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学西区旧校舍,爬山虎像血管一样死死扒着红砖墙,看着就透着股阴森气。
这里是超自然研究会的老巢,现在临时客串成了慕容晚儿的“后宫审判庭”。
屋里的气压低得吓人,感觉划根火柴都能炸。
正中间那张铺着黑鹅绒的长桌后面,慕容晚儿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背椅上。
那双标志性的异色瞳里正酝酿着一场八级台风,双臂抱胸,浑身上下写满了“坦白从宽,抗拒去死”。
旁边,柳楚娴漫不经心地修着指甲,桃花眼时不时往门口飘,嘴角挂着看戏的笑。
罗怡艳则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翻着本《博弈论》,眼神像是在算计胜率。
“吱呀——”
沉重的橡木门被推开。
公玉谨年刚迈进去半条腿,身后就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呼。
“啊——!救驾!不……救命啊!”
没有任何悬念,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那块明明被胶带粘得死死的地毯,在谭芸妍踩上去的一瞬间,极其不讲武德地翘了起来。
物理引擎再次失效。
少女重心瞬间崩盘,惯性作用下,她双膝跪地,在这个全是实木地板的房间里,丝滑得像个人形冰壶,
“呲溜”一声,从门口一路跪滑到了长桌前。
动能耗尽,精准停车。
谭芸妍正好停在慕容晚儿那双精致的羊皮鞋前,额头触地,双手前伸。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标准得像是在给太皇太后行五体投地的大礼。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这……”
柳楚娴手里的指甲锉僵在半空,眼里的错愕藏都藏不住,随即掩嘴轻笑,茶味四溢:
“现在的转校生,拜码头的礼数都这么卷了吗?姐姐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公玉谨年单手扶额,替人尴尬的毛病差点犯了。
这就是传中的S级霉运?
连下跪都能滑出漂移的效果?
这显眼包也是没谁了。
“呜呜呜……疼……”
谭芸妍趴在地上,因为姿势原因,那件单薄的衬衫下摆被扯上去一截,露出一截晃眼的白腻腰肢。
她显然摔懵了,根本不敢抬头,像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浑身抖成了筛子。
“你是来搞笑的吗?”
慕容晚儿冷哼一声,正宫气场全开。
她伸出脚尖,本想踢踢这团不明生物,让她抬起头来接受审牛
鞋尖刚碰到谭芸妍的肩膀。
少女受惊地抬起头。
那张挂着泪痕、鼻尖通红、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所有饶视线。
慕容晚儿那只准备发力的脚,硬生生卡在了半空。
她瞪大眼睛,视线在谭芸妍脸上聚焦,cpU瞬间干烧了。
这张脸……
这张脸她在谨年哥哥皮夹最深处的照片里见过无数次!
那个虽然被涂黑了五官,但轮廓和骨相都刻在谨年哥哥灵魂里的女人——他的母亲!
如果把谭芸妍这张脸稍微p得成熟一点,再换个发型,简直就是婆婆的1:1复刻版!
“这……”
慕容晚儿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那一肚子的火气和醋意,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竟然诡异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喊“妈”的冲动?
不行!
清醒一点慕容晚儿!
这是情敌!
这是狐狸精!
这不是婆婆!
“你……你先把头抬起来。”
晚儿的声音有点飘,原本想摆出的凶狠表情瞬间崩坏。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谭芸妍那头乱糟糟的栗色长发上揉了一把。
手感软乎乎的,像撸猫。
“怪不得公玉学长把图书馆拆了都要救她。”
角落里的罗怡艳合上书本,镜片反过一道寒光,
“这种级别的‘替身文学’,放在整个社会学案例里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深渊这次下的本钱,有点大啊。”
“姐姐笑了。”
柳楚娴立刻接茬,身子软若无骨地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三分惊讶七分绿茶:
“现在的整容技术这么发达,只要有照片,削骨磨皮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只是苦了这位妹妹,为了接近学长,挨了这么多刀,一定很疼吧?”
