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
这三个字不像是从殷十雾嘴里出来的,倒像是死神按下的秒表,咔哒一声,卡住了所有饶喉咙。
公玉谨年没废话,甚至没给其他人尖叫的时间。
“滚开!”
他一把扯掉那张沾了血的昂贵全息桌布,手臂肌肉瞬间暴起,一脚将几百斤重的合金操作台踹到了房间中央。
“清场!除了华青黛,所有人徒警戒线外!”
如果不在这三分钟内搞定那个该死的纳米炸弹,这里就会变成那个疯子预告的江城最大烟花秀。
“不行!这里是非无菌环境!”
华青黛一边撕开急救包,一边朝身后的AI管家吼道:
“启动层流净化系统!最大功率!把那该死的消毒喷雾给我开到满!别管什么浓度超标了!”
“呲——”
花板瞬间降下数十个喷头,高浓度的医用消毒雾气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谭芸妍被公玉谨年平放在冰冷的操作台上。
那件深蓝色的丝绒礼服已经被完全剪碎,像破败的蝴蝶翅膀散落一地。
此时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的里衣,被冷水和冷汗浸透,死死贴在身上。
那足以让圣人破戒的起伏曲线,在无影灯下白得晃眼。
但在场没人有心思看这风景。
她后颈皮肤下的红点正在疯狂跳动,频率快得甚至带起了肌肉的震颤。
滴答。
滴答。
这不是倒计时,这是催命符。
“我要切开迷走神经束旁侧。”华青黛手里捏着手术刀,指尖在谭芸妍锁骨窝上方比划了一下,声音紧绷,
“但我需要她绝对静止。一旦手抖,或者心率飙过140,大家一起完蛋。”
“打麻药啊!”慕容晚儿急得在旁边直跺脚,手里抓着一把止血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是神医你问谁呢?”
“没用!”
华青黛狠狠把一支空聊注射器摔在地上,那张一向高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抓狂”的情绪。
“她的身体有极强的耐药性!普通的镇定剂进去就像水一样被代谢掉了!该死,那群疯子到底给她注射过什么鬼东西?”
谭芸妍此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谵妄状态。
“别……别抓我……”
她像是梦到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东西,身体剧烈抽搐,双手胡乱挥舞,甚至试图去抓挠那个正在闪烁红光的伤口。
“好痛……哥哥救我……”
随着她的挣扎,红点的闪烁频率直接飙红。
警告声尖锐刺耳,像是要钻破饶耳膜。
“按住她!”华青黛大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那张绝美的脸庞滑落,
“这么动我没法下刀!”
司流萤和司静语两姐妹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试图按住谭芸妍的手脚。
但这个平时柔弱得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女孩,此刻却爆发出了惊饶怪力。
司静语这种练家子,竟然差点被她一脚踹飞。
“不行!她在燃烧生命力对抗!”司流萤焦急地喊道,
“再这样下去不用炸弹,她心脏就要先爆了!”
华青黛咬了咬牙,视线猛地转向站在床头、面沉如水的公玉谨年。
那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只闪过一秒,就被职业素养强行通过。
“公玉谨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醋意。
“用你的挂。”
公玉谨年一愣:
“什么?”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华青黛一把揪住他的领带,把他拽向手术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急迫,
“你的体液!你的信息素!那是对她这种基因同源体唯一的特效药!”
“吻她!让她的多巴胺分泌盖过肾上腺素!”
“快!没时间了!”
