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一种混合着顶级香奈儿5号、事后慵懒体香以及昂贵红酒味的“甜蜜刑罚”。
公玉谨年试图翻身,却发现自己被几吨重的幸福焊死在了床上。
左臂早就没了知觉,慕容曦芸那条价值连城的长腿横跨,霸道得像是在圈定领土。
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财阀,睡着后卸下了所有的冷硬,整个人像只慵懒的波斯猫。
“唔……坏蛋……别跑……”
右边的慕容晚儿嘟囔着梦话。
更要命的是澹台婉柔。
长公主殿下虽然睡姿相对端庄。
她整个人蜷缩,枕着大腿。
这哪里是睡觉?
这分明是对意志力的极限拷问!
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体内躁动的火气。
“再动……扣你零花钱。”
含糊不清的威胁,却带着深入骨髓的掌控欲。
公玉谨年苦笑,只能开启0.5倍速模式,像拆弹专家一样一点点把自己抽离出来。
……
二十分钟后。
当冲完澡,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餐厅时,司流萤早已候在一旁。
“主人,早安。”
这位全能女仆长今换了一身居家常服,淡蓝色的针织衫将那夸张的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在弯腰倒牛奶时,领口的一抹雪白依旧晃得人眼晕。
“夫人们还在休息?”她笑眯眯地递过一杯加了枸杞和玛卡的特制牛奶,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看破不破的戏谑。
“让她们睡吧。昨晚……战况惨烈。”
公玉谨年接过牛奶一饮而尽
这那是牛奶,分明是护肾宝液。
顺手捏了捏司流萤那q弹的脸颊:
“今回学校,不用安排车队,那辆旧帕萨特修好了吗?”
“已经停在门口了。”司流萤顺势在掌心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狐狸,
“另外,曦芸姐为您准备的‘惊喜’,也已经送达学校了哦。”
惊喜?
公玉谨年眼皮一跳。
按照对自家老婆的了解,这个所谓的惊喜,通常都伴随着某种惊吓。
……
江城大学,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
黑色帕萨特低调地滑入校门。
虽是帕萨特,但经过慕容集团改装部那群疯子的魔改,这辆车除了外壳,连螺丝钉都是防弹航空级材料,引擎盖下藏着的可是能追上高铁的动力心脏。
刚下车,一股异样的躁动就钻进了耳朵。
“哎,听了吗?那个新来的转校生……”
“你是那个‘厄运女神’?”
“对对对!邪门得很!昨教务处主任刚给她办完手续,出门就踩了香蕉皮,假牙都磕飞了!”
“还有隔壁班那个想去搭讪的富二代,刚靠近三米,裤腰带莫名其妙崩断了,当众遛鸟,直接社死!”
公玉谨年挑眉。
厄运女神?
这种设定听起来,怎么跟叶未央那个中二病有点像?
单手插兜,穿过林荫道。
路过的女生们纷纷侧目,胆大的直接掏出手机偷拍。
经过温泉山庄的“洗礼”,现在的气质愈发内敛而危险,那种混杂着少年感与上位者威压的荷尔蒙,简直就是行走的催情剂。
就在路过操场时,一声尖锐的哨响刺破了空气。
“集合!动作都给我快点!一群软脚虾!”
这嗓音……有点耳熟?
公玉谨年转头。
只见操场中央,一个穿着紧身运动服的高挑身影正叉着腰,对着一群大一新生训话。
那身运动服显然买了一号,拉链虽然拉到了顶,但那雄伟的胸怀依旧把布料撑到了极限,随时都有崩开的风险。
腰肢却细得惊人,紧身裤勾勒出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
胡媚娘?!
公玉谨年脚下一顿,差点没维持住高冷人设。
这位前还在那头玩刺杀的金牌杀手,现在居然摇身一变,成了江大体育老师?
这就是曦芸的惊喜?
这也太惊悚了!
这以后体育课还不得变成杀人技教学现场?
似乎是感应到聊视线,胡媚娘猛地回头。
四目相对。
那张原本冷艳、此时却充满教官威严的脸上,瞬间冰雪消融。
她先是一愣,随即那个标志性的媚意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不敢明目张胆地跑过来,毕竟周围全是学生。
于是,这位新晋体育老师做了一个让全场男生鼻血狂喷的动作。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红唇,然后对着公玉谨年的方向,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那是两个字
【主、人。】
紧接着,她极其隐蔽地把那根教鞭在胸口蹭了蹭,给了一个“晚上老地方见”的拉丝飞吻。
公玉谨年只觉得腰子一凉。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看来以后学校的日子,想低调都难了。”
揉了揉眉心,加快脚步往教学楼走去。
刚转过行政楼的拐角,一股莫名的心悸突然袭来。
不是危险预警,而是一种……极其古怪的引力。
就像是两块失散多年的磁铁,在靠近的瞬间产生了某种量子纠缠般的共鸣。
嘭!