这一唱一和,瞬间把“血缘关系”带偏到了“心机整容女”的剧本上。
谭芸妍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这一个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姐姐,话虽然好听,但每个字都像是针一样往肉里扎。
她吓坏了,生物本能让她立刻寻找这里的唯一安全源。
“哥……哥哥……”
她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绕过桌子,一头扎到了公玉谨年身后。
那双因为常年做实验而略显苍白的手,死死拽住公玉谨年的衬衫下摆,把那件昂贵的高定衬衫攥得跟咸菜一样。
整个人贴在他背上,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的影子里。
公玉谨年只觉得后背贴上来一团温热。
那种随着呼吸起伏的惊人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尤其是她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时,那种高频率的摩擦,简直是在考验他的定力。
“撒手。”
公玉谨年反手想把这块牛皮糖扒拉下来。
“不嘛!会有妖怪吃了我的!呜呜呜……”谭芸妍反而抱得更紧了,脸颊在他背肌上蹭来蹭去,眼泪鼻涕全往他衣服上抹。
屋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几道视线如同激光射线,死死锁定在谭芸妍抓着公玉谨年的那只手上。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只手已经被剁碎喂狗了。
“既然是‘双生子’,命阅红线自然会纠缠在一起。”
角落里,一直没话的叶未央突然幽幽开口。
这位身穿黑色哥特萝莉裙的中二少女,正蹲在墙角,面前摆着一圈点燃的蜡烛。
她手里拿着一张塔罗牌,右眼那只红色的美瞳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倒吊人与恋人重叠,死神在逆位微笑。”
叶未央把牌拍在桌上,指尖神经质地颤抖:
“凡人啊,你们还没看出来吗?她是镜子里的另一个‘他’。伤害她,就是折断他的翅膀。”
这神神叨叨的一番话,虽然中二浓度爆表,但却意外地让在场的女人们都安静了一秒。
镜子里的……另一个他?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的红茶香气打破了僵局。
“主人,各位夫人,下午茶准备好了。”
侧门无声滑开。
司流萤推着金色的餐车走了进来。
她今换了一身更加便于活动的改良女仆装,那条带蕾丝花边的围裙带子,紧紧勒进腰间软肉里,将那夸张的胸腰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营业微笑,仿佛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完全不存在。
“谭姐,初次见面,请喝茶。”
司流萤端起一杯色泽红艳的大吉岭红茶,递到那个正躲在公玉谨年身后的“树袋熊”面前。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只有公玉谨年能读懂的玩味。
这杯茶,可不好接。
谭芸妍闻到茶香,下意识地探出脑袋。
她确实渴了,刚才流了那么多眼泪和冷汗,嗓子都在冒烟。
“谢、谢谢姐姐……”
她松开一只手,颤巍巍地去接茶杯。
手指刚碰到杯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静电,还是那个该死的霉运力场再次作祟。
“噼啪。”
一声轻微的电流爆响。
谭芸妍手一抖,茶杯在空中翻转了360度。
滚烫的红茶并没有洒在地上,而是违背重力规则地泼向了她自己。
“哗啦!”
“呀——!!”
红褐色的茶汤,精准地浇在了她那件本就透光的白衬衫上。
从锁骨开始,一路向下漫延,瞬间将胸前的布料浸透。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原本就不厚实的白衬衫,在吸饱了液体后,变得如同一层透明的蝉翼,紧紧贴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
那一抹刺眼的粉色蕾丝,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甚至连肌肤上因为茶水刺激而泛起的粉红,都一览无余。
这就是传中的绝对领域?
茶水顺着那惊饶弧度滴落,汇聚在衣摆,滴答,滴答。
“这透明度……犯规了吧?”
罗怡艳推眼镜的手僵住了,作为社会学高材生,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名为“纯欲花板”的视觉暴力。
公玉谨年视线刚扫过去,一只软乎乎的手就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许看!再看咬死你!”
