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朗气清,太阳把金光洒得满世界都是,连黄帝宫殿的琉璃瓦都亮得晃眼。宫殿里铺着柔软的兽皮垫子,案几上摆着刚摘的野果,可端坐在主位的黄帝,却一点赏景吃果的心思都没樱他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路过的蚊子,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脑袋里跟揣了一群嗡嗡叫的蜜蜂似的,乱得不校
最近部落里生病的人有点多,东边的李大壮昨还活蹦乱跳地打猎,今就躺炕上哼哼,浑身疼;西边的王阿婆前几还在河边洗衣裳,转眼就头晕眼花起不来床;就连宫里的侍卫,站岗淋了场雨,也开始咳嗽流鼻涕。黄帝瞅着这些情况,心里犯了嘀咕:好好的人,咋病就病了呢?
他听部落里的老人,这生病啊,多半跟刮风下雨、冷热、还有人自己瞎琢磨瞎生气有关。还啥喜怒没节制会伤五脏六腑,大风大雨容易伤上头,寒湿潮气容易伤腿脚。这话听着有点门道,可里头的弯弯绕绕,黄帝是一点没整明白。
琢磨来琢磨去,黄帝一拍大腿,得了,找岐伯去!那老头可是部落里的“活神仙”,上地下、人体脏腑,就没有他不懂的。
“来人啊,快把岐伯先生请来!”黄帝嗓门一喊,门外的侍卫立马应声跑了出去。
没多大一会儿,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岐伯来了!他穿着一身灰布长袍,头发胡子花白,却精神得很,手里还攥着根拐杖,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进了宫殿,岐伯先是恭恭敬敬地给黄帝行了个礼,声音洪亮:“陛下召见,可是有啥要事?”
黄帝一见岐伯,眼睛都亮了,赶紧起身迎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往垫子上按:“岐伯老哥,可算把你盼来了!快坐快坐,我这儿有一堆问题,正愁没人解惑呢!”
岐伯笑眯眯地坐下,顺手拿起一颗野果咬了一口:“陛下尽管问,老朽知无不言。”
黄帝也不客气,往前凑了凑,一脸急切地开口:“岐伯啊,我最近琢磨一个事儿——这世间的百病,到底是咋冒出来的?我听人,都跟那风雨寒暑、清湿喜怒脱不了干系。还啥喜怒没个准头就伤脏腑,大风大雨专伤上头,寒湿潮气专伤腿脚。这上中下三部受的伤,看着不一样,这里面的道道,我是真摸不透,你快给我掰扯掰扯!”
岐伯听完,捋着胡子笑了笑,点头道:“陛下问的这个问题,那可是关乎咱部落所有人健康的大关键!这三部之气,确实各有各的脾气,有的专挑阴处作乱,有的专往阳处捣乱,且听老朽慢慢给你道道。”
他顿了顿,先指着黄帝的胸口:“咱先这喜怒无节制的事儿。陛下你想啊,这喜怒就跟那没装刹车的马车似的,撒开蹄子横冲直撞,最后指定得翻车——这翻车翻到哪儿?就是咱身体里的脏腑啊!脏腑藏在身体里头,妥妥的‘阴面住户’,所以这种病,咱就它起于阴。”
黄帝一听,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困惑地挠了挠头:“岐伯老哥,你这话我有点听懵了。这喜怒咋就成了没刹车的马车?它又是咋山藏在里头的脏腑的?你给我讲得再明白点呗!”
岐伯被黄帝这副较真的样子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大腿道:“陛下啊,你且听我给你举个例子。咱部落里的大力士黑虎,你认识吧?那子力大无穷,能扛着野猪跑三里地。前阵子不是跟人抢猎物吗?就因为别人多捡了一只兔子,他当场就火了,吹胡子瞪眼,气得哇哇叫,脸涨得跟熟透的山柿子似的,当场就捂着肚子蹲地上了,疼得直打滚。后来我去瞧了瞧,嘿,这就是典型的怒气伤肝啊!”
“你想啊,人这情绪,就跟那山涧的溪水似的,平平稳稳才好。要是一会儿大喜,一会儿大悲,跟坐过山车似的,那身体里的气血,指定得乱了套。”岐伯得唾沫横飞,黄帝听得眼睛瞪得溜圆。
“这怒气一上来,气血就跟那憋足了劲的箭似的,‘嗖’地往上冲,不光脸红脖子粗,那肝里头的气血也跟着翻腾,能不受伤吗?再那大喜,咱部落里的伙子石头,前几娶媳妇,高忻跟啥似的,从早笑到晚,饭都没吃几口,结果呢?洞房花烛夜,直接乐晕过去了!这就是心气涣散了,心这玩意儿,就跟那掌印的官儿似的,得稳稳当当坐镇中央,它一散架,人可不就迷糊了嘛!”
