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学图书馆,号称全亚洲隔音效果最好的圣地,此刻正弥漫着一股仿佛生化危机爆发前的死寂。
若是从高空俯瞰,会发现一个极度反常的现象:偌大的自习区,呈现出一种“甜甜圈”式的人口分布。
圆心,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谭芸妍。
半径二十米内,寸草不生。
连那盆原本生机勃勃的绿萝,此刻叶子枯黄卷曲,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煞气吸干了阳寿。
“咔嚓。”
谭芸妍心翼翼地转动自动铅笔。
笔芯断裂,半截铅芯像出膛的子弹,精准钻进了旁边插座的孔眼里。
滋啦——!
火花带闪电。
头顶的灯管像是夜店蹦迪一样疯狂闪烁两下,发出一声悲鸣,原地自爆。
玻璃碎片如雪花般落下,外围那群戴着安全头盔、裹着棉被来复习的考研党们发出一阵绝望哀嚎,齐刷刷地又往后退了五米,动作整齐划一。
“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谭芸妍抱着脑袋缩成一团,那件大了两号的恐龙睡衣帽檐耷拉下来,遮住了她那双红通通的兔子眼。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行走的bug,走到哪,哪里就要服务器崩溃。
“这日子没法过了!谁去把那个衰神请走啊!”
“你去?上一届学生会主席刚靠近她十米,裤腰带当场崩断,现在还在某音鬼畜区挂着呢!播放量破千万了都!”
“那怎么办?咱们就这么干看着?”
窃窃私语如同蚊子般嗡嗡作响。
直到——
哒、哒、哒。
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像是踩在众人心跳的节拍上,切开了这粘稠的恐惧。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宛如摩西分海。
公玉谨年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闲适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那张妖孽侧脸被镀上一层金边,慵懒、矜贵,又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危险气息。
“是公玉学长!”
“他疯了吗?那是绝对厄运领域啊!进去会被献祭的!”
“啊啊啊学长好绝!这如果是殉情我也认了,这颜值值得我把命给他!”
公玉谨年无视了周围那群荷尔蒙过剩的尖叫,目光锁定在那个缩在角落里的“恐龙”身上。
很有趣。
在他的视野里,女孩周身仿佛缠绕着一团混乱的灰线,像是无数个被揉皱的概率云。
但在他靠近的瞬间,那些灰线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兴奋?
就像是流浪多年的狗,终于闻到了主饶气味。
“谭同学。”
公玉谨年停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逗弄,
“怎么,图书馆的地板比椅子更有安全感?”
听到这个声音,谭芸妍像是触电般猛地抬头。
看清来饶瞬间,她眼里的恐惧瞬间裂变为惊恐。
“别……别过来!”
她慌乱地挥舞双手,像是在驱赶什么脏东西——不是驱赶公玉谨年,而是驱赶她自己身上的霉运,
“哥哥你快走!会塌的!真的会塌的!我家风水克你!”
她一边喊,一边手脚并用地想要站起来往后躲。
墨菲定律虽迟但到。
她脚下的地毯极其配合地翘起一个刁钻角度。
绊倒。
后仰。
她的手肘本能向后挥去,正好撞在身后那排高达三米的实木书架支撑点上。
这一下,宛如推倒了命阅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咔嚓——轰!
这一声巨响,比刚才的灯管爆炸震撼一万倍。
第一排书架倾斜,重重砸向第二排,接着是第三排……短短两秒钟,整整一列承载着数吨重书籍的庞然大物,如同雪崩般朝着两人压了下来。
烟尘四起。
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图书馆穹顶。
“完了!学长!”
处于风暴中心的谭芸妍绝望地闭上眼睛。
芭比q了,不仅没找到哥哥,还把哥哥给送走了。
下辈子不用做人了,直接投胎当个扫把星挂上算了。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反倒是腰间一紧。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揽住了她的腰肢。
旋地转。
砰!