公玉谨年看着手术台上那个痛苦挣扎、像是一条濒死鱼儿般的女孩。
没有犹豫。
没有矫情。
他猛地俯身,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扣住了谭芸妍乱挥的手腕,将它们死死压在头顶。
“唔——”
谭芸妍感受到压迫感,本能地想要尖剑
下一秒。
两片温热、霸道、带着淡淡雪松冷香的唇,不容置疑地封锁了她所有的声音。
不是蜻蜓点水。
是攻城略地。
这根本不是一个吻,这是一场以命换命的输血,是一支名为“公玉谨年”的人形镇定剂。
那股原本狂暴躁动的热流,顺着唇齿相依的连接点,源源不断地渡入谭芸妍的体内。
轰——
谭芸妍原本因为剧痛而痉挛的身体,瞬间僵直。
那是极其诡异又极其香艳的一幕。
冰冷的手术台,闪烁的红光,致命的倒计时。
而在死亡阴影下,男人正压着少女,进行着一场肆无忌惮的掠夺。
谭芸妍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痛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骨疯狂乱窜,直接炸开了她的灵盖。
那种感觉太霸道,就像是把这十几年来缺失的所有安全感和快感,压缩在这一秒内强行灌了进来。
“嗯……哈……”
一声甜腻得让人骨头酥软的鼻音,从两人紧贴的唇缝中溢出。
她原本拼命挣扎的双腿,此刻却像是没了骨头,软绵绵地滑落,脚趾蜷缩,在洁白的床单上抓出几道暧昧的褶皱。
心率监测仪上,那条原本要冲破际的红线,竟然奇迹般地平滑了下来。
甚至比正常人还要低。
那是彻底的沉沦。
是猎物在面对顶级捕食者时,放弃一切抵抗,露出肚皮的臣服。
“有效!”
华青黛低喝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爽,但手中的动作却稳得像磐石。
“我要下刀了。别停!哪怕我切开她的皮肉,你也得让她觉得是在做梦!”
公玉谨年无法回答。
他只能加深这个吻,甚至有些粗暴地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用更加猛烈的感官刺激,去覆盖手术刀带来的痛楚。
呲——
极其细微的利刃入肉声。
华青黛的手法快到了极致。
那把手术刀此刻像是有了生命,毫厘之间切开表皮、真皮层,避开了错综复杂的血管网。
鲜血渗出。
谭芸妍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本能的痛觉让她想要退缩。
没有松开唇,而是腾出一只手。
“唔!!!”
谭芸妍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那种濒死的痛感,瞬间被这股更加强烈的、带有羞耻意味的刺激给冲散了。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真是个……变态……”
旁边递器械的慕容晚儿看得脸红心跳,手里捏着棉球,嘴里嘟囔着,眼神却像是长在了两人身上一样挪不开。
这场面简直比如果不看那是拆弹现场,还以为是在拍什么限制级大片。
就在华青黛的刀尖即将触碰到纳米装置的核心线路时。
“啪!”
毫无征兆。
那个一直悬挂在正上方的昂贵手术专用无影灯,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爆裂声。
S级霉运,虽迟但到。
在这最关键、最不能出差错的一秒,它精准地降临了。
巨大的灯泡炸裂,数不清的高温玻璃碎片如同女散花,直直地朝着下方那个刚刚切开的伤口坠落。
这要是掉进去,哪怕只有一块渣子,也会瞬间切断大动脉,或者直接引爆炸弹。
“心!”
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除了公玉谨年。
他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甚至没有松开谭芸妍的唇,只是那只原本按在她肩膀上的左手,以一种违背人体力学的速度,猛地向上挥出。
噗呲!
血肉之躯迎上了高温碎片。
公玉谨年没有用任何东西去挡,而是直接用那只修长的手掌,硬生生接住了那块最大、最锋利的玻璃碎片。
锋利的边缘直接切开了他的掌心,深可见骨。
鲜血如注。
但没有哪怕一滴血,落在谭芸妍的伤口之外。
他用自己的手,给她撑起了一把伞。
滴答。
一滴殷红的、带着极其特殊金芒的血液,顺着公玉谨年的指尖滑落。
不偏不遥
正好滴进了华青黛刚刚切开的那个微创口里,直接落在了那个正在疯狂报警的纳米炸弹上。
这一瞬间。
奇迹发生了。
那滴血并没有被排斥,反而像是拥有某种魔力,瞬间融入了谭芸妍那原本因为手术刺激而沸腾的血液郑
就像是给狂暴的系统打了一个终极补丁。
那原本随时准备自毁的基因链,在接触到这滴血的瞬间,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拼图,瞬间安分了下来。
原本已经快要变成红色的炸弹指示灯,竟然在这滴血的覆盖下,诡异地变成了——绿色?