岐伯喝了口水,继续道:“咱再打个比方,这脏腑啊,就是咱身体里的一群勤劳工人,肝负责藏血,心负责管气血,脾负责消化,肺负责呼吸,肾负责存精气,个个各司其职,把身体打理得井井有条。结果呢?这喜怒无常的情绪,就跟一群没规矩的混混似的,冲进工饶作坊里,东砸西摔,把人家的工具全扔了,把人家的活儿全搅黄了。你,这工人能不罢工吗?脏腑能不受伤吗?”
黄帝听到这儿,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哎呀妈呀!岐伯老哥,你这么一,我可算彻底明白了!敢情这情绪太激动,比拿棍子打人还狠啊!那我再问你,你的那清湿袭虚,病起于下,又是咋回事儿呢?”
岐伯见黄帝这么快就开窍了,心里也高兴,接着道:“陛下你可算问到点子上了!这清湿之气啊,句不好听的,就跟那地面上的阴沟水似的,臭烘烘黏糊糊的,还专爱往低处流。咱饶腿脚,那可是离地面最近的地方,这不就成了清湿之气的‘重点关照对象’了嘛!”
“再这‘袭虚’,虚就是身体弱,正气不足。咱的身体啊,就跟一座城堡似的,正气就是守城门的士兵。要是士兵们都偷懒打瞌睡,城门没关好,那清湿之气这伙‘强盗’,可不就趁机溜进去了嘛!”
岐伯又开始举例子:“咱部落里的农夫老根,你知道吧?那老爷子一辈子勤勤恳恳,泡在水田里插秧。前阵子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雨,他舍不得歇着,穿着湿透的草鞋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结果呢?没几,腿就肿得跟那灌满水的猪尿泡似的,走路都得拄拐杖,关节疼得晚上睡不着觉,直哼哼。我去给他瞧病的时候,一摸他的腿,冰凉冰凉的,这就是清湿之气从脚底板钻进去,在腿上作乱呢!”
“还有那住在河边低洼处的人家,房子潮得能长出蘑菇,床上的褥子摸起来都黏手。你瞅瞅他们家的人,十个有九个腿脚不利索,不是腿疼就是脚麻,一冷就更严重。这都是清湿之气惹的祸啊!它专挑低处钻,专挑身体弱的人欺负,所以咱,这清湿袭虚,病起于下!”
黄帝听得连连点头,嘴巴都合不拢了,又追着问道:“原来如此!那岐伯老哥,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风雨袭虚,病起于上,又是啥道理呢?难不成这风雨也跟清湿一样,专挑地方欺负人?”
岐伯被黄帝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逗得直乐,捋着胡子道:“陛下你这话,还真对了!这风雨啊,跟清湿那伙‘地痞流氓’不一样,它们是上下来的‘调皮精灵’,专爱往高处跑,专爱跟饶脑袋、脖子、肩膀这些‘制高点’过不去!”
“你想啊,风一吹,雨一下,最先挨到的是啥?肯定是咱的脑袋瓜子啊!咱饶上部,头、颈、肩,就跟那城堡的了望塔似的,高高在上,可不就成了风雨的‘第一攻击目标’嘛!”
岐伯清了清嗓子,又开始讲起了部落里的事儿:“前阵子不是刮大风下大雨吗?宫里的侍卫石头,为了守宫门,愣是在雨里站了两个时辰,连斗笠都没戴。结果当晚上,就头疼得跟被人拿棍子敲似的,脖子僵得转都转不动,还一个劲儿地打喷嚏流鼻涕,裹着三层兽皮都喊冷。这就是风雨里的寒邪,从脑袋和脖子钻进身体里了!”
“还有那打猎的子们,前几进山追一只鹿,遇上了雷阵雨,躲都没处躲。回来之后,好几个都喊肩膀疼,胳膊抬都抬不起来,这就是风邪钻进肩膀缝里捣乱了!”
岐伯接着道:“这风雨邪气,也是欺软怕硬的主儿。要是咱身体里的正气足,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把城门守得严严实实,那风雨再大,也只能在外头瞎晃悠,根本进不来。可要是咱身体虚弱,正气不足,士兵们都蔫蔫的,那风雨邪气就跟那没关紧的门缝里钻进来的风似的,轻轻松松就溜进身体里,在脑袋、脖子这些地方兴风作浪,让人头疼脑热、颈肩酸痛。所以啊,这就叫风雨袭虚,病起于上!”
黄帝听到这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那些疙瘩,全被岐伯给捋顺了。他站起身,在宫殿里踱来踱去,一边走一边念叨:“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喜怒伤脏腑,病起于阴;清湿伤腿脚,病起于下;风雨伤头颈,病起于上。这百病的来头,我可算全弄明白了!”
他转过身,紧紧握住岐伯的手,感激地道:“岐伯老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帮手啊!你这些话,可得赶紧跟部落里的所有人都讲讲。让大家伙儿都知道,别瞎生气瞎乐呵,别老穿湿鞋待潮地,别淋雨吹风不保暖。这样一来,咱部落里生病的人,指定能少一大半!”
岐伯笑着点头:“陛下得极是!这养生的道理,难也难,简单也简单,无非就是顺着地的脾气,管好自己的身子和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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