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你看我的眼睛,都被她打成黑眼圈了,跟个熊猫似的,出门都不敢抬头。还有我的脸颊,这几道血痕,都是她用长指甲给挠的,现在还疼得厉害呢。”
王贺民才指着自己的脸炫耀完了自己的惨相。
紧接着,王贺民又猛地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臂上的伤痕,指着上面的淤青和牙印,又一次对着刘元昌哭诉道:“爹啊,你再看看这里,这一片淤青,是她给我使劲捏出来的,还有这个牙印,这么大一个,也是她咬的,当时疼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他着,又想解开衣襟,指着青紫的那一块道:“还有我的胸口这里,你再看看,这是她用拳头给我打的,那么大的劲儿,现在一喘气都疼,疼死我了。”
话锋一转,王贺民将怨气都引到了张东身上,语气愤愤不平。
“哎,爹,鹿泉县那个新来的县令张东,就是他把你宝贝女儿给耍了,还故意拿我出气,你有这样的吗?他就是看不起咱们,故意给咱们难堪!”
他以为这样,刘元昌定会为他出头,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知高地厚的县令。
没曾想,刘元昌听完这话,怒火瞬间被点燃,猛地抬起手,对着王贺民的脸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屋子,力道之大,直接将王贺民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的伤口再次裂开,渗出了鲜血。
王贺民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元昌,眼神里满是错愕与茫然,一时之间竟忘了话。
“王贺民,你够了!”
刘元昌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眼神凌厉地盯着王贺民。
“你还有脸跟我这些?你们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早就该让你们吃一点亏了,也好长长记性!”
刘元昌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瞧你们那样子,还不嫌丢人吗?你们知道吗?你们丢的不是你们自己的脸,是我的脸!把人都丢到窑子里面去了,你们是我刘元昌的女儿和女婿,你们这是明晃晃地给我闹难看,让全冀州府的人都笑话我!”
完,刘元昌端起桌上的茶碗,猛灌了一口凉茶,试图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却依旧冰冷地道:“尤其是你,王贺民!办事就不知道动一动脑子,鲁莽冲动,鼠目寸光,你你这样,还怎么当我刘元昌的女婿?”
刘元昌那老脸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失望,又道:“你不反思自己的过错,还在这里抱怨挨揍,哼!简直是无可救药!”
王贺民被打得晕头转向,又被刘元昌劈头盖脸一顿训斥,顿时没了脾气,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地道:“好了,我知道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了,行不行?”
一向嚣张跋扈的王贺民,此刻像是一只猫咪,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却不敢有半分反抗。
“那也不兴这么糟蹋饶吧?我跟你,糟蹋我不要紧,老丈人,可他张东糟蹋的是您的脸面啊!”
王贺民试图用这话激起刘元昌的怒火,继续添油加地道:“张东啊,就是那个县令,他这是打我,也是间接打您呢,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啊!他这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刘氏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指着王贺民的鼻子就嚷嚷起来,声音尖厉刺耳。
“哎呀,你还知道打狗看主人啊?王贺民,你就是条狗!一条没骨气的狗!”
她此刻早已忘了自己也是过错方,只想着借着刘元昌的气势,再踩王贺民一脚。
王贺民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被刘氏这么一骂,顿时也来了脾气,当即反驳道:“哦,行,我是狗,可以了吧!”
王贺民眼神凶狠地瞪着刘氏,用着嘲讽的口气道:“但我比你强,起码我没有被人家骗走一百两银子,还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你我是狗,那你岂不是连狗都不如了吗?你啊,真丢人,丢死了人了。”
“你什么?你再一遍!”
刘氏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再打王贺民。
王贺民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一副要和她硬刚到底的模样。
眼看着两人又要开始互撕,场面即将再次失控,刘元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桌子。
“啪”的一声,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微微晃动,屋中瞬间安静下来,刘氏和王贺民都停下了动作,怔怔地看着刘元昌。
刘元昌脸色铁青,眼神凌厉如刀,扫过两人,在这两个大活宝面前展示出来了自己的威严,大声呵斥道:“够了!你们俩给我住口,不要再吵架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缓缓道:“不管怎么样,人家张东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就算他只是个新来上任的官,你们也该尽地主之谊,懂点规矩。官场之上,讲究的是体面,难道就因为我是知府,就要仗势欺人,欺负下属吗?”
刘元昌的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再次教育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
“我跟你们,张东毕竟是新官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必然是想创造点成绩,闹出点动静来的,不然,怎么在鹿泉县的百姓面前立威,怎么站稳脚跟?”
刘元昌顿了顿,眼神扫过两人,继续道:“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你们应该懂。我不能护着你们,一来是你们本身理亏,二来是官场规则如此,我若是强行出头,只会落人口实,影响我的仕途。你们两口子既然在鹿泉县落户,就更应该安分守己,甚至要帮助这个新来的县令创造政绩,这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刘氏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又捂着脸哭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委屈与不解。
“爹啊,你怎么能这样?你就知道把自己的胳膊肘子往外人那边拐,根本就不管女儿受了多大的委屈!”
刘氏一边哭着,一边偷偷观察刘元昌的神色,希望能让父亲回心转意。
刘元昌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对着刘氏厉声道:“刘氏!你是我的女儿,都怪我,平日里把你给惯坏了,才让你如此骄纵任性,不分是非!”
他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女婿,沉重地开始了斥责,大声呵斥道:“你们俩啊,不要哭了,也不要闹了,半斤八两,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骄横跋扈,一个鲁莽无知,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
刘元昌训斥完了他们两个,依旧不解气,怒斥道:“现在,我给你们时间,自己好好想一想,看看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好好琢磨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若是再敢胡作非为,惹出麻烦,我可就不管你们了!你们俩迟早得完蛋。”
完,刘元昌便站起身,拂袖而去,脸上满是怒色,脚步匆匆,显然是一刻都不想再停留,不想再看这两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儿女一眼。
他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爹!爹!你就这么走了啊?”
刘氏见状,连忙追了几步,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女儿被那个新来的县令给耍了,还被他骗了银子,你也不替我出气了啊?爹!你等等我!哎呀,爹啊,你得给我做主啊?”
她的呼喊声在院子里回荡,可刘元昌却像是压根没听见一般,依旧快步往前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回头给她,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刘氏站在原地,看着刘元昌离去的方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更是汹涌而出,既有委屈,又有不甘。
这个时候,刘元昌的师爷钱凯缓缓走到了刘氏跟前,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语气恭敬而委婉。
“大姐啊,你别着急,也别哭了。”
钱凯微微躬身,姿态谦卑,又对着刘氏讨好道:“你听我,老爷他心里其实是疼你的,刚才那些话,也是为了你好,他已经把路子给你指明了,你就别再纠结了,听老爷的话,准没错。”
他这话看似劝慰,实则是在暗示刘氏,刘元昌并非真的不管她,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刘氏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泄,听到钱凯这番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钱凯就啐了一口,语气刻薄地骂道:“呸!你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奴才,也配来教训我?这里还轮不到你话!”
刘氏此刻正处于怒火攻心的状态,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只想找个人发泄心中的怨气,钱凯恰好撞在了枪口上。
钱凯的好心劝慰,却换来了刘氏的一脸口水,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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