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祖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退也成。可第二轮过后，你的股份还能剩多少？不好了。后面还有第三轮、第四轮……一轮比一轮狠，稀释到最后，搞不好连零头都保不住。”
“融几轮我都认！”赵国民咬牙，“但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凭什么一张嘴就是十亿美金？吹牛也得分个地儿！”
“理由？”林祖冷笑一声，眼中精光暴涨，“两个字：暴利。”
“规模扩张快，变现能力更强。我能把平台一个月内推到十个国家和地区，拉进至少十个国际顶级杀手入驻。”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赵国民眼前：“最关键的是——一个月内盈利。”
“利润多少？”赵国民屏住呼吸。
“一个亿美金，起步。”
“一……一个亿？！”赵国民瞳孔骤缩，声音都在抖，“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吹牛能不能打个草稿？”
林祖没话，慢条斯理从包里抽出一张报纸，翻到第二版，递过去。
赵国民低头扫了一眼：“冢本株式会社董事长冢本健二抵港……将在香江建立分公司总部，开展新业务……”他抬头，一脸懵，“你看这个干嘛？”
林祖指尖轻轻一点新闻标题：“我有确切消息——有人要刺杀冢本健二。”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这老头怕死怕到骨子里，保镖成群，下榻会所装了全套顶级安防系统，还干了件更狠的事——成立‘复仇基金会’。”
“谁要是干掉他，基金会立刻注入一亿美金，启动悬赏。不管是谁，只要替他报仇，这笔钱，归你。”
赵国民呼吸一滞。
“你……你是认真的？”
“当然。”林祖目光如铁，从包里抽出一份加密文件拍在桌上，“我有情报网，既然能提前知道刺杀计划，就能找到那个杀手。”
他猛然攥紧拳头，仿佛已将命运捏在掌心：“只要我把人‘处理’掉，那一亿美金，就是我们平台的第一笔入账。”
完，他直视赵国民，唇角勾起一抹寒笑：
“怎么样，赵老板？”
“这第二轮——你，还跟不跟？”
赵国民沉默了。
眉头拧成一座山，脸色阴晴不定，仿佛正站在悬崖边，一脚踏空，一脚通。
“这个杀手平台，不过是我试水的第一步。”林祖缓缓开口，眼神如刀锋般锐利，“我拿它跑通整个商业闭环。等模式跑熟了，这才是开始。”
他语气一沉，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狂妄的弧度：“往后，平台可不止接杀去子。军火、毒品、走私、洗钱……所有见不得光的生意，都会在我们这挂牌交易。”
“到那时，咱们就是地下世界的纳斯达克——全球最大的暗网集市，每流水动辄几十亿，全是现金，全无踪迹。”
赵国民猛地抬头，瞳孔微缩：“你要融多少？”
“十亿美金估值，第二轮释放两成股份。”林祖竖起两根手指，在赵国民眼前晃了晃，“两亿美金，砸进去做基建、搭系统、招人手。赵老板，敢不敢上车？”
“两亿美金？！”赵国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你当我印钞机转的？”
“不是都你身家百亿？折下来十几亿美金总该有吧。”林祖冷笑一声，收回手，“不想投也行，我不差你一个。明我就飞硅谷，找那帮热衷‘颠覆世界’的疯子谈。等我拿到钱，第一个让你套现出局——连本带利滚出去。”
“等等！别急啊！”赵国民急忙按住他手腕，“真没那么多流动资金！外头吹我是百亿富豪，其实……我就是个过漳，替人洗钱赚点手续费而已。”
他苦笑摇头：“那些钱根本不归我。我自己能动的，撑死二十亿，还全压在地产和矿产里。现在让我掏两亿美金？裤衩都得当了。”
“那你到底能出多少？”林祖眯起眼，语气已带上不耐。
赵国民牙关一咬，像是把心剜下来一块：“五个亿港币！这是我能挤出来的极限了！”
林祖沉默两秒，忽然笑了：“要不这样——六个亿港币，算上你前期垫付的一个亿，直接给你折成10%原始股，怎么样？”
“好！”赵国民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青筋跳了跳，“六亿就六亿！老子搏一把！”
“爽快！”林祖大笑，抬手拍过去，“合作愉快！有赵老板这棵大树罩着，咱这平台，不出三年必登顶！”
“兄弟吉言。”赵国民颤巍巍伸出手，掌心出汗，“将来飞黄腾达，可别把我这开国功臣忘了。”
“放心。”林祖握紧他的手，一字一顿，“我林祖最讲信用——只要你不背我，我绝不踩你。”
——
话是得漂亮，可赵国民心里还是悬着。
之前明明好打款就放人，结果钱一到账，他仍被软禁在这艘海上游艇上，像条待宰的鱼。
对方嘴上得花乱坠，但他越听，心越凉。
眼看赵国民一直攥着自己的手不肯松，林祖终于炸了：“你搞什么鬼？怕我卷钱跑路？”
“要不信我，咱们签合同！”他甩开手，冷笑反问。
“合……合同？”赵国民瞪大眼，仿佛听见方夜谭，“这种生意也能签合同？”
“怎么不能？”林祖挑眉，“我们只是做平台，建网站，又不是亲自拿刀砍人。用户用我们系统干了什么，跟我们有半毛钱关系？”
“再了，公司注册地我早选好了——塞浦路斯离岸区，那边压根没这类法律。咱们合法合规，零风险。”
赵国民愣住，脑子里转了几圈，竟觉得……好像还真得通？
“可……可咱们注册的会员，不都是杀手吗？”他声音压低，“给他们提供服务，不怕惹火烧身？”
“错。”林祖立刻纠正，神情严肃，“他们不是杀手，是私人防务承包商。国际通用术语，懂不懂？我们可是正规企业，走的是信息服务路线。”
“业务范围也就衣食住孝行程安排、情报咨询这些常规项目。”
他顿了顿，轻描淡写补了一句：“至于卖点自卫装备？执照暂时缺几个，但——事，落地就能补。”
赵国民怔了片刻，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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