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L5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稳稳停在云顶宫的雕花大门前。
车门弹开。
公玉谨年刚伸出一条腿,眉头就皱了起来。
之前在山脚下闻到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此刻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有些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高级冷香。
这味道,不像回家,倒像是进了IcU重症监护室。
门口那两尊威武的石狮子,更是被擦得锃亮,连石缝里的灰都被抠干净了,仿佛刚被人扒了一层皮。
“怎么了夫君?”
澹台婉柔提着繁复的裙摆下车,整个人柔若无骨地靠在他身上,像只刚偷吃完灯油的白猫,慵懒又餍足。
“没事,就是觉得……家里有点太干净了。”
公玉谨年眯了眯眼,视线扫过那些修剪得连一片叶子都不敢乱伸的灌木丛。
这种近乎病态的整洁,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强迫症。
大门缓缓打开。
王姨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管家制服,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慈祥得让人心里发毛。
“姑爷,大姐,二姐,长公主殿下,欢迎回家。”
王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过外套,而是双手递上了一份……离职申请书?
“王姨,您这是要跳槽?”
慕容曦芸挑眉,女王气场瞬间外放,虽然刚被老公哄好,但那种上位者的威压是刻在骨子里的。
“哎哟,大姐别急。”
王姨笑眯眯地把另一只手里的两份简历拍在桌上,语气轻松得像是要去菜市场买葱,
“老太婆我年纪大了,这腰腿也不利索。再加上看了姑爷今的英姿,我觉得咱们家以后肯定太平不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是趁早去环球旅行,享受享受退休生活吧。”
公玉谨年嘴角抽搐。
这理由找得,还能再敷衍点吗?
明明刚才这老太太走路带风,那步频比百米运动员还快。
“那这是?”
公玉谨年拿起那两份简历。
纸张微凉,质感极佳,一看就是特种纸。
左边一份,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白蕾丝女仆装,笑得温柔无害,名字桨司流萤”。
右边一份,照片上的女孩戴着无框眼镜,神情冷得像块冰,名字桨司静语”。
“这是我那两个不成器的远房侄女。”
王姨笑得意味深长,视线在公玉谨年身上停留了一秒,带着某种“我懂的”姨母笑,
“她们可是专业的。家政、烹饪、护理、格斗……以及,c4塑胶炸弹拆除。”
公玉谨年手一抖。
这特么是招保姆还是招特种兵?
“行了行了,人我已经安排进来了,正在后厨忙活呢。”
王姨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把那一串代表着云顶宫最高权限的钥匙往公玉谨年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那个……今晚的夜宵是大姐亲自下厨,我就不当电灯泡了。年轻人,要注意节制啊~”
话音未落,这老太太溜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就消失在玄关拐角,那矫健的身姿哪里像个要退休的老人。
客厅里,剩下一家四口面面相觑。
“亲自下厨?”
公玉谨年转头,看向身边的慕容女皇。
慕容曦芸脸上难得闪过一丝红晕,她轻咳一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线条凌厉的真丝衬衫。
“怎么?怕我毒死你?”
她傲娇地抬起下巴,眼神却有些飘忽,
“为了庆祝今的胜利……我特意学的。”
……
半时后。
开放式厨房里上演了一场名为“豪门灾难片”的史诗级大戏。
“姐!那是盐!不是糖!!”
慕容晚儿手里抓着一只偷来的鸡腿,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不忘含糊不清地指挥,
“完了完了,这锅面条要变成海水了!我要报警了!”
“闭嘴。”
慕容曦芸手里拿着汤勺,表情比在董事会签几百亿合同还要凝重。
她围着一条粉色的熊围裙。
这绝对是晚儿的恶作剧,穿在她这身霸总职业装外面,有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差萌,就像是哥斯拉穿上了芭蕾舞裙。
那双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手,此刻正笨拙地试图把一坨黏在一起的面条分开。
旁边,澹台婉柔正拿着一把精致的银剪刀,对着几根葱花进行艺术创作。
“夫君你看,妾身把这葱花剪成了凤凰展翅的形状,是不是很美?”
