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似幽灵的明,是他们永恒的噩梦,却无可奈何。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没有,”南烟撇着嘴,用脸蹭着他的脖颈,可怜兮兮地撒娇:“我真的手疼,你好好看看嘛。”
明轻知道,她是搭积木搭得太久,手指麻痹,轻柔地给她活络她的指关节。
“老公,你真厉害!”南烟乐呵呵地笑着,在他脸上吧唧一口:“我的手不疼了,你不生气,我害怕。”
明轻听着这话,心里暖暖的,又心疼她的伤痛,眼里一阵湿热,轻抚着她的脸庞。
“你就会拿捏我,”他无奈一叹:“又受伤,你还记得,自己是一个孕妇吗?”
南烟没有话,搂住他的脖颈,轻轻咬着他滚动的喉结。
南烟发现,他情绪波动大时,喉结就会滚动得厉害,不仅仅是他动心的时候。
他话时,也在滚动,特别性福
明轻无奈一笑,绵长地叹息一声,她就是这样,每次他给她什么,她就是不听,只想要亲他。
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的身体,一点听他话的心思,都没樱
明轻双手捧起她的脸,望着她泛着水雾的眼眸。
“阿因,”他心里一热:“你可不可以不让我心疼,嗯?”
南烟语气委屈:“不让亲吗?”
南烟依旧不想听,便转移话题,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当然可以,”明轻长叹一声:“但你要疼惜自己,你看,又受伤,我心都要疼死。”
南烟眨了眨眼,一个坏主意诞生,勾着坏笑:“那,我要什么,你都给的话,我就听你的话。”
她的手在他胸口轻抚,眼里的笑意渐浓。
明轻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明白她又想着宠幸他,多年来,他的期待越来越浓烈,越发喜欢她的挑逗。
他的眉眼弯弯,笑着:“还这样,你要什么,我没有给你,不都已经给你,你还想要什么?”
南烟扯唇笑着,双手环住的他的脖颈,嘴唇轻启,正准备出自己的要求。
明轻立马出言拒绝:“不可以,什么都可以,就这两件事不校”
还没有到五个月,她就要了不下十次,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一次度过去。
她惦记着他,非要他,他却不敢碰她。
“我都还没有什么,”南烟“嗯”地一声,就开始撒娇:“你就拒绝,你气,这都不给,我和活寡妇有什么区别。”
南烟生气,推开他的怀抱,身子就滚到床沿,背对着他。
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如削葱根的食指,轻轻戳着床的护栏。
她声蛐蛐他:“讨厌的明轻,我不喜欢你,气鬼,讨厌你………”
翻脸就翻脸,谁能像她这般,脾气跟个祖宗。
明轻躺下,悄悄挪到她背后,趁她不注意,从她背后轻轻抱住她。
南烟不开心,不让他抱,手在他环住她腰的手上拍打着。
“热,”南烟轻轻哼唧:“离我远点,你惹到我,我不让你碰。”
又不让他碰,他都快想疯,她却不让他抱,他怎么熬得过。
“不行,”明轻声音轻软,故意拖着长长的尾音:“我想你,好想,我们今还没有亲热,让我亲亲,好吗?”
南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打他。
她正在气头上,坚决不给他亲。
可恶的明轻,还顶她。
“宝贝,”明轻的声音,越发缠绵蛊惑,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肩头:“想得要命,你不能不管我,帮帮我,好吗?”
南烟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一雪前耻,再也不会他哄两句,就上钩。
她控制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心里反复默念“不可以”。
明轻也是奇怪,她不可以,他就不会碰她。
哪怕,憋得很难受,都已经开始胀痛,他也不会亲她。
他静静地抱着她,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烫。
南烟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仍然很好闻,让她心里开始发痒。
明轻已经松开她,她偷偷地回头,一副偷感很重的模样。
他闭着眼,静静地躺着,只是身体持续发烫。
她趴在他身上,望着他清秀的眉眼,不自觉地伸手,触摸他的脸庞。
微凉的指尖,在他脸上游走,身体越发难以控制。
他的眉骨高,出门都可以,给他的眼睛遮太阳。
她的目光,一路向下看去,指尖也随之滑落,来到他粉红的唇瓣。
南烟戳了戳他的唇,离得那么近,他清甜的气息,扑面而来,灌入鼻腔。
她咽了咽口水,偷偷亲了他一下。
正准备跑,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睁开眼,炽热深情的眼神里,写满侵略性。
“撩完就想跑,”声音哑哑又缠绵:“是你先亲我的,我要讨回来。”
“不,”
南烟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出口,整个口腔,就被他吞噬殆尽,她只能被迫发出一声声“唔,嗯”。
待她的拒绝,变成主动欢迎,他放她躺下,阵地移至脖颈。
“阿因,”明轻边吻边问:“为什么那么惦记那个?你就只喜欢那件事吗?”
