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休息室的大门一关,世界瞬间清静。
没有了外面的闪光灯和假笑,空气里只剩下昂贵的雪茄味和淡淡的檀香。
公玉谨年陷在真皮沙发的c位,姿态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左边,慕容曦芸正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右边,澹台婉柔摇着折扇,视线黏在他脸上,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花来。
赵助理推了推眼镜,手里的平板屏幕还在疯狂跳动数据,那是金钱流动的声音。
“汇报一下。”
公玉谨年张嘴,接住慕容曦芸喂到嘴边的葡萄,舌尖“不心”卷过了女总裁微凉的指腹。
慕容曦芸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耳根瞬间红了一片,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受用的笑意。
“是,姑爷。”
赵助理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那是资本家见到血腥时的本能反应。
“截止三分钟前,同济商会大中华区的资产清算已完成初步交割。”
“裴金元名下的豪宅、那辆限量版布加迪、游艇、信托基金,以及他在海外藏得最深的三个私密账户,共计资产三百六十八亿,全部被强制划转至您和大姐的联名账户。”
赵助理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解气的弧度:
“另外,根据您的指示,连他身上那套高定西装也折价回收了。现在,他真的是净身出户,连条底裤都没剩下。”
“噗嗤。”
正在给公玉谨年捏腿的慕容晚儿没忍住,笑出了声。
丫头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趴在他大腿上,随着笑声颤抖,那惊饶柔软在他膝盖上压出一道道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
“哥哥好坏哦~”慕容晚儿仰起脸,眼神拉丝,
“不过晚儿好喜欢!就要让他光着屁股滚蛋!”
公玉谨年伸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触感滑腻。
“这叫物尽其用,懂不懂环保?”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不像平时的礼貌叩击,而是一种带着惶恐和急切的乱拍。
“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
慕容家族那位德高望重的二叔公,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学生,佝偻着腰,身后还跟着几个之前叫嚣着要弹劾慕容曦芸的董事。
“曦芸啊……那个……”
二叔公满脸堆笑,褶子里都夹着讨好,
“之前都是误会,二叔公也是为了家族……你看这事儿闹的……”
他一边,一边用余光偷瞄公玉谨年。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吓人了。
皇室驸马,镇国亲王。
这层身份压下来,别他一个旁系长辈,就是慕容家的列祖列宗从坟里爬出来,也得给这位爷磕一个。
慕容曦芸连眼皮都没抬。
她正专注地用湿巾擦拭公玉谨年刚才碰过葡萄的手指,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艺术品,容不得半点果渍。
“赵助理。”女皇的声音冷得掉渣。
“在。”
“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清出去。”慕容曦芸将擦完的湿巾扔进垃圾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扔掉一袋垃圾,
“以后慕容集团的董事会,我不希望再看到这几张脸。”
“是。”
“曦芸!你不能这样!我是你二叔公!!”老头急了,想往里冲。
“刷——”
两名皇家内卫像两座铁塔般挡在门口,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杀气腾腾。
“再进一步,按刺王杀驾论处。”
冰冷的机械音,瞬间让二叔公的咆哮卡在喉咙里,像被掐住脖子的老鸭子。
“砰!”
大门紧闭。
世界彻底清静了。
公玉谨年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走吧,回家。”
他站起身,身边的三个绝色尤物同时动了。
这一刻,什么叫人生赢家,什么叫顶级软饭男的排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
宴会厅外。
江城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室内的燥热。
红旗L5的车队已经在大门口一字排开,黑色的车漆在路灯下泛着肃杀的冷光,那是权力的颜色。
警戒线外,围满了还没散去的宾客和媒体。
人群中,柳楚娴死死咬着嘴唇,视线穿过重重人墙,定格在那个众星捧月的男人身上。
他变了。
不再是那个穿着白衬衫、骑着单车在校园里给她买奶茶的少年。
现在的公玉谨年,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眉眼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上位者威压。
即使隔着这么远,她依然能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距离福
那是阶级的鸿沟,是她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堑。
“谨年……”
柳楚娴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甘。
旁边的苏念卿拉住了她,轻轻摇了摇头。
眼镜后的眸子里,满是苦涩。
“别去了,楚娴。”苏念卿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现在的他,我们……高攀不起。”
话音未落。
公玉谨年的视线似乎扫了过来。
那一瞬间,柳楚娴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努力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那是她曾经练习过无数次、专门用来对付男饶杀手锏。
然而。
公玉谨年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掠过。
没有停留,没有波澜,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两棵树,或者两块石头。
那种极致的漠视,比当众打她一巴掌还要让人绝望。
他转过身,极其绅士地护着头顶,让澹台婉柔和慕容曦芸先上了车。
车门关闭前,柳楚娴清楚地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殿下,像只猫一样钻进公玉谨年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的胸口亲昵地蹭了蹭。
而公玉谨年,只是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轰——”
引擎轰鸣。
红旗车队像一条黑色的长龙,缓缓驶入夜色,留给她们一排冰冷的尾灯,和一地破碎的幻想。
柳楚娴身子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原来……他真的不在乎了……”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这一次,不是演戏,是彻彻底底的破防。
……
车内。
与外面的寒冷截然不同,宽敞的后座如同一个温暖的型行宫。
隔音玻璃将世界分成了两半。
公玉谨年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快被香气淹没了。
左边是清冷的雪莲香,右边是馥郁的檀木香,怀里还拱着一股甜腻的奶香味。
“夫君~”
澹台婉柔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
那身庄严的凤袍此刻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一片晃眼的雪腻。
她抓着公玉谨年的大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刚才在台上……妾身的心跳得好快。”
长公主的声音软糯得能拉丝,眼神迷离,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
“夫君感觉到了吗?”
