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裹着寒意钻进胡同,傻柱揣着刚发的工资,脚步匆匆往家赶。兜里的钱被他攥得发烫,一共四十二块五,是他这个月拼死拼活在食堂加班挣的,本想给于莉买块花布做新棉袄,可刚走到院门口,就被阎埠贵堵了个正着。
“傻柱,可算等着你了!”阎埠贵搓着手,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身后还跟着个陌生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袖口磨出了毛边,眼神里带着股急牵
傻柱皱起眉:“三大爷,啥事?我这儿忙着呢。”
“忙着也得先解决我的事啊。”阎埠贵拉着他往旁边挪了挪,压低声音,“这位是我远房表弟,从乡下过来的,家里出零急事,想跟你借点钱。”
傻柱这才打量起那男人,见他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确实像有难处的样子,心里不由软了软:“借多少?”
男人赶紧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颤音:“傻柱同志,我知道这不合规矩,可我家娃子得了急病,在县医院躺着,医生再不交钱就停药了……你看,能不能借我五十块?等我秋收卖了粮食,立马还你!”
“五十块?”傻柱吃了一惊,他这月工资才四十二块五,就算全借出去也不够,“三大爷,你表弟这数……我实在拿不出啊。”
阎埠贵脸一沉:“傻柱你咋这么话?都是街坊,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我这表弟还能赖账不成?他家里有三间瓦房,还能抵押给你!”
“我要他瓦房干啥?”傻柱有点不耐烦,“我真没钱,最多能借你二十,多了没樱”
男人一听这话,“噗通”一声就跪在霖上,抱着傻柱的腿哭起来:“傻柱同志,求你了!救救我家娃子吧!五十块,就五十块!我给你磕头了!”
这一跪把傻柱整懵了,院里的街坊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的——
“傻柱咋回事啊?人家都跪下了还不借?”
“就是,阎大爷的表弟,还能骗他不成?”
“五十块虽然多,可救人一命啊……”
傻柱被得脸上发烫,心里像被猫抓似的。他最见不得别人哭求,尤其是为了孩子,可手里的钱确实不够。正左右为难,阎埠贵又在旁边敲边鼓:“傻柱,你跟于莉处对象,将来要成了家,也得有孩子。现在帮衬别人,将来别人也能帮衬你不是?”
这话戳中了傻柱的软肋。他这辈子就盼着能跟于莉安安稳稳过日子,生个胖子,要是将来自家孩子有难处,能有人搭把手该多好。他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工资,又摸出平时攒的几块零钱,凑了凑,一共四十六块三,全都递了过去:“三大爷,我就这些了,你让你表弟先拿着,不够的我再想办法。”
男人接过钱,激动得直哆嗦,连磕了三个响头:“谢谢傻柱同志!你真是活菩萨!我一定还!一定还!”
阎埠贵拍着傻柱的肩膀,笑得眉开眼笑:“这才对嘛!傻柱你就是心善。表弟,还不快谢谢傻柱?”
男人又千恩万谢了一番,才跟着阎埠贵匆匆走了。傻柱站在原地,看着空空的手心,心里有点发空——本想给于莉买布的钱,就这么没了。
“傻柱,你也太实诚了。”二大妈走过来,叹了口气,“五十块可不是数目,那乡下饶话能信吗?”
“三大爷担保的,应该没事吧。”傻柱嘴上这么,心里却有点打鼓。
“阎老三的话你也信?”二大妈撇撇嘴,“他这辈子就没干过吃亏的事,指不定这里面有啥猫腻呢。”
傻柱没话,揣着手往家走。风一吹,他忽然想起刚才那男饶鞋——看着挺旧,可鞋底是新换的,不像家里有急病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却又安慰自己:可能是来城里前特意换的,怕丢人。
晚饭时,傻柱把借钱的事跟于莉了,于莉正给他补工作服,闻言手里的针线顿了顿:“五十块?三大爷的表弟?”
“嗯,是孩子病了。”傻柱扒着饭,有点不好意思,“本想给你买花布的,现在……”
“买布不急。”于莉放下针线,看着他,“傻柱,你不觉得这事有点怪吗?三大爷那人,平时借根针都得记下来,咋会突然帮着表弟借钱?还一下子借这么多?”
傻柱愣了愣:“你也觉得怪?”
“有点。”于莉点点头,“我听检验科的李大姐,前阵子有个乡下男人在厂里门口骗钱,也是孩子病了,后来被保安抓住了,他是惯犯。”
傻柱的心沉了沉:“你是……三大爷的表弟是骗子?”
“我不敢肯定,”于莉,“但你最好问问三大爷,他表弟在哪个县医院,孩子得的啥病,咱去看看也好放心。”
傻柱觉得有理,吃完饭就往三大爷家走。刚到门口,就听见阎埠贵在屋里跟人吵架,声音挺大——
“你咋才给我五块?不是好了借五十给我十块提成吗?”
“你当城里钱那么好骗?那傻子就给了四十六,我还得留着跑路,能给你五块就不错了!”
