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云顶宫的雾还没散。
昨晚那场荒唐留下的甜腻味儿,混合着山间的露水,发酵成一种让人慵懒的微醺福
王姨没惊动任何人。
她穿着那身永远连个褶子都没有的灰色制服,提着一只与其是行李箱、不如是为了凹造型的手提包,站在雕花大门前。
公玉谨年打着哈欠晃出来。
睡袍松垮,领口大开,冷白的锁骨上还挂着几枚暧昧的“草莓印”。
那是昨晚澹台婉柔情动时没收住力,留下的“防伪标识”。
慕容曦芸站在他身侧,披着黑色大衣,手里端着黑咖啡,气场比这山里的雾还冷。
“真走?”
公玉谨年靠在门框上,语气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姑爷,下无不散的筵席。”
王姨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那是卸下重担后的凡尔赛,
“伺候了慕容家三代人,老太婆我也该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了。听夏威夷的鲜肉质量不错,我得去替您把把关。”
慕容曦芸抿了口咖啡,没话,两指夹出一张黑金卡递过去。
“无限额度。”
人狠话不多。
这就是女首富的送别排面。
王姨也不客气,笑眯眯收下,反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黑色档案袋,直接拍在公玉谨年胸口。
“这是回礼。”
公玉谨年低头扫了一眼。
档案袋上印着红色的火漆印,图案是一只断翼的蝴蝶,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肃杀福
“这是我那两个不成器的侄女,数据、技能树、还迎…使用明书。”
王姨凑近了些,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暗示:
“记住,必须由姑爷您亲自面试。她们的‘开关’,只有您能打开。”
完,老太太潇洒地挥挥手,转身钻进一辆不起眼的出租车。
随着尾灯消失在盘山公路尽头,公玉谨年眉头微皱。
感觉到了。
随着王姨离开,笼罩在云顶宫周围那层看不见的“绝对防御”bUFF,瞬间消散。
就像猛虎离山,留下的只有空荡荡的巢穴。
以及无数双在暗处窥视的、贪婪的眼睛。
……
深夜,两点。
江城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云顶宫外围的森林里,几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正像壁虎一样贴在绝壁之上。
“目标确认:管家‘鬼手’已离境。”
耳麦里传来经过变声处理的电流音,冷酷,机械。
“安保系统正在重置,会有三分钟的真空期。”
领头的男人代号“蝮蛇”,同济商会暗部最顶尖的“清道夫”。
他透过红外战术护目镜,盯着山顶那座灯火通明的宫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裴金元那个废物虽然倒了,但商会的底蕴还在。
只要今晚能绑走那个白脸,或者拿到慕容集团的核心密匙,这盘棋就能翻。
“那老太婆镇守这里二十年,没人敢越雷池一步。”
蝮蛇拔出腰间的高频震动匕首,刀刃哑光,不反光,只嗜血,
“现在她走了,这地方就是只拔了牙的老虎。”
“行动。”
三道黑影瞬间弹射。
避开红外探头,动作轻盈得像幽灵,直接切入云顶宫的通风管道。
……
主卧内。
恒温系统将室温维持在最舒适的24度。
公玉谨年睡得很沉,或者,是被迫“鬼压床”。
因为他身上长了一只名为“慕容晚儿”的人形挂件。
原本应该在侧厅反省的丫头,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此刻正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
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毫不客气地横跨在腰腹间,随着呼吸起伏,那细腻温热的软肉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裤,若有若无地。
“唔……香草味的……”
慕容晚儿砸吧着嘴,似乎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美梦。
她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脸颊埋在他颈窝,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带着一股甜腻的奶香味。
那双手更是不安分。
一只手抓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竟然顺着睡袍下摆钻了进去,贴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圈圈。
这种毫无防备的亲昵,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简直是地狱级别的折磨。
公玉谨年在睡梦中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身体的燥热。
而是一种本能。
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战栗福
就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头皮一炸。
有人进来了。
带着血腥味,带着杀意,正穿过层层防线,向这个房间逼近。
“别闹……”
公玉谨年下意识收紧手臂,将怀里乱动的慕容晚儿按得更紧了些。
这是护食的本能,也是保护。
慕容晚儿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迷迷糊糊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水雾,媚得能滴出水来。
“哥哥……你弄疼人家了……”
她哼唧一声,以为公玉谨年是在跟她调情。
丫头胆子瞬间肥了起来。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胸前那两团超越年龄的丰满,更加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胸膛上。
软。
弹。
甚至能感到那蔻丹。
“哥哥坏……大晚上不睡觉,是不是想……”
慕容晚儿凑到他耳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
“想吃晚儿了?”
