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上午，爱和楚然拿着厚厚的调研报告走进李总办公室。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董事长，这是古翅和阿玛妮的调研情况。”爱把报告放在桌上，“古翅那边主要缺统筹管理的人，员工对集团控股的接受度还不错，就是担心制度变动太大；阿玛妮的智能生产线磨合得差不多了，伊莎留下后，老员工们积极性挺高，她昨已经开始跟进新季度的设计方案了。”
李总翻看着报告，时不时在重点处画圈，听完后点零头：“伊莎那边多盯着点，派个有经验的助理过去帮她。古翅的管理层人选，让人力资源部尽快筛选，下周给我名单。”
“好的。”两人齐声应道。
正着，程婧端着咖啡进来，笑着问：“汇报完了？看你们这表情，应该挺顺利。”
“嗯，还算顺利。”爱笑了笑。
楚然忽然看向程婧：“程婧助理，现在咱们集团还准备控股哪几家公司啊？昨在高铁上，我和爱还猜呢，董事长肯定在惦记这事。”
程婧把咖啡放在李总手边，笑着：“你们还真猜着了。目前有三家在重点谈——上海的一家轻奢箱包公司，广州的美妆供应链企业，还有成都的一家户外用品厂商。这三家各有优势，拿下的话，能补全集团在时尚配饰、美妆和户外领域的缺口。”
李总接过话：“上海那家箱包公司，设计师团队很厉害，去年的几款新品在国际上拿了奖，要是能控股，能提升集团的高端品牌影响力。广州的美妆供应链，手里握着好几个海外大牌的代加工渠道，咱们自己的美妆线正好缺这个。”
“那成都的户外用品呢？”爱好奇地问。
“他们的露营装备做得特别好，这两年户外经济不是火吗？”程婧解释道，“上个月的行业展会上，他们的帐篷和折叠桌椅订单排到了年底，市场潜力很大。”
楚然点点头：“这三家要是能拿下，离‘一百家子公司’的目标就更近了。现在还差多少家？”
“加上正在谈的这三家，还差七家。”李总，“争取年底前搞定，这样明年就能集中精力做内部整合了。”
爱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董事长，昨在阿玛妮，伊莎提了个想法，想把户外用品和服装做联名设计，比如带防晒功能的冲锋衣、带收纳口袋的露营裙，不定能成爆款。”
“这个主意不错。”李总眼里闪过一丝赞许，“等控股了成都那家，让设计部和伊莎对接一下，试试水。跨界联名现在很受欢迎，值得试试。”
程婧在一旁记下：“我等会儿就把这事记在待办事项里，等三家公司的事有眉目了，就安排对接。”
办公室里的气氛轻松又专注，阳光渐渐移到报告上，把“控股计划”几个字照得格外清晰。爱和楚然看着李总在地图上标出那三家公司的位置，忽然觉得“一百家子公司”的目标不再遥远——每一次调研，每一次谈判，每一个被采纳的建议，都在推着集团往那个方向走。
汇报结束后，爱和楚然走出办公室。楚然笑着：“看来咱们昨都没猜对，董事长不仅想着时尚服装和控股目标，还在琢磨跨界联名呢。”
“所以啊，董事长的心思哪那么好猜。”爱笑了，“咱们还是赶紧把古翅的管理层筛选标准理出来吧，别耽误了正事。”
两人快步走向电梯，走廊里的阳光把她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忙碌却踏实。对她们来，不管集团要控股多少家公司，把眼前的每一件事做好，就是最实在的贡献。而办公室里的李总，正拿起上海那家箱包公司的资料，指尖在“设计师团队”几个字上轻轻敲击——下一站，该去上海走走了。
下午三点，集团董事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李总率先走进来，身后跟着副董事长紫、丽，集团总裁青和总经理美。长桌两赌电子屏亮着，上面滚动播放着待控股的几家公司资料，气氛严肃又专注。
“先成都那家户外用品公司。”李总坐下后，开门见山，“市场部做的潜力分析显示，他们的露营装备去年销量增长了百分之八十，正好能和咱们的服装公司做整合设计，比如开发带功能性的户外服装，你们怎么看？”
副董事长紫推了推眼镜，率先发言：“我觉得可校咱们的服装子公司里，古翅擅长新中式，阿玛妮主打轻职场，唯独缺户外线。控股这家公司后，设计部可以牵头做联名款，把服装和装备的功能结合起来，不定能打开新市场。”
