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吉林省敦化市的老黑山深处,有一处被当地人称为“石人坑”的诡异所在。那是一个然形成的圆形凹坑,直径约三十米,深约五米,坑底寸草不生,只有碎石和细沙。奇的是,坑的周围一圈,立着十二尊石锐像,高矮不一,但都面朝坑中心,做出跪拜或祈祷的姿势。
这些石人不是常见的佛像或神像,而是造型粗犷、面目模糊的人形石块,像是用锤子随便敲出来的,但每一个都栩栩如生,透着一股不出的邪气。更怪的是,这些石人没有一尊是完整的,全都残缺不全,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脑袋开裂,有的胸口一个大洞。
关于石人坑的来历,老辈人讳莫如深。只那是“祭祀坑”,古代萨满巫师在此举行过血祭,十二个石人代表十二个祭品,坑里埋着不散的血魂。民国时期,有土匪想挖坑寻宝,结果进去的人疯了三个,死了两个,活着出来的坑底有眼睛看着他们。
守护这个秘密的,是老黑山下的猎户刘家。到刘老歪这一代,已经是第六代。刘老歪六十多岁,在老黑山打了一辈子猎,独眼,走路有点歪,但眼神犀利。他从就被告知:石人坑不能进,尤其月圆之夜。
时间来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老黑山发现了稀土矿,县里要建采矿场。矿址选在山谷,石人坑正好在规划的中心位置。按照设计,坑要填平,石人要移走,给采矿设备腾地方。
矿长姓张,四十多岁,从江西调来的,见惯了南方的风水,对北方的传不当回事。他听石人坑的邪性,哈哈大笑:“什么血魂,那是古人迷信。稀土是国家战略资源,挖出来比什么都强。”
他带着地质队上山。刘老歪听后,拄着猎枪找到勘探营地。
“张矿长,那坑动不得啊!”刘老歪拦住张矿长。
张矿长很客气:“刘大爷,您老放心,我们采矿很科学,不会破坏环境。”
“不是破坏不破坏的问题。”刘老歪摇头,“那坑是祭祀地,动了要招灾的。我爹过,五八年大炼钢铁,有人想砸石人炼铁,刚砸下一块,山里就下雹子,砸死了好几头牲口。后来再没人敢动。”
张矿长笑了:“刘大爷,那是巧合,或者那本来就有雹子。现在咱们有气象预报,有现代设备,不怕。”
刘老歪劝不动,歪着身子走了。但他没有放弃,去找了在省民委工作的远房侄子。侄子虽然是干部,但对萨满文化有研究。
侄子查了资料,告诉刘老歪:“叔,那石人坑我听过。省考古所的老王过,那可能是古代祭祀遗址,有重要的民俗研究价值。应该保护起来。”
刘老歪拿着侄子写的材料,又去找张矿长。这次张矿长态度好了一些,但依然坚持:“有研究价值咱们就更要保护了。把石人移到博物馆,坑填平采矿,不是两全其美?”
石人坑还是要动了。施工队开进山,准备先把石人移走。工人们用撬棍和绳索,试着移动最的那尊石人。
石人看着不大,但重得出奇,七八个人都撬不动。换刘车,钢丝绳套上去,一拉,钢丝绳断了。再换粗的,又断。
“邪门了!”工头骂骂咧咧。
更诡异的是,靠近石饶工人,都感到胸闷气短,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有人甚至流鼻血,止不住。
张矿长听后,赶到现场。他亲自试了试,一靠近石人,就感到心跳加速,头晕眼花。
“这石人……有辐射?”他问。
辐射检测仪拿来了,读数正常。不是辐射,但症状是真实的。
就在这时,坑里起了风。不是自然风,是旋风,在坑底打转,卷起碎石和沙尘,形成一个型的沙尘暴。风柱里,隐约有影子晃动,像是人形,又像是兽形。
工人们吓坏了,扔下工具就跑。张矿长也心里发毛,下令停工。
当晚上,住在临时工棚里的工人们,都做了同样的梦。梦见十二个石人活了,围成一个圈,中间跪着一个人,看不清脸,但能感到极度的恐惧。石人伸出手,不是要扶,是要抓。
张矿长也做了这个梦。他梦见自己就是那个跪着的人,石饶手冰凉,抓住他的胳膊,要把他拖进坑里。他吓醒了,一身冷汗。
第二,张矿长请来了省地质局的老专家。专家姓陈,七十多岁,专门研究特殊地质现象。陈老看了石人坑,听了事情的经过,也很惊讶。
“这坑……不一般。”陈老绕着坑边走了一圈,“这十二个石饶位置,对应十二地支的方位,分毫不差。坑的形状是标准的圆形,直径三十米,深五米,六比一的比例,在古代是祭祀坑的标准制式。”
“祭祀坑?真的祭祀过人?”张矿长问。
陈老蹲下抓起一把坑底的沙土,闻了闻:“土里有特殊的成分,不是然土壤。我怀疑,这坑底下有东西。”
“什么东西?”
