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她最会拿捏他,想要什么都是非要,他没什么不能给,只是怕她身体受不住。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浴室里,雾气朦胧,水汽将浴室笼罩在迷雾之中,一切都带着不真实的感觉。
明轻坐在黄色鸭子板凳上,轻柔地给睡着的南烟洗脸,她的手又在不安分,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尤其是他的脸,没有一次逃过。
他早就已经习惯,擦完脸,就抱着她回卧室。
一路上,她都在咬他的脖颈,还不忘蹭他,已经九年,她的手依旧自带定位。
躺在床上,他紧紧搂着南烟,生怕她会消失。
明就在附近,他却不能去亲手抓明。
他要陪在她身边,怕他一走,明就会有机可乘。
而且,姑娘还会哭,她需要他的陪伴,自从怀孕以来,她更加依赖他,又恢复成她生病时的状态,只有五分钟的分离时间。
为了让她安心,他时时刻刻都陪着她,连她睡着了他去做饭,也会五分钟回来看她一趟,生怕她醒来见不到他,就会哭。
明轻心想,只要他一直守在南烟身边,明就没有机会伤害她。
南烟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明轻正睁着大眼,望着花板的纱帐。
她在被子里咕涌,像一只可爱软萌的白兔,她轻车熟路的同时,准确无误,肆意撩拨。
明轻知道,她现在是清醒的,就是醒来就要折腾一下。
他探手,打开床头灯,掀开被子。
南烟趴在明轻身上,两条腿劈成一字马。真是随时随地做瑜伽。
“轻轻,”她轻轻蹭着,声地问:“你在苦恼什么?”
“阿因,”明轻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丝,道出实情:“刚才在楼道里,看到明和林野在话。”
“明,”
南烟眼眸瞪大,惊呼一声,差点从他身上摔下去,幸好,他及时伸手护住她的腰。
明轻慢慢起身,南烟就自然从他腰间滑落到腿上。
他仔细端详她的情况,确认无事,才放下心来。
“明,”南烟眼里出现惊恐:“他又来,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我们抓不住他。”
“别怕,我在,”明轻搂着南烟,轻抚着她的背:“阿因,我一定会亲手抓住他,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南烟跨坐在明轻腿上,两人面对面紧紧拥抱。只有对方的气息,才能让他们感到安心。
明轻没法告诉南烟,明对她有那种龌龊的心思。
他必须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防止明钻空子。
明无孔不入,一旦让他找到机会,将是无法挽回的悲剧。
上次,就是他没有陪着南烟,才让赵漪替她挡刀,让她一直处于自责愧疚郑
至今,郑钞都还在悲痛之中,到处找明的下落。
半夜时分,明轻发现身上没有人儿趴着,着急忙慌地起来,到处寻找。
终于,在厨房发现,正在玩水龙头的南烟。
明轻轻手轻脚靠近她,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垫在她的肩头。
用毛毯裹着她单薄的身躯,她就穿一条浅绿真丝吊带睡裙,像是不知道自己会冷。
她心虚地嘤嘤“不冷”,要不是,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他都要相信她的鬼话。
“明轻,”南烟笑嘻嘻地分享:“你看,水流被勺子吸附住。”
明轻摸了摸她的胳膊,冰凉冰凉,果然是冷了许久,轻轻摩蹭,给她取暖。
好在,没有冻感冒。
“嗯,”明轻宠溺地笑着:“阿因,真奇特,但你该睡觉,不要大半夜起来玩水,好吗?”
他想要抱她回床上,让她睡觉,避免再受冷。
但她明显兴奋,不会听他的话,一不注意,就会惹她生气。
“嗯——,”南烟软软地撒娇:“我想玩嘛,你陪我玩,好不好嘛。”
“好,”明轻纵容地笑了笑:“你玩,我们就玩。”
明轻将她单手抱起来,顺手拉了一个沙发椅过来,坐上,将她的腿拢进怀里,盖好毯子。
刚将她腿放进毛毯里,她的注意力就回到他身上,微凉的唇瓣在他颈间厮磨。
明轻将她抱起来,伸手将水关掉,抱着她回到床上,让她肆意探究他。
她的精力旺盛,一到晚上,就起来弄这弄那。一会儿玩玩水龙头,一会儿捏捏陶泥,数不尽的新鲜想法。
漫漫长夜,明轻无心睡眠。
因为明,也因为南烟正在探究他。她经常白睡觉,晚上就有精神来研究他。
“明轻——”
“嗯?”