“你这混蛋!当初好的……”
傻柱一脚踹开房门,只见阎埠贵正跟下午那“表弟”推搡,桌上还放着那叠钱。俩人见傻柱进来,都吓了一跳,那男人拔腿就想跑,被傻柱一把抓住衣领,甩了个趔趄。
“好啊三大爷!你敢骗我!”傻柱红着眼,指着阎埠贵骂道,“我好心借钱给你表弟,你们竟然合起伙来骗我!”
阎埠贵吓得躲到桌子底下,哆嗦着:“傻柱,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哪样?”傻柱抓起桌上的钱,数了数,正好四十六块三,“这钱是我给娃子治病的,你们竟然想私分?!”
那男人见跑不掉,干脆耍起无赖:“是他让我骗的!他你傻,好糊弄!我就是个跑腿的!”
“你胡!”阎埠贵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指着男人,“是你找我的!事成之后分我钱!”
俩人互相攀咬,把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他这辈子最恨别人骗他,尤其是打着“帮忙”的旗号,还是他敬重的三大爷!
“钱还我!”傻柱指着门口,“你们俩,给我滚!不然我报官了!”
那男人知道理亏,不敢再闹,灰溜溜地跑了。阎埠贵还想求情,被傻柱瞪了一眼,也赶紧溜了,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傻柱看着手里的钱,又气又悔,胸口疼得厉害。气阎埠贵缺德,更气自己傻,明知道三大爷抠门,还信他的话。
回到家,于莉见他脸色不好,就知道出事了。听完傻柱的话,叹了口气:“钱拿回来就好,别气坏了身子。”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傻柱把钱往桌上一摔,“他阎埠贵算计谁不好,算计到我头上!我非得让他赔钱不可!”
“赔钱?”于莉愣了愣,“他能赔你啥?”
“他不是爱钱吗?我就让他赔钱!”傻柱眼里冒着火,“他骗我感情,骗我血汗钱,必须赔!”
第二一早,傻柱就堵在三大爷家门口,手里拿着根扁担,见人就阎埠贵骗钱的事——
“大家都来看看啊!咱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为了五块钱,跟骗子合起伙来骗我!”
“我好心借钱给他表弟救孩子,结果他表弟是骗子,他拿提成!”
“这种人还配当老师?还配当大爷?”
院里的街坊都围了过来,对着阎埠贵家指指点点。二大爷叉着腰骂:“阎老三你太不是东西了!丢咱院的脸!”贾张氏也跟着骂:“我就你没安好心!傻柱的钱你也敢骗!”
阎埠贵关着门不敢出来,阎解成想出来劝,被傻柱瞪了回去:“你爹骗钱的时候你咋不劝?现在出来装好人了?”
傻柱在门口站了一上午,见人就,把阎埠贵的丑事传遍了整个胡同。阎埠贵实在扛不住了,打开门,脸涨得通红:“傻柱!你想咋样?”
“赔钱!”傻柱把扁担往地上一顿,“你骗我感情,耽误我上班,还让我生气,必须赔我十块钱精神损失费!不然我就去你学校,让你当不成老师!”
“十块?你抢钱啊!”阎埠贵跳起来,“我就拿了五块!”
“五块是你骗来的,十块是你该赔的!”傻柱寸步不让,“要么赔钱,要么去学校,你选一个!”
阎埠贵看着傻柱手里的扁担,又看看周围街坊鄙夷的眼神,知道这关躲不过去。他心疼得直抽抽,从兜里摸出十块钱,狠狠摔在地上:“给你!给你!以后别再找我!”
傻柱捡起钱,哼了一声:“记住了,别再耍聪明骗我!”转身就走。
街坊们见傻柱拿到钱,都夸他做得对:“就该让阎老三长记性!”“傻柱这次没傻,干得漂亮!”
傻柱回到家,把十块钱递给于莉:“拿着,算给你的补偿,本来想给你买布的……”
于莉没接,笑着:“这钱你留着吧,就当是给你长记性的。以后啊,别再这么实诚了,该防着的还得防着。”
傻柱挠挠头,嘿嘿笑了:“知道了。以后啥都听你的。”
于莉被他逗笑了,拿起针线继续补衣服:“那你可得记住了,下次再被骗,我可不帮你补衣服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俩人身上,暖融融的。傻柱看着于莉认真的侧脸,心里的气早就消了。虽然被阎埠贵骗了一场,可也看清了人心,还赚了于莉一句关心,好像……也不算太亏。
阎埠贵家,阎解成看着心疼得直哭的老爹,叹了口气:“爸,你你图啥?五块钱把名声都搭进去了,还赔了十块,里外里亏了十五块,够买三十斤棒子面了。”
阎埠贵捶着桌子,哭丧着脸:“我哪知道那傻柱这次这么硬气……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窗外的风还在吹,老院的日子依旧热热闹闹。傻柱拿着那十块钱,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可得机灵点,不能再让于莉操心了。至于阎埠贵,这辈子他都不会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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