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最近迷上了琢磨疾病这事儿——为啥有的人吹阵冷风就感冒,有的人淋场大雨啥事没有?为啥有的病刚开始就皮肤疼,慢慢就闹到肚子疼、腰脊硬?这疾病的来龙去脉,在他脑子里绕来绕去,像团扯不开的乱麻,越琢磨越糊涂,比当年琢磨打仗的战术还费劲。
实在憋得慌,黄帝一拍大腿,对着旁边的太监喊:“快,去把岐伯先生请来,我有要紧事请教!”那太监麻溜地应了声,一溜烟跑出宫殿,没多久,就见岐伯迈着稳稳的步子走了进来。他须发花白,眼神清亮,一身素色布衣,看着就透着股通透的智慧,进门后恭恭敬敬给黄帝行了个礼。
黄帝一见岐伯,立马从宝座上站起来,快步迎上去,拉着他的手往旁边的软榻让,脸上的愁云散了大半,语气里满是急切:“岐伯啊,可算把你盼来了!我这几钻牛角尖了,对着疾病那点门道想破了头,愣是没弄明白,你可得掰开揉碎了,用大白话跟我,让我好好学学这医学的道理。”
岐伯笑着点点头,端起侍女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慢悠悠开口:“黄帝别急,这疾病的事儿,复杂也复杂,简单也简单,咱慢慢。咱先这病是咋来的——到底,就是风雨寒热这些外头的邪气,想往人身体里钻。但这邪气可不是万能的,要是饶身体壮实得像堵铜墙铁壁,它压根没辙,单独绝对弄不垮人。”
他顿了顿,抬手比划着:“你想啊,有时候突然刮大风下大雨,满大街的人都淋着吹着,可有的人该干啥干啥,一点病没有,为啥?就是因为他们身体底子好,一点不虚,邪气瞅着没缝隙钻,只能干瞪眼。所以啊,邪气要想伤人,必须得等人体虚的时候,这就跟偷摸门一样,偷再胆大,也不敢往大门紧锁、主人在家的宅子里闯,专挑那些门没关、家里没人、防备松懈的地方下手,一摸一个准。”
“这就是老祖宗的‘因虚邪之风,与其身形,两虚相得,乃客其形’,简单,就是虚邪之风碰上了虚弱的身体,俩‘虚’凑一块儿,邪气才能在人身体里安营扎寨,开始搞破坏。要是身体壮实、邪气也没那么凶,俩‘实’撞一起,那就是‘众人肉坚’,人人都身体棒棒,邪气压根近不了身。”
黄帝听得眼睛发亮,伸手挠了挠头,好奇地追问:“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再问你,要是这邪气真钻进去了,它在身体里可不是待着不动吧?是咋一步步折腾,让人慢慢生病的?”
岐伯被他这急切的样子逗笑了,接着:“那可不,这邪气就是个不速之客,还特爱溜达,在身体里有一套专属的‘旅行路线’,一步一步往里面钻,钻得越深,人就越难受。一般来,它最先下手的地方,就是饶皮肤,这是身体最外头的一道防线。”
“你想啊,饶皮肤不是密不透风的,上面有好多细细的毛孔,咱叫它腠理,就跟一扇扇门缝似的。要是人身体虚了,这门缝就敞着了,邪气顺着汗毛就钻进去了,比蚂蚁爬墙还容易。这邪气一进皮肤,身体立马就拉响警报了,你想啊,平白无故闯进来个外人,身体能乐意吗?先是汗毛吓得一根根竖起来,人立马觉得一阵发冷,皮肤还会刺挠疼,这都是身体在喊:‘哎呀,有敌人闯进来啦,快设防!’”
黄帝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哦!难怪我有时候贪凉吹了半夜风,早上起来浑身发冷,皮肤还疼,原来是这邪气钻到皮肤里捣乱了,这下我可算明白点了!那要是没当回事,让这邪气在皮肤这儿赖着不走,接下来会咋样?”