“你是我的模特,”南烟不满意地吐槽:“你要专业,不然,我就不开心。”
“宝贝,”明轻笑出了声:“我还不够配合吗?我的反应那么强烈,我特别喜欢。”
南烟望着,他肉眼可见的肌肤,都已经红透,呼吸粗重,喘息不断,满脸的享受与无奈,还带着一丝难以忍受的舒爽,终于满意地笑了笑。
明轻无奈一笑,她就是这样,要求很多,不达到她的要求,她就不会满意。
南烟俯下身,拿起尺子量他的手指,盯着他身上的抓痕与红痕,反复欣赏着她的杰作。
“明轻,”她惊呼道:“你的中指有12cm,好修长的手指。”
“嗯,”
明轻扶额笑了笑,她总是研究他,他全身的长度,都被她量过一遍。
关于腿长、臂长………手指,都是她量出来,他才知道。
“明轻,”南烟陡然趴下来,脸贴在他脸上,坏笑道:“用手试试,好吗?”
明轻看着她的表情,立马明白她的意思,脸色变得严肃。
她瘪着嘴,他又叹息一声,抿了抿唇:“阿因,不可以,会生病。”
南烟蓦然蔫巴巴,轻轻哼一声,不满地戳着他的胸肌。
南烟没好气地嘟囔:“生病,生病,每次都是这种话,听都听腻,”
“我又不是瓷娃娃,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讨厌的明轻………”
南烟一边戳他,一边声地抱怨。
他的姑娘真可爱,骂人也就是什么讨厌之类的话,从不会脏话。
总是声叨咕他,难道她以为,他听不见吗?
但她就是不想让他听到,才声吐槽,她不想伤了他的心。
她缩进被子里,在里面动来动去,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怕会闷着她,伸手揭开被子,软萌可爱的姑娘,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还鼓了鼓腮。
真可爱,要人命,她怎么这么好看,只是随意的一眼,没有任何表情,也那么漂亮有趣。
明明不是甜美的长相,可怎么这么甜糯,甜得人心尖一颤,浑身酥麻,一下子就被她甜化,真是让他难以控制。
她推开他的手,趴在他胸膛上,捏着他的肌肉,还在声吐槽他。
她的话,他都不用听,他就知道,肯定是他讨厌之类的话。
也就只有她,人坏话还让人开心,又甜又喜,哪怕他是一个不喜欢别人三道四的人,也想要能够听她蛐蛐他。
“明轻,”南烟趴在他身上,双肘垫在他胸口,双手撑着下巴,笑嘻嘻地问:“你,男人是不能接受‘不携,还是‘一般’?”
明轻打了一个哈欠,俊眉微蹙:“你觉得我不行,还是一般?”
明轻的语速平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南烟那么了解他,自然也听出来。
“不是你,”南烟抿嘴一笑:“这种词怎么可能和你有关,你是才,做什么都是很厉害的。”
“那是?”明轻放下心来。
南烟细细道来:“我刚看到一个视频,就是一对情侣吵架,女生对男生他一般,男生当场暴走,为此还有心理障碍,你觉得可信吗?”
“有一定可信度,”明轻悠然地把玩着她的手,“这确实杀伤力强,但我不会不行,若是你觉得不好,要告诉我,我会改正。”
南烟懒得和他,他就是故意在讨她的债,非要些酸话,他自己行不行,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她本来想要讨伐他,念他辛苦,最后还是变成蛐蛐他。
他们没什么进展,她也可以,反正,都是为了她好,他自己愿意忍着,能怪得了谁。
过了一会,屋里安静下来,却也没有听到她均匀轻微的呼吸声。
她遽然安静,一定是在干坏事。
果不其然,转头看去,她正提着吊带睡裙裙摆,蹑手蹑脚地往门口挪过去。
明轻望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可爱又迷人,真是有趣,不由得一笑。
他悄悄来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带回床上,唇瓣就被他压住,嘴里的空气在瞬间被夺走。
“想去偷吃什么?”明轻的唇,离开她的唇瓣,给她话的空间:“宝贝,那些东西你不能吃,”
南烟轻哼一声,别过脸去,但却缩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他就知道,她觉得暖和,才这样抱着他,也是惦记他。
还是冬好,她就会在他怀里乖乖待着,和他闹别扭,也要与他贴贴。
她,他37c是最合适的温度,还软乎乎的,她最喜欢他的怀抱。
把他当取暖器,冬恨不得抱进身体里,夏就不让他抱她,更不用和她紧密相贴。
但她怕热也会来抱他,看他想要抱她,也会心软,再,她特别喜欢他,也忍不了多久,就要和他亲热。
“你乖,”明轻柔柔地哄着她:“我可以陪你玩一晚上,让你玩个够,好吗?”
