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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松花江畔的碎尸谜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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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孙荣副局长立即赶往崴子村。在刘所长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吕继强的家。

那是一个普通的农家院子,三间新盖的大瓦房已经基本完工,窗户上还贴着保护油漆的报纸。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只鸡在刨食。

李连森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先在院子外转了一圈。土墙上有明显的擦痕,一些地方的泥土被蹭掉了。

他蹲下身,仔细看那些擦痕——在几处不起眼的地方,有暗褐色的斑点,已经渗进了土里。

“孙局,你看这个。”

孙荣凑过来,两饶脸色都凝重起来。那是喷溅状的血迹,虽然经过了清理,但在老刑警眼里依然清晰可辨。

他们走进院子。晾衣绳被割断了,断掉的两头还挂在墙上的钉子上。李连森心地取下那两截绳子——棕褐色的尼龙胶丝绳,和东山抛尸现场发现的那截一模一样。

推开屋门,一股霉味混合着油漆味扑面而来。屋里的墙壁用报纸裱糊过,但很多地方被撕掉了,剩下的报纸上也有斑斑点点的暗色痕迹。

厨房的柴火堆旁,一把板斧斜靠在墙角。斧刃上有些细的缺口,斧柄上隐约能看到暗色的手印。

“找这家的女主人。”李连森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透着力量,“还有她叔公。”

五、破碎的家庭

高素云被带到派出所时,脸色苍白,手指一直在发抖。当审讯室的灯亮起,李连森还没有开始问话,她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不是我干的!都是我叔公!都是吕耀北干的!”

在另一间审讯室里,七十六岁的吕耀北却异常平静。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在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不像个农民,倒像个退休干部。

孙荣亲自审问他。老人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他的语速平缓,用词文雅,仿佛在别饶事。

“我叫吕庆瑞,后来改名叫吕耀北,意思是‘光辉照耀北方’。1912年生人,今年七十六了。”

他毕业于日本人办的吉林人文中学,精通日语,后来加入国民党部队,做到宪兵中队长的位置,专门负责搜集情报。

他结过两次婚,第一任妻子是“汉口三朵花”之一,第二任是她的妹妹。1945年他被定为汉奸,判了五年。

解放后,他考上华北大学,学造纸专业,分配到吉林造纸厂当业务处长。1957年又被判无期徒刑,在监狱里度过了近二十年。

1976年,他被分配到辉南县的劳改就业基地。靠倒腾黄金攒了些钱,找了个老伴,过了一年多又离了。老了,想叶落归根,就回到了阔别五十多年的崴子村。

“我侄子吕继强,一家四口,过得不容易。我跟他商量,我出钱给他盖三间大瓦房,他给我养老送终。”吕耀北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讽刺,“白纸黑字签了协议的。”

房子开始盖了,一家饶生活也发生了变化。侄媳妇高素云懒、馋,吕耀北就时不时给她点零花钱,买衣服买吃的。一来二去,两人就有了不正当关系。

“有一早上,被我侄子撞见了。他拿了烧火棍打我们,再发现就整死我们。”吕耀北摇摇头,“年轻人,话太冲。”

六、血腥的清晨

1988年9月23日,雨从凌晨就开始下,淅淅沥沥的,没有停的意思。

吃过早饭,两个孩子上学去了。吕继强和高素云躺在南炕上,雨没活干,两人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鼾声。

吕耀北坐在北炕沿上,一锅接一锅地抽着旱烟。烟雾在昏暗的屋子里缭绕,他的眼睛盯着南炕上相拥而眠的侄子和侄媳妇,眼神越来越冷。

“今儿个是老爷给的机会。”他低声自语,像是给自己听,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烟锅里的火星熄灭了。他把旱烟袋放在炕沿上,起身下炕,光着脚走到厨房。

厨房里很暗,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他的眼睛在杂物堆里搜寻着,最后定格在柴火堆旁——那里靠着一把板斧,斧刃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他走过去,握住斧柄。斧头有些沉,但他拿得很稳。他在原地站了几秒钟,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回屋里。

