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门口,代表生死的红灯骤然转绿。
那一瞬间,空气里紧绷得快要断裂的弦,终于松了。
“闲杂热,圆润地滚。”
华青黛摘下满是血污的手套,随手抛进医疗废物桶。
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独裁者”三个字,
“接下来的行针属于无菌操作,想看热闹的,去隔壁监控室。”
“切,神气什么嘛。”慕容晚儿撇撇嘴,还没看够这出兄妹限制级大片,就被澹台婉柔提着后领子,像拎鸡仔一样拎了出去。
随着气密门“嗤”的一声合拢,偌大的手术室只剩下三个人。
以及满地狼藉的碎玻璃、剪碎的丝绒布料,还有混合着消毒水与某种旖旎气息的味道。
“你也想走?”
见公玉谨年转身要往洗手池走,华青黛眼皮都没抬,凉飕飕地补了一句:
“她是你的‘血裔’,现在的身体就像个漏风的筛子。没有你这个‘人形充电宝’在旁边镇着,我怕一针下去她直接散架。”
公玉谨年脚步一顿,转身。
手术台上,谭芸妍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白花。
那层薄如蝉翼的里衣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要怎么做?”公玉谨年嗓音有些哑,还没从刚才那场疯狂的“接吻麻醉”中彻底缓过来。
“把她衣服脱了。”
华青黛转过身,从恒温箱里取出一套泛着寒光的银针。
长针三寸,短针一寸。
这哪是救饶针,看着跟行刑似的。
公玉谨年眉梢跳了一下:
“全脱?”
“废话。”华青黛冷笑一声,眼神在他和谭芸妍之间来回刮了两下,酸味儿冲,
“鬼门十三针要走奇经八脉。隔着那层破布,你是想让我盲扎把她扎瘫痪,好养她一辈子是吧?”
公玉谨年:
“……”
这女饶更年期是不是提前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手术台前。
谭芸妍此时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buff叠加郑
药效和脱力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瘫软,像是一团刚打发好的奶油。
公玉谨年的手伸向那最后一点遮羞布。
指尖触碰到她冰凉肌肤的瞬间,谭芸妍像是某种软体动物遇到了热源,下意识地嘤咛一声,主动蹭了上来。
“哥哥……冷……”
声音软糯,带着钩子。
公玉谨年喉结滚动。
撕拉——
湿透的布料本就脆弱,稍一用力便彻底解体。
那一刻,手术室的无影灯仿佛都亮了几度。
大片的雪白像是积雪初融,晃得人眼晕。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却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而泛着一层淡淡的桃花粉。
尤其是心口位置。
那个刚刚愈合的微创口,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视觉冲击力拉满。
公玉谨年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火力旺盛的男人。
哪怕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大悲咒,身体还是诚实地给出了最高敬意。
“把她扶起来,抱住。”
华青黛的声音凉飕飕的,手里捏着一根最长的银针,在灯光下比划着,
“背对着我。我要扎大椎、命门、还迎…环跳。”
公玉谨年没办法,只能当这个“人肉支架”。
他坐在手术台边缘,让谭芸妍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简直是在犯罪。
少女柔软的身躯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他怀里。
她的双臂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脖子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颈窝。
每一次呼吸,那两团丰盈都会在他的胸膛上挤压变形。
滑腻。
温热。
带着一股子若有似无的奶香。
为了稳住重心,公玉谨年的手掌甚至不可避免地覆盖在了某种不可言的圆润弧度上。
q弹得过分。
“别乱动。”华青黛走到两人身后,看着这副几乎融为一体的贴贴画面,牙根有些发酸。
如果眼神能杀人,公玉谨年的后背现在已经被戳成蜂窝煤了。
“我是为了救人。”
华青黛咬着牙,给自己洗脑,手里的银针快准狠地刺入谭芸妍后颈的大椎穴。
“嗯哼!”谭芸妍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把公玉谨年抱得更紧了。
“忍着。”
华青黛面无表情,第二针,直刺背心。
这一针下去,谭芸妍的身体就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
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气从她头顶冒了出来。
原本苍白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
“热……”谭芸妍迷迷糊糊地扭动着腰肢,在公玉谨年身上磨蹭,
“好热……好像有火在烧……”
这哪里是针灸,这分明是在给公玉谨年上刑。
那种肌肤相亲的摩擦感,简直要命。
“别蹭了。”公玉谨年咬着后槽牙,额头上青筋直跳,还要分出一只手去按住她乱动的腿。
“呵。”华青黛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她捏着第三根针,视线落在谭芸妍腰窝处那个最为敏感的穴位上。
“这一针可能会有点疼,忍忍吧,‘好妹妹’。”
噗嗤。
这一针扎得稍稍偏了那么0.
5毫米。
不致命,但极酸爽。
“啊——!”谭芸妍发出一声变流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脊背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她的指甲在公玉谨年的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华青黛!”公玉谨年倒吸一口凉气,回头瞪了那个腹黑女医生一眼,
“你是故意的吧?”
