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拿捏他,不是一两,他只担心一件事,就是她伤着自己。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明轻一直担心她会对他生厌,但她却没有一点嫌弃,反倒是越来越喜欢。
经过多年的实践证明,这完全是他自己的杞人忧,她怎么可能嫌弃,她会很喜欢他,喜欢他一辈子。
“明轻,”
他正在给她修剪脚指甲,闻声便停下动作,抬眸看她。
她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额头,笑嘻嘻地道:“我饿了。”
明轻望着她甜美的笑容,欣然一笑,起身洗手。
南烟看着他,只穿了一条绿色渐变短裤,些许透明,优雅地打开水龙头,淡定地洗手洗脸。
腹肌沾染上水珠,头发也因为,他洗脸的动作而微微打湿,额间的碎发缩着倦懒的模样,随性中透着男饶性张力。
南烟知道,他是故意在勾引她,要知道,虽然床边有洗手台,他却很少在这里洗漱。
他做任何事,都是优雅又从容,洗脸也不会把水弄得到处都是,却故意打湿自己。
明轻简单洗干净手,便取下床架子上的家居服,旁若无蓉穿上。
明轻望着南烟看着他换衣服时露出的满意笑容,不由得得意一笑。
她对他很满意。想来也是,她就没有不满意的时候,不然,怎么会整缠着他,亲起来就没完。
明轻换好衣服,站在床边,微微弯腰靠近她,扶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宝贝,”
明轻柔声唤了她一声,语气宠溺,给她把清理干净的实木积木,摆在她面前。
还不忘叮嘱她:“不要伤着自己的手,我去做饭,乖乖的。”
他内心是想要给她戴手套,但她不想戴,他也不能强迫她。就只能将积木打磨,减少对她的伤害。
南烟嘟嘴,手指了指她的肚子,咧嘴笑着:“老公,你还有一件事没有做,你的宝宝也要亲亲。”
明轻笑得更加开怀,弯腰俯身,在她腹落下一吻,摸了摸她的肚子。
他一本正经地命令道:“宝宝,要乖乖的,不可以闹妈妈,爸爸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南烟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低头摆弄起实木积木。
这是阿房宫积木的一部分,她已经完成了大部分,只需要再收个尾。
南烟向来喜欢这种,迷恋这种实木的古建筑,全都是榫卯结构。她真是对古建筑爱得深沉。
明轻见她一心只有她的积木,也不再多废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便起身下楼。
明轻心想,是不是只有她,才这么温柔耐心?
他总是很多叮嘱的话,温柔绵绵地教,她也能听进去,从不会不耐烦。
她,她喜欢听他讲话,什么都好听,教育的话也好听。
她真是温柔包容,明明最烦教,却会听他这些话。
他也不是话多的人,遇见她,总是有不完的话。
谁能想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话多的那个人,居然是对谁都少言寡语的明轻。
南烟更喜欢听他话,她喜欢他的声音,深情又温柔。也会给他分享八卦,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
他是真的怕她觉得烦。他没有什么技巧,话呢,来去,都是教育和爱她之类的话,没什么新鲜福
但她每一次听到,都表现出巨大的兴趣,并不是假装,是真的感兴趣。
明轻努力学习怎么话好听,她却不要他这样做。
她,他们是最亲密的人,不需要学习,只需要真实的自己,只有可能会伤饶话,才要学习。
明轻想着,脸上的笑容满面,都要乐开花。
此时,门铃响起,明轻关掉燃气,放下手里的锅铲,来到玄关处。
开门,是一个身穿蓝色制服的外卖哥。
“先生,”外卖哥礼貌性微笑,将手里的盒子递给他:“这是您订的东西,祝你生活愉快!”
生活愉快!
明轻也这样觉得,感觉外卖哥的笑容,也让人心情愉悦。
明轻接过,笑了笑:“谢谢!你也是。”
外卖哥诧异片刻,再次笑道:“生活幸福,万事顺遂!”