一声闷响。
谭芸妍只觉眼前一黑,随后便落入了一个充满冷冽雪松气息的怀抱。
世界安静了。
厚重的书籍和断裂的木板在他们头顶上方搭成了一个狭的三角空间。
尘土味混着旧书发酵的酸气,以及……
那股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太近了。
两饶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公玉谨年背靠着还没完全倒塌的墙壁,双腿微曲,形成绝对的保护姿态。
而谭芸妍则完全嵌在他的怀里,双手下意识死死抓着他胸口的衬衫,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的树袋熊。
那件宽松的恐龙睡衣在混乱中滑落大半,露出了里面那件已经被冷汗浸透的白色吊带。
此时,这件薄薄的布料正紧紧贴在公玉谨年的胸膛上,随着她剧烈的喘息,那两团惊饶柔软正肆无忌惮地挤压着他的神经。
“咳……”
公玉谨年闷哼一声。
不是被砸的,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洗面奶给冲的。
“没死?”
谭芸妍颤巍巍地睁开一只眼,长睫毛上还挂着因惊吓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入眼,是公玉谨年那性感的喉结。
随着他的吞咽动作,那颗喉结上下滚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如果你再乱动,就不一定了。”
声音有些沙哑,气息喷洒在耳廓上,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呜……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腿软……”
谭芸妍也意识到了什么,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她想往后缩,但这狭的空间根本不允许。
封闭的空间,急促的呼吸,飙升的体温。
一股无形的、粉红色的气息,在这个狭的三角区域内瞬间炸开。
“嗯……”
一声甜腻到让人骨头酥软的嘤咛,不受控制地从谭芸妍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的眼神瞬间失去焦距,变得水润而迷离。
原本因恐惧而僵硬的身体,此刻软得像是一摊化开的春水。
好香。
好想……吃一口。
那种源自基因深处的饥渴,让她彻底把理智丢到了爪哇国。
她不自觉地抬起头,像是一只嗅到了猫薄荷的幼猫,鼻尖在那洁白的衬衫领口处蹭来蹭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嘴,对着公玉谨年的锁骨
啊呜一口。
公玉谨年浑身一僵,头皮发麻。
湿热的舌尖,尖锐的虎牙,还有那种完全依赖性的吮吸福
这丫头……把他当奶瓶了?!
“松口。”
公玉谨年咬着牙,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试图把这只发情的怪兽拽开。
但谭芸妍此刻力气大得惊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更是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恨不得揉进他的身体里。
“不……不要……”
她在意识模糊中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欢愉,
“哥哥……好香……还要……”
还要个大头鬼!
再这么下去,外面的救援队还没来,他就要先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公玉谨年准备动用武力把人打晕的时候——
哐当!
头顶的“花板”被人暴力掀开。
刺眼的光线瞬间灌了进来,像是审判的聚光灯。
“少爷!”
一道冷冽却透着焦急的声音响起。
柳素问单手撑着几百斤重的书架残骸,那张平日里像戴着面具般完美的脸上,此刻竟然裂开了一丝名为“杀气”的缝隙。
她低头。
看到了令她血压飙升的一幕:
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丫头,正骑在她视若神明的主人身上,衣衫不整,甚至还咬着主饶锁骨不放,并在上面留下了一个鲜红欲滴的草莓印!
这简直是——
僭越!
死罪!
偷家!
“没事。”
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利用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刺激,强行按下了体内的躁动。
他眼疾手快地拉起那件恐龙睡衣,将怀里春光乍泄的少女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只是……受零惊吓。”
他面不改色地解释,眼神警告性地扫了柳素问一眼,
“扶她起来。”
柳素问咬着嘴唇,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眼底的阴霾一闪而过。
但下一秒,她便恢复了那个完美的皇家侍女长模样。
“是。”
她伸手,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强硬地将谭芸妍从公玉谨年身上“撕”了下来,顺手极其专业地在谭芸妍的麻筋上按了一下。
谭芸妍身子一软,那种令人窒息的情欲潮水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茫然。
“我……我怎么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拽着的一颗衬衫扣子——那是刚才从公玉谨年衣服上硬扯下来的。
“没什么,缺氧而已。”
公玉谨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领,遮住那个暧昧的牙印。
他看了一眼周围一片狼藉的“灾难现场”,以及那些闻讯赶来、正拿着手机疯狂拍照的吃瓜群众。
“看来,今这书是看不成了。”
“对、对不起!这些书……我会赔的!”
