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儿心中无奈,担忧丫鬟们听见动静会影响凌策的名声。虽想斩断对凌策的念想,却仍被方才的情景触动,忍不住想为他做些什么。
此时屋内的凌策也颇感无奈。他本欲与香菱亲近,不料惊动了凤姐儿,便顺势而为,却发现这招对凤姐儿毫无效果。
唉,还是姨太太好应付......
就在凤姐儿盯着丫鬟们时,薛姨妈的房门打开了。她并未午睡,一直在思量凌策在神京码头提及的事。起初她担心凌策要拿她的秘密做文章,后来才知他是想借助薛家丰字号暗中收集各地世家豪绅的情报。
虽未言明用意,但凌策郑重其事的态度让她明白此事必与新法有关。她原想与宝钗商议,可见女儿近来心情愉悦,又不忍打扰。即便要,也得等旅途结束后。
薛姨妈清楚此事只有两种结果:若答应,薛家乃至王家都将与新法共进退。好处显而易见——无论新法成败,薛家都能攀上忠毅侯府这艘大船。
侯爷前途无量,老太太她们都对他青眼有加。更难得的是能借此结交柯相与清流,这对蟠儿将来或有裨益。
如今薛姨妈最在意的就是儿女与丰字号。先前因秘密被发现,她甚至想过以死保全子女。任何决定她都会优先考虑儿女,其次是家业。
将来蟠儿若再惹祸,或许清流能施以援手。实在不行还能求侯爷相助。但风险在于......若因疵罪勋贵甚至皇族......
薛姨妈眼中闪过迟疑。若真如此,薛家必将万劫不复。
利弊都很明显,却又都存在变数。侯爷恐怕不止要情报,还想利用丰字号做更多文章......
“若不答应,虽能暂时脱身,却会带来更多麻烦。关键是看侯爷的态度!”
“蟠儿正跟着侯爷的审计队办事,丰字号确实需要审计队协助。”
“若惹恼了侯爷,丰字号往后更难办。现在才查了一半,还有一半未查。”
“万一审计队突然撤走或暗中使绊,剩下的店铺只怕会更加肆无忌惮!”
薛家真正的财源并非皇商生意,这皇商买卖不仅不赚钱,反而要倒贴。
给宫里供应的货物,价格质量都由宫里了算,想赚钱?简直痴心妄想!
不过皇商名号能招揽更多客人,借这个招牌能让其他货物也卖得更好。
因此丰字号应运而生,分号遍布全国,早年甚至在蒙古和后金都有生意。
薛家能位列四大家族,靠的不光是姻亲关系,更重要的是雄厚的财力。
“唉,蟠儿不是读书的料,宝丫头又是女儿身。纵有万贯家财,薛家仍是举步维艰!”
“再贾家的态度!侯爷在贾家已有一定分量,连老太太都要顾及她的意见。”
“虽因为她是未来贾家女婿,贾家想借凌家之力转型,但她在贾家的影响力确实不容觑。”
“可惜晚了一步,若宝丫头能取代三丫头...罢了,这是三丫头的福分,强求不得。”
薛姨妈思来想去,越想越觉得进退两难。
辗转难眠之际,她推开门发现走廊上空无一人。
迟疑片刻,她鼓起勇气走向凌策的房间...
她突然想到,不如再找凌策问个清楚,
虽然知道凌策必定会劝她答应,但或许能打听到更多内情。
白人多眼杂不便去找这位,此刻四下无人正是好时机...
咚咚咚...
屋内的凌策听见敲门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听出是薛姨妈,没想到对方竟主动送上门来。
侧耳细听确认其他房客都在午睡,附近无人走动时,心头忽然窜起一股邪火。
看着怀中瘫软的香菱,轻手轻脚将她安置在床上,也顾不得运转 了,故意用睡意朦胧的声音问道:
哪位?
原本打算就此收功,毕竟香菱一人已无力承欢。
但眼下有人自投罗网,即便不能真做什么,戏弄一番也是好的。
薛姨妈听到这刚睡醒的声音,略显尴尬地答道:
侯爷可有空?有些事想请教...
哦,是姨太太啊,请进,门没锁。
薛姨妈并未多想,光化日能出什么事?
上次是在对方的地盘,自然可以为所欲为。如今在客栈里...
船上的空间狭,隔音又差,薛姨妈料定凌策不敢在白胡来。
推门而入时,屋内空无一人,只有垂落的床幔轻轻晃动。她柔声问道:侯爷还未起身?
身后突然传来关门声,未及转身,便听见凌策带着促狭的笑声:我压根没睡,姨太太找我有事?
薛姨妈猛然回首,惊得瞪圆双眼,朱唇微启急促喘息:你...你怎么...
这是我的屋子,穿 是我的自由。倒是姨太太来得正巧。凌策笑得意味深长。
甲板上。
薛姨妈脑中一片空白,万万没想到自己竟是自投罗网。谁曾想 的,凌策会是这般模样?
那柄上还泛着油光,显然是刚经过精心养护。
等等!
为何要盯着看?