“因为喜欢,”南烟上气不接下气:“我喜欢和你在一起,你是我的男人,不应该给吗?”
“应该,”明轻满含爱意地望着她,轻抚她的脸庞:“但你怀着孕,不可以这样,等你恢复好,我一定应你。”
“就知道敷衍我,”南烟喘着粗气,气呼呼地道:“没怀孕,你还不是拒绝,你就是怕。”
怕,他当然怕。
她那么娇弱,亲她都是非常轻柔,更不用其他。
“明轻,”她轻唤一声,他闷声应“嗯?”,她略带愧疚地道:“以前,我太过分了,总是逼迫你,肆意妄为,让你生生忍着。”
“不是,”南烟不解,明轻眉眼温和,微微笑了笑:“是我的问题,一定是我给了你错误的信号,你才会亲近我。”
南烟哭笑不得,他永远只怪自己,不过想来也是,明明就是他的问题。
他一方面教导她男女有别,杜绝所有男饶靠近,一方面又对她的亲近来者不拒,就是他长得太诱人,故意勾引她。
但南烟又怎么能怪他,是自己抵不过他的诱惑,还让他难受,他惦记着她不懂,心里的感情又无法控制,到底,她才是最可怕的那个人。
明轻吻了她一会,便给她穿好衣服,抱着她下楼吃饭。
南烟望着,绿油油的白菜翡翠碗,心情好的不得了,非要自己舀饭。
明轻只好将电饭锅,给她拿过来,让她舀饭。
圆圆的珍珠碗米,是他特地开了一个场地种她喜欢的大米,不仅是米,瓜果蔬踩都是如此,米饭粒粒分明,微微透明,精致巧,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增。
“明轻,”明轻正在给她喂饭,轻声应“嗯”,她随口问道:“碗都用翡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奢侈?”
南烟故意这样问他,就是觉得好玩。
家里什么材质的碗没有,玉碗还不是一大堆,她就心血来潮,就想逗一逗他。
“不会,”明轻语气平淡:“翡翠而已,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开心就校”
南烟纯粹是逗弄他,她又不是不知道他。
他巴不得她使劲花钱,他才有挣钱的动力,才觉得快乐。
饭后,明轻带着南烟,在区里遛弯。
上次怀孕时,南烟想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
她想和他手牵手,在区里漫步,感受风的温柔、夜的撩人,幸福得冒粉红泡泡。
这样的场景,她不由得想起一句歌词:“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明轻,”
明轻轻轻嗯一声。眼睛时不时看看南烟,又看看周围的情况,他似在战场上,时刻整装待发。生怕会有危险出没。
南烟笑了笑,他太过于紧绷,怕她会出什么问题。
以往两人出门,他就是一副紧张的模样,现在怀孕,他更加恐怖。
“等孩子能下地走,”南烟畅想着未来,眼里闪烁着期待:“我们也在这里散步,他们玩闹,我们就静静地看着他们。”
“嗯,”明轻眼里满是期盼,温柔地笑道:“一定很好。”
南烟还想过,他们老了以后的场景,可能还是会住在这里,经常出门旅游,参加活动。
她有一个年轻有为的老公、活泼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幸福快乐。人生巅峰也不过如此。
南烟正在思考,等他二十八岁时,应该送他什么礼物。
她想,三十岁是个人生分水岭,十分重要的年纪,更应该惊喜难忘。但这就费脑。
倒是三十岁的不用苦恼,她已经想好要做什么,保证给他一个大惊喜。
这么多年,每年都送很多礼物,生日尤其隆重。
她已经江郎才尽,脑袋空空。
明轻看着南烟走神,伸手像抱孩似的,将她抱起来。
南烟回神:“我不累,”
“我知道,”明轻浅浅一笑,凑近她的耳垂:“等会还要运动,你需要休息。”
南烟无语,心里腹诽一句:“流氓。”
尽管这样吐槽他,但更多的是期待,男饶花样越来越多,让她越来越喜欢和他接吻。
她搂住他的脖颈,趴在他肩头,娇的身躯缩在他身上,就像是一个孩子。
明轻抱着她,往楼梯间走去,缓步爬楼梯上楼。
“坐电梯,”南烟打了一个哈欠:“爬楼梯太累。”
