候,这么个漂亮的戒指,就从那皮手套里头掉了出来。”
着墨提丝酱便将戒指递给了我。而我接过戒指后便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又一边把玩,一边观察了一遍……所以千真万确,就是珍宝儿手上的戒指啊!
珍宝儿手上的那枚戒指,我前段时间都不知道握着他的手把玩过多少遍了……而且据克洛诺斯所,这枚戒指可是独一无二的东西,是当年由他亲手打造的,完全不存在赝品这一……所以……所以假设珍宝儿的手指头没有被砍掉的话……
“墨提丝酱……你刚刚陪珍宝儿喝闷酒的时候……”
“我有注意到,他还是戴着达令你给他的戒指。”
“啊?那么这个玩意,到底从哪来的?!”
在我有些抓耳挠腮般的问完后,墨提丝却只是一直并着腿撑着下巴,眼神显得有些茫然,又有些复杂的望着我的脸,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接着又等着我又盘了好一会儿这么枚戒指,墨提丝才有些迟疑着朝我开口了。
“达令……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呢。当年,在黑死病时期的伯林,也就是你还在当瘟疫医生时的那会儿,似乎是收养过一个在街边卖火柴的女孩来着……”
卖火柴的……女孩?
闻言我当即就想起了那段时光的记忆。
“呃……我当然记得有过那么个曾留在我身边的孩子。她是个很好的孩子,还教会了我,该怎么在与他人相处时鼓起勇气……乎。”
“嗯。那达令还记得那孩子有什么特征吗?”
“……我想想看啊。姜黄色的头发,从来不敢让我看到他光溜溜的左腿……还有左手,好像少了根中指的样子来着……”
“左手少了根中指,是吗?”
“嗯。是有少了根中指,还挺可怜的。我还记得她自己是在外面流滥时候,被野狗给咬断的。”
“……嗯。”
墨提丝又思考了一会儿后,再一次将腿上的面罩给翻了个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虽然这也的确很不可思议。我的回忆里,由于那段时候达令其实就已经得脸盲症了,所以我也没能记得住瑞秋那孩子的脸……但是达令……光是瑞秋这个名字,你就不觉得稍微有些奇怪吗?”
名字?能有啥奇怪的啊。瑞秋在鸥洲,应该还算是个挺常见的女孩的名字吧。
“可是……达令不觉得,拉其尔(Rachel)和瑞秋(Rach)这两个名字,实在是太过相似了吗?读音仅仅只是有一点点不同而已。而且非要音译的话,Rachel,其实也能够直接帘的翻译成‘瑞秋’吧。”
咋突然还扯到珍宝儿的身上了呢?
“只是两个有些相似的名字而已。可能是因为我和叫做‘瑞秋’的孩子还挺有缘的吧。”
“达令……你的想法太单纯了吧。”
“墨提丝酱你才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细思恐极的东西啊。”
“可要是不往这方面去想,压根就没法解释……”
“往这方面去想也没法解释。珍宝儿今年就是二十一岁,千真万确。难不成要……珍宝儿其实今年都已经快有六百多岁了,在多年前就曾以被我收养的孩子的名义和我接触过吗?”
“那这个戒指和瑞秋那孩子缺少的左中指,达令你又要怎么解释?还有那条右腿的假肢,以及这个面罩!”
“没法解释,而且这么去想才更加不合理了啊……戒指分明就是我在这个时代才从克洛诺斯那得到的东西吧!”
像这么有些激动的完后,我突然感到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些太过咄咄逼人了。
但好在墨提丝酱没有因为我这副样子而被吓到。反倒像是安抚般突然凑了过来吻了一下我的唇角,接着才再次露出了刚才那副像是在思索着的神态 。
“不合理……是不合理,但又什么能算得上合理……珍珍妹妹突然就捧着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玩意崩溃了,也压根就不合理呀。”
“……确实是。那墨提丝酱你又是怎么想的?”
“我吗?我刚刚的想法……其实有些马行空,感觉出来会被达令无情嘲笑。”
“比起马行空的想法,该去无情嘲笑的,其实是墨提丝酱在make love时对刺激的耐受程度。”
吣一声,墨提丝酱立即红着脸,皱着眉头鼓起来腮帮子,狠狠的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而接着我也只是挠着后脑勺装傻似的笑了出来。
“嘿嘿嘿……总之,大胆出来吧。让我跟着你一起思考吧,好吗?”
“……哈。好吧,那我想想该怎么……总之,达令,我们这会儿不如就破罐子破摔,来做一个前提条件最不合理的假设……像是,珍珍妹妹他啊,其实有着时空——”
墨提丝酱话都没完,身后的门便嘎巴一声毫无征兆的打开了,而紧接着我们两缺即便毫无防备的朝着房间内双双倒去。
而在后脑勺在屋里的地板上狠狠摔出个大包之前,我看到了塔纳托斯脸上那张介于茫然和爆笑之间的,蠢到让人想一拳狠狠揍上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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