这该死的甜腻嗓音。
换做平时,公玉谨年早就把她按在身下执行家法了。
但此刻。
就在慕容晚儿舔舐他耳垂的那一秒。
房间里的空气,变了。
那种一直萦绕在耳边的、细微的电流声。
智能安保系统运作的白噪音,突然消失。
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月光惨白如纸。
所有的电子设备,瞬间瘫痪。
“嘘。”
公玉谨年猛地睁眼,单手捂住慕容晚儿还要喋喋不休的嘴。
眼神清明得可怕,哪还有半点睡意。
慕容晚儿愣住了。
她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公玉谨年的掌心,痒痒的。
她感觉到了公玉谨年身体的紧绷。
那不是动情时的紧绷,而是猎豹捕食前的蓄力。
“别出声。”
公玉谨年在她耳边极低地吐出三个字。
另一只手已经无声无息滑到枕头底下。
那里,藏着一把特制的陶瓷匕首。
慕容晚儿虽然平时爱胡闹,但在这种时候,顶级豪门培养出的直觉让她瞬间乖巧。
她不再乱动,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只有那双抓着他睡袍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那是门锁弹簧被强行压下的声音。
在这个落针可闻的深夜,刺耳得如同惊雷。
原本固若金汤的生物识别门锁,此刻像个纸糊的玩具,被人轻易破解。
门把手,缓缓转动。
每转一毫,空气中的压迫感就重一分。
公玉谨年没动。
他只是静静靠在床头,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怀里慕容晚儿露在外面的大腿和香肩。
然后,抬头。
那双深邃的眸子,隔着黑暗,死死锁定了门口。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被打扰了清梦的、极致的烦躁与冰冷。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
三道黑影鱼贯而入。
动作专业到了极点,战术靴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手中的消音手枪呈战术队形散开,分别锁定床头、窗户和卫生间。
丝滑得像是回自己家。
直到……
领头的蝮蛇,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甚至比夜视仪还要亮,还要冷。
公玉谨年就那么大马金刀地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个女人,手里甚至没拿枪,只是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啪。”
火苗窜起。
橘黄色的光晕照亮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也照亮了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同济商会的人,都这么不懂礼貌吗?”
公玉谨年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从容,
“进别人卧室,不知道先敲门?”
蝮蛇愣了一下。
他执行过无数次任务,见过跪地求饶的,见过吓尿裤子的,也见过拼死反抗的。
唯独没见过这种。
被三把枪指着脑袋,还能跟你谈礼貌的疯子。
“公玉谨年。”
蝮蛇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嘶哑难听,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抬起枪口,红外线的红点,精准地停在公玉谨年的眉心。
“信号屏蔽,安保瘫痪。你的高科技玩具,现在就是一堆废铁。”
“王秀莲那个老东西也走了。”
“现在,没人能救你。”
蝮蛇一步步逼近床边,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被窝里,慕容晚儿吓得浑身发抖,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死死抓着公玉谨年的腰不肯松手。
公玉谨年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看着逼近的黑洞洞枪口,突然笑了。
笑得有点邪性。
“你得对。”
公玉谨年吹灭了打火机。
黑暗再次降临。
“科技确实是废了。”
“但谁告诉你……”
“我家只有科技?”
话音未落。
蝮蛇猛地感觉头皮发炸,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那是生物本能的警报!
“上面!!”
他嘶吼出声,同时想要扣动扳机。
晚了。
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上方,阴影突然扭曲。
两道身影。
就像是两滴墨水滴入清水,又像是两只捕食的蜘蛛,毫无征兆地倒垂而下。
没有任何钢丝绳索。
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滞空。
“刷——”
银光洗地。
那不是灯光。
那是比月光更冷、比闪电更快的刀光。
在蝮蛇手指刚刚触碰到扳机的那一微秒。
两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已经切开了空气,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精准钉进他的手腕关节。
“噗嗤!”
鲜血飞溅。
枪支落地。
紧接着。
两个穿着女仆装的身影,轻盈落地。
左边的白蕾丝裙摆飞扬,纯欲花板。
右边的黑战术短裙猎猎作响,暴力美学。
就像是黑白无常,降临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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