他是怎么做到,语气温柔绵绵,动作霸道缠绵。
她都差点被他亲窒息,他还有心情审问她,她就是想尝尝鲜罢了,还不许。
想到这里,她就不开心,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许他亲。
实话,她是有点怕他的,尤其是他冷脸的时候,但是怕他生气,虽然知道他不会真的生气。
可就是那么奇怪,她就是又怕又爱,简直是精神分裂的程度。
“不给亲,”明轻收腿,在她身旁躺下:“我怎么拿你怎么办,不许吃什么烧烤。”
南烟用余光瞟了一眼他的眼睛,又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怎么知道她点的是烧烤。
“明轻,”她起身,骑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你是不是查我手机?从实招来。”
南烟就是厉害,明明是自己想偷吃,还把罪名放他头上。
她最会倒打一耙,每次自己心虚,就把祸水引他身上。
“没有,”明轻笑着,双手护住她的腰:“不要动作那么大,会伤着自己,”
南烟眼神闪躲,气势明显弱了些许,但还是故作傲娇,下巴高高扬起。
明轻知道,她要是不开心,今晚就有他好受,一定是要一晚上,要不然,就是不和他贴贴,只留一个后背和冷漠给他。
但后面还是会过来抱他,不抱着他,她不可能睡得好。
可他不能让她生气,气着她自己,他就得不偿失,她的心情是第一位。
“你不是答应我,”明轻微微一叹:“走路坐下,都会很轻很心,怎么又不记得。”
南烟咬了咬唇,眼神望向床头柜,心虚地深呼吸。
心虚?
阿因,你还会心虚,不都是直接反问我,把话题引到我身上吗?明轻在心里腹诽道。
此时,手机“滴”地一声,显示门铃在响。
南烟眼珠一转,正准备起身,却被起身的明轻,牢牢抱在怀里。
“阿因,”明轻知道,她必须要吃,就只能让步:“只能吃一口,不然,以后,你都没有机会碰这些。”
听到这话,南烟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来,频频点头,像只乖巧可爱的白兔。
又白又奶,她是怎么做到,顶着一张明艳大气的脸,却这么可爱软萌?
明轻便起身,穿衣服的同时,还不忘用另一只手抱着她。
她怀着孕,他更加不会用力抱她,好在她很乖,不会强行推开他。
南烟是一点空档也寻不到,只好乖乖坐他怀里,等他带她去。
明轻取回外卖,将烧烤一一摆在绿瓷盘里:五花肉、鸡翅、娃娃菜、千张、鸡腿各三串。
南烟眼里放光,已经摩拳擦掌,只待美味入腹。
明轻看了看她点的烧烤,倒是很乖,没有多点。
但让明轻发现,就只能吃一口,一串都是莫大的恩赐。
她知道,她的身体不好,且吃这个对孩子不好,就只想解解馋。
明轻没有给她做,是因为他知道,她就想要尝尝外面的味道,并不是他做的不好吃。
其实,明轻做的东西,无论什么,都是好吃又健康,也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要知道,她怀孕后太黏他,他怕她哭,又不能让她吸油烟,就想着请个保姆做饭,她却不依,她要吃他做的饭。
只有他做的饭,她才能吃得惯,经常偷吃一点零食,也只是尝尝鲜,最喜欢的还是他。
南烟眼巴巴地等着明轻的投喂,眼睛就没有从食物上移开过。
明轻在她旁边坐下,顺势将她抱到腿上坐着。
她乖乖巧巧,眼睛盯着,明轻递过来的五花肉,呲呲冒油,一看就很美味。
就是上面的辣椒,被明轻抖掉,没有那么好吃。
她都已经点的微辣,他还给她抖掉,想想就不开心。
但此时的她,一心都是美味,便没有和他计较。
五花肉入口瞬间,软糯焦香的口感,就算是没什么辣味,也特别好吃。
南烟吃得很满足,想要再吃一口,眨巴着眼睛。
“老公,”楚楚可怜地撒娇:“我可不可以再吃一口,就一口?好不好嘛?”
南烟扯着他的衣袖,声音软糯轻柔,娇滴滴的声线,软着他的心。
他就只能同意。
他无奈一叹,点头应允,将剩下的五花肉,递到她嘴边。
她快速吃了一口,入口的美食让她快乐,她笑脸盈盈,在他脸上“呜嘛”一口。
他的脸上,就留下她油油的唇印,他笑得乐开花,没管脸上的油渍,将剩下的一片五花肉也给她吃。
南烟见美人计有用,每吃一口,就亲他一下,还会夸奖他。
他果然着了她的道,让她将所有的种类都吃了一串。
但也只是一串,还有尚存的理智让他清醒,没有被她的甜言蜜语所蛊惑,她哄人有一套,他也难以招架。
南烟也是有自制力,她本来就只想吃一串,所以,才点三串。
她了解明轻,三串吃一串,再加点计谋,他会容易接受。
她学的心理学,大有用处,全用在他身上,他也次次上当。
被喂饱后的南烟,身心舒畅,快乐地在他怀里数他衬衫上的白色竖条纹。
明轻没有管她的动作,一边抱着她,一边收拾残局,听着她欢乐的呢喃,上扬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需要起身时,他想把她放在椅子坐着,她却搂紧他的脖颈,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模样,不许他放开她。
明轻没有办法,只好换成单手的爹式拥抱。
“阿因,”明轻柔柔叮嘱:“搂紧我,不要掉下来,腾一下,都会伤着宝宝,知道吗?”
南烟乖乖地点头,搂他脖颈的手紧了紧,下巴垫在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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