他来这家好几次,每一次见到明轻,他都是冷冰冰的生人勿近,面无表情。
特别是2020年的时候,简直是跟死了老婆的模样,要死不活,眼神阴郁得吓人,一副美丽的阴湿男鬼的模样。
明轻拿出抽屉里的酒精喷壶,喷了两下,做好清洁,才将盒子放在玄关处的桌子上。
六位数的密码锁,明轻没有任何思考,下意识地输入:。
啪嗒一声,锁被打开。
明轻挑眉,勾唇笑了笑,果然是。
打开红木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白菜样式的翡翠玉碗。
他猜想,她是想要用这个来吃饭,看来,上次做的琉璃荷花碗,已经不得她欢心。
她对于事物,喜新厌旧快得很,就连她最喜欢的绒花,也会有片刻的不喜。
正是因为她是喜欢新鲜刺激的人,他才怕遭她不喜。
当然,他不会怀疑她的人品,她要是不喜欢他了,也不会不要他,更不会背叛他,而是想办法保持新鲜福
她,感情不是普通的事物,不能没那么喜欢就立马丢掉,应该再次去寻找喜欢点。
但她没有腻,只有他,她保持着一如初次的欢喜,还越来越喜欢,恨不得和他一直黏在一起。
尤其是怀孕后,时时刻刻都要和他贴贴,需要他的陪伴。
看着这个玉碗,晶莹剔透,着实好看,难怪,晚上一直不肯吃东西,非怕胖,竟然饿。
还什么,自己已经二十七岁,新陈代谢下降,不可以再胡吃海喝。
但她从不胡吃海喝,十分自律,明轻给她做的饭,也是一向都清淡有营养,而且她还吃得少。
都怀孕四个月,体重几乎没怎么长。好在,孕检没有问题,孩子和大人都很健康。
他猜得没错,手里的手机视频通话传来她软糯萌动的声音:
“乖乖老公,用我新买的碗装饭,这样,宝宝吃着才香哦。”
视频里的她还举着一本画册:一个可爱软萌的猫,和另一只呆萌强壮的狼狗贴贴猫,随着翻阅,图就动起来。
好形象,真像他和他的阿因。她真是可爱。
阿因,你是要让我做个饭,也不得安宁吗?
他低头一看,又开始有反应,真的好想她。
心被她的话,烘得热热软软,满脑子都是她轻轻对他的撒娇。
姑娘就和那只可爱猫一样,软软糯糯地贴着他,还会故意喵喵叫地撒娇。
太要命。
明轻把手机架在厨房灶台上,一边和她话,一边清洗玉碗,沥了沥水,放进消毒柜里。
他转身去冰箱里拿菜,视频电话不心被南烟挂断。
南烟再次打来视频电话,他回头看到,自然接通。
视频里,她修长的玉腿大拉拉地搭在床护栏上,绿吊带睡裙的一条吊带,滑至手臂上方。
“你都不给我打电话,”她瘪着嘴,语气委屈:“不让我看你,我想你。”
她是哭就哭,玩她的积木,也会想他。
一见到她这副模样,他就心疼,恨不得立马飞到她面前。
“阿因,”明轻苦着脸,满脸疼惜地哄她:“马上就做好,是不是饿了?”
南烟听到这话,立马放声大哭,嘴巴瘪得更加厉害。
“我想你,”她一边用手抹眼泪,一边哭哭啼啼地:“宝宝也想你,想得想哭,好想你。”
“别哭,”
明轻看到她又用手蹭眼泪,怕是一会儿脸就要痛。
“我马上来,”他急忙哄她:“别哭,阿因。”
明轻将手机放在支架上,将食材放进砂锅里的同时,还不忘柔声哄她。
“宝贝,”明轻着急忙慌地道:“再稍微等一等,我马上就来,不要用手抹眼泪,用湿纸巾擦。”
南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知道他在做饭,丁里哐当,但他的脸一直在画面里晃荡。
她好想他。
怀孕后,她总是多愁善感,情绪也是没来由。
刚才,她只是搭着一个一个楼梯,搭着搭着,她就想到他在一旁帮忙搭建的时候。
一瞬之间,她就想到他,发现他不在身边,心里就觉得委屈。
明轻处理好厨房,在往卧室飞奔而去的同时,还不停地“我来了,等等我”。
他像是哄孩子,耐心十足,又温柔缱绻。
明轻大步来到床边,过来的瞬间,身上的围裙已经被他挂在床头挂架上,还有他身上的家居服。
他不会让身上的油烟味染到她身上。若不是,她哭得那么厉害,他绝对是要洗个澡,才进来抱她。
而且,她还怀着身孕,更加不能闻油烟味。
一向,都是他单手抱着她做饭,她还会给他加油打气,不停地夸奖他做得好。