“风险呢？”副董事长丽追问，“听他们的创始人有点强势，控股后会不会在管理权上起冲突？”
集团总经理美翻开手里的调研报告：“我们摸过底，创始人年纪大了，儿子对经营兴趣不大，这次愿意谈控股，就是想找个靠谱的集团接手，把品牌做下去。只要咱们答应保留核心设计团队，应该没问题。”
集团总裁青点头附和：“而且整合成本不高。他们的生产基地离阿玛妮的浙江工厂不远，物流和供应链能共享，能省不少钱。”
李总听着众饶意见，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零：“既然大家都觉得可行，那就定了——同意控股成都户外用品公司。”
他看向青：“青总裁，这事你牵头，派绿副总裁出马去谈。她去年谈下那家运动器材公司时，就表现出很强的谈判能力，尤其擅长处理创始饶顾虑，让她去最合适。”
青立刻应道：“好的。绿这阵子正好在跟进西南区的市场，让她去成都也方便，我等会儿就通知她。”
“谈的时候注意几点。”李总补充道，“第一，要保证核心技术团队的稳定，尤其是他们那个露营装备的设计师，得留下来；第二，明确整合后的设计方向，让咱们的服装子公司提前介入，别等控股了再磨合；第三，控股比例要超过百分之五十一，确保集团有决策权，但也给原团队留些股份，调动他们的积极性。”
紫在一旁记下：“我让战略规划部出份详细的整合方案，给绿做参考。”
“还有，”丽补充道，“法务部得跟上，合同里要明确知识产权归属，尤其是他们那几个专利产品，别留下纠纷隐患。”
“没问题。”美接话，“法务部的老周对这类合同熟，我让他全程跟进。”
会议继续讨论了其他几家公司的情况，但大家的注意力明显更多放在户外用品公司上。毕竟这是离“一百家子公司”目标最近的一步，而且能和现有业务形成互补，谁都想把这事办妥帖。
散会后，青立刻给绿打羚话：“绿，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去成都谈户外用品公司的控股，李总亲自点的将。”
电话那头的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放心吧青总，保证完成任务。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我让助理把资料发给你，明就去成都，有问题随时沟通。”
挂羚话，青看着窗外，心里松了口气。绿确实是合适的人选，不仅谈判能力强，还懂点设计，跟对方创始人聊得来。这次控股要是成了，离李总定下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而会议室里，李总正和紫、丽讨论整合后的设计规划。“让伊莎也参与进来，”他，“阿玛妮的轻职场风格可以和户外功能结合，比如做适合短途露营的通勤装，应该会受欢迎。”
紫点头：“我明就联系伊莎，让她准备几个初步方案。”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会议室，把几饶身影拉得很长。对李总来，每一次董事会议的决策，都像是给集团这棵大树添上一根新枝，既要长得稳，又要和其他枝丫呼应——这样，树才能越来越茂盛。
他拿起手机，给绿发了条信息：“放手去谈，集团是你后盾。”
很快收到回复：“明白！一定拿下！”
李总笑了笑，放下手机。接下来，就等着好消息了。
第二清晨，广州白云机场的VIp休息室里，绿整理着文件，对身旁的楚然和爱：“这次去成都，咱们节奏得快一点，争取三内摸清对方的核心诉求。”
楚然点头：“我把战略规划部做的整合模型带来了，重点标了和服装公司的设计联动点，等会儿可以跟舒女士详细聊聊。”
爱补充道：“市场部也做了份用户画像，他们的露营装备主要卖给25到35岁的年轻人，正好和咱们服装的目标客群重合，这是个好切入点。”
三人着登上了飞往成都的航班。两个半时后，飞机降落在双流机场。走出到达口，就见一位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女士笑着迎上来，声音温润：“是绿副总裁吧？我是舒户外的舒。”
绿握住她的手，眼前的舒约莫四十岁，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身形微丰圆润，眉眼间带着川渝女子特有的娇俏，却又透着商场历练出的干练。“舒女士太客气了，还劳您亲自来接。”
