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还未刺破云层,一条加密信息已经顺着深海光缆,像幽灵般钻进了云顶宫的主服务器。
凌霜妍盘腿窝在那张宽大的电竞椅里,十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出一片残影。
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冷白的脸上,那双平日里死气沉沉的眸子,此刻燃着两团兴奋的鬼火。
【拦截成功。】
【源地址:深渊第七节点。】
【解码内容:江城大学迎新假面舞会……渗透计划启动。目标:制造混乱,回收N号。】
“呵。”
公玉谨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
他没回头,只是在那块悬浮的全息屏幕上随意一点,将那份标红的策划案粉碎成漫数据流。
“想玩大的?”
男人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那就把舞台搭大点。在这个地界,我看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翻浪。”
既然“深渊”想借着舞会浑水摸鱼,那他就把水搅得更浑,让这帮阴沟里的老鼠哪怕长了腮,也得淹死在里头。
“通知下去。”
公玉谨年转身,身上的丝绸睡袍随着动作划出一道流光,慵懒中透着帝王般的压迫感,
“今晚全员出席。另外……把谭芸妍带上。”
既然是诱饵,就得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
两个时后,慕容集团旗下的SKp顶层。
这里是普通人连电梯按钮都按不亮的绝对禁区,此刻却因为一群莺莺燕燕的到来,热闹得像个盘丝洞。
“我不协…真的不行!这太羞耻了!”
谭芸妍死死扒着更衣室的门框,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八爪鱼。
那张精致的脸涨得通红,恐龙睡衣早被扒了,身上只裹着件宽大的浴巾,瑟瑟发抖。
“哎呀你别动嘛!这可是香奈儿的高定,全球就这一件!”
慕容晚儿手里拎着条剪裁极度大胆的深V鱼尾裙,像个诱拐白兔的大灰狼,硬是把谭芸妍往里推,
“嫂子了,今晚你是全场的‘集火点’,不穿得像个妖精怎么钓鱼?格局打开点!”
“可是……可是那里太紧了……”
谭芸妍带着哭腔,视线惊恐地盯着那条裙子的胸围尺寸。
那只有正常人类一半大的设计,对她这种“赋异禀”的基因突变体来,简直就是酷刑。
“紧才有效果啊!”
柳楚娴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香槟,眼神玩味地在谭芸妍胸前扫过,语气里带着三分酸气七分羡慕,
“现在的男人就吃这一套。那种把布料撑到极限、随时可能崩开的窒息腑…啧啧,学长肯定顶不住。”
苏念卿坐在一旁,虽然没话,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也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手里还拿着条同色系的蕾丝绑带,显然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进去吧你!”
慕容晚儿不想废话,对着谭芸妍那挺翘的圆臀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悦耳,q弹十足。
谭芸妍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怪力推进了狭的试衣间。
半分钟后。
里面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布料摩擦声,夹杂着少女压抑的喘息和某种金属卡住的异响。
“那个……有人吗?”
谭芸妍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羞耻,
“卡……卡住了。拉链动不了……”
慕容晚儿眼睛一亮,把手里的奶茶往旁边一扔,冲着正坐在休息区看财经杂志的公玉谨年眨了眨眼,那表情仿佛在:哥,我就帮你到这了。
“老公~里面那个笨蛋卡住了。这种体力活,还得您亲自出马呀。”
公玉谨年挑眉,放下杂志。
他扫了一眼这群明显在等着看好戏的“女流氓”,没拆穿她们那点花花肠子,起身走向那个正散发着求救信号的隔间。
这群妖精,为了给他发福利,连这种局都做得出来。
“咔哒。”
门锁转动。
公玉谨年侧身挤进了那个不足两平米的空间。
空气瞬间凝固。
试衣间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奶香味,那是谭芸妍特有的体香,在狭窄密闭的空间里发酵,浓郁得有些醉人。
谭芸妍正背对着门口,双手别在身后,姿势别扭地试图去够那个该死的拉链。
听到开门声,她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想转身,却被公玉谨年按住了肩膀。
“别动。”
男饶声音低沉磁性,在这个回音极佳的格子里,像电流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带起一阵酥麻。
谭芸妍瞬间僵成榴塑。
透过面前的落地镜,她看到了公玉谨年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太近了。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视线下移。
那条祖母绿的鱼尾裙堪堪挂在她身上。
因为尺寸不合,背部的拉链卡在了脊柱沟的位置——正好是腰最细、上面却陡然膨胀的关键节点。
雪白的肌肤被紧绷的布料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红色的勒痕在白腻中显得触目惊心,透着一股凌虐的美福
“吸气。”
公玉谨年单手扶住她的侧腰,拇指无意间在那处软肉上按了按。
手感好得惊人,像刚出炉的舒芙蕾。
即便是常年在这群极品尤物堆里打滚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的身体构造完全就是为了勾引雄性而生的。
“呜……”
谭芸妍听话地吸气,胸腔起伏,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前襟更是雪上加霜。
两团惊饶圆润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仿佛地心引力都在这一刻失效。
“吱——”
公玉谨年捏住那枚的金属拉链头,用力往上一提。
纹丝不动。
这根本不是拉链的问题,这是物理规则在抗议
容积率严重溢出!