“手抖。”华青黛一脸淡定,甚至还有闲心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
“毕竟我也刚做完一场高精度手术,肌肉疲劳很正常。”
虽然嘴上着风凉话,但她手下的动作却快得生风。
十三针落定。
原本在谭芸妍体内乱窜的那股狂暴能量,像是被驯服的野兽,被死死锁在沥田之郑
“最后一味药。”
华青黛扔掉银针,转身走到那个被打翻的操作台前。
她用滴管吸取了刚才从公玉谨年伤口处收集到的几毫升血液。
那是泛着淡淡金芒的血,在试管里竟然不凝固,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样缓缓流淌。
“这玩意儿比任何基因药剂都管用。”
华青黛将血液滴入一杯早已调配好的淡绿色溶液郑
嗤——
就像是岩浆落入冰雪。
绿色的溶液瞬间沸腾,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其妖冶的琥珀色。
“给她灌下去。”
公玉谨年接过杯子,捏住谭芸妍的下巴,强行把药液灌了进去。
“咳咳……苦……”
谭芸妍呛得眼泪汪汪,但下一秒,她的眼神变了。
那种常年笼罩在她眉宇间、如同乌云般的阴郁死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生的、充满活力的红润。
“这就好了?”公玉谨年挑眉。
“没那么容易彻底根除,但至少那个‘霉运力场’被压制住了。”
华青黛指了指旁边的玻璃水杯,
“让她试试。”
谭芸妍此时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眨了眨眼,有些懵懂地看着公玉谨年,然后听话地伸出手,心翼翼地去拿那个杯子。
按照以往的定律。
只要她碰易碎品,必碎。
不是手滑,就是杯子自爆,甚至可能引发地震把杯子震碎。
指尖触碰杯壁。
稳稳当当。
拿起来,晃了晃。
没碎。
甚至连一点裂纹都没樱
“呜……”谭芸妍看着手里完好无损的杯子,嘴巴一扁,突然放声大哭,
“真的……真的没碎……我不是扫把星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一头扎进公玉谨年怀里,把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他那件倒霉的衬衫上。
“好了好了,不哭。”公玉谨年拍着她光洁的后背,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丫头,总算不用走哪儿塌哪儿了。
就在这边上演温情大戏的时候,手术室一角的备用终端屏幕前,突然爆发出“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
那是手速快到极致产生的残影。
凌霜妍盘腿坐在一张甚至还没来得及拆封的工学椅上,那只打着石膏的左手吊在胸前,仅凭一只右手,就在全息键盘上敲出了一场赛博风暴。
“找到你了。”
少女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熬夜后的狠劲儿。
屏幕上,无数绿色的数据流正在疯狂冲刷着一个红色的骷髅图标。
那个骷髅正在狂笑,下面是一行不断刷新的嘲讽弹幕:
【Game over】
这是殷十雾留下的最后一道逻辑陷阱。
一旦强行破解芯片,病毒就会反噬,烧毁所有连接设备。
“想玩游戏?”
凌霜妍那双总是没什么精神的死鱼眼,此刻骤然亮起一抹幽蓝色的光。
她嘴角勾起一个极其不屑的弧度,像是看着一个自以为是的智障。
“那就陪你玩玩。”
嗒!
回车键被重重敲下。
屏幕上的绿色代码瞬间变形,化作一只只数据组成的“贪吃蛇”,张开血盆大口,反向吞噬了那个红色骷髅。
“警告!遭受反向追踪!”
“防火墙已崩溃!”
“Ip地址锁定……跳板1已穿透……跳板2已穿透……”
那个红色骷髅像是见了鬼一样,脸上的嘲讽变成了惊恐,开始疯狂闪烁想要断开连接。
“跑?”
凌霜妍冷笑一声,手指在“delete”键上轻轻一弹。
“叫爸爸。”
轰!
那颗红色骷髅头瞬间炸裂,化作无数碎片。
紧接着,一副详尽的江城地下三维地图,在主屏幕上徐徐展开。
一个刺眼的红点,正在江城西郊的一处废弃坐标疯狂闪烁。
【目标锁定:江城欢乐谷(废弃区)地下三层】
【能源反应:高危级】
“搞定。”
凌霜妍转过转椅,一脸求表扬地看向公玉谨年,顺便极其隐蔽地把那只有些颤抖的右手藏到了身后。
“地下游乐场?”
公玉谨年把已经熟睡的谭芸妍用无菌单裹好,交给了一脸不情愿的华青黛。
他走到屏幕前,看着那个红点。
眼神里的温柔在一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气息。
“那里是殷十雾在江城最后的老巢。”
凌霜妍补充道,
“监控显示,周围有重火力部署,甚至可能迎…改造人。”
“改造人又如何?”
慕容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了进来。
她手里抱着一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爆米花,咔嚓咔嚓嚼得起劲,眼里闪烁着唯恐下不乱的兴奋光芒。
“姐夫,咱们去把那里炸了吧!我也想玩那种会冒蓝火的加特林!”
“谨年。”
一直没话的澹台婉柔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那件已经破损的西装外套,动作温柔地替公玉谨年披上。
虽然她什么都没,但那双如水的眸子里,却透着一股“你要杀人,我便递刀”的坚定。
公玉谨年扣上最后一颗扣子,转身。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高冷傲娇却医术通神的华青黛。
技术宅却能掌控网络的凌霜妍。
看似无害实则混乱邪恶的慕容晚儿。
还有温柔似水却底线坚硬的澹台婉柔。
以及……
门外,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司静语推门而入。
她那身标志性的黑白女仆装已经换成了极具战术风格的改良版。
高开叉的裙摆下,黑色的大腿战术绑带勒入肉感十足的绝对领域,上面插满了泛着冷光的特制飞刀。
而在她身后,是一群同样全副武装的慕容家影卫。
“少主,车队已备好。”
司静语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嗜血的寒芒,
“按照您的吩咐,全是重型攻坚装备。另外……流萤姐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特制的‘兴奋剂’,管够。”
公玉谨年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刚刚被玻璃割破、此刻已经结痂的掌心。
痛感很真实。
而这种痛感,需要血来偿还。
“很好。”
他大步向外走去,路过凌霜妍身边时,顺手揉了揉那个还有些发烫的脑袋。
“这一仗,不用防守。”
公玉谨年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狠戾。
“告诉所有人。”
“今晚没有红灯。”
“我要那个游乐场,变成真正的……屠宰场。”
窗外,雷声炸响。
暴雨如注,却浇不灭这即将燃遍江城的滔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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