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第一时间将我护在身后,挺身与闯入的黑衣人对峙,周身的戒备瞬间拉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的心瞬间揪紧。
我怔怔地望着眼前凶神恶煞的几人,为首的那人,赫然就是白日里在基地大堂与陈凯对峙的白面男人。
他面色白皙,眉眼间的戾气却浓得化不开,形成极致的反差。
目光越过李的肩头,直直落在我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鸷歹毒的笑,看得我脊背发凉。
李稳稳地挡在我身前,身姿挺拔如松,已然做好了殊死搏斗的准备。
就在此时,一旁的老者见到来人,竟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冲到李身前,怒目圆睁地指着黑衣人厉声呵斥,情绪激动到了极致,显然是恨透了这群人。
为首的白面男人被当众顶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杀意翻涌,那抹阴笑愈发诡异,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整座竹屋,让我不寒而栗。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言语污秽不堪。
我凑到李身侧,声音发颤地低语:“他们是聂启锋的人。”
李神色依旧沉稳,半步不拓挡在我身前,语气冷冽:“姜姐放心,聂启锋这点伎俩不足为惧。此人不过是他养的一条嗜血疯狗罢了。”
他的话点醒了我,是啊,聂启锋生性狡诈,既然能料到陈伟文的计谋,定然也做好了万全的反扑准备。
眼前这群人,不过是聂启锋手中的一把刀。
他们在伏击的车队里发现空无一人,便立刻识破流虎离山之计,转而循着踪迹找到了这里。
白面男饶目光在我和李身上扫过,眉梢轻挑,满是赤裸裸的挑衅与戏谑。
我满心焦灼,却不是因为自己身陷险境,而是无比担忧陈伟文的安危。若是聂启锋早有准备,那他重返基地的举动,岂不是羊入虎口,凶险万分?
纷乱的思绪还未理清,更惨烈的变故,骤然发生。
老者指着黑衣人厉声痛骂,话音未落,白面男人身旁的手下突然抽出短刃,快如闪电般朝着老者刺去。
老者怒声的呵斥戛然而止,双手死死捂住脖颈,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身体踉跄着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圆睁着双眼,目光始终落在我的脸上,里面还残留着未尽的愤怒与担忧。
温热的液体溅落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浓重的腥甜气息。
我下意识地抬手擦拭,指尖触到的,却是刺目的猩红。
怔怔地望着倒在血泊中的老者,鲜血在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整片地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惊骇、悲痛与滔的愤怒,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老者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很快便没了动静,彻底没了生息。
我倒吸一口凉气,踉跄着后退两步,指尖冰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你们这群畜生!他只是个手无寸铁的老人,你们竟如此心狠手辣,毫无人性!”
我死死瞪着眼前的黑衣人,厉声嘶吼,字字泣血。
为首的白面男人手中还攥着那把染血的短刃,刀刃上的鲜血顺着纹路缓缓滴落,刺目至极。
李生怕我被眼前的惨状吓住,一边警惕地盯着对面的人,一边柔声安抚我:“姜姐别怕,有我在。”
“你们凭什么杀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指着地上冰冷的尸体,怒火中烧,声音都在发颤。
白面男人听着我的怒斥,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嗤笑出声,语气满是嘲讽与玩味:“姑娘,你这就害怕了?心肠倒是软得很。”
“因为你们根本不配做人,只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我字字诛心,恨不得将眼前这群刽子手千刀万梗
他竟能流利地着本土的语言,字里行间,还带着几分 F 市的口音。
“你听着,这就是与我们作对的下场。不止是他,这座村子里的所有人,全都是死在我的手里。”
他语气张狂,起自己的累累罪行,竟满脸得意与炫耀,仿佛那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丰功伟绩,沉浸在嗜血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上次让他侥幸逃了一命,我本就懒得赶尽杀绝,留着他一条贱命。可他偏偏不识好歹,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们作对,这都是他自找的。”
“我告诉你,姑娘。在这片地界,死人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能活着,才是大的怪事。”
他放声大笑,笑声狂妄又刺耳,如同鬼魅的哀嚎。
“你什么?”
我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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