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监控定格的最后画面
2016年12月27日深夜,登封市老城区的路灯昏黄如豆,将街道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一家名为“迎宾阁”的宾馆门口,监控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一段注定成为谜案关键的影像——23点17分,穿着米色羽绒服、扎着低马尾的高某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时不时抬头望向路口,脸上带着几分忐忑与期待。
她刚在社交软件上和“网友”约定见面,对方承诺会送她一条心仪已久的铂金项链,价值三千元。
二十分钟后,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摩托车缓缓驶来,停在宾馆门口。骑车男子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飘忽。
高某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上前了句什么,男子点点头,随手将摩托车停在路边,跟着高某走进了宾馆大堂。
监控画面里,高某的脚步轻快,偶尔回头和男子交谈,嘴角带着笑意,丝毫没有察觉,身边这个让她朝思暮想的“网友”,竟是一个身背十五起盗窃案、在四省流窜的在逃嫌犯。
这段时长不足两分钟的监控,成了高某留在世间的最后影像。当她再次被人发现时,生命已经定格在十几个时后,那个充斥着血腥与绝望的宾馆房间里。
第二章 两次敲门后的惊悚发现
2016年12月28日中午12点整,迎宾阁宾馆的服务员王推着清洁车,来到六楼602房间门口。
按照宾馆规定,超过中午12点未续住的客人,需要确认是否延长入住。王抬手敲了敲房门,“咚咚咚”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房间内却没有任何回应。
“难道是提前退房了?”王嘀咕着,心里有些疑惑。他记得昨晚登记入住的是个年轻女人,独自一人办理的手续,话轻声细语的。
宾馆的房门只要反锁,内部闭合时会有轻微的咔哒声,而602的房门似乎只是虚掩着。带着一丝好奇,王轻轻转动门把手,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瞬间脸颊发烫——床上躺着一个人,下身赤裸,上身只穿着一件粉色蕾丝内衣,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似乎睡得很沉。
“哎呀,怎么不锁门啊”,王连忙后退一步,轻轻带上房门,心里暗自尴尬:“年轻人真是不拘节,等她睡醒了自然会下来续住。”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下午两点,602房间的客人依旧没有出现,前台多次拨打登记时留下的电话,听筒里始终传来“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无奈之下,王只好再次推着清洁车来到602门口,这次他特意加重了敲门的力度,“您好,请问需要续住吗?”
依旧无人应答。王深吸一口气,再次推开房门。这次他没有急着后退,而是想着进去提醒客人一声。刚走进房间两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宾馆廉价香薰的味道,钻入鼻腔。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床铺,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女人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但她散乱的长发下,枕头上赫然浸着一滩暗红色的血迹,顺着床沿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片深色印记。
“啊!”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发软,转身就往门外跑,清洁车被他撞得歪倒在地,抹布、清洁剂滚落一地,在走廊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连滚带爬地冲下楼,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拉住值班经理:“602……602房间……床上有血!”
值班经理起初以为是客人不心受伤,但看到王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顿时意识到事情不妙。
他一边安抚王,一边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110报警电话:“喂,警察同志,我们是迎宾阁宾馆,602房间发现有人身上有血,好像出事了!”
第三章 案发现场的蛛丝马迹
下午2点30分,登封市公安局的刑侦警车呼啸而至,停在迎宾阁宾馆门口。刑侦技术人员带着勘查箱、相机、手套等装备,迅速封锁了宾馆六楼走廊,禁止无关人员出入。
走进602房间,一股混杂着血腥味和汗液的异味扑面而来。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双人床靠在墙边,床头摆着两个床头柜,桌子上散落着一个女士提包、几包纸巾和一个空饮料瓶。
床上,高某仰躺着,双眼紧闭,脸色青紫,嘴唇发紫,粉色蕾丝内衣上沾着几处污渍,下身赤裸,双腿微微弯曲。
暗红色的血迹从她的头部下方蔓延开来,浸透了米白色的枕套和床单,边缘已经凝结成痂,触目惊心。
刑侦队长李建军蹲在床边,眉头紧锁,仔细观察着现场。“死者身体没有明显外伤,颈部有轻微淤青,口鼻处有按压痕迹”,他一边,一边示意技术人员拍照取证,“先确认是否还有生命体征。”
法医上前,用手指搭在高某的颈动脉上,片刻后,缓缓摇头:“已经没有脉搏了,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凌晨四点左右。”
技术人员戴上手套,开始对现场进行细致勘查。
他们用手电筒照射地面,在床底发现了一枚不属于宾馆的男士鞋印,鞋底有明显的花纹,尺寸约42码;
门把手上,提取到一枚模糊的指纹,经过初步比对,既不属于死者高某,也不属于宾馆服务员。
“这枚鞋印和指纹,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技术人员一边将样本心翼翼地装进证物袋,一边道。
桌子上的女士提包引起了警方的注意。提包的拉链是拉开的,里面的物品被翻得乱七八糟:
口红、眼影、钥匙散落在外,唯独不见钱包和手机。“死者的财物不见了?”李建军拿起提包翻看,“难道是一起侵财杀人案?”
但很快,这个推测就遇到了疑点。法医在初步检查时发现,高某的内衣有轻微拉扯痕迹,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似乎生前与他人发生过肢体冲突,且存在亲密行为的痕迹。
“如果只是为了抢劫财物,为什么会有亲密行为?”李建军陷入沉思,“而且现场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门窗完好,没有撬动的迹象,明凶手可能是死者认识的人,或者是死者主动开门让其进入的。”
技术人员继续扩大勘查范围,在房间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一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发现了一根不属于死者的黑色短发。
这些线索让案件的性质变得愈发复杂:凶手到底是谁?是图财害命,还是情杀,或是另有隐情?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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