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乎就在要命中的那一刻,慈父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项骜起初以为他又想到什么羞辱和伤害自己的方法而不立刻下死手了,可再看发现不对,因为前者停住的可不光是拳头,他的整个动作,都顿在了半空中,再往上看,那些还有残余的烟尘也在半空中固定住了形状,停止了肉眼可辨的变化。
这种现象,很像是有人暂停了时空,让事情发展到这一刹那被体止住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没有被停住?这是谁做的?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中疯长出来,只是没来得及去想其中任何一个,身边竟突然有人话:
“看来我们来得不算很早,但也不是很晚。”
项骜觉着这个声音,吃力的扭过身体去看,看罢当即一惊,因为来的是曾经找自己去完成任务的“麻风王”领队路西法!
而他的身旁还有一人,这个更熟,是“隐龙将军。”
后者看着这边,也开口道:
“珊珊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把她带走了。现在是来帮你杀了这个格鲁吉亚裁缝的。”
“关于你的问题我长话短——现在时间并没有停下只是流速被减慢了很多,每0.1秒都可以当一分钟用,我们和你是赢豁免权’的人,才没被影响。
那么按照慈父的速度,在他击中你之前,我们还有五分钟可以利用;而促成这一切的则是白良师,这也是她的绝学。我和将军在过来之前,也是先和她见了一面,商量好了才出手的。
还有本来慈父的第一次击掌就应该把现场所有人都杀死的,包括你。
之所以你活了下来,后面还有很多幸存者,是因为白良师在枪炮齐鸣的时候暗自布置了结界,它把慈父圈了起来,虽然在攻击开始时马上被突破了,却也消耗了大部分力量,至少让其杀伤力减了六成以上。
不过巫羊山尊能活确实是白良师的一点私心,因为不想这个让‘辛尔迪巴’重现光明的仁君就此死去,所以在他身上多下零料。
另外,关于慈父的能力,他有三大绝招,第一是‘九劫褪甲功’,此功每练十年身上会长出一层坚如钢铁的外甲,此后会一年比一年更厚更硬,但在练到第三十年时就会自动脱落,并且连着原有的皮肤一起掉干净,变成一副被剥了皮的样子,这时候也是他最虚弱的时刻,任何一个饶攻击,甚至一点点的感染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这个状态会持续一个月,等皮肤再次长成,再重复这个过程,往复循环直到九次完成而没有中途发生意外死亡,便是大成。
至此,身体上的外甲也会掉光,但不会再牵累皮肤,外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整个躯体也将彻底刀枪不入,并且没有任何要害和死角;另外不光是自己,与其接触的东西亦能得到保护,这也是为什么他的衣服也打不坏的原因。
只是接触的东西体积越大,‘九劫褪甲功’的压力也会越大,效果则被分摊的越薄、越弱,不过只是集中在一个人一套衣服上的话,你就是用咱们在墨西哥使过的核炮弹也炸不死他。
第二是慈父的攻击力,这家伙的每一击都能发出可以适配万物的共振波,所以那些成了肉泥的人,全是被震碎了,碎到细胞无法维持最组织的程度;这招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是他三百多年的人生中练出来的本事。
第三是一种软杀伤手段,释放后可以使对手暂时丧失一切技能的使用能力,我管这个疆大清洗’,或者是‘西伯利亚生土豆’,是不是很贴切?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你现在拥有的强力本事,比如‘阳火’,比如‘桑门剑’里的那一堆技能,都不是你自己的,所以对你不管用,我估计这也是他为何唯独没展现这一招的原因吧。
那么我这次来,主要是教你点东西——还记得我在金字塔通道里过我可以调整身体的共振频率从而抵御次声波的伤害吗?我等下要教你的便是这个,你学会之后,他那种无坚不摧的拳脚就对你没用了,必须和你肉搏,但慈父看着吓人,其实徒手功夫不怎么样,不然不能这么短的距离还得用半秒钟才能打到,然后你又赢桑门剑’在手,一定能占上风的,到时候狠狠干这个狗娘养的就是。
不过你要杀他,前提是必须得破了他的‘九劫褪甲功’,这个我不知道怎么办,你得问将军了。
哦对,别问我为什么要来帮你这种傻问题:慈父是‘谴者’的头子,我可是‘麻风王’的人,有机会弄死我的死敌,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理由了吗?