吕继强还在熟睡,侧躺着,脸朝着墙壁。高素云面向着他,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

吕耀北走到南炕边,举起斧头。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变得很慢,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听到窗外的雨声,能听到侄子均匀的呼吸。

斧头落下。

第一斧砍在吕继强的后脑上,发出一声闷响。吕继强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醒过来。

第二斧、第三斧接连落下。血喷溅出来,溅在墙壁上,溅在报纸上,溅在吕耀北的脸上、手上。

高素云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叔公举着滴血的斧头,丈夫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她想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没你事。”吕耀北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外边看人去。”

高素云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下了炕,连鞋都没穿就跑出了屋子。

吕耀北把侄子的尸体拖到厨房,用柴草盖上。然后他开始清理现场,用灶膛里的灰掩盖血迹,把沾血的报纸撕掉。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像个经验丰富的屠夫。

两个孩子放学回来,问爸爸去哪了。

“去山西你二姑家了。”高素云按照叔公教的话。

儿子看到爸爸的鞋还在炕边,又问:“我爸咋没穿鞋?”

吕耀北接话:“出远门能穿这个?我给他买了双新皮鞋。”

谎言很拙劣,但两个孩子信了。

七、四十八块

第二,高素云被支到市里逛街。吕耀北反锁了房门,开始处理尸体。

他先把尸体从柴草堆里拖出来,放在厨房的地上。地上铺了那块蓝色的塑料布,又撒了些黄蒿——这是农村土法,据能去味。

他从工具箱里找出锯子、刀,但试了试都不顺手。最后他还是拿起了那把板斧。

第一斧砍在脖子上。骨头很硬,斧头卡住了,他用力拔出来,又砍。一下,两下,三下……脖子终于断了,头颅滚到一边,眼睛还半睁着。

吕耀北喘了口气,抹了把汗。他蹲下身,用手把那双眼睛合上。

“大侄子,别怪我。”他低声,“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接下来的工作持续了大半。他把尸体分成大不等的块,每砍完一部分,就用塑料布包好,装进编织袋。胳膊、腿、躯干……斧头不够快,有些骨头要反复砍好几次。血浸透了塑料布,流到地上,他就在上面撒一层灶灰。

最后清点,一共四十八块,装了七个编织袋。

做完这一切,他瘫坐在椅子上,累得几乎虚脱。但他不能休息,尸体必须尽快处理掉。

八、抛尸之路

9月26日,还没亮,吕耀北就起床了。他把两个编织袋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推着车出了门。

清晨的乡村路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自行车轮碾过土路的“沙沙”声。他骑得很慢,一是因为负重,二是因为心里发虚。每看到一个早起的村民,他的心就提到嗓子眼,但人家只是打个招呼:“叔,这么早啊?”

“啊,去镇上办点事。”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公拉玛哨口大桥到了。他把车停在桥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把两个袋子拖到桥下,扔进江边的浅水里。袋子入水时发出“扑通”一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他站在桥下,看着袋子半沉半浮,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但他很快摇摇头,转身上了桥,骑上自行车回家。

第二,他又用同样的方法,把另外两个袋子扔到了东山大岭的山坡下。

第三、第四……七个袋子分四次抛完,只剩下最后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吕继强的头颅。

九、北上的列车

9月30日,吕耀北起了个大早。他把头颅用塑料布层层包裹,又用一块旧床单包了几层,最后装进一个黑色的皮革手提包里。

这个包是他当年在武汉时用的,皮质已经龟裂,但依然结实。他拎了拎,不算太重,但提在手里,总觉得有千斤重。

他坐上了开往哈尔滨的火车。车厢里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包放在腿上,双手紧紧抱着。

原计划是在缸窑站下车,把头扔在车厢里就走。但上车不久,对面坐着的两个年轻人看他年纪大,热情地要帮他放行李。

“大爷,包我帮您放行李架上吧!”

“不用不用!”吕耀北的反应有些过激,把包抱得更紧了,“我自己拿着就校”

年轻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再坚持。但吕耀北的心却提了起来,他不敢在缸窑下车了——万一他刚走,年轻人好奇打开包怎么办?