掌心下,是一团温软如玉的触福
那是超越了视觉冲击的顶级享受。
随着心跳的搏动,那团软肉轻轻震颤,像是在他的掌纹里跳舞。
公玉谨年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心跳快?
这分明是在这狭的空间里,对他进行全方位的感官轰炸!
“婉柔。”
慕容曦芸坐在另一侧,看似正襟危坐,手里拿着平板在看文件。
但如果不仔细看,谁也不会发现,这位女总裁的高跟鞋已经踢掉了。
裹着黑丝正顺着线条一路向上游走。
“别闹。”慕容曦芸声音清冷,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还在车上呢。”
“姐姐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澹台婉柔轻笑一声,手指在公玉谨年胸口画着圈圈,
“刚才在台上,是谁当着几千饶面,差点把夫君吃了?”
“我没樱”
慕容曦芸嘴硬,动作却更加放肆。
“唔……”
公玉谨年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玉足。
入手丝滑,带着微凉的体温。
“两位女侠,饶命。”
公玉谨年苦笑,手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再撩下去,这车恐怕得震到沟里去。”
“嘻嘻,那就在车里嘛~”
一直趴在他怀里装死的慕容晚儿突然抬起头。
丫头双眼放光,一脸期待,
“人家还没试过在车里……”
“闭嘴。”
公玉谨年和慕容曦芸异口同声。
就在这一片旖旎暧昧的气氛中,前排副驾驶的赵助理突然回过头。
她的表情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姑爷,大姐。”
赵助理的声音打破了后座的粉色气泡,
“管家王姨刚才打来电话。”
“怎么了?”慕容曦芸皱眉,收回了脚,瞬间恢复了那副清冷的女王范。
“家里……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
云顶宫66层。
巨大的落地窗前,江城的夜景如同一条璀璨的银河,匍匐在脚下。
水晶吊灯的光芒折射出迷离的色彩。
客厅中央,站着两个少女。
一模一样的面容,一模一样的身段。
唯一的区别是,左边的少女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蕾丝女仆装,裙摆下是白色的过膝袜,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柔到骨子里的奶香味。
而右边的少女,虽然也是女仆装,却是经过战术改良的黑色款。
高开叉的裙摆下,大腿上绑着黑色的战术腿环,几把银色的飞刀插在其中,将腿部的软肉勒出一道极其色气的凹陷。
那是绝对领域的极致诱惑。
“姐姐。”
黑色女仆装的少女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声音清冷,
“主饶车队还有三分钟到达。”
“嗯。”
白色女仆装的少女正在摆弄茶几上的花瓶。
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公玉谨年高中时的侧脸,阳光洒在他身上,干净得像个使。
少女的眼神狂热而痴迷,指尖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少年的嘴唇,然后……
缓缓低下头。
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照片上极其虔诚地舔了一下。
“终于……找到你了。”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信徒看到了神明的眼神。
“这一次,一定要把主人……锁在身边呢。”
“咔嚓。”
黑色女仆装的少女手中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刀锋在指尖翻飞出残影。
“谁敢抢,就杀掉。”
两姐妹对视一眼。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粘稠起来。
而在楼下的盘山公路上。
红旗车队正缓缓驶入云顶宫的范围。
公玉谨年突然感觉后背一凉,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夫君?”澹台婉柔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满脸心疼,
“是不是着凉了?妾身给您暖暖……”
“没事。”
公玉谨年揉了揉鼻子,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不知为何。
他总觉得,今晚的云顶宫,似乎比那个全是前女友的宴会厅……
还要危险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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