她慌忙背过身去,紧闭双眼颤声道:我...我先出去...
此刻她心绪复杂,既惶恐不安,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悸动。这曾在梦 现无数次的景象,如今竟真实地矗立眼前。
凌策身形一闪,再度拦在她面前,瞧着她紧闭双眼微微发抖的模样,故意问道:姨太太何必见外?莫非是我这个晚辈哪里做得不妥?
您唤宝玉都是我的儿,怎么到我这儿就生分了?
薛姨妈面颊绯红,心中暗啐:哪有这般尺寸的晚辈!
侯爷...策哥儿莫要笑,你先更衣,我在外头候着。她强自镇定道。
无论心中如何翻涌,此刻她都绝不能失态。一来这是在船上,隔墙有耳;二来她终究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凌策忽然握住她的柔荑,将她带入怀中,低笑道:姨太太急什么?不是有事要同我么?
薛姨妈惊慌睁眼,双手抵在他胸前却纹丝不动。感受到异样的触感,她声音发颤:侯爷,请自重!
我如何不自重了?凌策故作茫然,姨太太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他心知薛姨妈与王熙凤截然不同。凤辣子行事果决,能斩断妄念;而这位薛夫人只会像受惊的兔子般躲闪逃避,从不会真正反抗。
薛姨妈此刻的神情,分明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果然,当凌策灼热的目光直直逼视她时,
薛姨妈慌忙移开视线,声音发颤地求饶:
侯爷,使不得...我毕竟是长辈,这不合礼数...
哈哈哈,姨太太此言差矣!咱们何来辈分之别?
薛姨妈一时语塞,仍不敢与他对视。只听凌策悠然道:
我与薛家本无亲缘,不过是因贾家才有些往来。
贾家都不确切,全因二太太出身王家。若非如此,你我两家有何干系?
姨太太,如今我是凌家当家,你是薛家主母,分明是同辈才对!
这番话让薛姨妈心惊胆战——最后这句暗示,她岂会听不出来?
往日虽有过些逾矩之举,却从未想过真要如何。
若今日真发生什么,她日后该如何自处?
思及此,尽管被那硬物抵得浑身发软,她还是狠咬舌尖。
剧痛袭来,神智顿时清明几分。
她奋力推拒凌策,虽未能挣脱怀抱,总算挣出些许空隙。
可即便如此,仍能清晰感受到那骇饶...
薛姨妈面色骤冷,厉声道:
侯爷请自重!我乃薛家主母,非你府上婢女,莫要自毁前程。
凌策浑不在意,随手一挥,床幔应声掀起一角。
姨太太不妨看看...
薛姨妈暗自叫苦:
怎的这般凑巧!
上回找你时撞见,今日又...
难怪方才见他时衣不蔽体,原来在行慈苟且!
至此,薛姨妈不是盯着凌策的脸,就是偏头回避。
实在不敢低头,唯恐多看一眼,便会不由自主地...
即便不看,单凭腹间的触感,已知远胜她那些闺中玩物...
凌策不紧不慢道:
上回之事,我自愿为姨太太保守秘密,连袭人晴雯都不知晓。
我只当是场美妙误会,从未想过追问缘由。
可今日姨太太再次闯入,倒叫我费解——怎的次次都能撞破我的好事?
薛姨妈已然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声音发抖:
侯爷...策哥儿,我当真不知你在屋内...做这等事。
若早知道,断不会前来打扰。我此来确有要事相商。
你...先放开我可好?我发誓绝不外传...
凌策朗声笑道:
外传什么?她们本就是我贴身丫鬟,日后更要抬作姨娘,侍奉主子有何不可?
莫非姨太太想提大孝之事?此事你我心知肚明,虽会有些影响,却伤不了我根基。
凌策并非虚言,即便有人非议他孝期逾矩,他也有把握将风声压下。以大事掩事,这般手段早被前人用得炉火纯青。
薛姨妈刚要开口,忽觉一股暖流自凌策掌心涌入体内。与元春、李云睿如出一辙,她顿觉浑身酥麻,不禁失声轻呼:
凌策松开手臂,薛姨妈双腿发软跌坐在地,怔怔望着眼前那令她魂牵梦萦的......
见薛姨妈瘫坐在地,神情恍惚,凌策眼中渐起波澜。原以为难成其事,毕竟薛姨妈顾忌声响,他又何尝不是?
此刻见薛姨妈直直盯着自己,凌策心头火热。薛姨妈年方三十有余,在这个时代正是风韵犹存之时。王家女子皆善保养,薛家富甲一方,她肌肤虽不及宝钗娇嫩,却也白皙如玉。
凌策微微倾身,低语道:姨太太放心,此事知地知。听闻薛家主母精于筹算,今日不妨考校一番。
薛姨妈望着眼前景象,脑中轰然作响,不自觉地轻启朱唇......
甲板之上,凤姐正把玩着骨牌,笑靥如花:今儿手气当真不错,平儿快来,再与我玩一局。
平儿轻嗔道:奶奶声些,老太太她们正在歇息。连日舟车劳顿,大伙儿都倦得很,偏您精神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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