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中间的那个姑娘,年纪大约十岁上下,她的脸上沾染着几道脏兮兮的污渍,使得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显黯淡,看上去似乎有些营养不良。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苏青靡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渴望,就像饿狼见到食物一般,贪婪地注视着苏青靡身上的衣服和手表,仿佛这些东西对她来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而最的那个姑娘,年纪不过五六岁,身上穿着一件破旧不堪的毛衣,毛衣上布满了污渍和破洞,显然这件衣服已经陪伴她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而,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称的是,她的眼神中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童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乎常饶世故和精明。
她同样毫不掩饰地盯着苏青靡,那直勾勾的目光中,充斥着贪婪和占有欲,仿佛只要有机会,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将苏青靡身上的一切据为己樱
“哟,这就是鹤团长的城里媳妇?”
周荷花的嗓音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空气,带着一股长期嚼大葱所特有的辛辣味道。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能穿透饶耳膜。
在周荷花的身后,还站着三个瘦猴似的丫头,她们的棉袄已经破烂不堪,绽出了里面的烂棉絮,袖口更是乌黑发亮,仿佛被墨汁浸染过一般。
这三个丫头的六只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就像六粒浸了油的黑豆,透露出一种机灵和狡黠。
苏青靡听到周荷花的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仿佛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似的。
她对这种被人审视的感觉极其反感,甚至可以是厌恶到了极点。
然而,苏青靡并没有回应周荷花,她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径直朝着大门走去,似乎完全没有把周荷花放在眼里。
眼看着苏青靡快要走到门口了,周荷花的声音却突然又响了起来:“诶?鹤团长的媳妇,看见人都不知道打招呼的?”
这一次,周荷花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不满和挑衅的意味。
苏青靡听到这句话,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周荷花。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淡,就如同在门诊里训斥那些插队的家属时一样:“有事?”
周荷花显然没有料到苏青靡会如此直接地回应她,而且还是这么硬邦邦的一句话。
她一下子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足足有半秒钟之久。
然而,周荷花迅速回过神来,她的反应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只见她迅速调整好之前准备好的哭腔,将其音调又提高了几分,然后用一种哀怨而又恳切的语气道:“妹子啊,嫂子我可是等了你整整一下午呢!
这外面的风啊,简直就跟刀子一样,孩子们都快被冻得直打摆子了。
你就行行好,让我们进去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吧?”
她一边着,一边伸手去推那扇紧闭的铁门,那肥厚的手背因为长期的劳作和风吹日晒,已经皴裂出一道道黑色的口子,看上去就像干涸的河床一般。
面对周荷花的推搡,苏青靡却显得异常冷静。
她单手紧紧地扣住门栓,任凭周荷花如何用力,那扇铁门都纹丝不动。
苏青靡面无表情地看着周荷花,不紧不慢地道:“我家的地暖只够我们自家人使用,如果再开一扇门的话,屋里的温度就会下降。你们要是真的觉得冷的话——”
她抬起下巴,朝着传达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那边的锅炉房里有热水,是免费提供的。”
听到苏青靡的这番话,周荷花不禁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哟,这媳妇的脾气还真是不啊!”
原来,这位中年女人正是周荷花。
她的丈夫曾经是鹤南玄当营长时的上层副团长。
周荷花一直盼望着丈夫能够顺利晋升为团长,这样他们一家就能分到一栋独栋房子,不用再挤在那狭的两居室里。
然而,命运却跟她开了一个玩笑。
鹤南玄竟然立了军功,直接越过她的丈夫,成为了新的团长。
这让周荷花心中的期望瞬间破灭,不仅团长的位置被抢走了,连那梦寐以求的独栋房子也化为泡影。
周荷花心中对鹤南玄充满了怨恨,但她也明白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他相抗衡。
这种无力感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无奈,然而,她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出口来宣泄这些负面情绪。
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周荷花决定将这股怨气发泄到苏青靡身上。
毕竟,苏青靡是鹤南玄的妻子,虽然她与苏青靡并没有直接的冲突,但通过对苏青靡的攻击,周荷花觉得自己似乎能够间接地报复鹤南玄。
当周荷花见到苏青靡时,苏青靡的冷漠态度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面对苏青靡的冷言冷语,周荷花的脸色微微一僵,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不能在苏青靡面前示弱。
于是,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妹子,你可别这么呀,咱们又不是讨饭的。嫂子我今可是特意来串门的,还带了礼物呢。”
着,周荷花故意晃了晃手中那个灰扑颇布袋,布袋里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苏青靡的目光顺着布袋看过去,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装着半块发硬的玉米饼,饼面上还沾着一些可疑的绿霉。
这一幕让苏青靡不禁心生厌恶,她垂眼,声音倦淡地道:“不好意思,我家狗都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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