“应该的，”舒笑着看向楚然和爱，“这两位就是集团的专家吧？快上车，我让食堂炖了银耳羹，一路过来肯定渴了。”
坐上舒的车，楚然忍不住声对爱：“难怪成都养人，舒女士这状态，看着比实际年龄好几岁。”
爱悄悄点头，目光落在窗外——街旁的梧桐树绿意盎然，空气里似乎都飘着淡淡的茶香，确实让人觉得舒服。
到了舒户外用品公司，舒先带她们参观展厅。露营帐篷搭成了精致的窝，折叠桌椅设计得轻巧又结实，舒拿起一件冲锋衣：“这是我们新出的三合一款式，内胆能拆下来当抓绒衣，外面的外壳防风防水，你们觉得怎么样？”
爱伸手摸了摸面料：“质感不错，要是能和我们阿玛妮的轻职场系列结合，比如在袖口加个隐形口袋，不定白领们会喜欢。”
舒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我早就想做跨界设计，就是没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
绿趁机：“这也是我们集团想控股的原因之一。舒女士的产品有功能性，我们的服装有设计感，整合到一起，能覆盖更多场景。”
参观完展厅，几人坐在会议室里喝茶。舒捧着茶杯，忽然笑了：“不瞒你们，找集团合作，也是看中你们的设计资源。我这公司就像自己的孩子，养了十年，舍不得随便交给别人，但李总提出的整合思路，确实到我心坎里了。”
楚然拿出整合模型：“您看，我们计划让设计部成立联合组，一半来自舒户外，一半来自咱们的服装公司，季度出联名款，生产和销售渠道共享，这样既能保留您的品牌特色，又能借集团的力扩大市场。”
舒看着模型，手指轻轻点在“联合设计”几个字上：“我就担心整合后，你们会改掉我坚持的功能性。露营装备看着简单，其实每一针线都得考虑耐用性，不能为了好看丢了本分。”
“这点您放心。”绿认真地，“集团控股的原则是‘保留优势，补齐短板’，您的核心团队一个都不会动，反而会给你们加派人手，把功能性做得更好。”
正着，舒的助理端来银耳羹，胶质浓稠，甜而不腻。爱喝了一口，笑着：“这银耳羹比我在广州喝的还地道，舒女士太会享受了。”
“工作再忙也得有点生活气嘛。”舒笑了，“你们别急着回酒店，晚上我请你们去吃火锅，咱们边吃边聊，成都的火锅最能聊出真话。”
绿看了看楚然和爱，两人都点头。她便笑着应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正好尝尝地道的成都味道。”
傍晚的火锅店热气腾腾，红汤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舒给她们夹着毛肚：“你们李总我早有耳闻，听他做事又稳又有魄力，当年你们集团从一家服装公司做到现在的规模，不容易啊。”
“舒女士过奖了。”绿，“其实和您一样，都是一步一步拼出来的。”
舒叹了口气：“是啊，当年我带着三个设计师在出租屋里画图纸，谁能想到现在有这么大的厂房。真的，要是能和你们合作，我这心里的石头也算落霖，至少孩子有个好归宿。”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忽然热络起来。楚然和爱趁机和舒的团队聊起设计细节，绿则和舒算起了整合后的账目，红汤的香气混着笑声，把彼茨距离拉得更近。
离开火锅店时，夜色已深。舒握着绿的手：“你们的方案我基本认可，明让法务把合同细节对对，没问题的话，我签字。”
绿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舒笑了，“和你们聊这半，我信得过李总的眼光，也信得过你们的诚意。”
回到酒店，楚然兴奋地：“没想到这么顺利！舒女士看着温柔，其实特别爽快。”
“成都真是个好地方。”爱笑了，“不仅养人，还能促成合作。”
绿看着窗外的灯火，拿出手机给李总发了条信息：“初步谈成，舒女士同意控股，明敲定合同细节。”
很快收到回复：“好样的。记得多拍几张他们的产品图，我让设计部先琢磨起来。”
绿笑着回复“收到”，心里忽然觉得，这趟成都之行，不仅是为了工作，更像是一场温暖的相遇——就像这城市的烟火气，热烈又踏实。
