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雍王妃并非雍王原配,甚至不是继室。虽为续弦,其家世远非尤氏可比。她出身江南望族,与南孔一族尚有姻亲。年方二十三,膝下无子,此次随行的世子乃雍王前妻所出,年仅七岁。
待侍从退下,雍王妃神色复杂地望着凌策:你先前所言当真?
凌策随意落座,正色道:若非与王妃有过亲密,您不信我倒也情有可原。如今我们既已......
住口!雍王妃厉声打断,那夜什么都没发生!若你再提,本王妃拼着玉石俱焚,也要让你忠毅侯府颜面扫地!
凌策轻笑起身,直视她双眸。那眼中交织着愤怒、羞赧与不安。
也罢,那就不必多言,直接行动吧。
世人皆有软肋,凌策也不例外。他虽欲望旺盛,却向来懂得克制。或许是因穿越时心智已成熟,又久练 固守元阳之故。
平 对家中女子都极尽温柔,即便是面对可卿、二姐儿等人,也始终收敛力道。唯恐伤及她们娇弱的身子。
如今能与他旗鼓相当的,不过薛姨妈、李寒衣等寥寥数人。而李云睿则不同,在她身上,他可尽情释放狂野本性。
至于雍王妃,那夜本是戏言。论姿色,她远不及家中佳人。但她屡次以王妃身份相压,反倒激起凌策逆反之心——作为穿越者,他最喜以下犯上。
以他宗师级的实力,莫王妃,便是皇后也难以抗拒。那夜,他让雍王妃领略到了何为登临极乐的滋味。
后果相当严重,雍王妃接连三日称病不出,贾母等人忧心忡忡要为她请大夫......
此刻见凌策逼近,雍王妃眸中只剩惊惶!
你...你怎敢......
有何不敢?又不是头一回了,那夜后来可是王妃主动投怀。
......凌侯,求你住手......
凌策突然顿住,饶有兴味地挑眉:
接着!
雍王妃一时语塞。
未料凌策竟要她亲口哀求——是求他继续,还是停下?
凌侯,外头都是人,若闹出动静或耽搁久了,你我性命难保!
见她仍出言威胁,凌策轻笑捏住她下颌:
拿雍王压我?那夜我便过,他若想活命就该安分些!
王妃入府三年无所出,看来雍王也不中用。无子嗣的处境,不必我多言。
你养大的二世子虽是个倚仗,可肖世子尚在,将来如何还未可知。
想让雍王多活几年,想过安稳日子,就牢牢记着那夜的交待,明白么?
话间手掌已扼住她雪颈,随着力道加重,雍王妃倔强的神色渐渐化作哀怜。
记...记住了......
很好,我就喜欢识趣的聪明人。
凌策松手抚过她面颊:
既是合作,自然会保你前程,权当还那夜的情分。
雍王妃咬唇低问:
甄家当真愿合作?我娘家可无恙?
自然。那夜找你正是为此。
可王爷...他生性多疑......
雍王妃深知丈夫刚愎自用,当年与甄应嘉明争暗斗吃了大亏。如今甄家突然示好,只怕反惹猜忌。
凌策指尖流连在她腮边:
待丧事毕,你寻由头多留几日。归府时大局已现,届时再提便顺理成章。
至于甄家,照我的做,虽伤元气却不至灭门。王妃该庆幸那夜良宵,否则雍王府尚可保全,你娘家......
此番新政剑指世家田亩人口,兼及吏治赋税。历代 其实都在暗中推行,不过如今要摆上台面罢了。
如今是将所有亟待变革、必须破旧立新之事一并捆绑,硬生生开辟出一条新路!
雍王妃出身世家大族,又贵为王妃,其娘家底蕴之丰厚不言而喻。
凌侯,当真没有转圜余地......
王妃莫要痴心妄想!莫非以为你娘家能独善其身?还做着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的美梦?
雍王妃虽未应答,却正是此意。历朝历代变法为何多半夭折,甚至主导者身首异处?皆因世家与朝廷既相互依存又彼此戒备!在皇权不下乡的年代,世家才是王朝真正的根基。
既然王妃想不明白,本侯只好细细讲解。只是耗时颇久,不若今夜秉烛夜谈?
雍王妃霎时面染红霞,垂首不语。作为初尝云雨的女子,要毫无回味实属自欺。虽会身子不适数日,但那蚀骨滋味岂能轻易忘却?
凌策轻抚她朱唇低语:不过这些学问价值连城,王妃若想知晓,需先付些定金。
雍王妃一时茫然,比起老练的凌策,她终究太过单纯。直到肩头传来力道,方才恍然......
凌策并未久留。正如雍王妃所言,白日里人多眼杂。况且滞留过久本就不妥,院中女护卫并非尽是她心腹。浅尝红唇滋味后,他便翩然离去。
对这雍王妃,他既无情意亦非纯粹利用,不过是个传声筒罢了。如今愿给她娘家机会,已是念在露水情分。往后种种,顺其自然便是。
回到荣国府,凌策径直往贾母院中去。贾母正与元春叙话,闻得他来,长舒一口气:策哥儿心思缜密,此时前来想必诸事已定。鸳鸯,快请进来。
元春笑言:心思重自有好处。两家既已结亲,老太太无需忧心。
贾母却叹:老身非虑他对贾家不利,只恐他年少被人蒙蔽。那甄应嘉岂是易与之辈?
