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人不是突然腐烂的,而是从来都是那种人。
余月,南城大学,春熙楼台
原来如此。听着女孩的话,南烟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刚才,为何她觉得那个男人虚伪。
原来,那个男人就是虚伪的人,别人一套套,自己却还不如这样的人。
又当又立。
南烟最讨厌这样的人。
但南烟并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悦,而是依旧保持着基本的微笑。
女孩不解地道:“他对我,这是正常的人之常情,他的朋友,也让我不要计较,他们也这样认为,”
他的朋友,当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是一样的人。
南烟在想,为何他的朋友,只替他考虑?
但,南烟他们的朋友,无论是哪一个,他们都不会出这样的话。
李珊他们可能还会骂人,他们向来站在公平正义的一方,不会因为关系好,就厚此薄彼。
女孩无奈一叹:“我想着,他平时对我很好,也很温柔,还绅士有礼,或许是我对他太苛刻,”
南烟在心里一叹,这个女孩实在是,太会为别人着想。
这样太吃亏,最后只能是自己受罪。
虽然,感情不能总是想要回报,但是也不能错付真心。
特别是,这还是人品都有问题的事情,并不是问题,不可以放过。
女孩眼里满是难过,心如刀绞,激动地道:
“就在刚才,他想要和我做那件事,我不太想,我想要结婚以后,”
“再三问我要,确定我不给,他就立马变脸,变得面目狰狞,还动手打我,”
南烟听到这话,急忙问道:“他有强迫你吗?”
女孩点头又摇头,随即又点头,她心里很纠结。
她不知道,算不算强迫?因为,她都不要,他却还强吻她,但他也没有强行做那件事,只是打了她。
女孩不知道,该怎么跟南烟这些事,她怕南烟会觉得,她题大做。
南烟大概看出一点端倪,叹息着问道:“是不是强吻了你,但没有做那件事?”
女孩想起,当时的场景,心里的委屈和害怕像潮水般涌来。
她低声哭了许久。
南烟在一旁给她递纸巾,提着一个塑料袋,给她接她用过的纸巾。
女孩显然没有想到,南烟这么讲文明,震惊一下,便接过塑料袋,一边哭,一边丢垃圾。
她哭了一会,便接着抽抽噎噎地道:
“他,我又不是第一次,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还了很多难听的话,还,我可以给前男友,不可以给他,”
南烟简直要被这个男饶话,炸裂耳朵,怎么这种话也的出口。
她是没有见过,这么低劣的人。
南烟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女孩,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这件事。
她还在想怎么,女孩眼眸含泪,无力地问道:
“第一次,就那么重要吗?为什么,第一次对他们来,那么重要?”
之前,明轻以为她有别人时,曾过,他在意她的所有,她有过别人,他是很痛苦,却不会怪她。
他永远觉得,是他不够好,对她不好,才让她有了别人。
只要,他变成她喜欢的样子,她或许就愿意要他。
他也知道,那只是他的妄想,她爱就爱,不爱就不会回头。
他真是个傻子。
南烟并不喜欢对比,但有了对比,她才清楚知道,明轻到底有多好。
他不是不在意,她和别人有过,只是因为爱她,也信她的人品,他只会责怪自己。
他不允许任何人对她有不好的评价,包括他自己。
她庆幸,幸好她编了谎话,让他以为,她是被迫,他就不会那么痛苦,只会心疼她的遭遇。
南烟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语调柔和:
“学妹,第一次对于女人来,也很重要,但不是因为贞洁,是因为健康,所有的第一次都重要,”
“爱一个人,确实很难接受,但绝不会出这样的话,他根本不爱你,只是在骗你。”
南烟直接给出答案,女孩浑身,因情绪激动而紧绷的身体,瞬间蔫巴下去。
她耷拉着脑袋,像是在消化这个答案。
南烟知道,要承认这个答案,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但必须走这一步,才能告别过去。
南烟也在想,她是不是太残忍,为什么要将答案告诉她?