“那它就该往里面钻了,跑到络脉里去。”岐伯喝了口茶,继续解释,“咱得先这络脉是啥,就是身体里那些细细的血管,像一张大网似的铺在全身,专门给肌肉送营养的,算是身体里的‘血管支路’。邪气跑到络脉里,这张营养网就被堵了,肌肉得不到营养,还被邪气折腾,立马就开始疼。不过这时候的疼还不算厉害,是一阵一阵的,疼一会儿歇一会儿,就跟邪气在跟身体玩捉迷藏似的,你找它的时候它不疼,你刚放松,它就又冒出来折腾。”
“要是这时候还不调理,邪气就觉得络脉这儿待着没意思了,接着往深处走,就跑到大一点的经脉里去了,这可是身体里的‘气血主干道’,比络脉重要多了。”
黄帝赶紧追问,脸上的好奇更浓了:“那邪气跑到这主干道里,麻烦就大了吧?人会有啥感觉?”
“那可不,情况就不一样了,身体的反应会大很多。”岐伯点点头,“邪气堵在经脉这主干道里,气血就走不动了,人会一阵一阵地发冷,比在皮肤、络脉的时候冷多了,还特别容易受惊吓,稍微有点动静,心里就咯噔一下,跟被人突然从背后拍了一巴掌似的。这都是因为经脉管着全身的气血运行,这儿被捣乱,整个身体的‘交通’都乱了,能不慌吗?”
“要是到这步还没治,邪气就更得寸进尺了,接着往俞穴那儿跑。这俞穴啊,就像身体里的一个个交通枢纽,一头连着六经,一头连着四肢,是气血来往的关键地方。邪气一堵在这儿,枢纽就瘫了,六经的气血立马不通畅,四肢的关节先开始疼,腰和脊背也变得硬邦邦的,跟生了锈的木头疙瘩似的,转个身、弯个腰都费劲,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黄帝听着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我的,这听起来也太严重了!这邪气也太能跑了,到了俞穴还不算完,接下来它还会往哪儿钻?”
“它可不安分,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久待。”岐伯,“从俞穴出来,它就跑到伏冲之脉里去了。这伏冲之脉跟之前的经脉、络脉都不一样,算是身体里一条比较深的‘地下河’,藏在身体深处,管着全身的筋脉气血。邪气钻到这儿,人立马就会觉得身体沉甸甸的,像背上了个几十斤的大包袱,浑身都疼,连走路都觉得费劲,干啥都提不起劲。”
“要是这时候还任由它折腾,它就会接着往里面钻,直接跑到肠胃里去。你想啊,肠胃是咱身体消化食物、吸收营养的主战场,本来热热闹闹干着活,突然闯进来一群捣乱的坏蛋,那不得乱成一锅粥?”
“这时候就分两种情况了:要是肠胃里的寒邪多,那肠胃就跟被冻住聊锅似的,不转了,肚子里咕噜咕噜响,跟有一群老鼠在里面乱窜似的,还会拉肚子,吃进去的东西压根没消化,直接就拉出来了;要是热邪多呢,那肠胃就像被架在火上烧的开水锅,一直咕嘟冒泡,拉出来的东西就是稀稀的、黏糊糊的,粘马桶那种,人还会觉得口干舌燥。”
“要是邪气在肠胃里待不住,还会跑到肠胃外面的募原去,这地方就像肠胃的‘缓冲地带’,软软的,邪气在这儿慢慢扎根、‘安营扎寨’,时间一长,就会攒成一坨,像堆东西似的,越堆越多,最后变成一个大疙瘩,这就是咱的积聚,也是生病的一大表现,摸起来硬邦邦的,还疼。”
黄帝听得咋舌,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惊讶:“我的,这邪气的‘旅程’也太复杂了,绕着身体跑了一大圈,从皮肤钻到肠胃,还能在缓冲带搭窝,也太调皮了!那它在身体里这么到处乱窜,就没有个固定待着的地方吗?想跑哪就跑哪?”