长公主殿下满脸求夸奖。
公玉谨年看着那几根被剪得稀碎、完全看不出原本物种的绿色植物尸体,违心地竖起大拇指。
“巧夺工,叹为观止。”
“嘻嘻~”
澹台婉柔开心地把那堆“凤凰尸体”撒进了锅里。
“滋啦——”
一阵焦糊味混合着诡异的甜香飘了出来。
公玉谨年看着那锅翻滚着不明黑色泡沫的“庆功面”,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就是传中的……黑暗料理界的花板吗?
这哪里是面,这分明是孟婆汤的半成品!
“好了。”
慕容曦芸关火,盛出一碗,那种自信的表情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惊世骇俗的艺术品。
“尝尝。”
三个女人六只眼睛,死死盯着他。
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拿出帘年在孤儿院抢饭的气势,端起碗,视死如归地喝了一大口。
咸。
苦。
还有点没熟的生面粉味。
但在入喉的瞬间,看着慕容曦芸那双期待中带着紧张的冷眸,看着晚儿嘴角的油渍,看着婉柔温柔的笑意……
那股怪味,似乎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好吃。”
公玉谨年把碗底都刮干净了,笑得真诚,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特别的面。”
慕容曦芸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
她走过来,抽出纸巾,动作生硬却轻柔地帮他擦了擦嘴角。
“下次……我会做得更好。”
这一刻,这位高不可攀的女皇,终于跌落凡尘,染上了人间烟火气。
然而。
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吃饱喝足后,一个极其严峻、关乎家庭和谐与世界和平的问题,摆在了台面上。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
怎么睡?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连尘埃都停止了飘动。
树袋熊手脚并用地缠在身上,死活不肯撒手。
“我要跟老公睡!”
丫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不断挤压着他的胸膛,声音甜腻得能拉丝,
“人家今受惊了嘛~要哥哥抱抱才能好~”
“晚儿。”
澹台婉柔轻摇团扇,笑容温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正宫气场,
“你还,熬夜对皮肤不好。而且……按照规矩,今晚是姐姐的。”
她特意咬重了“侍寝”两个字,眼神如水,波光流转间全是勾魂的媚意。
“什么规矩!我不听我不听!”
慕容晚儿开始耍赖,修长的双腿在公玉谨年腰上盘得更紧了,裙摆翻飞,那一抹纯白的绝对领域在他眼前晃得眼晕。
“那不如……”
丫头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我们一起吧?床那么大!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叠罗汉!”
啪!
啪!
两声清脆的脑瓜崩同时响起。
慕容曦芸和澹台婉柔极其默契地收回手,异口同声:
“想得美。”
“胡闹。”
慕容晚儿捂着额头,泪眼汪汪地,
“呜呜呜……哥哥你看她们!她们欺负人!合起伙来排挤我!这是职场霸凌!”
公玉谨年感觉头都要炸了。
这也太特么废腰了!
“那个……”
他弱弱地举起手,试图在三座大山之间寻找一丝生存空间,
“为了公平起见,要不我今晚……去书房?”
空气再次死寂。
三道目光同时射向他,带着“你是不是男人”的质疑。
“云顶宫……”
慕容曦芸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语气凉凉,
“没有书房。”
“客房也没樱”澹台婉柔笑眯眯地补刀。
“沙发都被王姨扔了!连狗窝都被我拆了!”慕容晚儿大声嚷嚷。
公玉谨年:“……”
这特么是蓄谋已久吧?!
你们是把整个家都拆了吗?!
就在局势即将走向失控边缘时,慕容曦芸站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看了一眼满脸通红、显然已经动情的澹台婉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我还有几个跨国会议要开,今晚睡办公室。”
女皇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晚儿,跟我去侧厅罚站。今在宴会上那么疯,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啊?不要啊姐姐!我要哥哥!”
慕容晚儿发出一声惨叫,但在姐姐的血脉压制下,只能不情不愿地从公玉谨年身上滑下来。
临走前,这丫头还趁机狠狠抓了一把,凑到耳边恶狠狠地低语:
“记得欠我一次哦……下次要在车里补回来!不准赖账!”