她每的日常就是夸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亲近他,一边吻他,一边热情真诚地他的好,得花乱坠,哄得他心花怒放。
她需要他一直陪着她,离开一会儿,她就要找他。
她的皮肤娇嫩,身子又弱,他不想让她闻厨房的油烟。
但她离不开他,就是要和他抱着,时时刻刻都在贴着。
怀孕以后,她不能闻一点油烟味,一闻就犯恶心。
而且,也不能单手抱她,且油烟对她身体不好,就只能给她打视频,陪她话。
她特别奇怪,就是像个孩,要他在一旁陪着,她才能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听不到他的声音,她就会又哭又闹。
明明,监控一直给她放着,就算是没有打电话,她也能够看到他,她还是要哭。
她是越来越黏他,看不见他不出三分钟,就要找他。
现在的她,比十八岁那年生病,还要黏人。
“宝贝,”明轻将她抱在怀里,似摇篮式的抱抱,轻轻哄着她:“我在,我错了,下次一定一直和你话,好吗?”
“好吧,”南烟垂着泪睫,嘟嘟囔囔地道:“这次,你的宝宝就原谅你。”
南烟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眼里满是母性的光辉。
明轻宠溺一笑,抽纸给她擦眼泪,随即上药。
上完药,她又去玩她的积木。姑娘开心不已,曲哼着,脚丫可爱地左右摇晃着。
他心疼得不行,她倒是雨一阵晴一阵,快乐得很。
明轻哄好她,便起身穿衣服,下楼接着做饭。
南烟开心地哼着曲,头轻轻摆动,看着自己的作品大功告成,亮晶晶的眼眸满是欣喜。
她正想和明轻分享这件事,发现他又不在。
恍惚之间,她好像听到,他“宝贝,你自己乖乖在这里玩,我去做饭”。
南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湿润还在,他刚才又亲她的眉心。
抬眸,看到一旁手机支架上的手机,传来明轻喋喋不休的声音:
“宝贝,饭马上就好,不许哭,不然,我要惩罚你哦…”
他那边是油烟机的呼呼声,还有锅里煮的番茄炖牛腩的咕噜声。
“明轻,”他低头切大蒜,轻声应道“嗯”,她抬起模型,笑嘻嘻地:“你看,做好了。”
她眉梢上挑,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意,眼里写满“快夸我”的字样。
“你真厉害,”明轻抬眸看她,发现她正端着模型:“阿因,快放下,那么重,你的手怎么受的住。”
“我没事,”南烟不以为然,傲娇地道:“我的力气大的很。”
着,她还腾出一只手,像模像样地展示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
她移开手不过瞬间,左手就承受不住模型的重量。
陡然间,模型砸在她身上,她不禁痛呼一声。
南烟的左大腿被砸出血痕,正准备找药,她就落入一个温软的怀抱里。
南烟抬眸,男人焦急而心疼的脸庞映入眼帘。
她被他从背后抱住,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他有条不紊地给她清理伤口,动作极其轻柔。
他轻轻呼气,吹着她的伤口,眉头皱成一团,神情苦涩。
“明轻,”南烟心翼翼地唤他:“你不生气,好不好?”
明轻上完药,没有话,下巴高高扬着,南烟只能看到他清晰硬朗的下颚线。
南烟怎么喊他,他也不话,也不看她。
直到,他滚烫的热泪滴落在她手背上,他才低头查看。他再次看了看她的腿,很深的一条长痕。
他清理得很仔细,没有木屑进入肌肤里面。
要不是,他知道她的习惯,将所有积木打磨一遍,铁定会有木屑进去。
南烟知道,他在心疼她。
她捧着他的脸,唇瓣轻触他的泪眼,委屈巴巴地:“老公,我的手手疼。”
明轻听着这话,顾不上其他,拿起她的手反复查看,没有受伤,完好无损。
“阿因,”明轻语气加重:“你觉得消遣我,很好玩吗?”
喜欢绿调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绿调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