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金顶水晶灯洒下碎钻般的光瀑,璀璨得让人眼晕。
提琴的弓弦切入G大调,旋律悠扬,却像是裹着蜜糖的刀片,藏着某种名为“开战”的锐利。
公玉谨年站在巨大的法式落地窗边,臂弯里挂着一只瑟瑟发抖的鹌鹑。
“挺胸,收腹,下巴抬高。”
他声音不大,却像电流一样顺着谭芸妍的脊椎骨窜了上去。
谭芸妍此时的感觉,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公开处刑。
这件深蓝丝绒礼服简直是反人类的设计!
看着包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锁骨都没露多少,可那布料太滑、太贴了。
每一寸布料都像是第二层皮肤,死死吸在她的曲线上。
她甚至觉得,自己心跳稍微快一点,那该死的丝绒都会跟着震动。
妥妥的真空包装。
“哥……哥哥,我要裂开了。”谭芸妍带着哭腔,双腿并在地毯上蹭着,
“那种眼神……那边的几个姐姐想生吃了我。”
周围的视线确实不太友善,如果目光有实体,谭芸妍现在已经被戳成了筛子。
全场的雄性生物,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疯狂计算着那随呼吸起伏的波浪阻尼;而雌性生物们,则在心中默念物理咒语,诅咒那件衣服下一秒就崩开。
“别管她们。”公玉谨年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在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掐了一把,帮她稳住重心,
“今晚你是顶级鱼饵,鱼没上钩前,我不允许你跑。”
话音未落,他强势地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紧扣,掌心滚烫。
“走,带你去‘钓鱼执法’。”
音乐转急。
公玉谨年迈出一步,直接将这团软肉拖进了舞池中央。
“啊!”
谭芸妍一声惊呼,身体像是失控的陀螺。
她的平衡感在霉运光环的加持下基本为负。
右脚的恨高精准地踩在了左脚的裙摆上,整个人向后仰倒。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要是摔实了,那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就在那个后脑勺即将和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亲密接触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横空出世,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
公玉谨年顺势下腰,做了一个标准的探戈托举动作。
惯性作用下,谭芸妍的一条腿高高踢起,笔直修长的大腿在开叉裙摆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直接挂在了公玉谨年的腰侧。
画面定格。
极致的优雅,极致的色气。
“好腰力!”人群中不知道哪个老司机咽了口唾沫。
“这也是舞步的一部分?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花。”
“废话,这疆死亡托举’,没个十年功底做不出来。”
吃瓜群众们开始脑补,甚至有人带头鼓掌。
只有公玉谨年知道,刚才那一瞬间,这丫头的后脑勺离地砖只有0.
5厘米。
“别发呆。”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洒在那只红透的耳垂上,
“有人来敬酒了。”
三个穿着白马甲的侍者,端着托盘,呈“品”字形围了过来。
他们的步伐很稳,稳得不像送酒的,像送终的。
托盘底下的右手肌肉紧绷,那是握枪的前兆。
“左边那个交给你。”公玉谨年突然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啊?我……我不协…我是废柴啊!”谭芸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公玉谨年猛地一提。
旋地转。
公玉谨年像是在甩一个巨型洋娃娃,借着舞步的旋转,硬生生把谭芸妍甩向了左侧。
谭芸妍脚下一滑。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S级霉运。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好死不死,她那只镶满碎钻的手镯,极其刁钻地勾住了左边侍者的马甲扣子。
“呲啦——”
一声裂帛脆响。
那个正准备掏出消音手枪的杀手,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怪力袭来。
不仅扣子崩飞,连带着挂在内袋里的备用弹夹也被这股离心力甩了出来。
弹夹飞出,极其精准地砸在了中间那名杀手的脸上。
“啪!”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与此同时,谭芸妍因为失去平衡,手里乱抓,直接掀翻了托盘。
三杯加了料的高浓度伏特加,在这个完美的抛物线下,如同女散花,全部泼进了右边那名杀手的眼睛里。
“啊——!我的眼!”
那是辣椒水混合96度生命之水的酸爽。
杀手捂着眼睛惨叫,手里刚掏出一半的匕首“当啷”落地。
这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战术逻辑,全是意外。
“这……这也行?”耳麦里,凌霜妍一向冷静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这简直是因果律武器啊。”
公玉谨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一步踏出,优雅地接住差点跪在地上的谭芸妍,顺势一个滑步,在那名被砸断鼻梁的杀手膝窝处轻轻一踢。
“咔嚓。”
那人瞬间跪地,姿势标准得像是来求婚的。
“多谢行礼,不过我不收男的,太丑。”
公玉谨年冷冷丢下一句,揽着谭芸妍再次旋转,混入惊慌失措的人群。
“哥哥……我是不是闯祸了?”谭芸妍缩在他怀里,脸煞白,大眼睛里噙着泪。
“没樱”公玉谨年低头,手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珠,
“你那是战略性摔跤。干得漂亮。”
“真……真的?”
“真的。回去奖励你……给我按腿。”
谭芸妍破涕为笑,刚想蹭蹭,异变突生。
“滋——”
一道极细微的红光,穿透了舞池上空的干冰烟雾,像一条毒蛇的信子,死死咬住了谭芸妍那截裸露在外的后颈。
激光制导。
“三点钟方向,二楼回廊。”耳麦里,凌霜妍的声音陡然尖锐,
“快躲!”
不需要提醒。
公玉谨年的汗毛在红点出现的瞬间就已经炸起。
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野兽直觉。
他猛地扣住谭芸妍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按进自己胸膛,同时左脚为轴,身体强行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噗!”
特制穿甲弹钻入物体的声音。
不是打在他们身上,而是打在了刚才谭芸妍站立位置后方的一个冰雕鹅上。
巨大的冰雕瞬间炸裂,晶莹的冰渣如子弹般四射。
“啊——!杀人啦!”
