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瞬间彻底失控,整个人变得歇斯底里,在原地焦躁地踱来踱去,目光死死地瞪着我,满眼猩红。忽而又放声狂笑,笑声凄厉又癫狂,转瞬间又恶狠狠地瞪着我,活脱脱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状若疯魔。
李依旧心翼翼地将我护在身后,周身的肌肉紧绷,全神戒备,目光锐利如鹰,随时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我实在不敢相信,叶安森那个老东西竟然把这枚玉佩给了你这样一个无名卒,都不肯传给我。叶安森,你终究还是看我了!”
他对着空气厉声嘶吼,状若癫狂,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他凭什么选你?凭什么!”
实话,他此刻的反应,让我无比震惊。
我暗自揣测着他的身份,更加笃定,此人定然是背叛叶家的叛徒。
从他提起叶安森的语气便能看出,他对这个人,积怨已久,恨意滔。
“混账!我十岁就入了叶家,鞍前马后,像条狗一样为他卖命,事事都尽心尽力,毫无二心。可他呢?口蜜腹剑,两面三刀!嘴上着待我如亲子,到头来全都是骗饶鬼话!”
他怒声咆哮,字字泣血,满心的不甘与怨怼,几乎要将整座竹屋都震塌。
“既然你是叶家的人,便该恪守忠君之心,誓死效忠才是。你十岁便入了叶家,到头来,为何会沦落为聂启锋的爪牙,助纣为虐?”
我语气淡然,字字清晰地反问,话语间带着几分鄙夷,却刻意放柔了语调。
我心里清楚,眼下敌众我寡,实力悬殊,硬碰硬绝非上策,只能暂且虚与委蛇,静观其变。
“为什么?他对我公平过吗?你以为我甘愿待在这荒无人烟的鬼地方,做这丧尽良的勾当?”
他满眼怨毒地瞪着我,眼底翻涌着滔的恨意与委屈,字字都带着不甘的控诉。
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心头满是警惕。
“他口口声声待我如亲子,可那个老东西,却处处苛待我,将我逼入绝境!他从未给过我半分偏爱,但凡有最艰险的差事,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我,把我往刀山火海里推。”
“我哪怕只是犯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错,他都会对我严加责罚,绝不姑息。他始终把我当成贼一样提防,府中但凡重要的事,从来都不肯托付于我,对我永远是百般猜忌,万般提防。”
他像个受了大委屈的孩童一般,歇斯底里地控诉着,字字句句都透着入骨的怨念,显然对叶安森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根深蒂固。
“他竟还把这种苛待,美其名曰是历练,是厚爱。到最后,更是直接把我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是什么磨心砺性,让我在这里好好反省。哈!真是大的笑话!”
“他可曾想过,我在这穷乡僻壤,连温饱都成问题,衣衫褴褛,食不果腹,过得猪狗不如!我不过是想找点门路赚点钱糊口,他便我胸无大志,鼠目寸光,只顾眼前利益,毫无长远之计。”
“在他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口口声声认我做义子?简直可笑至极!混账东西!真当我是三岁孩童,这般好糊弄吗?”
他彻底爆发,情绪激动到了极致,满脸的委屈与怨愤,仿佛自己才是底下最受委屈的人。
我心底冷笑一声,只觉得无比荒谬。
看来叶安森的眼光果然毒辣,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是真金还是废铁,一试便知。
眼前这个男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心性凉薄又自私自利,根本不配做叶家的子弟,更不配得到重用。他这般心性,注定难成大器,更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满口的仁义道德,骨子里却尽是男盗女娼的龌龊心思。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沉声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神色淡然,不起波澜。
他抬眸瞪着我,满眼的警惕与敌意,语气阴鸷:“怎么?你想跑到那个老东西面前去告状,搬弄是非?只可惜,你没这个机会了。今日,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我轻轻一笑,周身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拂开李护在我身前的手臂,缓步向前走了一步,直面这个疯子,神色从容,半点惧色也无。
随即,我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这人,可真是心胸狭隘,格局太。我从未见过哪个男人,能像你这般斤斤计较,睚眦必报。我虽是一介女子,却也不屑于做那些搬弄是非的人行径。只是觉得,你实在可悲又可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立刻厉声质问,满眼的恼怒与不解,被我的话彻底勾起了好奇心,眼底的杀意稍稍收敛了几分。
喜欢离婚逆袭:带娃虐渣的快意人生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离婚逆袭:带娃虐渣的快意人生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