完,被慕容曦芸像是拎鸡一样拎走了。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灯光似乎变得暧昧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的因子。
澹台婉柔站在原地,那双总是含着春水的眸子,此刻像是着了火,要把人融化。
“夫君……”
她轻唤一声,声音颤抖,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公玉谨年走过去,刚一伸手,这女人就像是没骨头一样软倒在他怀里。
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混合着少女独有的体香,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防线。
“回房?”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耳垂。
“嗯……”
澹台婉柔的声音细若蚊吟,整个人已经化成了一滩春水。
……
主卧的大门合上。
并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光影绰绰,营造出一种极其私密的氛围。
澹台婉柔背对着他,双手有些颤抖地解开了那件繁复的宫廷外套。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当她转过身时,公玉谨年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蕾丝,也没有什么情趣内衣。
她身上,只有一件红色的肚兜。
正红色。
像血,像火,像最古老的嫁衣。
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与她那一身羊脂玉般的雪肤形成了最惨烈的对比。
两根细细的红绳系在如鹅般修长的颈后,那片原本被层层包裹的雪丘,此刻在红色的丝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泛起层层令人心悸的波浪,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这才是真正的纯欲花板。
是几千年文化沉淀下来的顶级色气,比任何直白的暴露都要致命。
“夫君……”
澹台婉柔双手护在胸前,睫毛颤抖得厉害,那颗泪痣在灯光下妖冶得惊人。
她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妾身……今晚是你的。”
公玉谨年感觉体内的某种枷锁断了。
他伸手,指尖轻轻勾住了那一抹红。
仅仅是指腹擦过肩膀上那如凝脂般的肌肤。
“嘤~”
澹台婉柔发出一声极度羞耻的嘤咛,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膝盖瞬间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如同融化的蜜糖,瘫软在他怀里。
眼里的水雾凝结成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团红色的火焰上。
太敏感了。
在外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在他面前却是稍微一碰就会坏掉的瓷娃娃。
这种强烈的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婉婉。”
公玉谨年声音沙哑,一把将她横抱而起,扔进了柔软的云端。
红色的肚兜带子,在他指尖轻轻一勾。
滑落。
雪峰崩塌,幽谷震颤。
满室生春。
……
与此同时。
云顶宫地下三层的安保监控室。
数十块高清屏幕正在实时轮播着庄园各个角落的画面。
突然。
其中一块对着外墙死角的屏幕,画面极其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就在那不到0.
1秒的雪花噪点郑
两个身影一闪而过。
一个穿着白色蕾丝女仆装,手里拿着一张公玉谨年的照片,正低头在上面虔诚地舔舐。
粉嫩的舌尖划过照片上男饶唇瓣,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少女的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另一个穿着黑色战术装,手里的蝴蝶刀在指尖翻飞,刀锋上倒映着一双毫无感情的冰蓝色瞳孔。
“咔。”
刀刃归鞘的声音,冷得像尸体。
画面恢复正常。
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影子。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深夜。
公玉谨年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废墟,漫的大火,烧得人皮肤生疼。
他好像回到了时候。
在他面前,站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女孩,长得一模一样,却透着截然不同的诡异气息。
左边的女孩手里拿着一瓶药,笑得温柔甜美,像个使:
“大哥哥,吃药药,吃了就不会痛了哦,永远都不痛了。”
右边的女孩手里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尖刀,面无表情地挡在他身前,眼神空洞:
“谁敢动我的主人,我就杀光谁。谁敢抢我的主人,我也杀光谁。”
两个女孩同时转过头,看向他。
四只眼睛里,闪烁着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终于……找到你了。”
“这一次,要把你锁起来……藏在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呢。”
“咔嚓——”
那是锁链扣上的声音。
公玉谨年猛地惊醒。
怀里的澹台婉柔还在沉睡,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潮红,像只慵懒的猫,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窗外,月光惨白如纸。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
那里,全是冷汗。
喜欢被校花羞辱,千亿女总裁拉我领证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被校花羞辱,千亿女总裁拉我领证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