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宫,99层。
原本极尽奢华、铺着波斯手工地毯的客房,此刻画风突变。
昂贵的香氛味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神经紧绷的高浓度消毒水味。
一层冰冷的聚乙烯隔离膜无情地覆盖了一切,几台闪烁着红蓝光点的精密仪器强行挤了进来,把这里变成了一座莫得感情的生物实验室。
“不要……不要过来!”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刺破了死寂。
墙角里,谭芸妍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那件可怜的恐龙睡衣早就阵亡了,现在她身上裹着公玉谨年的黑西装。
宽大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布满淤青却白得晃眼的膝盖,整个人抖得像只刚出壳的鹌鹑。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戴着防护面罩、手拿针管的女人根本不是医生,而是恐怖片里那种把人切片研究的变态狂魔。
“心率160,瞳孔收缩,典型的应激反应。”
华青黛捏着一支极细的真空采血针,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组枯燥的数据。
口罩过滤后的声音显得有些闷:
“不配合的话,我就只能上镇静剂了。虽然那会影响活性酶指标,但至少能让你闭嘴。”
她往前逼近一步。
谭芸妍吓得魂飞魄散,想往后缩,脚后跟一滑,后脑勺眼看就要跟那台硬邦邦的离心机来个亲密接触。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颈。
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热度,顺着脊椎骨一路烧到了谭芸妍的心里。
甚至不用回头,光凭那股混着冷冽雪松味的气息,她就知道是谁来了。
“呜……哥哥!”
谭芸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转身,一头撞进公玉谨年怀里。
这时候谁还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她双手死死箍住公玉谨年的腰,整个人恨不得嵌进他身体里,眼泪鼻涕瞬间把他那件高定衬衫洇湿了一大片。
“没事了。”
公玉谨年单手揽住她颤抖的脊背,另一只手自然地穿过她乱糟糟的长发,指尖轻轻按压着安神穴位。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某种自带魔力的镇静剂。
加上血脉深处的共鸣,谭芸妍原本快要崩断的神经,竟然奇迹般地松弛下来。
只是身体依旧紧绷,像只护食的兽,警惕地盯着华青黛。
“一定要抽血?”公玉谨年抬眼,看向那位已经明显在冒酸气的神医。
华青黛手里的针管捏得咯吱作响。
她护目镜后的双眼微微眯起,死死盯着谭芸妍那只在他腹肌上乱摸的手。
那是她的领地。
连她这个“正牌预备役”都没摸过几次,这个捡来的野丫头凭什么?
“必须抽。”华青黛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把谭芸妍扔出去的冲动压下去,公事公办地冷哼,
“不进行全基因组测序,我怎么知道她体内有没有定位芯片或者生物毒素?万一是针对你的基因武器呢?”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狂热而深邃:
“而且,你也想知道那张照片的真相,对吧?”
公玉谨年沉默了两秒。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与记忆中母亲轮廓重叠的脸。
谭芸妍仰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条件的信任,像极了一只等着主人顺毛的狗。
“乖,不疼,就像被蚊子叮一下。”
公玉谨年叹了口气,把她的左臂从怀里拉出来。
为了防止她乱动,他索性坐在旁边的软塌上,让谭芸妍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有点要命。
她的背部完全贴合着他的胸膛,为了坐稳,双腿不得不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盘在他腰侧。
西装下摆上滑,那一抹刺眼的纯白蕾丝边在无影灯下若隐若现,简直是在考验男饶定力。
“我不看……我不敢看……”
谭芸妍把脸埋进公玉谨年的颈窝,身体紧绷成一张弓。
随着呼吸起伏,胸前那两团惊饶柔软,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毫无章法地挤压着公玉谨年的胸肌。
软。
弹。
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心脏在下面疯狂跳动的频率。
公玉谨年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移开视线,对华青黛扬了扬下巴:
“动手,搞快点。”
华青黛冷着脸,那双戴着手套的手极其专业却又带着一丝泄愤般的力道,捏住了谭芸妍的手臂。
酒精棉球擦过,凉意袭来。
针尖刺入的瞬间——
“啊!”
谭芸妍短促地惊呼一声。
生理性的疼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遵循着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张嘴,一口咬在了公玉谨年的脖颈侧面。
这一口,没留力。
公玉谨年闷哼一声,眉头微皱。
尖锐的虎牙刺破皮肤,一丝血腥味弥漫开来。
但随之而来的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酥麻、电流般的奇异触感,顺着颈动脉直冲灵盖。
湿热的口腔内壁,不知所措乱动的软舌,还有少女因为紧张而急促的鼻息,全部喷洒在他最敏感的喉结周围。
这哪里是咬人?