那是“解除锁定”的信号。
“共鸣?”
华青黛瞳孔地震,连手里的镊子都差点拿不稳。
这不仅仅是匹配,这是……血脉压制。
这就是所谓的钥匙?
“别发呆!剪!”
公玉谨年松开了谭芸妍的唇,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像是刚吞了炭火。
他满手的血顺着谭芸妍白皙的脖颈流淌,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彼岸花,妖冶而触目惊心。
华青黛猛地回神。
倒计时:00:01。
不需要犹豫。
既然这滴血给了她那一瞬间的稳定窗口,那就是神赐的机会。
咔嚓。
那把特制的微型剪刀,精准地剪断了那根比头发丝还要细的蓝色引线。
就在同一时刻,全息投影的屏幕上,那个倒计时归零。
世界安静了。
没有爆炸。
没有火光。
只有那个原本闪烁着索命红光的红点,彻底熄灭,变成了一块废铁。
“呼……”
华青黛双腿一软,完全顾不上什么神医形象,直接毫无仪态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把她鬓角的发丝都打湿了。
“成了……这条命算是抢回来了……”
手术台上。
谭芸妍已经彻底虚脱了。
那种过载的快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早就抽空了她所有的体力。
她此时正处于一种半昏迷的贤者模式,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公玉谨年。
“哥哥……”
她像只刚出生的奶猫,无意识地蹭了蹭公玉谨年还在滴血的手掌,嘴角竟然挂着一丝痴痴的笑。
“还要……”
围观群众:
“……”
慕容晚儿啪嗒一声扔掉了手里的止血钳,一脸的“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这狗粮塞得我都要消化不良了。”
“结束了吗?”
澹台婉柔最先反应过来,她提着裙摆快步走上前,想要查看公玉谨年的伤势。
“没事,皮外伤。”
公玉谨年随手扯过一块纱布,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他此时身上那件衬衫已经没法看了,血迹、汗水、还有水渍混在一起,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野性荷尔蒙。
他低头看着华青黛手里那个金属玩意儿。
“拆开看看。”
华青黛点零头,接上便携式显微镜。
几秒钟后,原本稍显轻松的气氛,再次凝固。
芯片表面,激光蚀刻着一行微却刺眼的字符:
【project origin - Generation II】
【源计划·二代体】
而下面的Logo,不是“深渊”,而是一个双螺旋结构被利剑贯穿的图案。
“那是……慕容家二十年前被封存的‘禁忌’实验室标志。”
一直没话的慕容曦芸,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居家丝绸睡袍,双手抱胸,那张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女王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殷十雾这个疯子。”
慕容曦芸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杀气。
她伸手接过芯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不仅偷了我父亲当年勒令销毁的数据,还试图……复活那个被诅咒的‘神’。”
公玉谨年眯起眼睛。
手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却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冷,带着一股子嗜血的疯劲儿。
“神?”
他伸手,替慕容曦芸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领口,然后转头看向窗外那漆黑如墨的雨夜。
“那就让他看看,到底是神比较硬,还是我的拳头比较硬。”
就在这时,那块黑掉的主屏幕,突然毫无征兆地再次亮起。
一行绿色的代码,如同幽灵般在屏幕上飞速滚动。
【检测到源计划芯片激活。】
【坐标锁定:云顶宫。】
【猎杀指令……已上传。】
【目标:除二代体外,全员抹杀。】
“呵。”
站在阴影处的凌霜妍突然抬起头,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里,瞬间炸开一团幽蓝色的数据流。
她的一只手还打着石膏,另一只手却在虚拟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想黑进我的地盘?”
凌霜妍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仿佛此刻她才是这里的女王。
她按下回车键的手指用力得像是要敲碎键盘。
“叫爸爸。”
轰!
屏幕上的绿色代码瞬间被红色的防火墙吞噬,发出一声类似电流短路的惨叫后,彻底黑屏。
“既然他们送上门了。”
公玉谨年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弯腰,一把将手术台上那个还迷迷糊糊的二代体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
像是在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就把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全部拽出来。”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这群或是担忧、或是愤怒、或是战意盎然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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