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不应该去伤害女孩。
女孩面部抽搐,闭眼瞬间,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
“特别是,”她喉咙干涩,声音发苦:“他从知道,没有第一次开始,他就变成另外一个人,”
南烟眼里泛着水光,心疼从眼里溢出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她有千言万语应该要,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是女孩最爱的人,却这样对她,她该多么痛苦。
被最亲的人伤害,南烟深有体会。
这一刻,女孩的痛,仿佛打在南烟的心上。
她也是一个局中人,紧紧被套牢,无法自拔。
女孩讥讽地笑着,一副自己是傻子的嘲笑模样。
“我问他,”她的声音发着颤,带着满满的苦涩:“他是不是因为想要第一次,才和我在一起?”
人真的好奇怪,明明知道答案,也知道结果,却非要问。
就好像,明知故问就会得到,想要的东西。
得不到,才如此坚持。
南烟很庆幸,她什么都没有,却有明轻,有她的弟弟妹妹,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他们都会真心待她。
感情也就有了寄托点,心也就找到,安心的地方。
女孩笑得更苦,像一杯苦茶,苦得发麻。
她的指甲直直戳进肉里,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脸色变得有些白,却又因为愤怒的情绪发红。
“他,”女孩干笑一声:“他以为,我看起来很乖,不会乱整,应该很干净,”
干净,这两个字,南烟听过明轻过多次。
同样的话,不同的人出来,竟然截然不同的感受。
特别是这两个字,在这样的情景下出来,连字也蒙上了阴影,变得流脓发臭。
但南烟没有出言安慰,只是,用沾满泪水的眼眸,望着女孩。
南烟知道,女孩现在需要的是陪伴,她需要将心里的苦闷出来,才能走过这段岁月。
或许,饶一生,总是要经历一些黑暗时刻。
只有,走出长长的黑暗地道,一定会见到光明。
女孩的声音,变得平静,淡淡地道:
“只是因为第一次,真的好好笑,我那么喜欢的一个人,他居然已经烂掉。”
狂风暴雨之后,便是和风细雨,绵绵细雨,也会云开日出。
女孩已经遍体鳞伤,但她也逐渐看开。
南烟看女孩已经,将自己心里的难受发泄出来,此时,正是最好的安慰时刻。
“学妹,”南烟温柔一笑:“以前有个女孩,她总是想要去问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
女孩望着南烟,猜测出,她应该的是自己。
南烟语气淡淡:“比如,为什么父亲要卖她,为什么母亲对差点强暴她的人,和颜悦色,”
“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撕开她的伤口,为什么从来不爱她,为什么她永远是被抛弃那一个…”
听着南烟的“为什么”,女孩的心被震撼。
她的瞳孔放大,整个人似被重击,怔在原地。
她一动不动地望着南烟,眼里的震撼和疼惜,简直要将她淹没。
原来,南烟竟然遭遇这么多痛苦,可她,却活得那么精彩,那么幸福。
她好豁达。
南烟看到,女孩眼里的同情,心里是苦涩的。
她本不想以这种方式,去安慰女孩。
但她了解女孩,女孩需要这样的对比,才能够忘记痛苦。
每个饶痛苦,对于本人来,都是当时无法跨越的鸿沟。
苦难不值得对比,只会让人痛苦,但对比之下,总归会好受一些。
但南烟不是这样。
她是会因为同情别人,暂时忘记自己的伤痛,并不会因为别人比她苦,就好受。
“她有好多为什么,”南烟柔和一笑:“但现在,她都已经不问,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女孩摇了摇头。
她眼里出现迫切的期待,想要知道南烟的过去。
旋即,她眼里的光芒消失,又想要出言拒绝,南烟接下来的话。
她想要了解南烟,却怕南烟还有更多的苦痛。
