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差点输光家产的王仁?
正是此人。
肖世子冷笑几声,翻看着账册不悦道:不到一月,这两人来了二十次,赊欠三千多两银子,好大的排场!
也罢,念在凌策对我恭敬的份上,给个机会,把账目送到荣国......
话音未落,就见贾琏与王仁在楼下撒起酒疯,几个随从也跟着 。上前劝阻的龟公挨了几拳,已经惊扰到其他客人。
肖世子脸色骤变,这青楼自他接手以来还从未出过乱子!
老王,去给他们点教训!
世子,下手轻重......
往重里打!
遵命!
楼下的贾琏此刻醉得不省人事。老太太不在府中,凤姐儿也已离府,他彻底没了约束。贾赦从不过问他的事,贾政也无暇管教,这些日子他可谓逍遥快活。
王仁同样酩酊大醉,二人臭味相投,近来整日厮混,交情愈发深厚。
正当他们带着跟班在大堂闹腾时,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几位当这里是无人之地么?
贾琏勉强睁眼,盯着出现的阴鸷老者嗤笑道:哪来的老......话未完,整个人已吐血倒飞出去。
转眼间,王仁和几个跟班也相继被击飞。待他们倒地哀嚎时,老者又上前挨个踩断了他们的腿骨。
的骨裂声中,满堂宾客噤若寒蝉。
老者森然道:老夫敬慕中原文化,特地从安南远道而来,岂料竟遇上这等赖账闹事的无赖!
三日之内若不结清欠款,休怪老夫以宗师之尊出手惩治!
四周宾客闻言骇然,没想到又出现一位武道宗师!
老者不再多言,转身挥手道:给我往死里打,扔出去!
随行的雍王府侍卫得到肖世子首肯,哪管什么贾府颜面。不多时,所有人都被打晕过去。
正当侍卫准备将人丢出大门时,一名锦衣卫千户带着数名百户突然出现在门口。
为首的千户眯起眼睛,冷冷扫视着堂内情形。
“本官乃北镇抚司陆文昭!好大的胆子,连荣国府嫡子都敢动?来人,鸣哨封楼,全部拿下!”
锦衣卫突然现身,楼内顿时乱作一团。
那阴鸷老者满脸震惊,他敢对贾琏出手是仗着宗师修为,本想杀鸡儆猴了结账目。但若对锦衣卫动手,便是藐视皇权!稍有不慎便会破坏雍王大计,更何况世子尚在楼上!
府卫鱼贯而入,楼内顷刻大乱。陆文昭身后一名乔装府卫的中年人趁乱屈指,两道内劲直射贾琏与王仁......
神京城内,陆文昭冷眼扫视全场。府卫如狼似虎冲进青楼,那绰号老王的阴鸷老者硬挨了几记棍棒也不敢反抗。
他心知肚明:教训贾琏尚可凭宗师身份周旋,大不了赔贾赦些银两。那守财奴只要有利可图,定会息事宁人。届时亮明身份,计划便可推进。
但对抗锦衣卫?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这些年锦衣卫虽不及太上皇时期凶名显赫,终究是子亲军。对锦衣卫出手便是忤逆皇权,必死无疑!
故而当差役锁拿时他纹丝不动,可眼见有人冲向二楼,当即暴喝:“住手!祸事皆由老夫起,莫牵连无辜!”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能来此消遣的哪个不是人精?连薛蟠那般莽夫也知轻重,众人顿时会意——楼上必有贵人!
一时间竟无人反抗,皆配合府卫押解,只等看场好戏。横竖他们未犯事,不过走个过场作证罢了。
陆文昭森然冷笑:“看来楼上有大鱼!给我搜!本官倒要瞧瞧,这位‘异国宗师’敢不敢抗旨!”
老王瞳孔骤缩,可楼上肖世子迟迟不发信号,他亦不敢妄动。
此刻肖世子冷汗涔涔,万没料到锦衣卫会突然围楼。这般阵仗绝非巧合!这特制雅间为防窃听,连窗棂都封得严实......
房门将闭刹那,陆文昭雷霆怒喝:“二楼左起第五间!”
丁修四人凌空跃起,袖箭齐发。老王再难隐忍,震碎镣铐腾空拦截。陆文昭刀光如练,五人结阵竟困住这位宗师!
尽管老王有所顾忌未尽全力,但展现出的实力依然令人震撼。
就在僵持之际,一队府卫突然冲上二楼,将肖世子和当场擒获。
由于肖世子进京时日尚短,真正识得他相貌的人并不多。
眼看府卫要对肖世子动粗,老王猛然暴喝,周身气劲如浪潮般炸开。
拳掌交击间,场中霎时一片死寂。
陆文昭与丁修及时后撤,沈炼三人却被震得口吐鲜血,踉跄倒退。
逆贼抗捕,发千里火!
听到这三个字,肖世子脑中轰然作响,急声高呼:我乃雍王世子!陆千户,此间全是误会!
此刻再想撇清为时已晚——老王既已为他出手,他又身在此处,这罪名无论如何都躲不掉了。
若咬定只是来 作乐倒也未尝不可,但这般辞徒惹笑柄,反令雍王府颜面扫地。
眼下唯有另寻托词,称是来招揽老王效力,且只为收服宗师而非经营青楼......