岐伯被他这形容逗得哈哈大笑:“还真让你着了,这邪气这家伙,就是个没规矩的调皮蛋,在身体里到处乱窜,压根没个准地方。它可能停在孙脉、络脉、经脉、俞脉这些跟血管似的地方,也可能粘在膂筋上——就是那些连着凉皮和骨头的筋,把筋折腾得又酸又疼,还可能窝在肠胃的募原,甚至会往上爬,连着缓筋一起捣乱。总之啊,它在身体里的坏点子多得很,折腾饶法子,都不完。”
黄帝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满脸感慨:“真是不学不知道,一学吓一跳,没想到这疾病的发生和发展,还有这么多门道,这邪气也太狡猾了!那既然知道它是咋来的、咋折腾的,咱总得有办法治吧?首先最关键的,咋预防这邪气钻进来,让老百姓都不生病,这才是根本啊。”
岐伯点点头,一脸认同:“黄帝得对,防病永远比治病重要,这预防的关键,到底就一句话:把自己的身体练得壮壮的,不给邪气留一点可乘之机。这就跟盖房子似的,把墙砌得厚厚的,把门锁得死死的,偷再厉害,也进不来。具体咋做,其实都是老百姓日常能做到的事,一点也不复杂。”
“首先,生活得有规律,跟着太阳的节奏走,太阳出来就起床活动活动,伸伸胳膊踢踢腿,让身体的气血动起来;太阳下山就赶紧休息,别熬夜瞎折腾,要么点灯干活,要么出去闲逛,身体得不到休息,慢慢就虚了,邪气就该来了。这样跟着地的节奏走,身体的气血才能顺顺利利运行,不出乱子。”
“然后就是吃饭,别挑食,五谷杂粮、蔬菜水果、肉蛋奶,啥都吃一点,别顿顿大鱼大肉,也别光吃青菜不吃荤,身体需要各种各样的营养,就像盖房子需要砖头、木头、水泥各种各样的材料,缺了哪样,房子都盖不结实。饮食均衡了,身体的底子才能好,抵抗力才强。”
“再者,适当的运动也少不了。不用扛着石头练力气,就是散散步、打打五禽戏,或者下地干点活,活动活动筋骨,让身体的气血流通得更顺畅,肌肉练得结结实实的,这就跟给房子的墙加层钢筋似的,加固了,邪气更难钻进来。”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心情得舒畅,别老生气、发愁、钻牛角尖。人一肚子气没处撒,或者愁眉苦脸的,身体里的气血就会堵在一块儿,慢慢就变虚了,这就跟房子的门缝被自己掰开了似的,邪气不钻进来才怪。每开开心心的,少想烦心事,气血顺了,身体自然就壮实。把这几点做好了,身体就像一个固若金汤的堡垒,邪气想进也进不来。”
黄帝听得连连点头,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又接着问:“得太实在了,老百姓一听就懂!那要是一时没注意,被邪气钻了空子,刚开始出现皮肤疼、发冷这些症状,这时候该咋治?是不是越早治,越容易好?”