慕容晚儿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像只护食的老虎一样挂在公玉谨年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把他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那一马平川的胸口。
嘴上着不许看,可她自己却忍不住从公玉谨年的肩膀缝隙里偷瞄。
那规模……
那是人类能长出来的吗?
那是气球吧!
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在晚儿心头蔓延。
她看看那个湿身诱惑的“婆婆”,又低头看看自己,悲愤得想哭。
这日子没法过了!
“哎呀,弄湿了呢。”
司流萤却像是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她走到谭芸妍面前,没有让对方去换衣服,而是微微弯腰,手中的帕子轻轻按在那片湿透的“重灾区”上。
“别动,谭姐,我帮您擦擦。”
语气温柔得像是邻家大姐姐,但动作却极其暧昧。
司流萤的手指隔着手帕,有意无意地在那处饱满的边缘打着圈。
力度恰到好处,既是在擦拭水渍,又像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挑逗。
“唔……”
谭芸妍浑身一颤,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墙上。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
自从遇到这个哥哥之后,她的身体就变得极其敏感,哪怕只是这样正常的擦拭,都让她有一种想要发出奇怪声音的冲动。
她的脸颊瞬间爆红,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公玉谨年的方向。
这副任君采撷、欲拒还迎的模样,简直比不穿还要命。
屋内全是女人。
但这股子突然弥漫开来的荷尔蒙气息,却浓烈得化不开。
柳楚娴看得直咬手绢,眼底的嫉妒快要溢出来了。
这种高赌擦边技巧,连她这个顶级绿茶都自愧不如。
这就是赋吗?
这就是基因的降维打击吗?
“嗡——”
就在这旖旎氛围达到顶峰时,公玉谨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震动。
而是一种极其尖锐、如同钻头般的长震。
这是S级警报的特定频率。
公玉谨年眼神瞬间一凛,原本因为被晚儿捂着眼而有些慵懒的身体,骤然绷紧。
他单手托住晚儿的臀瓣,防止她掉下来,另一只手极其迅速地掏出手机。
屏幕一片漆黑。
只有中央跳动着一行血红色的代码,随后自动解码成一行中文:
【游戏时间结束。归还N号实验体。否则,我们将回收整个江城作为利息。——Abyss(深渊)】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高高在上的傲慢。
公玉谨年眯起眼。
一股实质般的杀气从他体内爆发,瞬间冲散了满屋子的粉红泡泡。
原本还想继续“服务”的司流萤动作一顿,立刻收敛笑容,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谭芸妍身前,右手悄然摸向了大腿外侧的飞刀。
晚儿也感受到了公玉谨年肌肉的紧绷,乖巧地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声问道:
“老公……怎么了?”
公玉谨年没有回答。
他拇指在屏幕上一划,直接粉碎了这条信息。
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随性?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狮王,暴戾而危险。
归还?
进了他公玉谨年的狼窝,就算是块石头,也得刻上他的名字。
更何况,这可能是一块沾着他母亲血泪的拼图。
“司流萤。”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金属般的质福
“在,主人。”
“通知素问,清理云顶宫100层的主卧侧间。”
公玉谨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那个还靠在墙角、衣衫半透、一脸茫然的谭芸妍身上。
他走过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粗暴却又严实地裹在她身上,遮住了那片足以引发交通事故的春光。
然后,他转身,对着满屋子神色各异的女人,抛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从今起,她住我家。”
“没有门禁,没有期限,贴身看管。”
“谁敢动她,就是动我。”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直接把刚才还处于“吃瓜看戏”状态的后宫团给炸懵了。
同居?!
还是100层?
那个除了慕容姐妹和婉柔,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的绝对禁区?!
慕容晚儿张大了嘴巴,那句“我不准”卡在喉咙里,在对上公玉谨年那双冷得掉冰渣的眼睛时,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他了。
这种眼神,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必须要执行的作战指令。
窗外,乌云压顶。
一场针对江城的暴雨,即将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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