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上海中心大厦的落地玻璃窗，斜斜地洒进华宸文化发展集团驻沪办事处的办公区。大理石地面被阳光镀上一层暖金，金属办公隔断反射着冷冽的光，两种质感在空间里交织，像极了这座城市的浮华与冰冷。于晖坐在靠窗的办公室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目光扫过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自从扳倒王主任，他接手办事处实权不过半月，这里的空气就已经彻底变了味。
“于书记，这是李主任整理的近期项目清单，还有您让我查的张副主任私下承接外包业务的证据。”白芸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碧螺春走进来，脚步轻盈。她今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明显。裙摆长度刚及膝盖，露出的腿裹着超薄肉色丝袜，踩一双细高跟皮鞋，走动时腰肢轻轻摇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媚态。她的皮肤依旧是那种冷白皮，晨光落在上面，透着细腻的光泽，眉眼间少了往日的怯懦，多了几分被权力滋养的从容。
于晖接过文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白芸的手背，冰凉细腻。白芸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随即垂下眼帘，嘴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于晖心中了然，这半个月来，他刻意提拔白芸，让她负责核心的行政事务，又在公开场合多次维护她，早已让这个渴望安稳和地位的苏州姑娘彻底依附于他。前几晚上，他以加班为由留她到深夜，办公室里只剩下两饶呼吸声，他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感受着掌心下纤细的腰肢微微发颤，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那晚上，办公室的灯亮到了后半夜，第二白芸来上班时，脖颈处多了一块淡淡的红痕，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做得不错。”于晖翻开文件，语气平淡，目光却锐利如刀。张副主任是王主任的老部下，王主任倒台后，他表面顺从，暗地里却一直在给于晖使绊子，不仅私下截留项目资源，还在员工面前散布于晖“靠关系上位”的流言。于晖两世为人，最懂“斩草除根”的道理，尤其是在上海这种地方，权力的真空期最是凶险，稍有不慎就会被背后的冷箭射穿。
“张副主任昨还在私下联系咱们的合作方，您不懂业务，想把非遗项目的对接权抢过去。”白芸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萦绕在于晖鼻尖。她刻意往前倾了倾身体，胸前的弧度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我听李主任，他还找了市局的人打招呼，想给您施压。”
于晖冷笑一声，将文件扔在桌上：“市局？他找的是那位正在接受审查的副局长吧？”他早就摸清了张副主任的底细，这人就是个趋炎附势的草包，当初跟着王主任狐假虎威，如今王主任的后台自身难保，他还想故技重施，简直是自寻死路。于晖想起上一世在商场上见过的那些蠢人，越是没本事，越喜欢拉大旗作虎皮，最后往往死得最惨。
“通知下去，十分钟后召开全体员工大会。”于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他身高一米八五，身材挺拔，穿上定制的西装，更显得气场十足。白芸连忙应下，转身离开时，特意回头看了于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明显的讨好与依赖。
办公区的员工们接到通知，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脸上带着几分忐忑。自从于晖接手办事处，气氛就变得格外紧张，先是王主任被“劝退”，接着几个跟着王主任混的老员工被调去了边缘岗位，大家都清楚，这位新来的于书记，看着年轻，手段却比王主任狠得多。
大会室里，气氛压抑。于晖坐在主位上，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副主任身上。张副主任刻意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一丝倨傲，仿佛笃定于晖不敢动他。
“今召集大家，主要是宣布两件事。”于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第一，关于近期非遗项目的对接工作，经研究决定，由白芸副主任全权负责，张副主任不再参与相关事务。”
话音刚落，张副主任脸色骤变：“于书记，这不合理！我在文化项目领域做了十几年，经验比白副主任丰富得多，为什么突然换她？”
“经验？”于晖挑眉，随手将一叠文件扔在张副主任面前，“你所谓的经验，就是利用职务之便，把办事处的项目外包给你自己的亲戚，从中拿回扣？还是，是你私下收受合作方的好处，泄露项目核心信息？”
文件散落一地，上面清晰地印着张副主任亲戚公司的转账记录、他与合作方的聊记录，甚至还有他收受礼品的清单。张副主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脚冰凉，他没想到于晖竟然查得这么细，连他去年生日收的一块名表都记录在案。
“你……你这是污蔑！”张副主任还想狡辩，于晖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污蔑？”于晖站起身，走到张副主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要不要我把这些证据送到华宸集团总部纪检部门？或者，送到你打招呼的那位市局副局长手里？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他现在自身难保，恐怕没时间管你的闲事。”
张副主任浑身一颤，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在场的员工们也都惊呆了，看向于晖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没人敢再质疑他的决定。
“第二件事，”于晖回到主位，语气依旧平淡，“从今起，办事处实行末尾淘汰制，每月业绩最差的员工，自动离职。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现在，你们只需要记住，谁能给办事处带来利益，谁就能留下来；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动作，张副主任就是你们的榜样。”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员工们中间炸开。所有人都明白，于晖这是在彻底清洗办事处，打造一支完全听他指挥的队伍。散会后，员工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没人再敢私下议论，办公区里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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