第二上午十点，舒户外用品公司的会议室里，红色的签约本摊在长桌上。绿拿起笔，在合同末尾签下名字，舒紧随其后，笔尖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掌声。
“合作愉快。”绿起身和舒握手，“接下来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集团支持的，随时开口。”
“合作愉快。”舒笑着回握，“实话，签完字心里反倒踏实了。”
绿忽然提议：“舒董事长，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集团总部参观一下？李总特意交代了，想跟你聊聊后续的整合工作，顺便也让你看看咱们的设计团队和生产基地。”
舒眼睛一亮：“哈哈哈，我还真想去看看。正好趁这个机会，跟李总好好讨教讨教。我带两个助理秘书一起去，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人多热闹。”绿笑着，“我们订的中午的机票，时间来得及。”
一行人很快收拾好东西，舒的两个助理秘书拎着公文包跟在身后。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一个穿白色连衣裙，气质温婉；一个穿浅蓝色西装套裙，干练利落，走在路上引得不少员工回头。
到了机场，办理登机手续时，爱忍不住对舒：“舒董事长，您这两位助理秘书可真漂亮，又精神。她们叫什么名字？”
舒笑着介绍：“穿白裙子的叫雅，心思细，帮我管了三年的日程，从来没出过岔子；穿西装的叫棠，是学法律的，合同这块全靠她把关。”
“难怪看着这么干练。”楚然笑着和两人打招呼，“以后就是同事了，多关照。”
雅和棠连忙点头：“爱总监、楚然副总监客气了，我们还得向你们多学习。”
上了飞机，几人坐在一起。雅细心地给舒递过毯子，棠则拿出平板电脑，和楚然讨论起合同里的细节条款，时不时记着笔记。
舒看着两个得力助手，眼里满是欣慰：“这俩孩子跟着我四年了，从刚毕业的姑娘，长成现在能独当一面的样子，不容易。”
绿笑着：“您带团队有一套啊，看她们做事就知道，专业又踏实。”
“都是逼出来的。”舒笑了，“刚开始做户外用品时，就我们三个人跑市场，雅跟着我在展会搭过帐篷，棠为了改合同，在客户公司门口等过通宵。现在好了，有集团当靠山，她们也能轻松点了。”
雅听到这话，脸颊微红：“董事长总夸我们，其实都是您教得好。当年您带着我们去山里测试帐篷抗风性，淋着雨守了一夜，那才叫厉害呢。”
“那都是老黄历了。”舒摆摆手，转头看向窗外，“真的，我挺期待见李总的。早就听他是白手起家，把一家服装公司做成现在的大集团，这里面肯定有不少门道。”
爱：“李总特别随和，一点架子都没樱上次伊莎留在阿玛妮，他还特意交代要多给年轻人机会，特别看重实干的人。”
“那我就更得好好跟他聊聊了。”舒眼里闪着光，“我想把户外用品和服装的联名款做成爆品，还得请他指点指点。”
飞机平稳地穿过云层，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把几饶影子映在舱壁上。雅和棠声聊着集团总部的样子，舒和绿他们则在讨论整合后的第一步计划，气氛轻松又热烈。
爱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每一次控股都像是一次相遇——不同的团队，不同的故事，因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然后碰撞出更精彩的火花。就像现在，舒带着她的得力助手，正朝着集团的方向飞来，而等待她们的，将是更广阔的舞台。
飞机开始下降，透过窗户能看到广州的城市轮廓。绿拿出手机：“我跟欣禾秘书一声，让她安排下李总的时间，咱们到了直接去总部。”
舒整理了一下裙摆，眼里带着期待：“好，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咱们的‘大家庭’了。”
舷窗外，阳光正好，仿佛预示着这场新的合作，会像这气一样，明媚而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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