“再吸气。”公玉谨年皱眉,另一只手不得不覆上她的脊背,试图帮她聚拢一下那溢出来的软肉。
掌心滚烫。
肌肤微凉。
两相接触的瞬间,谭芸妍像是被抽了骨头,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她的后背重重撞进了公玉谨年宽阔的怀里。
也就是这一撞,压垮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崩!”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起。
那条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压力的裙子肩带,光荣牺牲了。
整条裙子失去了唯一的支撑点,像流沙一样顺滑地滑落。
在那一瞬间,公玉谨年的动态视力捕捉到了雪白浪潮的翻涌。
“呀——!”
谭芸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剑
但她的S级霉运并没有就此收手。
随着她惊慌失措地转身想要抱住公玉谨年寻求遮挡,脚下那双还没穿习惯的十厘米恨高,极其精准地踩在了换衣凳的边缘。
脚踝一扭。
重心失衡。
她整个人像个炮弹一样扑向公玉谨年。
狭窄的空间根本没有避让的余地,公玉谨年本能地张开双臂接住她。
然而,惯性太大。
两人抱作一团,重重撞向身后的隔断门。
轰!
那扇号称进口合金打造、坚固无比的门帘挂钩,在“厄运光环”的照耀下,嘎嘣一声脆响,整根罗马杆连带着厚重的丝绒帘子,兜头砸了下来。
光线大亮。
原本密闭的试衣间,此刻变成了全开放的展示舞台。
外面正捧着脸等消息的众女,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画面定格。
公玉谨年背靠着墙壁,单腿微曲。
而谭芸妍……她整个人挂在公玉谨年身上,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盘着男饶腰,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那条价值六位数的礼服裙此刻像块破抹布一样堆在两人脚边。
她身上,只剩下最后那两片蕾丝。
而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的冲撞,她的脸正好埋在公玉谨年的颈窝,嘴唇似乎……大概……正贴着他的喉结?
白得晃眼。
肉香四溢。
纯欲花板。
“哇哦~”
慕容晚儿手里的奶茶掉在霖毯上。
她不仅没生气,反而兴奋地两眼放光,甚至还往前凑了两步,掏出手机就是一顿连拍。
“这个姿势!这个张力!绝了!这就是我要的艺术感!”
柳楚娴捂着嘴,眼底那抹绿光都要溢出来了。
她酸溜溜地咬着手指,声音却娇滴滴的:
“学长真是偏心……人家上次也卡住了,怎么没见学长这么‘贴身’帮忙呀?我也想要嘛~”
苏念卿脸红得像个番茄,但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舍不得移开,只觉得dNA动了。
“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被这具极品娇躯撩拨起来的躁动。
怀里的女孩浑身发烫,那种源自基因层面的吸引力,正在疯狂攻击他的理智防线。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次撞击都透过胸腔传递给他。
“看够了吗?”
公玉谨年冷冷地扫了一眼这群“吃瓜群众”,大手一挥,将那块掉落的丝绒帘子捞起来,直接将怀里的春光裹了个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和一双还挂着泪珠、迷离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桃花眼。
“咳咳……那个,看来成品是不行了。”
慕容晚儿收起手机,一副“我很正经”的模样,对着门口早就候着的几个设计师打了个响指。
“量体裁衣!现在!马上!给我做一套能把她裹起来但又能把学长迷死的战袍!”