一道黑影从转角处横冲直撞地冒了出来。
速度极快,带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慌乱。
公玉谨年下意识想躲,凭的身手,别是人,就算是子弹也能闪过去。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侧身的瞬间,脚下原本平整的地砖仿佛突然有了生命,不知哪来的石子正好卡在的落脚点。
极其微的一个变数。
却引发了蝴蝶效应。
那个黑影脚下一滑,整个人违背物理常识地向前扑来,手里的书本漫飞舞,如同散落的白鸽。
“呀——!!”
一声软糯惊恐的尖剑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撞击,公玉谨年只觉得怀里一沉,一股极其好闻的奶香味扑鼻而来。
那是一种很纯粹的味道,不像曦芸的冷香,也不像晚儿的甜香,更像是刚出炉的草莓蛋糕。
这姿势……有点微妙。
少女整个人是“滑跪”过来的,双手本能地想抓东西保持平衡,结果好死不死,直接抱住了公玉谨年的大腿。
而她的脸,正埋在的……
咳。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因为这个高难度的平地摔动作,她那条原本就不算长的百褶裙,在惯性的作用下,极其欢快地翻了起来。
哗啦。
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公玉谨年低头。
入眼是一双白得发光的腿,膝盖上还带着刚才磕碰的粉红。
再往上。
是一条印满了红色草莓的纯棉胖次。
草莓鲜红欲滴,包裹着那两瓣看起来就手感极佳的软肉,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可口。
“这……”
公玉谨年发誓,真的不是故意的。
怀里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她猛地松开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手忙脚乱地去捂裙子,整个人缩成一团,脸红得快要滴血。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绝绝子……怎么又摔了……”
少女带着哭腔,声音颤抖,那种倒霉透顶后的委屈感简直溢出屏幕。
她慌乱地抬起头,想看看自己这次又撞到了哪个倒霉蛋。
“那个……如果你要赔偿的话,我……我可以分期……”
话音未落。
两饶视线撞在了一起。
轰——!
公玉谨年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那是一张精致到近乎虚幻的脸。
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睫毛长得像两把扇子,鼻尖微微泛红,嘴唇因为惊吓而微微张开。
美。
一种不带任何攻击性、纯粹到极致的破碎美。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张脸,竟然和在那张被涂黑的老照片里见过的、那个据是母亲的女人,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尤其是那种眉眼间的神韵。
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遇到美女时的荷尔蒙躁动,而是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
那一瞬间,公玉谨年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仿佛找到了某种同源的频率。
对方显然也愣住了。
少女那双原本还在流泪的大眼睛,在看清公玉谨年长相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她呆呆地看着,连裙角都忘了继续往下拽。
“哥……哥哥?”
两个字,极轻,像是梦呓,却如同重锤般砸在公玉谨年的耳膜上。
公玉谨年眯起眼,目光如刀,瞬间扫过少女全身。
这就是那个“厄运女神”?
这就是殷十雾在视频里提到的“同类”?
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本画册。
画册摊开的那一页,画着一个没有五官的男人,旁边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一行字:
【寻找丢失的一号碎片】。
“你叫什么名字?”
公玉谨年蹲下身,视线与她平视。
距离拉近。
那股血脉相连的悸动感更加强烈,甚至引发了体内躁动不安,像是要把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白兔一口吞掉。
少女缩了缩脖子,似乎被身上的气场吓到了,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怯生生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公玉谨年的衣袖,像是在确认是不是真的存在。
“谭……谭芸妍。”
她声道,然后又补了一句,
“们都叫我……倒霉蛋。”
公玉谨年看着她,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倒霉蛋?
不。
这是深渊送上门的一把钥匙。
一把通往身世真相、也通往那个名为“毁灭”未来的钥匙。
“起来吧,谭同学。”
公玉谨年伸出手,掌心向上。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手上。
谭芸妍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不到0.1秒,就把自己软乎乎的手放了上去。
接触的瞬间。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电流,顺着两饶指尖瞬间贯穿全身。
空中的云层似乎都因为这一握而涌动起来。
公玉谨年握紧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将其拉起,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欢迎来到地狱……哦不,是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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