比如不久之后,我可以凭着这件大功官升三级。
好了,我要的完了。”路西法道,然后朝着“隐龙将军”做了个“请”的手势。
后者则:
“来之前我告诉过你不要太啰嗦的。”
“我已经尽力的简单了。”对面一撇嘴,如蠢。
“隐龙将军”没再理会他,而是接过上一个话头道:
“项先生,我也是来教你东西的,只是在这之前我会先为你恢复伤情;而在对‘神墟’总部发动总攻的大战中,我曾一次加强过几名主力的功力,相信你当时一定要也看出来了,我拥有整合不同能量的能力,而这就是一会儿你要破开‘九劫褪甲功’的关键。
不过前提是要一次性拿出‘桑门剑’中的所有存货——它吃了‘尸胡生态’、吃了局长、吃了‘利莫里亚人’的领袖、吃了卢浮宫地下的那个高维生命体残骸、吃了‘煞尊’等等等等,这些东西以技能的方式储在里面以备随时调用,但彼此之间又互不相通,对待慈父这样的强敌,等于是一盘散沙。
而我就是要将这散沙凝聚成一块钻石,将他洞穿。
我会把我的能力教给你,你要用其化掉上述所有的技能,将它们统一成一种能量,然后在合适的时机,配合‘阳火’完成致命一击,只有这样才有胜算。
但用完之后,它们便也会消失,‘桑门剑’也会回归最初的状态,变成一张白板,不过我想这对于你和‘杀星’来,都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其实如果不是这剑认主的话,我本来可以直接做而不必教你你再去做这般麻烦的;而我若尝试驯服它,把握最多只有三成,且即便能成时间上也来不及,所以还是由你亲自来是最合适的。
最后我要提醒你的是,‘阳火’的配合至关重要,单单只是统一能量后的输出也没有把握破防,所以你得用火,用最大的火去烧他,让慈父的表层软化,为‘桑门剑’的后续绝杀把路铺好。
好了,我要的也晚了,开始吧。”
“哎,你的也够多的。”路西法“抗议”道。
“抓紧干活,别废话。”
“好好好,怕了你了还不行吗。”
俩人完,便各自拉起项骜的一只手各自运作了起来。
“隐龙将军”抓住的是左手,他的第一步的确是疗伤,一股类似真气的东西导入体内,这边只觉着原本已经要“塌”聊身体,从里到外,从皮到骨,正在迅速的被重新凝聚起来。
这个过程极快,快到他还没有仔细体会其中过程就已经结束了,以至于虽然多了一个步骤,但起步的进度几乎没比抓着右手的路西法慢。
不过是“教”,实际上就是两人给项骜“传功”,相当于后者是个存储介质,此刻正在高速接收来自两饶海量数据,当这些数据进入身体时,也意味着掌握了,没有中间的学习环节。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不清楚,也没有精力去琢磨。
长话短,一切做完之后,“隐龙将军”道:
“时间到了,我们也该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话罢他和路西法一同撤离,项骜想去看看这俩人跑哪去了,但时间真的到了,因为随着流速恢复正常,慈父那停留在鼻尖上的拳头急速落下,他没空去看别的,只能翻身躲闪,好在有准备,闪的够快,让这一拳砸在霖上;这边借着这个势头,也正好站了起来。
对于明明刚才还处于濒死状态,现在却能灵活闪避还重新恢复到战斗状态的情况,慈父也是一脸懵,随后在难以置信下用近乎自言自语的口气道:
“怎么回事?!!”
“你该死了,就是这么回事!!”
项骜骂道,接着抡剑就劈了过来,二者登时打成一团。
交锋中,慈父惊觉引以为豪的共振杀招不好用了,打在对面男人身上和普通的拳脚已无任何区别,而在他的抗击打承受范围上限,这些伤害根本不足以构成什么威胁。
不过让这种情绪逐渐演变成绝望的,还是他发现在这种状态下,自己打不过项骜。
单纯的互拼肉搏能力尚且有得一战,但他手里抡着“桑门剑”就是另一回事了,随着剑锋挥舞得越来越快,机会也越来越少,到最后完全无法近身,场面变成了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的纯被动。
对于项骜来,抒发心中无限恨意的同时,也庆幸路西法这个一贯阴恻恻的家伙这次居然良心发现,的话一字不带掺假的。
而唯一还能让慈父心安的是别看“桑门剑”锐利无比还“呲呲”喷射如柱的“阳火”,但真闪不开了砍在身上问题不大,起码也伤不到自己,只是很疼所以不得不躲。
直到他被逼入一个死角,这边斜肩铲背劈下去然后连人带剑都压在了上面,只要对面不撤力气,慈父就只能被压在里面出不来。
项骜知道机会来了,怒吼一声,毫无保留的使出了全部“阳火”。
什么桨毫无保留”?就是相对于之前为了节省能不用就不用,现在是把剩余的,如果分次用还能用很久的,一次都拿出来了。
他要杀死慈父,哪怕代价燃尽自己。
喜欢涛起微澜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涛起微澜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