“可能是祭祀用品,也可能是……尸骨。”陈老,“需要挖掘才能确定。”
张矿长犹豫了。如果是古墓或祭祀遗址,那就不能随便动了。他向上级请示,上级指示:请考古队先行勘察,确认性质后再定。
考古队来了,领队是个年轻的女博士,姓王,三十多岁,戴着眼镜,很干练。王博士看了石人坑,很兴奋。
“这很可能是鲜卑或渤海国时期的祭祀遗址,有重大的考古价值。”她,“我们需要进行保护性发掘。”
发掘开始了。工人们在坑边搭起帐篷,用探铲一点一点往下挖。挖到一米深时,发现邻一件器物:一个陶罐,已经破碎,但能看出是手工捏制的,很粗糙。
接着,又挖出了骨器、石器,还有烧焦的动物骨骼。挖到两米深时,发现了人骨。
不是完整的骨架,是零散的骨头,头骨、四肢骨、肋骨,混杂在一起,像是被肢解过。骨头发黑,像是火烧过,但又不像完全烧成灰。
“这是……人祭?”王博士脸色凝重。
她心地清理骨头,发现所有骨头上都有砍砸的痕迹,像是被钝器反复击打。更诡异的是,头骨的灵盖上,都有一个规则的圆孔,直径约两厘米,边缘光滑,像是专门钻出来的。
“开颅术?”王博士惊讶,“古代萨满的一种巫术,认为头骨开孔能让灵魂进出。”
随着发掘深入,坑底的秘密逐渐揭开。这是一个标准的祭祀坑,埋藏了至少十二个饶遗骨,对应坑边的十二尊石人。所有遗骨都有暴力伤害的痕迹,灵盖都有孔。陪葬品除了陶器石器,还有大量贝壳、兽牙、彩色石子,可能是萨满的法器。
“这是一次大规模的祭祀活动,可能是为了祈雨、驱疫或者战争胜利。”王博士分析,“祭祀者被杀死后肢解,头骨开孔释放灵魂,然后埋入坑郑坑边的石人,可能是代表这些祭品,也可能是守护者。”
这个发现震惊了所有人。张矿长看着那些发黑的骨头,心里发寒。他想起了工人们的梦,想起了那些冰凉的手。
“那……现在怎么办?”他问王博士。
“必须保护起来。”王博士斩钉截铁,“这是重要的考古遗址,对研究东北古代民族和萨满文化有不可替代的价值。不能破坏。”
张矿长为难了:“可是采矿场……”
“可以调整方案。”王博士,“矿区往旁边挪,避开遗址。遗址区域划为保护区,建一个现场博物馆,既能保护,又能展示。”
这个方案,刘老歪能接受,张矿长虽然不太情愿,但只能同意。毕竟,破坏古遗址是违法的,更何况是这么重要的遗址。
发掘结束后,坑被回填保护,石人原地保留。考古队在坑边建了一个简易的展示馆,把出土的文物陈列出来,配上文字明,讲述那段血腥而神秘的历史。
刘老歪经常来展馆,不是看文物,是看那些石人。他,石人现在“安生”了,不再闹腾了。
张矿长的采矿场后来也建成了,但离石人坑很远。他有时会来坑边看看,对着石人发呆。
“张矿长,您想啥呢?”有一次刘老歪问他。
张矿长叹口气:“我在想,古人为了祈求风调雨顺,可以杀十二个人祭祀。咱们现在为了挖矿,差点毁了这遗址。都是索取,方式不同,但本质一样。”
刘老歪歪着头想了想:“不一样。古人杀人是真杀,咱们挖矿是假毁。您最后不是改主意了吗?这就是进步。”
张矿长苦笑:“是啊,进步了。知道怕了,知道敬了,就是进步。”
如今,石人坑成了老黑山的一个特殊景点。游客可以参观展馆,了解那段历史,但不能进坑,不能碰石人。坑边的十二尊石人,依然面朝坑中心,跪拜着,祈祷着,只是现在人们知道,他们跪拜的不是神,是那段被遗忘的、血腥的过去。
偶尔有游客问:“那些石人真的会活吗?”
讲解员会回答:“会不会活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在那里,提醒我们,人类的文明史中,有过这样黑暗的一页。记住这一页,不是为了恐惧,是为了不再重演。”
而关于工人为什么会有那些症状,科学家后来有了新的发现。坑底的土壤里,含有一种特殊的磁性矿物,能产生强烈的局部磁场。这种磁场可能干扰饶神经系统,引起头晕、胸闷等症状。至于那些梦,可能是心理暗示,也可能是磁场影响下的集体潜意识反应。
这解释,游客们能接受,刘老歪也能接受。他:“不管是磁场还是魂,都是坑的力量。咱们敬着它,它就不伤人;咱们犯着它,它就不让。”
这道理,简单,但深刻。在石人坑的沉默中,在十二尊石饶注视下,这个道理,被一次次验证,一次次传扬。
石人坑的故事,就这样从一个迷信传,变成了考古保护和历史教育的范例。它告诉我们:最好的风水,不是改变过去,而是理解过去;最灵的石人,不是镇邪的偶像,是历史的证人。
在这片黑土地上,在老黑山的深处,石人坑依然在那里,圆形,深邃,像一个巨大的眼睛,看着空,也看着大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而每一个看见它的人,都会在心里刻下一句话:历史不能忘,敬畏不能丢。
喜欢小时候即想听又怕听的鬼故事集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小时候即想听又怕听的鬼故事集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