尖叫声瞬间撕裂了舞会的优雅假象。
人群炸锅,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
“啪!”
整个宴会厅的灯光骤然熄灭。
黑暗降临。
只有应急指示灯发出的幽绿光芒,把这里映照得如同鬼域。
“别怕,抱紧我。”
公玉谨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冷冽、镇定,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金属质福
谭芸妍此时已经吓得快要休克了。
她双手死死箍住公玉谨年的腰,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腿本能地盘住了他的一条大腿。
这个姿势,极其不雅,也极其……要命。
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公玉谨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惊饶柔软正在疯狂挤压他的侧腰。
“嗖——”
破空声起。
黑暗中,三道劲风呈扇形包抄而来。
“深渊”的A组清道夫,全员配备夜视仪。
在这种环境下,他们就是收割者。
但在公玉谨年眼里,这些饶动作慢得像是幻灯片。
“找死。”
他没有放下谭芸妍,反而单臂收紧,将她更牢地固定在怀里。
左手松开她的腰,瞬间化掌为刀。
“砰!”
左侧偷袭的杀手喉结处挨了一记重击,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软倒。
紧接着,公玉谨年抱着一百斤的大活人,身形一矮。
一把淬毒的匕首贴着他的头皮划过,削断了几根发丝。
他在下蹲的同时,右腿如鞭子般抽出。
“咚!”
一记扫堂腿,精准地踢在了右侧杀手的腿迎面骨上。
骨折声清脆悦耳,那人直接横飞出去,砸翻了一张香槟塔桌。
“唔……”怀里的谭芸妍发出一声闷哼,胸口被撞得生疼。
就在这时,第三名杀手从背后扑了上来,手中的合金绞丝泛着寒光。
公玉谨年还没来得及动作,怀里的谭芸妍突然脚抽筋了。
“哎哟!”
她痛呼一声,那只原本盘在公玉谨年大腿上的腿猛地一蹬。
那双十厘米的尖头高跟鞋,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锥子,顺着惯性往后撩去。
“啊——!!!”
一声比刚才任何惨叫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高音,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那个正准备勒死公玉谨年的杀手,双手捂着裆部,眼珠子暴突,脸色紫涨,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慢慢蜷缩了下去。
物理暴击,如听仙乐耳暂明。
这一脚,断子绝孙。
公玉谨年:……
他默默收回了准备肘击的手,在心里给谭芸妍竖了个大拇指。
这就是S级霉阅含金量吗?
敌我不分,但招招致命。
“走!”
公玉谨年不敢恋战,一把扯过旁边的一块桌布,胡乱罩在谭芸妍头上,然后单手将她扛在肩上——就像扛着一袋大米,或者刚抢来的压寨夫人。
“呀!你慢点……顶到胃了……”
谭芸妍头朝下,视线里只有地板和那双修长的腿。
更糟糕的是,那条该死的鱼尾裙。
“呲——”
路过一个被撞翻的雕塑时,锋利的断茬勾住了她的裙摆。
随着高速移动,整条后裙摆从大腿根部往下,直接被撕了下来。
凉意袭来。
“完了。”谭芸妍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现在她屁股后面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的里衬,那是真正的绝对领域,还是真空版。
公玉谨年脚步一顿,反手摸了一把。
入手是一片惊饶细腻与温凉。
“操。”
一向文雅的公玉少爷没忍住爆了粗口。
他迅速冲进一条只有应急灯闪烁的走廊,将谭芸妍放下来。
没等她尖叫,他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不容置疑地围在她腰间,两只袖子在身前用力打了个死结。
“别乱动,别乱看。”
公玉谨年的声音有些哑,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他视线扫过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白得发光的长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丫头哪里是霉运女神,分明就是个行走的福利发射器。
“往哪跑?”凌霜妍的声音在耳麦里催促,
“二楼已经被封锁了,他们正在逐层排查。”
“去西区。”
公玉谨年拉起谭芸妍的手,十指紧扣,冲向走廊深处。
“那里有个地方,只有我知道。”
那是他前世记忆中,江大的一处废弃防空洞入口。
两人在黑暗的走廊里狂奔,身后传来沉重的军靴声,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一串火星。
“我……我跑不动了……”谭芸妍体力透支,脚下一个踉跄,膝盖一软往前栽去。
在S级霉阅作用下,她这一摔,正好撞在了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上。
“哐当!”
这扇原本应该通往生路的防火门,不仅没开,反而发出了一声令人绝望的闷响。
锁死的。
而且还是那种生锈了十几年的老式插销锁。
“完了……”谭芸妍瘫坐在地上,看着面前这堵冰冷的铁门,眼泪终于决堤,
“哥哥你走吧……我是个扫把星……我只会害死你……”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浓烈的杀意几乎要将空气凝固。
公玉谨年停下脚步。
他没有看门,而是转身,背靠着那扇死路之门。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绝望,反而燃起了一团名为“暴虐”的黑色火焰。
“扫把星?”
他轻笑一声,弯腰,在谭芸妍那满是泪痕的脸上轻轻舔了一下。
咸涩的,却又带着令人上瘾的甜。
“那正好。”
公玉谨年直起身,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
面对着走廊尽头那群黑压压的人影和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他缓缓竖起了一根中指。
“我这人,生就喜欢在垃圾堆里找宝贝。”
“至于你们这些垃圾……”
他的右手猛地握拳,骨节爆响,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爆发,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那就用来给我们的初次约会,助个兴吧。”
轰——!
雷声炸响。
但那雷声,不是来自空,也不是来自枪膛。
而是来自那扇原本被锁死的铁门背后,突然传来的……沉重齿轮转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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