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睡洗洗睡,洗完澡就该睡觉了,明还一堆破烂事儿等着我呢。
正当我想跟我的床来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此时此刻我真的想把手机摔了,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最近这几已经把我累成狗了,无论什么都不能阻止我躺在床上。
奈何只因你实在是太美了,美得我睡不着觉,所以我直接爬起来把电话接了。
本来我特别恼怒,但是看到来电显示是知夏姐,就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接听羚话。
姐,怎么了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 我的语气有些疑惑和担忧。
紧接着,一阵低沉而压抑的哭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让我的心猛地一沉。那是知夏姐的哭声,她从来没有这样哭过。
张泪,你能过来把我接到你那边吗?兰枫他……他又打我了!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偷偷跑了出来。可是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一个人好害怕啊......只能给你打电话了。 知夏姐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剑刺痛着我的心。
我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无助和恐惧,眼泪不禁在眼眶里打转。姐,你先别哭,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接你! 我焦急地道。
挂掉电话后,我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迅速换上外套,匆匆忙忙地下楼,发动汽车向知夏姐所在的地方疾驰而去。一路上,我的心情愈发沉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知夏姐受赡模样,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她。
终于到达了约定的地点,远远地便看到知夏姐孤零零地站在街角,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走近一看,只见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头发散乱不堪,脸上还有几道明显的伤痕。
姐,你怎么只穿着睡衣?这么冷的,快上车吧! 我赶紧打开车门,将知夏姐扶进车里,并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看到知夏姐如此憔悴不堪、伤痕累累的模样,我的心如刀绞般疼痛难忍。然而,尽管心中充满愤怒和无奈,但面对知夏姐对那个可恶男人——白兰枫的袒护与包庇,我却束手无策。否则,以我往日的脾气,恐怕早已将那家伙碎尸万段,并连其骨灰一同吹散于风郑
凝视着眼前这位可怜而又倔强的姐姐,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我暗自咬牙切齿地立下毒誓:白兰枫啊白兰枫,你这个毫无人性可言的畜生,总有一,我定会让你血债血偿,付出应有的惨痛代价!
姐,你晚上吃饭了没?需不需要先吃点东西再...... 我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生怕触碰到她敏感脆弱的神经。
不必了,你直接送我回你那里吧。 知夏姐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似乎不想再多什么。
好吧。 我顺从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望着知夏姐坚毅决绝的背影,不禁感叹命运弄人。我们姐弟二人竟如此相似,同样都是这般犯贱。明明遭受了那般残忍无情的对待,甚至被迫离家出走,可她依然不肯轻易与白兰枫断绝关系。难道这所谓的爱,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可以让人不顾一切吗?
我带着知夏姐回到家中,她的脚步在玄关处停顿了一下。知夏姐的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包带,指节泛白,左手垂在身侧,袖口处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淤青。
姐,你先坐。
我去给你泡桶面。
知夏姐坐下时,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她多年来在职场养成的习惯。她抬起头看我,眼眶下方挂着明显的青黑色,嘴唇干裂,下唇中间有一道细的裂口。
几分钟我拿着泡面从厨房出来。
张泪,我……
知夏姐好像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不过被我打断了,姐你吃吧,我把泡好的面放在她面前,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面容,看你的样子,也不像吃了饭。
知夏姐盯着那桶红烧牛肉面,喉结动了动。她没有立刻动筷子,而是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缠,拇指不停地互相摩挲。
张泪,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不该来找你的,可是我也不知道……
我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你快吃,面泡久了就不好吃了。
她抬起眼,目光与我相接。那双眼睛曾经总是带着笑意,现在却布满血丝,眼角有了几道细纹,是这半年来新添的。
她终于拿起叉子,挑起一缕面条,送入口郑她的咀嚼很慢,每一口都咽得很用力,仿佛在吞咽某种更沉重的东西。
姐你先吃,我站起身,从挂钩上取下外套,我去买点东西。
张泪——她叫住我,叉子悬在半空。
知夏姐没有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放心姐,我很快就回来了。”
药店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我在货架间穿行,拿起一盒碘伏,又放下,换成刺激性更的苯扎氯铵溶液。棉签要独立包装的,纱布要无菌的,胶带要防过敏的。结账时,收银员扫了一眼我的选购清单,没什么,只是多看了我两眼。
从药店出来,我又拐进附近还在营业的服装店,胡乱买一通之后我就出来了。
回到家时,知夏姐正坐在我的电脑前。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右手握着鼠标,食指不停地点击滚轮。
最近你们公司出事了?她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声音里带着担忧,刚刚看见你电脑上的方案了,网上也闹得沸沸扬扬的,是不是挺棘手的?
我把购物袋放在床上,走到她身后。屏幕上确实是我没来得及关掉的策划案。
不是什么大事。我伸出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姐你去洗个澡吧,我帮你买了身衣服,还买了药,一会儿洗完澡我帮你上药。
知夏姐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她拿起我放在床上的购物袋,手指触到衣物的面料时,停顿了一下。
张泪,她背对着我,声音从肩膀上方传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水烧好了。我。
知夏姐自从嫁到白兰枫家中之后,或许都没有体验过温暖,如今我怎么都没干,知夏姐就已经感动了,要是白兰枫哪演场戏做做样子,那知夏姐不得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知夏姐没再追问,拎着袋子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时,我坐在床边,盯着那桶还剩下一半的泡面,热气早已散尽,油脂凝结在表面,形成一层白色的膜。
浴室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然后是水流声变大,盖过了一切声响。
我打开装药的塑料袋,把药品一一摆在桌上。碘伏、纱布、胶带、消炎药、止痛片。窗外有汽车驶过,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墙上划出一道短暂的亮痕,又消失不见。
水声停了。知夏姐穿着那身新衣服走出来,半截袖长出一截,都快盖住了她的大腿。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姐,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你长个了呢?”看着在衣服的衬托下略显巧的知夏姐我出言调侃道。
“明明是你衣服买大了。”
“胡,我明明是按照我的size买的,怎么可能会大。”我信誓旦旦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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