凌策入内行礼后笑道:让老祖宗久候,是孙儿的不是。今日诸事已毕,特来复命。
贾母笑骂:休要糊弄老身!甄应嘉究竟所为何来?原道是见老身,谁知专程寻你。这几日不便相询,如今你既来了,想必已有章程?
贾母深知凌策与宝玉迥异。凌家香火唯系一身,他承袭着整个凌氏门楣的荣光。
贾母即便有心干预,也顾忌流言蜚语她觊觎凌家的关系。
况且她了解凌策心思缜密,生怕他多虑影响两家联姻。
凌策含笑应道:
老太太,此事与新法有关。甄家如今处境微妙,需要我协助处理。
这事与贾家并无牵连,故而未及时禀明,也是怕您忧心。
贾母忍俊不禁:
你这孩子话总是含糊其辞,新法究竟如何?甄家又出了什么事?
凌策择要明,并未全盘托出。
贾母凝神思索片刻道:
如此来新法这次要动真格?何至于此!柯相这般人物,最终岂非......
以贾母的阅历,自然明白柯相的结局。
凌策叹息:
有些事,不得不为啊!
这正是他钦佩柯相之处,自问难有这般魄力......
贾母仍蹙着眉,问出关键:
照此来,我们两家也该早做准备?凌家尚可,倒是贾家分出去的田产人口......
凌策暗忖岂止是有点多,简直数目惊人!
虽神京贾府与金陵贾府已分家,实则同气连枝。
当年迁都前,主脉将应府大半产业交予支脉。
其他勋贵亦是如此,皆因无人看好迁都之举。
为保家族根基,各家的田产商铺多留在旧都,致使支脉日渐壮大。
在这应府,各家俨然土皇帝,欺行霸市之事屡见不鲜。
贾母忧心若彻查起来,支脉恐难保全!
凌策宽慰道:
老太太且宽心,眼下尚未到那般地步。太上皇与皇上暂时不会动勋贵。
不过新法推行势在必行,田赋之事不如顺应柯相,破财总比惹圣心不悦强些?
贾母诧异:
你已与他们商议过了?
这些日前厅宾客都由凌策接待,她以为早有安排。
凌策摇头:
岂敢借贾家声望壮凌家威势!若这般行事,我哪还有颜面来见您。
若非甄家事态紧急,我本不该提前拜会世伯。其他各家,还需您出面周旋。
贾母凝视凌策,怅然道:
越想越是懊悔,当年怎就让堂姐抢先一步,将令堂许给了令尊!
她着实惊叹凌策的见识手段,更欣赏其为人处世之道。
愈发觉得凌家家风严谨,教养有方!
眼下时机正好,凌策与探春的婚事已定!
策哥儿,照你这么,这事避无可避?这么多田地......
华夏子民对土地有着外人难以理解的执念。
像贾府这样的门第,已然站在王朝权力之巅。
可贾母这些主子们,仍对土地魂牵梦萦......
她们甚至分不清五谷,辨不明农时,但只要握着地契便觉心安。
在她们心中,田地比商铺宅院更要紧百倍。
凌策失笑道:
老太太,不如顺势而为。此事若办得妥当,对贾府大有裨益。
此话怎讲?
贾母仍在犹豫,毕竟土地是她眼中贾府的根基!
待凌策将皇恩、贾赦前程、宝玉未来与此事勾连剖析后,贾母渐渐陷入沉思。
正踌躇间,忽闻鸳鸯在外通传:
老太太,三姑娘到了!
贾母展颜对凌策道:
你快去忙吧,老身还要给三丫头单独授课呢!
·
荣庆堂内。
自探春与凌策婚约定下,探春每日必抽半日来贾母处。
既要研习治家之道,更要琢磨待人接物的学问。
凤辣子虽非野路子出身,但其爽利性子最擅周旋应酬。
探春虽也伶俐,较之王熙凤终究含蓄三分......
故这些时日贾珍治丧,探春始终随侍贾母身侧,揣摩老太君的一言一校
近一年光景确有所得,然尚不足够!
众人心知肚明,来日凌府绝非等希
单凭凌策遇刺一事,金榜题名已是板上钉钉。
若再得凌家旧部扶持,贾府相助,
其仕途通达自不必。
更兼承袭侯爵之位,将来侯府气象未必逊于贾府。
况且凌家乃清贵门第,往来无白丁,不是鸿儒便是权要。
后宅交际更需费心经营,探春要学的还多着呢。
听闻探春到来,贾母笑吟吟对凌策道:
且去忙你的,此事老身记下了,容后再细思量,想明白了寻你话。
现下得给三丫头开灶,好些本事都要传授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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