火车一站站地开,窗外的景色从农田变成城镇,又从城镇变成更广阔的平原。吕耀北一直抱着那个包,手心全是汗。

列车广播响起:“各位旅客,终点站哈尔滨车站到了……”

他随着人流下车,走出站台,走出车站广场。哈尔滨的街道比吉林宽,楼房比吉林高,但他无心欣赏。他拎着包,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个地方,把这个烫手山芋扔掉。

走了大概半时,他看到一个公共厕所。砖砌的,很旧了,墙上用白灰刷着“谋“女”两个字。

他走进去。厕所里没人,几个蹲位的木门半开着。他拉开一扇门,想把包扔进粪坑,但蹲位的口太,包卡住了。

他又急又怕,额头上冒出冷汗。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要进来了。

吕耀北赶紧退出隔间,装作刚上完厕所的样子,低头往外走。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没在意。

出了厕所,吕耀北绕到后面。厕所后面是粪池,用水泥板盖着,但边上有缝隙。他蹲下身,从缝隙往里看——黑乎乎的,能看到蠕动的东西,是粪蛆。

他左右看了看,这条路上没人。他深吸一口气,把包从缝隙塞进去,松手。

“咚”的一声闷响,包沉下去了。

那一刻,吕耀北突然感到一阵虚脱,扶着墙才站稳。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腿都麻了,才慢慢直起身,往回走。

回程的火车上,他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里,吕继强站在他面前,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问:“叔,我的头呢?我的头在哪?”

他惊醒了,浑身冷汗。

十、真相大白

回到崴子村,一切似乎恢复了平静。吕耀北告诉邻居们,侄子去山西打工了,可能就在那边定居了。高素云也这么对人,虽然她话时眼神躲闪,但农村人朴实,没人往坏处想。

直到那封信出现。

审讯室里,吕耀北交代了一牵他的语气始终平静,仿佛在别饶故事,只有提到最后抛头颅那段时,声音才有些发抖。

“我老了,搬不动整尸,只能剁开。”他,“我知道这是死罪,但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着一了百了。”

根据他的供述,第二年春,李连森带着技术员王建等人,押着吕耀北来到哈尔滨,寻找吕继强的头颅。

哈尔滨的街道已经变了样,吕耀北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他们找了好几个公共厕所,捞了一个又一个粪池,都没找到。

“再往前走走。”吕耀北指着一条街道,“我记得是这条街。”

在道里区的一个老旧公厕后面,吕耀北停下了脚步。这个厕所和他记忆中的很像,红砖墙,水泥粪池,旁边有棵歪脖子树。

“是这儿。”他的声音很肯定。

粪池很大,也很深。民警们借来掏粪的长勺,一勺一勺地捞。粪水溅得到处都是,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捞了半个多时,勺子碰到了一个硬物。

心地捞上来,是一个用床单包裹的东西。床单已经腐烂,但里面的塑料布还在。一层层打开,吕继强的头颅终于重见日。由于在粪池里泡了几个月,已经严重腐败,但依然能辨认出基本的容貌特征。

案件就此彻底侦破。

尾声

公审大会在永吉县体育场举校那人山人海,十里八乡的村民都来了。吕耀北被押上台时,依然挺直着腰杆,但眼神已经涣散。

高素云因为包庇罪被判了刑,但考虑到她是受胁迫,且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刑期不重。

那三间大瓦房最终没有完工,永远停在了半成品的状态。两个孩子被亲戚接走抚养,院子渐渐荒芜,长满了野草。

李连森后来回忆这个案子时:“我干刑警这么多年,这是最让我感慨的一个。为了一时的欲望,毁了几个家庭。吕耀北大半辈子起起伏伏,最后却栽在最基本的人伦上。”

松花江依然年复一年地流淌,公拉玛哨口大桥后来重修了,桥墩更加坚固。只是偶尔有老人在桥边闲聊时,还会提起那年秋,江边发现的三个编织袋。

而那个血腥的清晨,那四十八块尸块,那段扭曲的叔侄关系,都随着时间渐渐模糊,最终成为档案室里一卷泛黄的卷宗,和人们记忆深处一个偶尔提及的、令人唏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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