这分明是在给他的大动脉做“深度按摩”。
“别动。”公玉谨年声音哑了几分,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没有推开,反而带着某种隐秘的纵容,让她咬得更深。
华青黛看着这一幕,握着针管的手微微颤抖。
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入试管,发出细微的“呲呲”声。
但在她眼里,流出来的不仅是血,更是这两人之间那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暧昧羁绊。
“好了。”
华青黛近乎粗暴地拔出针头,用棉签狠狠按在针眼上,力道大得让谭芸妍又哼唧了一声。
谭芸妍终于松了口。
公玉谨年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的牙印。
齿痕周围泛着红,正中间渗出几颗殷红的血珠,在这个禁欲系男饶皮肤上,显得格外色气,又格外……yin靡。
谭芸妍看着那个牙印,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她吓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伸出粉嫩的舌尖,想去舔那个伤口。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狂犬病……啊呸!我没迎…”
“不想被扔出去就老实点。”
华青黛一把拽过公玉谨年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她眯着眼,视线在那牙印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然后掏出一瓶碘伏。
“伤口深度0.2毫米,唾液接触面积3平方厘米。存在细菌感染风险,必须立刻消毒。”
嘴上着冠冕堂皇的术语,手上的动作却全是私心。
微凉的棉球擦过伤口,指尖却“不经意”地划过公玉谨年的喉结。
那种触感带着试探,更带着一种“我也想咬一口”的疯狂占有欲。
“这血……不对劲。”
华青黛突然转身,将刚采集到的样本推入基因测序仪。
屏幕上数据流疯狂瀑布般刷屏,红色警告弹窗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
【警告:检测到基因锁!】
【警告:双螺旋结构异常!】
【警告:端粒酶活性超过常人500%!】
华青黛眼里的嫉妒瞬间被狂热的科学探索欲取代。
她死死盯着显微镜,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不可思议……”她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片残影,
“她的基因链被人为‘加密’了。这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生物技术,就像在细胞核里上了一把锁,锁住了某些……本不属于人类的能力。”
“能解开吗?”公玉谨年整理好衣领,把已经吓傻的谭芸妍重新裹好放在床上。
“很难。暴力破解会导致基因链崩塌,宿主会当场溶解成一滩血水。”华青黛转过身,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因为兴奋而潮红的精致脸庞。
她走到公玉谨年面前,眼神灼热得吓人。
“但我发现了一个后门——线粒体dNA。”
华青黛调出一张对比图,两组螺旋结构在屏幕上缓缓旋转,完美重叠。
“虽然大部分基因被锁住了,但这一部分……和你存在高度同源性。这证明了你们确实有血缘关系。”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公玉谨年的胸口,指尖隔着衬衫画着圈。
“更有趣的是,她的基因锁,似乎对你的体液有某种特殊的‘亲和反应’。刚才你抱着她的时候,她体内的细胞活跃度直接提升了30%。也就是……”
她踮起脚尖,红唇贴近公玉谨年的耳畔,吐气如兰:
“你是她唯一的解药。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上的。”
“要想解开这把锁,我可能需要采集一些你更深层、更精华的……原材料,来进行混合培养实验。”
华青黛的眼神变得拉丝,手顺着他的胸膛慢慢下滑,停留在皮带扣边缘,暗示意味浓烈到了极点。
“现在吗,谨年?”
还没等公玉谨年回答,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不是暧昧的调情,而是真正的死亡预警。
屏幕亮起,是一张漆黑的骷髅图片,下面是一行来自暗网的实时抓取数据——
【悬赏令更新:目标N号(谭芸妍)。赏金:由5000万美金提升至1亿美金。接单方:‘清道夫’A组。状态:已进入江城。】
“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急。”
公玉谨年一把扣住华青黛那只不安分的手,反手握住,眼神瞬间从旖旎转为肃杀。
“凌霜妍刚才发来消息,‘清道夫’那群疯狗,已经嗅着味儿过来了。”
他看了一眼缩在床上、对此一无所知、正抱着被角发呆的谭芸妍。
这个看起来笨手笨脚、除了身材好一无是处的女孩,竟然是深渊组织宁愿花一个亿也要回收的“最高机密”。
深夜,暴雨如期而至。
云顶宫的隔音玻璃将雷声隔绝在外,只剩下沉闷的低吼。
谭芸妍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针头、手术刀、冰冷的记录声……还有一个无论她怎么哭喊都只会冷冷看着她的背影。
“不……不要……哥哥救我……”
她在梦魇中挣扎,冷汗浸透了发丝。
随着情绪失控,房间里开始发生诡异的物理现象。
床头柜上的水杯毫无征兆地炸裂,墙上的挂画重重摔落。
甚至连防弹玻璃窗上,都蔓延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纹——形状像极了一只正试图破茧而出的蝴蝶。
她本身就是一个行走的不稳定力场。
就在这股力量即将把吊灯震下来的瞬间,房门被猛地推开。
公玉谨年冲了进来,看到满地狼藉,没有任何犹豫,几步跨到床边,一把抓住了那只在空中胡乱挥舞的手。
“我在。没人能带走你。”
简单的一句话,如同定海神针。
那股狂暴的力场瞬间消散。
谭芸妍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了那个熟悉的安全源,死死反握住公玉谨年的手,力道大得指节发白,仿佛只要松开一秒就会坠入深渊。
公玉谨年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叹了口气。
他在床边坐下,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就这样守了一夜。
窗外电闪雷鸣,屋内,那只想要破茧的“蝴蝶”,在猎饶注视下,终于安静地收拢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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