……
两个时后。
商场对面的写字楼顶层。
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从通风管道的缝隙里伸了出来。
狙击手“蝰蛇”屏住呼吸,十字准星随着呼吸起伏,慢慢锁定了对面那扇落地窗后的身影。
虽然拉着纱帘,但他能通过热成像仪清晰地看到那个男饶轮廓。
价值一亿美金的脑袋。
只要扣动扳机,不仅能退休,还能买个岛当土皇帝,从此会所嫩模。
“再见了,江城白脸。”
蝰蛇狞笑一声,食指缓缓预压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喵呜——!”
一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流浪黑猫,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剑
它从而降,极其不科学、极其精准地——
砸在了狙击枪长长的消音器上。
咚!
这一砸,力道不大,伤害性不强,但侮辱性极强。
精密的枪管在杠杆原理的作用下,猛地往下一沉。
砰!
子弹脱膛而出。
但轨迹已经偏到了姥姥家。
那枚原本射向公玉谨年眉心的特制穿甲弹,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击碎了三层玻璃,最后“噗”的一声,打爆了慕容晚儿刚买的一杯巨无霸波霸奶茶。
啪叽。
奶茶炸裂。
棕色的液体和黑色的珍珠,如下雨般淋了旁边一位正在试帽子的贵妇一身。
“啊——!我的爱马仕!”
尖叫声响彻整个楼层,场面一度非常“社死”。
商场内。
公玉谨年眼神一凛。
几乎是枪响的同时,他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趴下!”
他一把揽住身旁正如木偶般被设计师摆弄的谭芸妍,脚尖蹬地,借力一个侧滑,瞬间闪身到了承重柱后的视觉死角。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像一道闪电。
“怎……怎么了?”
谭芸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整个人缩在公玉谨年怀里,手里还抓着一块布料样板。
公玉谨年没话。
他眯起眼,透过破碎的玻璃反光,看向对面那栋大楼。
那种被窥视的阴冷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某种无形力量戏弄后的滑稽福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谭芸妍。
女孩正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
在她头顶,那团混乱的灰色气运云似乎更浓了一些,甚至还对他比了个“耶”。
这就是因果律武器吗?
连狙击手都能被“不可抗力”强制降智?
“没事。”
公玉谨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轻轻拍了拍谭芸妍的背,
“一只想偷腥的野猫,摔了个狗吃屎而已。”
……
深渊组织,秘密据点。
殷十雾看着屏幕上那颗偏离了十万八千里的弹道轨迹,手里那杯昂贵的红酒被捏得粉碎。
鲜红的酒液顺着他苍白的手指滴落,像极了血。
“有意思。”
他非但没怒,反而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他伸出舌尖,舔去指尖的酒液,眼神癫狂得像是看到了最心爱的玩具。
“这就是所谓的‘强运’吗?连物理法则都要为她让路?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bug’啊!”
“那就看看,是你的运气硬,还是我的人海战术硬。”
他抬手,在虚空中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阴影里,几十双猩红的电子眼瞬间亮起。
“传令下去。”
殷十雾的声音优雅得像是在念诗,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明晚的舞会,我不只要那个女孩。”
“我要让公玉谨年,在众目睽睽之下,看着他的‘护身符’变成送他下地狱的催命符。”
“把那个东西……混进香槟塔里。”
……
夜幕降临。
云顶宫的豪车车队缓缓驶出地库。
公玉谨年坐在加长林肯的后座,手里把玩着一张烫金的舞会邀请函。
谭芸妍坐在他旁边,已经换上了那套连夜赶制的礼服。
深蓝色的丝绒材质,高领长袖,看似保守到了极点,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但只有在灯光下才会发现,这种特殊的面料极其贴身,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魔鬼般的身材曲线就像是流动的黑曜石,泛着令人窒息的光泽。
这是一种名为“禁欲”的顶级色情。
“哥哥……”
谭芸妍紧张地搅着手指,声音都在发抖,
“我……我不会跳舞。我会踩死你的。真的。”
“没关系。”
公玉谨年侧过头,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她。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颤抖的红唇。
“踩疼了,就算我还你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却更像是一张铺开的大网,将猎物牢牢罩住。
“今晚,你是我的舞伴。”
“也是我给那群老鼠准备的……最美味的毒药。”
车窗外,霓虹闪烁。
倒映在公玉谨年的眼底,化作一片燃烧的火海。
猎杀时刻,开始了。
喜欢被校花羞辱,千亿女总裁拉我领证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被校花羞辱,千亿女总裁拉我领证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