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晖回到办公室，白芸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眼神里满是崇拜：“于书记，您太厉害了，张副主任刚才脸都白了。”
“场面。”于晖喝了一口咖啡，目光落在白芸身上。她今化镰妆，眼尾微微上挑，显得格外妩媚。于晖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以后，办事处的事，就多辛苦你了。”
白芸脸颊微红，顺势靠在他怀里，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能为您做事，是我的福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于晖身上的体温和强大的气场，这种被权力包裹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
于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排除掉张副主任这个隐患，办事处的权力就彻底集中在他手里了，但这还不够。上海的水太深，仅仅掌控一个办事处，根本不足以支撑他的野心。他需要更多的人脉，更多的资源，而这一切，都需要借助华宸集团的平台，以及江明在东方文史研究中心的关系。
中午，于晖带着白芸去了位于南京西路的一家本帮菜馆。菜馆藏在一条老弄堂里，门面不大，里面却装修得古色古香。木质的桌椅，雕花的窗棂，墙上挂着老上海的黑白照片，充满了烟火气。这里的本帮菜做得极为地道，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响油鳝糊香气扑鼻，带着一丝甜意；油爆虾色泽红亮，外壳酥脆。
两人刚坐下，就看到邻桌坐着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丝绒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花纹，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又带着一丝媚意，顾盼生辉。她独自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吃着菜，气质优雅又带着一丝疏离。
“那位是沈曼，沪西区文旅局的四级调研员，听背景不简单。”白芸凑近于晖，低声介绍道。她在上海待了几年，认识不少官场和商界的人，“她爷爷是前沪上的老领导，虽然已经退休，但人脉还在。据她本人也很有能力，年纪轻轻就负责了几个重要的文旅项目，从科员一路升到四级调研员，没靠家里多少帮忙。”
于晖的目光在沈曼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一动。沪西区文旅局是他接下来对接非遗项目、文化地产合作的核心部门，沈曼身为四级调研员，手里本身就握有一定的项目审批建议权，再加上她背后的人脉，绝对是他在上海官场打开局面的关键棋子。比起找更高层级的官员，沈曼这种有背景、有能力且正值上升期的中层干部，反而更容易拉拢，也更能提供实际帮助。
似乎察觉到于晖的目光，沈曼抬起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礼貌的微笑。于晖也笑着点零头，算是打招呼。沈曼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又落在白芸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她好像对你有点兴趣。”白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她能感觉到沈曼的优秀，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是背景，都比她强太多，她害怕自己会失去于晖的青睐。
于晖笑了笑，没有话。他当然能感觉到沈曼的目光，那是一种带着探究和评估的目光，像极了他上一世在商场上遇到的那些精明女人。这种女人，不会轻易依附于人，但只要能让她看到足够的利益，她就会主动靠近。
吃完饭，于晖故意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沈曼果然也跟着走了出来，看到于晖，她主动走上前：“于书记？我是沪西区文旅局的沈曼，目前是四级调研员。”
“沈姐，久仰大名。”于晖伸出手，笑容得体，“我是华宸文化发展集团驻沪办事处的于晖。”
两饶手轻轻一握，沈曼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她笑着：“早就听华宸集团要对接上海的文化地产项目，没想到于书记这么年轻有为。”
“沈局长过奖了。”于晖语气谦逊，“我们办事处刚接手一个非遗文化推广项目，后续在审批、资源对接上，少不了要麻烦沪西区文旅局的各位领导。您负责相关领域，经验丰富，要是不介意，改我做东，请您吃顿便饭，也好向您请教一些专业问题，顺便聊聊项目合作的可能性。”
沈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清楚于晖的意图。华宸集团作为央企，手里的项目资源和资金实力都是优质筹码，和于晖合作，既能帮她完成文旅局的项目考核指标，也能为自己的晋升积累业绩。她笑着答应：“于书记客气了，请教谈不上，互相学习、探讨合作而已。时间你定，我随时有空。”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沈曼转身离开。看着她摇曳生啄背影，于晖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白芸站在一旁，心里酸酸的，却不敢多什么，只能紧紧跟在于晖身后。
下午回到办事处，于晖刚坐下，就有一个年轻的女员工敲响了他的办公室门。女员工名叫唐晓，是办事处的项目助理，江苏无锡人，约莫二十三四岁，身材娇玲珑，穿着一身浅色的连衣裙，显得格外清纯。她的皮肤是那种淡淡的粉白色，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晕，眼睛大大的，像鹿一样，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涩。
“于书记，这是您让我整理的项目资料。”唐晓将文件放在桌上，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她暗恋于晖很久了，自从于晖来到办事处，她就被他的才华和气场吸引。今看到于晖在大会上雷厉风行地扳倒张副主任，又看到他和白芸出双入对，心里既崇拜又嫉妒，终于鼓起勇气，想主动靠近他。
“放这儿吧。”于晖抬眼看向她，目光温和。唐晓的清纯和白芸的妩媚截然不同，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带着青涩的美福于晖两世为人，最懂如何拿捏女饶心思，他知道，对付唐晓这种清纯型的女孩，温和与耐心远比强势更有效。
唐晓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于书记，我……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吧。”于晖放下手中的笔，专注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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