她不能再次撕开,南烟的伤口,这是一种残忍。
“因为,”南烟望向,正在认真工作的明轻,幸福一笑,挑了挑眉:“她有她的少年,他会爱她。”
看着南烟眼里的快乐与满足,女孩终于相信,明轻嘴里的爱是真的。
如果,南烟和她一样,是被男人欺骗,那她身上一定有迹可循。
但南烟身上没有一丝不好,全是幸福的光泽。
爱人如养花,南烟应该就是,最娇艳美丽的那一朵。
“学妹,”南烟笑容温和,真诚地道:“不用苦于谁是什么样的人,”
“也不用执着于,谁不爱你,你只需要去努力,”
“做自己想要做的事,自己也可以,散发光芒,”
“有人爱是幸福,如果暂时没有,也没有关系,可以自己爱自己,”
“把一切交给时间,你总归找到值得你在意的人,也会找到爱,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形式。”
女孩怔怔地看着南烟,一直不停地点头,眼里满是欣赏与崇拜。
南烟坐的有点久,哪怕有坐垫,她还有点不舒服。
一压迫,就会有点痒。
但她可不能在女孩面前,挠屁股,这实在是不雅观。
痒是真难忍,南烟只好速战速决,语速也不自觉加快:
“学妹,幸福和命运一样,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最闪亮的,且收缩自如,不怕失望,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女孩点点头,南烟留下一个温和的笑容,便起身,朝明轻快步走去。
来到明轻面前,南烟推了推他,躲到他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挠了两下屁股。
明轻急忙摘下耳机,看到,她不太雅观的动作,马上明白,她是荨麻疹又复发。
明明,给她用了那么厚的垫子,她还是这么痒。
“阿因,”明轻低头询问:“讲完了吗?我带你回家。”
南烟点零头。
她感觉屁股,被挠了两下,不但不能解痒,反倒是火辣辣地疼。
现在是,又疼又痒。
明轻急忙将东西,都收起来,将南烟打横抱起来,想要带她回家。
南烟却还惦记着女孩,觉得这么晚,她知道女孩子在这里,很危险。
无奈之下,明轻只好抱着南烟,送女孩回家。
好在,在楼下就遇见女孩的哥哥,终于可以不用管。
明轻心急如焚,心里惦记南烟的身体,不顾女孩哥哥的感谢邀请,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快步往家走去。
到家后,明轻拿出医药箱,轻柔地给她上药。
望着那大不一的抓痕,他心疼得要命。
她怎么对自己这么狠,挠个痒痒,都能挠出血来。
姑娘的指甲不长,力气也,下手倒是很重。
每次挠他也是,满背都是她留下的血痕。
但她很温柔,还有售后服务,会给他上药,轻声细语地哄他。
其实,他一个大男人,不就是被挠两下,也不痛不痒。
再,痛并快乐着。
快乐往往伴随着疼痛,在身体觉得痛时,大脑会有内啡肽释放,快乐便来临。
“阿因,”明轻给她上完药,轻轻地抱着她:“你这是要心疼死我,明明,知道自己的情况,怎么不顾自己。”
南烟当时沉浸在情绪中,没有察觉到不适,等发现时,已经很严重,她还真是娇气。
“我好像很娇气,”南烟嘟着嘴,无奈一叹:“坐久也不可以。”
“没有,”明轻抚了抚她的脸庞,语调温柔得出水:“阿因是名贵,不是娇气,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南烟望着他健硕精瘦的身形,白皙的肌肤纹理泛着亮光,漂亮的不像话,就不自觉想要亲近他。
“下次,”明轻微微一叹:“还是让我做你的垫子,这样,你就不会生病,以后,我就要抱着你。”
南烟听着,明轻动饶情话,屁股上的瘙痒,似乎也好了许多。
南烟屁股又疼又痒,加上又上了药,就只能趴在他腿上。
她是有床不睡,要躺他身上,就是喜欢和他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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