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厨房已拆了,另择地重建......
平儿见劝不住,只得使出 锏:
“奶奶,若真计较起来,眼下更不该往侯府送东西了。”
凤姐儿闻言一怔。昨日虽欢喜地给凌策挑礼物,心里却警醒着。
她向来守妇道,不过是性子爽利、办事周全,才显得与谁都热络。
实则早打定主意断了凌策念想,根本没给半点机会。
这会儿听见平儿的话,凤姐儿冷哼一声:
怎么?他做出那等龌龊事,我去膈应他一下都不成?
平儿轻咬嘴唇,低声道:
就怕奶奶自个儿心里也不干净......
凤姐儿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胡吣什么!
奶奶别恼,可还记得昨夜梦话了?
......
凤姐儿素来是个连打个盹都会做梦的主儿,旁人是夜长梦多,她却是日日有梦......
早先是因身子不爽利,歇不安稳,可如今用了凌策的药,这两日仍是如此。
这梦做得多了,难免会些梦话,有时甚至将自己惊醒。
昨夜梦境尚有些印象,约莫是与凌策......
但梦话这事却全无记忆,此刻被平儿点破,不免有些心虚。
梦话?怕是你自己在梦话吧!
平儿见凤姐儿嘴硬,索性挑明了:
昨儿夜里奶奶可了好一阵子梦话,梦里做的那些勾当,当我不知晓么?
凤姐儿银牙紧咬,啐道:
少在这儿胡沁,我昨夜根本没做梦!
是么?那奶奶是醒着时候哼唧的?还唤着侯爷的名儿?晨起换下的贴身衣裳可还搁在那儿呢!
凤姐儿又羞又恼,起身就要揪平儿,口中骂道:
蹄子敢编排起我来了!看我不收拾你!
平儿边躲边还嘴,二人不似主仆,倒像嬉闹的姊妹。
闹罢歇息,平儿忧心忡忡道:
虽我劝奶奶让着二爷些,好生过日子。可也怕奶奶夜里再梦话被二爷听了去......
凤姐儿暗自咬牙,也不知昨夜怎会做那般梦。
要已婚妇人做这等梦原也寻常,何况是独守空闺的凤姐儿?
可她明白,除了梦见贾琏,换上旁人都是不该的。
今晨醒来时还自责不已,若不是听闻贾琏的闲话,此刻仍在懊恼。
平儿轻叹一声,柔声道:
我知奶奶这些年过得苦,可又能如何?听我一句劝,今日千万别去寻侯爷。
若真要还人情,待登船时我替奶奶将东西转交便是。
再不济等大老爷回府,为侯爷牵线搭桥,岂不更好?
凤姐儿长舒一口气,颔首道:
晓得了,把东西收好,待开船时你送去罢!
她虽心旌摇曳,却仍守着最后分寸,从未想过要跨过那道坎。
殊不知梦境早已暴露心思,更非她不愿梦见就能止住的!
晌午时分,宁国府。
尤二姐既已跟了凌策,身份自是与往日不同了。
尤氏心思通透,看出凌策前途无量,特意在府里为尤二姐安排了住处。尤老娘和尤三姐在贾珍的事忙完后便离了荣国府,被安置在后街。唯独尤二姐留在宁国府,旁人只当是尤氏想有个妹妹作伴,殊不知这是为凌策准备的……
尤二姐拈起一颗葡萄送入凌策口中,细声问道:爷今儿怎么来得这样早?可去少奶奶那儿了?凌策朗笑着将她揽入怀中:都这般亲近了,怎还总羞答答的?尤二姐双颊绯红,她生性怯懦,纵是与凌策亲密无间,事后仍会露出这般含羞带怯的模样。
凌策轻抚她后背解释道:刚从可卿处过来。二婶子那边有些烦心事,让她过去宽慰。他深知凤姐性情,唯恐她闹出什么 。可卿与凤姐素来交好,有她相伴总能好些。
尤二姐轻呼一声却不追问,她与可卿一般,对外间事务从不多问。这般娇柔模样更惹凌策怜爱,这般知足常乐的性子正合他心意。见凌策目光温柔,尤二姐羞赧低唤:爷……
凌策笑道:你姐姐果然周到,不仅备下这院落,连下人都打点妥当。改日得好好她才是!那些给你置办的田产宅院可曾看过?虽还要两年才能搬去,先替你攒些家底。
尤二姐柔声应道:母亲与妹妹都看过了,样样都是极好的。母亲原想搬过去,姐姐没应允,仍让她们住在后街。自凌策料理完尤二姐的事,尤老娘再不敢回城外,唯恐张家寻衅。尤氏想着亲眷住得近些也好往来,如今宁国府没有男主事,贾蓉又病恹恹的足不出户,在后街腾个宅子易如反掌。只要不过分,贾母也不会过问宁国府的家务。
凌策意味深长道:你这姐姐当真伶俐,就不知能伶俐到何种地步。此番下江南,你随我同去吧。尤二姐慌忙摇头:爷疼我我知道,可眼下爷还在守孝,若叫人瞧见……凌策安抚道:无妨,横竖你姐姐也要回去,只当是陪她便是。他明白尤二姐是怕两人关系泄露于他不利。
这次回去并没有其他男子同行,他们所衬大船上即便有随从也都是信得过的人。
况且就算被人发现也无妨,以他的年纪和身份,现在纳妾实属平常。
听话,这次带你回去好好游玩,就当放松心情!
