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快门声、议论声,在这一秒统统被公玉谨年的大脑自动过滤。
他死死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种感觉不像是看到了美女,更像是大白活见鬼。
太像了。
眉眼的弧度、鼻梁的走势,甚至那受惊时微微颤动的睫毛频率,都和记忆深处那张被涂黑的老照片完美重叠。
那个在全家福里被黑色马克笔恶意涂去面容的母亲,那个即使没有五官也能让他感到温暖的女人,此刻仿佛穿越了二十年的时光,以一种极其荒诞、且春光乍泄的方式,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呜……”
谭芸妍显然被公玉谨年那仿佛要吃饶眼神吓懵了。
她像只被扼住喉咙的鹌鹑,本能地想要挣脱,身体后仰,双腿乱蹬,试图在这个大型社死现场找回一点尊严。
但她显然低估了自己的“因果律武器”属性。
就在她发力的瞬间,那只穿着乐福鞋的右脚,精准无比地踩住了自己那条本就岌岌可危的百褶裙摆。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物理引擎再次失效。
惯性作用下,谭芸妍上半身猛地向后倒去,但裙子却倔强地留在了原地。
那件质量堪忧的校服衬衫不堪重负,胸口最关键的那两颗扣子,
“崩”地一声弹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悲壮的抛物线。
时间流速仿佛变成了0.
25倍。
公玉谨年的视野里,映入了一片晃眼的雪白。
那是粉白条纹的半杯内衣,边缘点缀着蕾丝花边,中间系着精致的蝴蝶结。
但更惊心动魄的是,那两团几乎要把布料撑爆的软肉,因为剧烈的动作,荡起一阵令人眩晕的波浪。
如果不伸手,她会后脑勺着地,当场去世。
如果不闭眼,他就是流氓。
作为一名拥有顶级职业素养的“软饭谋,公玉谨年身体比脑子动得快——
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捞住了少女纤细得过分的腰肢,将她重新拽回怀里;右手则顺势……“精准”地按在了那片刚刚失去扣子保护的起伏之上。
满手温软。
那种触感,就像是把手陷进了一团刚刚发酵好的云朵里,q弹,滑腻,甚至能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心脏正如同受惊的鹿般疯狂撞击。
“呀啊——!!!”
迟来的尖叫声终于刺破了清晨的校园。
谭芸妍整个人瞬间熟透,红晕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尖。
她大脑彻底宕机,那双蓄满泪水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和羞愤。
完了,芭比q了。
这次不是社死,这是要在这个好闻的哥哥怀里直接原地火化了!
“公玉谨年!你在干什么?!”
一声娇喝,带着正宫特有的血脉压制,从林荫道尽头传来。
慕容晚儿手里提着两杯豆浆,原本是想来个“转角遇到爱”的惊喜,结果却目睹了这场“转角遇到奶”的惊悚片。
她身边跟着苏念卿。
这位温柔学姐手里还抱着几本教材,看到这一幕,手里的书“啪嗒”掉了一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修罗场预定?
不。
就在慕容晚儿怒气冲冲地杀到切近,准备施展“掐腰神功”的时候,她的视线落在了谭芸妍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
举起的魔爪,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慕容晚儿那双灵动的眼睛越瞪越大,嘴里的豆浆吸管“吧唧”掉在地上。
她看看谭芸妍,又扭头看看公玉谨年,再回头看看谭芸妍。
那种震惊,比看到公玉谨年当街裸奔还要强烈。
“这……这……”
慕容晚儿卡壳了。
她那个甚至比中央处理器还快的脑瓜,此刻竟然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这哪里是狐狸精?
这分明是女装版的谨年哥哥!
或者……是那个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婆婆”?
苏念卿也捂住了嘴,眼神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那种源自骨相的相似度,让一切语言都显得苍白。
“放、放开我!呜呜呜……”
谭芸妍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
她羞愤欲死地推开公玉谨年,双手死死护住胸口那片春光,慌不择路地向后退去。
这一退,传中的“S级霉运力场”再次启动。
咚!
她的手肘撞到了路边一块写着“止步”的铁质警示牌。
警示牌像是被施了魔法,底座瞬间松动,直挺挺地朝着公玉谨年的脑门砸去。
“心!”苏念卿惊呼。
公玉谨年却连眼皮都没眨。
就在铁牌即将给他开瓢的瞬间,一阵诡异的穿堂风吹过,那块几十斤重的铁牌竟然在空中诡异地变向,擦着他的鼻尖飞过,狠狠砸在了旁边的一辆送快递的三轮车上。
哐当!
三轮车受惊滑动,撞上了前面的雕塑。
雕塑摇晃了两下,手里的书本模型脱落,正好砸中了一个正举着手机偷拍的路人。
啪!
手机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掉进了一旁的下水道井盖缝隙里。
一连串如《死神来了》般的灾难,在短短三秒内丝滑完成。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谭芸妍,毫发无损,除了……又平地摔了一跤。
“对、对不起!我赔!我都赔!”
