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自律的能力是很强的,为人师表,对自己的要求也相当严格。如果没有按规矩宰杀牲畜,孔子便不吃。席位不符合礼仪,孔子便不就座。在办丧事的家里吃饭,从来不吃饱,这才符合规矩。
孔子对任何人,都是以礼相待,平等相处,从不因为自己做过高官,便高高在上。他常:“三个人同行,中间一定会有可以做我老师的。”
孔子常对他的弟子们:“君子一定要学会自律,主动提高自己的道德修养。更要不间断的探求学业,对于一些正直的道理,就要主动学习,接纳吸收。对于别人指出的缺点错误,就一定要改正,不要有半点犹豫。这些都是属于自律范畴。孔子请人唱歌,如果唱的好,就会请人再唱一遍,然后自己也会跟着一起唱。
孔子很注重身边人和邻里的感受,如果谁家有丧事,或者是令人难过的事,孔子便不演奏乐曲,也不唱歌。
鲁哀公十四年春,哀公在大野打猎,叔孙氏的驾车人鉏商捕获一头怪兽,哀公没有见过这种动物,身边的人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便请教孔子。孔子看了:“这是一头麒麟,是一种吉祥的动物,属于神兽,是很少现于世间的。”
鲁哀公问道:“神兽的出现,是不是有什么不祥的预兆?”
孔子:“麒麟的出现,并不意味着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发生,是一种偶然或预示着有什么改变,就如同先前黄河上龙马负图的出现,还有洛水上神龟负书的出现,这些神兽的出现,很难是凶是吉,只能理解为是一种偶然。”
不久之后,孔子最心爱的弟子颜渊去世了,孔子很是伤心:“这是老要亡我呀,我的政治主张还没有实行,而我的爱徒却先我而去,这是何等的悲哀啊!没有人能理解得了我现在的心情。”
子贡:“老师,为什么没有人能理解您呢?”
孔子回答:“我不抱怨,也不怪罪人,我只能下正人事,上通理,能理解我的,也只有上了吧!”
子贡:“老师的政治主张不能顺利得以实施,是不是老师的志向太高了,难以让诸侯接受,老师可不可以降低一下志向,顺应一下诸侯的主张。”
孔子:“降低了自己的志向,就等于自己受到了侮辱。不能因为自己的主张一时不被接受,就降低了自己的志向,这是没有人格的表现。”
子贡不再话,孔子接着:“当年的伯夷叔齐,为了不改变初衷,宁肯饿死在首阳山,所以后人敬重他们。柳下惠、少连,因一时不被理解,就降低了志向,不但人格受到侮辱,也为后世所诟病。虞仲、夷逸隐世避俗,行为清高纯洁,受后世人赞赏,我是不会废弃自我而符合权变。”
第二年,子路在卫国去世,据死的很惨烈,也很威武。噩耗传来,孔子很是悲伤,便一病不起。子路是孔子最信任、也最依赖的弟子,听到子路去世,孔子怎能受得了。孔子此时已经是风烛残年,怎能禁得住这样的打击。
子贡前来拜见老师,见老师正拄着木杖在门口散步,看见子贡来了,就:“赐呀,你怎么才来呀?你再不来,很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子贡:“不会的,老师会慢慢好起来的,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老师去做。”
孔子:“赐呀,我知道你是安慰我,颜渊走了,现在子路也走了,为师也将不久于人世。你给我讲一讲,卫国到底发生了什么?子路为什么要去赴死呢?”
子贡:“卫灵公去世后,已经立了太子的儿子辄为国君,就是卫出公。而赵简子却想让太子蒯聩回卫国做国君。便派人送太子回卫国,但却遭到了卫军阻拦,赵军保护太子退守宿地,卫军撤回,卫太子在宿地就驻扎下来了。”
孔子:“这与子路也没有关系呀,怎么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子贡:“后来太子在他姐姐的帮助下,发动了政变,卫国发生动乱,有人报告给子路,子路便赶到动乱现场,企图阻止动乱,太子下令刺杀了子路,子路临危不惧,慨然赴死,临死时还正了衣冠,不失为君子,没有给老师丢脸。
孔子老泪纵横,随即唱起了悲歌:“泰山就这样倒下了吗。梁柱就这样断了吗?哲人就要这样死去吗?”
孔子送走了子贡七后就去世了,亨年七十三岁,死于鲁哀公十六年四月已丑日。孔子去世后,鲁哀公亲自前去吊唁:“上不仁慈,不肯留下这位老人,留下我一个人在位,孤独而哀伤,悲痛而内疚!尼父啊,我失去了你,就没了镜鉴了!”
孔子死后被葬在鲁城北面的泗水边上,弟子们都在心里为老师服丧三年,服完三年心丧,大家相互道别后离去,弟子们都痛哭起来,又各自尽哀,寄托哀思,孔门弟子各奔前程,散了。
只有子贡在老师墓旁搭了一间简易的房子住了下来,守墓六年才离去。孔子的弟子以及鲁国其他人,相继在墓旁建有住宅,有一百多家,因而这个地方被称为孔里。鲁国世代相传,每年都按时到孔子墓前祭拜。
而儒者讲习礼仪,乡学结业考校的饮酒礼,以及比射箭的仪式等活动,也都在这里举校孔子的墓地面积有一公顷那么大,孔子居住的堂屋,以及弟子们所居住的内室,后来都被改为圣庙,在这里收藏了孔子生前的衣服、帽子、琴、车、书籍等用品,直到汉代二百多年,一直没有废弃,高皇帝刘邦经过鲁地,用太牢之礼祭拜孔子。诸侯、卿大夫、宰相一到任,常常先到孔子墓拜谒,然后才去处理政务。
孔子后代人才济济,多被朝廷任命为官员,产生了多位博士、太守、宰相等高官。
太史公:“自古以来,下君王、名人很多,他们活着时显贵荣耀,等他们去世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孔子一介平民,他的学传了几十代,读书人仍然尊他为宗师,并根据他的学判断事非,可以称得上为至高无上的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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