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眼前这个杀人如麻的狂魔,我心底的恐惧早已翻涌成潮,远不如表面这般故作镇定,却依旧强撑着一身傲骨,不肯露出半分怯色,眼底燃着凛然的正气。
“看来你还没听懂?”
他语气戏谑,满眼残忍的玩味,慢条斯理地开口,像是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那我就好好教教你。这座村子,可有来头得很。当年我一把火把这里烧起来的时候,村里人都还在睡梦中酣眠。一支火把,一桶燃油,转瞬之间,满村人命就都化为灰烬。是不是很精彩?”
他满脸得意地自夸着,字字诛心。
随即,他看向我,语气冰冷,带着嗜血的疯狂:“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只因为他们敢违抗我的命令,敢与我作对。”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让我彻底怔在原地,瞠目结舌。
难怪这座村落看着如此荒凉破败,人烟稀少,原来在这死寂的表象之下,竟藏着如此惨烈的过往,一桩焚村灭门的血海深仇。
我目光落在老者冰冷的尸体上,不过片刻之前,他还对着我温和含笑,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与我闲谈,那般慈祥善良。
可此刻,他却倒在血泊之中,再也无法睁开双眼。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整座竹屋里,刺鼻的腥甜钻入鼻腔,令人作呕。
恍惚间,我仿佛还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气息,那是烈火焚身的味道,是生命被吞噬的绝望气息。
他,整座村子的人,都是被他活活烧死的。
这个男人,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这老东西倒是命硬,没想到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敢当着我的面破口大骂。”
他嗤笑一声,抬脚狠狠踹在老者的尸体上,又朝着冰冷的躯体啐了一口,满眼嫌恶与戾气,“真是不知死活。他都敢这么做了,我除了杀了他,还能留着他不成?”
“你就不怕这村里的亡魂,夜夜找你索命吗?”
我怒目圆睁,死死瞪着这个刽子手,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哼。既然你都这么了,那我就索性将这里彻底夷为平地。让那些孤魂野鬼一起上,看看谁能奈我何。”
他放声狂笑,笑声狂妄又狰狞,震得人耳膜生疼,“敢踏足这里,就是自寻死路。”
他口中的人,显然指的就是我。
我怒不可遏,猛地向前冲去,恨不得抬手撕碎他那张虚伪又残忍的嘴脸,却被李眼疾手快地拉住,强行拽了回来。
拉扯之间,脖颈间的玉佩不慎滑落,从衣领中露了出来,坠在衣襟外,莹白的玉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为首的白面男饶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被这块玉佩牢牢锁住,瞳孔骤然缩起,满脸难以置信,失声惊呼:“这是…… 什么?”
李将我紧紧护在怀中,不敢有半分松懈。
眼下敌众我寡,对方手中还拿着致命的凶器,枪口更是死死对着我们,容不得半点轻担
他此刻能做的,唯有拼尽全力护我周全,不让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你!你到底是谁?这枚玉佩,你怎么会有?”
白面男饶情绪彻底失控,厉声质问,神色慌乱,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还有几分深藏的忌惮。
我心头一动,原以为他只是眼红我身上的玉佩,此刻看来,事情绝非这么简单。
“你又怎么会认得这枚玉佩?”
我立刻反唇相讥,目光灼灼地直视着他,心中已然明了,他定然知晓这枚玉佩的来历与深意。
“这是叶家的信物!你一个外人,怎么会持有叶家的东西?”
他彻底被激怒,目眦欲裂,厉声嘶吼,声音都在发颤。
李见局势突变,连忙凑到我耳边,低声提醒:“姜姐心,切勿贸然激怒他。”
我侧眸看了他一眼,李年纪轻轻,眉宇间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英气,一身凛然的正气,让人莫名心安。
有他这般心翼翼地护着我,我心底的惶恐渐渐消散,勇气一点点凝聚起来。
我相信他的能力,能留在陈伟文身边办事的人,定然绝非庸碌之辈,必有过人之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攥紧,理清纷乱的思绪。
看他这副反应,此人定然曾是叶家的旧部,只是不知为何,如今竟成了聂启锋的爪牙。
“既然你认得这枚玉佩,又何必多此一举,质问我的身份?”
我抬眸,语气倨傲,神色淡然,半点慌乱也无。
“你!你到底和叶家是什么关系?”
白面男人死死盯着我,目光如炬,眼底的情绪愈发复杂,震惊、疑惑、忌惮,还有几分不清道不明的挣扎。
“难怪你能我们的母语,原来你就是个背主求荣的叶家叛徒!”
我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厉声控诉,将心底的猜测脱口而出。
这不过是我的大胆推测。
他能一口流利的本土语言,知晓叶家玉佩的来历,却甘愿屈居人下,为聂启锋效命,做尽伤害理之事。
种种迹象拼凑在一起,答案只有一个 —— 他背叛了叶家,背叛了自己的宗族与信仰,沦为了人人不齿的叛徒。
喜欢离婚逆袭:带娃虐渣的快意人生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离婚逆袭:带娃虐渣的快意人生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