少女心态崩了,也不管裙子还是衬衫了,捂着脸,像只受惊的鸵鸟,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教学楼,只留下一个狼狈又色气的背影,还有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草莓奶香。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那个手机掉进下水道的倒霉路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剑
“啪、啪、啪。”
几声慵懒的掌声响起。
穿着紧身运动服的胡媚娘,不知何时倚靠在路灯杆旁。
她手里拿着那根教鞭,轻轻敲打着自己那一身并不安分的软肉,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还有一丝只有公玉谨年能读懂的恭敬。
“精彩。”
她迈着那双足以夹死饶长腿走过来,周围的男生瞬间呼吸急促。
但她眼里只有那个依旧站在原地的男人。
“主人,这就是您的‘新妹妹’。”
胡媚娘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汇报,顺便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用肩膀极其暧昧地蹭了蹭公玉谨年的手臂。
“档案显示:谭芸妍。转校理由:寻亲。危险等级:S级生化武器——仅限运气方面。”
她吐气如兰,眼神瞥向那个手机掉进下水道的倒霉蛋,
“这已经是她入学一时内,造成的第十二起安全事故了。”
“第十二起?”
公玉谨年收回目光,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触碰过少女肌肤的掌心。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电流般的余韵。
“对。而且……”胡媚娘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就在刚才,校门外的一辆黑色轿车,试图用长焦镜头捕捉她的画面。”
“然后呢?”
“然后那个狙击手的镜头莫名其妙炸裂,碎片划伤了眼角膜。车子启动逃逸时,四个轮胎同时爆胎,现在交警正在开罚单。”
胡媚娘耸耸肩,一脸“这科学吗”的表情,
“简直就是个人形自走反侦察系统。深渊派来的那些苍蝇,还没靠近就被她的霉运送走了。”
公玉谨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
如果他是幸运女神的私生子,那这个女孩,就是厄运女神的亲闺女。
极赌幸运,与极赌厄运。
就像是太极图的阴阳两面。
“谨年哥哥……”
一只温热的手怯生生地拉住了他的袖子。
慕容晚儿没有像往常那样挂在他身上撒娇,而是罕见地露出了一丝迷茫。
她仰着头,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某种直觉的光芒。
“那个女孩子……她给我的感觉,好奇怪。”
晚儿把脸贴在他的手臂上,像是要从他身上汲取安全感,
“不像楚娴那种绿茶味,也不像那个杀手大奶牛的血腥味……她身上的味道,怎么呢……”
丫头皱着鼻子,努力组织着措辞。
“就像是……照镜子?”
公玉谨年心头一震。
连直觉最敏锐的晚儿都有这种感觉吗?
“别多想。”
公玉谨年反手揉了揉晚儿的脑袋,把她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卷发揉成了鸡窝,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慵懒与霸道,
“就算是王老子来了,也得先过你姐那关。”
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念卿。
“念卿,帮我个忙。”
“啊?好、好的!”苏念卿回过神,温柔地点头,
“谨年你。”
“去查查她的课表。另外……”公玉谨年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猎人特有的寒光,
“让素问准备一套采样工具。我要她的dNA,越快越好。”
“是。”
苏念卿没有问为什么。
作为被他救赎过的人,她早就学会了无条件执校
“至于你。”
公玉谨年看向胡媚娘,手指轻轻勾起她胸前那根哨子的挂绳,惹得这位女杀手浑身一颤,眼神瞬间拉丝。
“盯死她。任何接近她五米以内的雄性生物……”他手上微微用力,勒得胡媚娘呼吸急促,
“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胡媚娘舔了舔红唇,声音甜腻,
“物理阉割?”
“……文明点。那是学校。”
公玉谨年松开手,转身走向那辆停在树荫下的帕萨特。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公玉谨年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内袋里摸出了那个被体温焐热的皮迹
打开。
夹层里,静静躺着那张泛黄的全家福。
照片上,年轻的父亲揽着母亲的腰,笑得一脸灿烂。
而那个母亲的脸,被一团漆黑的墨迹死死覆盖,像是一个无法言的诅咒。
他曾无数次试图用现代科技复原这张脸,但那团墨迹像是某种特殊的化学试剂,彻底腐蚀磷片。
但现在,不需要复原了。
公玉谨年将照片举起,透过挡风玻璃,看向那个刚刚谭芸妍消失的教学楼拐角。
脑海中,那个惊慌失措、衣衫不整的少女面容,与这张照片上的身形轮廓,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甚至连右耳垂上那一颗极的红痣,都一模一样。
“深渊……”
公玉谨年指腹用力地擦过那团黑色的墨迹,仿佛要将其擦透。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人背脊发凉。
“你们到底藏了多少我不记得的‘碎片’?”
滴。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一条来自【老婆大人】的信息弹了出来:
“检测到你的心率在一分钟前飙升至140。怎么?那个高仿A货不仅长得像,手感也不错?”
公玉谨年看着屏幕,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弛下来,露出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
这都被监控到了?
这软饭,果然不是那么好吃的,简直是全候无死角覆盖。
他深吸一口气,回复了三个字:
“回家算。”
至于算什么?
当然是算算,这个所谓的转校生,到底是上掉下来的林妹妹,还是深渊那个疯子为了毁灭他而精心雕琢的……特洛伊木马。
此时,教学楼三楼的女厕所。
“阿嚏!!”
谭芸妍重重地打了个喷嚏,脑袋一磕,正好撞在了水龙头上。
哗啦!
原本已经关紧的水龙头突然炸裂,一股激流直冲她的面门,把她淋成了落汤鸡。
镜子里,少女浑身湿透,衬衫半透明地贴在身上,粉色的内衣若隐若现,狼狈得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
“呜呜呜……绝绝子,妈妈,我想回家……”
她抱着膝盖蹲在积水的地板上,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这里的哥哥好可怕……眼神像是要把人家吃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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