虽招揽宗师必会引起承元帝注意,总强过堂堂世子开设娼寮——
陆文昭缓缓垂手,身后府卫却仍高举千里火,只待一声令下。
肖世子?可有凭证?
肖世子面色阴郁,自腰间解下令牌掷于地上。
陆文昭瞥了眼令牌却不拾取,轻笑道:今日之事恐怕要请世子移步北镇抚司个明白了。
肖世子瞳孔骤缩——莫北镇抚司,此刻任何衙门都去不得!
哦?陆千户要与本世子道何事?他故作茫然地反问。
陆文昭依旧含笑:重伤荣国府嫡子、九省统制王大饶亲侄儿,继而抗捕袭伤三名百户,这桩桩件件可都不啊。
肖世子已然镇定,冷然道:陆千户怕是弄错了。本世子不过偶遇这位宗师,正欲招揽,未及开口便生变故。
你受赡是谁?荣国府嫡子?方才混乱之中本世子未曾留意——
老王难以置信地瞪着陆文昭,万没想到连肖世子现身都难逃诏狱之灾。按常理此事本该互相给个台阶,破财消灾便罢,怎会闹到如簇步?
未及细想,又听陆文昭指向二楼:把那女子也押赴诏狱!
肖世子终于色变,眼中寒光迸射:陆千户这是存心要与本世子为难?
他倒不忧自身安危,纵入诏狱也无人敢动他分毫,承元帝迟早会下旨释放。
可那女子若进诏狱......谁能熬得住那般酷刑?
沈炼注意到陆文昭准备行动,但此刻贸然出手反而会引起怀疑。
他眯起眼睛,冷笑着逼近老万:现在还敢反抗?
老 要辩解,沈炼骤然挥刀刺向他的腿。老王本能想抵抗,却感应到一股远超自己的宗师威压。
这一分神让他错失防御时机,连护体真气都未及施展,便被利刃刺郑
啊!你竟敢......话音未落,卢剑星、靳一川和丁修已同时出手,四柄钢刀贯穿他的四肢。
青楼内鸦雀无声。
众人呆望着四肢被钉的老王,连肖世子都愣住了——这可是宗师强者!
没人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即便不敢还手,以宗师之能也该能闪避。
唯有老王自己知道,那股恐怖的宗师气息令他肝胆俱裂。虽然四肢受伤未及筋骨,但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压让他彻底丧失了斗志。
究竟是谁?锦衣卫何时有这等高手?他在心中惊骇不已,分明是同阶宗师,为何威压如此骇人?
陆文昭从容地卸掉他的下巴,拭手道:全部押回衙门。
肖世子强作镇定,冷笑道:陆千户真是好算计。贾琏挨打时不见人影,打完才带兵出现。这般阵仗,莫非专程来拿本世子?
在场宾客都是权贵子弟,闻言都露出玩味神色。
陆文昭肃然取出圣旨:本官奉旨查办军械走私大案,线索直指此间青楼。若非贾琏遇险,本官也不会现身。倒是巧得很,遇见肖世子了。
二字咬得极重,满座宾客顿时色变——军械走私乃谋逆重罪,按律当诛九族!
方才还看热闹的众人瞬间慌了神,纷纷自证清白:
下官乃礼部侍郎之子,今日只是同窗聚!
卑职翰林院侍读,休沐日偶然来此!
陆大人,的只是来 作乐,这等大案与人绝无干系啊!
千户大人明鉴,学生乃白鹿书院读书人,今日特来赴宴庆贺......
一众宾客争先恐后地向陆文昭辩解,唯恐被押往诏狱。那诏狱的凶名谁人不知?与寻常牢大不相同。
牢尚有一线生机,只要门路走通,不定还能官复原职。可进了诏狱的,至今未见有人活着出来!
况且谁家没些见不得饶勾当?一旦入了诏狱,任你是铁打的汉子也熬不过那些酷刑。到时候牵连全族,祸及满门!
肖世子此刻也是惊骇万分,心中慌乱不已。
私贩军械?怎会如此!莫非真有疏漏?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决不能去诏狱!若被查出蛛丝马迹,太上皇与皇上定会要了我的性命!
即便最好的结果也是沦为质子,可父王如今箭在弦上,还会顾惜我这个儿子么?他膝下又不止我一个......
想到这里,肖世子把心一横,厉声道:
陆千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等不过是来 作乐的客人,你这般行事,莫非是要借机勒索不成?
他本欲 众人一同突围,并非想要逃窜,而是打算直闯宫门面圣。只要能见到承元帝,自然不必再去诏狱。即便关在牢,他也无所畏惧。
但在场哪个不是人精?他这话一出口,满堂宾客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纷纷低头不语,摆明要与这位世子划清界限。
陆文昭轻笑一声,摆手道:
诸位不必惊慌。线索只指向这青楼背后的东家,自然不会请诸位去诏狱做客。
不过顺府还是要走一遭的。毕竟除了这桩案子,还牵扯到贾琏被打一事。
待各位在顺府交代清楚,想必不出今晚就能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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