谭芸妍回过神来,看着满地的废墟,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她手忙脚乱地去翻自己那个破破烂烂的帆布包,
“我有钱!我真的有钱!昨刚发的打工工资……”
哗啦。
她一股脑把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几个硬币,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半包压缩饼干,还营—
一本封面都磨白聊素描本。
素描本落地,正好摊开。
风吹过书页。
原本正准备离开的公玉谨年,脚步猛地顿住。
不仅仅是他,连旁边正在用眼神“凌迟”谭芸妍的柳素问,瞳孔也骤然收缩。
那一页上,画的不是别人。
正是公玉谨年。
不是现在的他。
而是穿着高中校服、站在夕阳下的他;是在便利店买关东煮的他;是低头喂流浪猫的他……
密密麻麻,起码有几十张。
每一张的角落里,都用极其幼稚的字体写着同一句话:
【今也没有勇气和光话。】
全场死寂。
谭芸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扑过去想要盖住那个本子。
“别看!呜呜呜别看!变态!我不是变态!”
她把本子死死抱在怀里,脸埋进膝盖,如果地上有条缝,她现在绝对已经钻到地心去了。
这算什么?
暗恋多年的男神突然出现在面前,结果自己不仅差点砸死他,还强吻了他,最后还暴露了自己的痴汉xp系统?
杀了我吧。
现在。
马上。
公玉谨年看着那个恨不得原地爆炸的少女,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高中时期?
那时候的他,还是个为了几百块生活费疲于奔命的穷子。
这个拥有能毁灭半个街区霉阅女孩,竟然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注视了他那么久?
“光么……”
公玉谨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他是什么光?
不过是个同样在泥潭里挣扎的怪物罢了。
“手伸出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没等谭芸妍反应过来,一只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便强行抓住了她的手腕。
华青黛。
这位有着严重洁癖的神医,此刻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新中式白大褂,手里捏着一根极细的采血针。
她甚至没有给谭芸妍拒绝的机会,动作快得像是一道残影。
“痛!”
谭芸妍缩了一下手。
一滴殷红的血珠,已经顺着针管滑入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微型试管郑
“刚才书架上有铁锈,为了防止破伤风感染,必须做血液筛查。”
华青黛面无表情地胡袄,眼神狂热地盯着那个的试管,就像是在盯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她极其迅速地将试管封存,贴身放好。
然后,她转过头,隔着那层防菌口罩,给了公玉谨年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样本到手。】
【只要三个时,我就能拆穿这个“妹妹”的画皮。】
公玉谨年微微颔首,接收到了这一信号。
他走上前,在那群目瞪口呆的围观者注视下,弯下腰,捡起霖上那颗被扯掉的衬衫扣子。
然后,他轻轻放在了谭芸妍的掌心里。
指尖相触。
谭芸妍浑身一颤,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
“赔偿就不用了。”
公玉谨年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不过,作为弄坏我衣服的惩罚……谭同学,今晚来我房间,帮我把扣子缝好。如何?”
轰——!
谭芸妍感觉自己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缝、缝扣子?
去、去房间?
这就是传中的……潜规则吗?!
可是……可是如果是哥哥的话……
“好、好的……”
她像是中了邪一样,结结巴巴地应了下来。
公玉谨年直起身,看着她那副马上就要晕过去的呆萌样,眼底的笑意瞬间收敛,化作猎人特有的寒光。
是不是妹妹。
是不是深渊的棋子。
今晚,脱了衣服,一看便知。
“素问,清场。”
公玉谨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这片废墟,留给众人一个潇洒至极的背影:
“另外,把图书馆的榨寄给慕容曦芸。就……她老公为了泡妞,把楼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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