“那是自然,治病就跟救火似的,刚冒火星的时候赶紧浇灭,一点事没有;等火烧大了,再救就费劲了。”岐伯,“要是邪气还只在皮肤这第一道防线,这时候治疗最容易,用点解表的法子,就像把皮肤这扇门打开,把邪气赶出去就校比如熬碗姜汤,趁热喝下去,身上出点毛毛汗,邪气就跟着汗水一起跑出去了,简单又管用;也可以用手轻轻揉搓皮肤,捏捏胳膊腿,让气血流通起来,把钻进来的邪气揉出去,这法子不用吃药,老百姓在家就能做。”
“要是邪气已经跑到络脉里了,除了上面这些解表的法子,还可以扎扎针灸,挑络脉上的穴位扎几下,刺激一下络脉,让堵着的气血通了,邪气在这儿待不住,自然就跑了。”
“等邪气跑到经脉这主干道,治疗就稍微复杂一点了,光靠揉和姜汤就不够了。这时候得用点中药来调理,看邪气是寒的还是热的,对症下药。要是寒邪钻进来了,就用点温热的药,比如干姜、肉桂,把身体里的寒气驱散;要是热邪来了,就用点清热的药,比如金银花、连翘,给身体降降温,把火气消了。同时还能配合艾灸,用艾条烤烤经脉上的穴位,温通一下主干道,让气血跑起来,把邪气赶出去。”
“要是邪气到了俞穴这交通枢纽,因为它连着六经和四肢,除了用药和针灸,还得让病人好好休息,别让四肢过度劳累,本来枢纽就堵了,再使劲用四肢,只会更严重。可以用热毛巾或者热水袋,敷在腰脊、关节这些疼的地方,敷上半个时辰,让僵硬的地方慢慢化开,就像给生锈的零件擦点油似的,能缓解疼痛,还能促进气血流通,帮着赶邪气。”
“邪气要是钻到伏冲之脉这‘地下河’,治疗起来就更要心了,得用一些能深入身体内部、调理深层气血的中药,慢慢把邪气拔出来;同时配合按摩腹部,用手顺时针揉一揉,让身体深处的气血也动起来,别让邪气一直窝在里面。”
“到了肠胃这一步,就看是寒邪还是热邪捣乱了。要是寒邪引起的拉肚子、吃啥都不消化,就吃点温热、好消化的东西,比如米粥、山药粥,别吃生冷的、硬的,给肠胃减减负;还可以用艾灸烤烤肚脐周围的穴位,温一温肠胃,让肠胃的功能慢慢恢复。要是热邪引起的,就吃点清淡、降火的东西,比如绿豆汤、冬瓜汤,喝点荷叶水,也可以用点清热利湿的中药,把肠胃里的热邪和湿气排出去。”
“要是邪气在肠胃外的募原形成了积聚,那就得慢慢来,不能急,根据积聚的大、位置,用点活血化瘀、消积化食的中药慢慢调理,再配合针灸、按摩,一点点把积聚揉散、化开,让身体慢慢恢复。”
黄帝越听越明白,又抛出一个问题:“岐伯,我又想到一个事,底下的人,有老有少,有胖有瘦,体质也不一样,那同样被邪气钻了空子,每个饶反应会不会不一样?治疗的时候,是不是也得不一样?”
“黄帝想得太周全了,这肯定不一样啊,千人千面,生病的样子也千差万别。”岐伯笑着,“就年龄吧,年轻人身体壮实,气血足,就像一辆崭新的马车,发动机动力十足,车轮子也灵活。邪气钻进去后,刚开始症状可能很轻,身体的抵抗力能跟邪气对抗一阵,就像马车虽然遇到零故障,掉了个螺丝,但还能勉强开。但年轻人别仗着身体好就不当回事,要是拖着不治,病情会发展得特别快,崭新的马车也能被折腾得散架。”
“而老年人就不一样了,身体机能慢慢下降,气血也不足,就像开了几十年的旧马车,零件都老化了,车轮子也不灵活了,稍微有点毛病,就跑不动了。邪气一钻进来,可能立马就出现比较严重的症状,比如高烧、拉肚子不止,而且恢复起来也特别慢,得慢慢调理,就像修旧马车,得一点一点换零件,急不得。”
“除了年龄,体质不同,反应也差远了。体质偏寒的人,身体里的‘火炉’火力就不旺,平时就怕冷、手脚冰凉,这时候遇到寒邪,就像往火炉上又浇了一盆冷水,火炉直接就快灭了,症状会特别明显,浑身冷得打哆嗦,拉肚子也拉得更厉害;体质偏热的人,身体里就像有一团柴火垛,平时就容易口干、上火、长痘痘,遇到热邪,就像火上浇油,柴火垛烧得更旺,人会发热更严重,嗓子疼、口腔溃疡,还会便秘。”
“所以,治疗的时候,绝对不能一刀切,别人用啥药,你也用啥药,得根据每个饶具体情况,调整治疗的法子和用药的量,就像给不同的马车做不同的维修保养,新马车补个螺丝就行,旧马车得换零件;跑土路的马车得加固车轮,跑平路的马车得修修座椅,这样才能把病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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