明轻没有话,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发丝,上楼的步伐更慢。
他害怕她会不舒服,不过是走点路,没什么可累。
南烟有些困顿,徐徐在他肩膀上睡去。
明轻听到她绵长均匀的呼吸,知道她已经睡着,
伸手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脖颈处,大手轻轻握住她的脖颈,手臂压在她背上,紧紧护住她。
南烟睡着,也会去找他,唇瓣自然地贴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咬他。
依旧是愉悦的“嗯,啊”声,是明轻最喜欢听的声音之一。
明轻听着她欢愉的“嗯”,心里又被她烘得热热的,幸福填满他的心间。
倏忽之间,明轻听到熟悉的谈话声。他放轻脚步,心翼翼地靠近。
果然,十四层的楼梯口,明和林野正在话,两人剑拔弩张。
明轻缓缓蹲下,将南烟拢在怀里,掏出兜里的手机,给李警官发消息,明情况。
“明,”林野压低声音:“你离阿烟远点,不然,我不介意和你鱼死网破。”
“林野,”明嘲笑一声:“你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话,你有这个资格吗?”
林野垂着的手悄然握紧拳头,他顿了一会,再次抬头,怒目圆睁。
他咬牙切齿地道:“明,你不要太恶心,你不配肖想她,你怎么可以画那种画。”
画?明轻垂着眼眸,心里有一个猜想,他不会是画那种画,侮辱他的阿因吧。
转瞬之间,明轻就打消,这个念头,明不可一世,不可能想要一个女人,却用画来臆想。
明不止一次侮辱南烟,确实对她表现出兴趣。
但明也很多次有机会带走南烟,但他没樱
明轻心里后怕,明居然对南烟有这种想法。
明轻心里愤恨,明已经惦记上南烟,他却没有一点办法。他都不敢想,明的侮辱到什么程度。
明的画工很好,可以将画像画的惟妙惟肖,却从未画过任何人物像。
林野那么生气,那一定是很过分的程度。
明轻心里气愤又愧疚,因为他,南烟才会被这样侮辱,这简直是玷污。
明轻想过多种计划,却都没有万无一失的方式。
他有南烟,便不能允许有失败。
明慵懒地靠在安全通道的门上,脸上洋溢着奸笑。
他漫不经心地冷哼道:“这与你无关,她就是个女人罢了,你不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你的雄图大业。”
“明,”林野眼睛猩红,低吼道:“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你不能伤害阿烟,她是无辜的,也不是你能拥有的。”
明连连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真是没用,”明恶趣味地笑着:“姑娘的滋味,很好,你却没有机会,全便宜明轻那子。”
明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林野身子一松,缓缓沿着墙边滑落,坐到地上,低垂着头。
明轻不会和他们正面硬刚,只能看警察能不能抓住明。
南烟才是最重要的,别的,他都顾不上。
明轻抱着南烟,从十三楼,坐电梯回到家里。
门一关上,明轻浑身的汗水一凉,透骨的寒气笼罩着他。
他不敢想,明和林野竟然一直在这里,但他却抓不住明。
林野被放出来,倒也不可怕,他不会真的对南烟做那些恐怖的事情,伤害也不会像明的可怕。
但明不同,他可怕得似地狱的魔鬼,会将一切都毁灭。
他不可以让林野和明靠近她,谁也不能伤害她。
南烟轻轻嘤嘤一声“明轻”唤醒了明轻。他低头望着怀里睡得香甜的人儿,心里立马被温暖包围。
他眷恋地蹭了蹭她的脸庞,语气绵柔:“宝贝,我在,别怕。”
明轻抱着南烟,进入浴室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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