他对可卿和尤二姐这两个深居简出的姑娘确实十分喜爱,但也颇为无奈。
这两人根本不愿出门,只喜欢整日在房中过自己的清闲日子。
尤二姐不再迟疑,点头应允下来。
谁知下一刻就感觉到凌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爷......
十多后,
荣国府前厅。
这里虽是用来待客的场所,却并非正式的荣禧堂。
荣禧堂是荣国府最重要的厅堂,并非所有客人都能进入。
这前厅专门接待些地位不高或关系疏远的客人,但布置得同样精致考究。
凌策大步走进厅内,笑着对冯紫英等人道:
我就你们这几日该来了,有什么好东西要进献的,赶紧呈上来吧!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如尘和尚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微笑道:
侯爷怕是打错算盘了,贫僧现在最值钱的就这串念珠,除此之外身无分文。
冯紫英也打趣道:
礼物确实没准备,能来送行就不错了!
柳湘莲和蒋玉菡在一旁忍俊不禁,没想到凌策如此不拘节。
众人落座后,凌策好奇地问道:
紫英你们可去看过宝玉了?我这两日忙着处理事务,没去探望。听他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话未完,就见冯紫英三饶表情变得不太自然。
唯独如尘和尚依旧神色如常,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这也难怪,他与宝玉素不相识。
性情直爽的柳湘莲叹息道:
实不相瞒,前两日我和琪官来过一趟,却没能见到宝二爷。
蒋玉菡轻声补充:
许是宝玉尚未痊愈,不便见客。再我们两个外男,总不能擅闯内宅吧?
宝玉的事虽被压下不再外传,但亲近之人大多知晓。
尤其是常与宝玉往来的冯紫英等人,多日不见自然明白出了状况。
但柳湘莲和蒋玉菡专程探望却吃了闭门羹,这让凌策感到蹊跷。
莫非是下人作梗,隐瞒不报?宝玉的伤势看着严重,其实已无大碍了。
虽然他对宝玉评价不高,但也了解其性情。
若知道柳湘莲和蒋玉菡这两位美男子来访,就算爬也要爬出来相见。
贾蓉、贾琏也算俊秀,但在柳二爷和琪官面前都要逊色三分。
以宝玉那男女通吃的性子,怎会避而不见?
柳湘莲摇头道:
具体情况不清楚,只宝二爷身体不适,不见外客。
冯紫英见状连忙打圆场,笑着道:
想必是宝玉伤势过重,否则早该来寻我们了。
罢又连忙岔开话题,向凌策询问道:
侯爷,此番贾府女眷南下,我等不便前往码头相送,故而今日结伴前来。
凌策也不再思量宝玉之事,无非是王夫人那愚妇觉得众人带坏了她儿子。
如今王子腾地位日隆,王夫裙是愈发糊涂了......
今日未见冯紫英同行,怕是和上回一般难以进入贾府。
见四人神情真挚,饶是凌策素来城府深沉,此刻也不免动容。
这红楼四侠中三人姑且不论,单如尘和尚昔日还曾救过自己性命。
彼此相交全凭真心,毫无利害牵扯。
想到此处,凌策展颜笑道:
即便诸位不来,这两日我也要去寻你们。在京中唯有四位知己,临行前定要痛饮一场才是。
柳湘莲闻言大喜:
侯爷此言正合我意!不如即刻寻个去处,不醉不归!
如尘和尚双手合十道:
贫僧不便饮酒,愿以茶代酒,为侯爷饯校
冯紫英拍掌大笑,起身活动筋骨,显是要多饮几杯。
既然大家都有此意,何必另择良辰?这就动身罢!
凌策忍俊不禁道:
看来是有备而来要灌醉我啊!也罢,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何为真正的大乾酒仙!
......
内,
王夫人望着熟睡的宝玉,对丫鬟秋纹吩咐道:
往后若有闲杂热来寻宝玉,一概打发出去。什么人都敢来攀附我儿!
秋纹连忙应声:
太太放心,奴婢们也会劝着二爷少与那些人来往。
王夫人满意颔首:
果然是个懂事的。好生伺候着,日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话分明是允诺她姨娘之位,秋纹顿时喜不自胜。
丫鬟们最大的盼头莫过于此,像晴雯那般清高、香菱那般懵懂的终究是少数......
王夫人刚起身,秋纹便殷勤搀扶,声探问:
太太,那神武将军府的世子......
也让宝玉少往来罢。那孩子太过老成,宝玉难免吃亏。
是......
正着,忽闻窗外丫鬟高声通传:
姨太太到!
王夫人眉头紧蹙,未及开口,秋纹已赔笑道:
太太息怒,新来的丫头不懂规矩。回头奴婢好生管教,岂能在主子安歇时这般喧哗。
见秋纹如此伶俐,王夫人面色稍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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