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南城民安局。
上午的警局像一锅滚水,电话铃声和脚步声搅成一片。
曾帆埋在自己的工位里,键盘敲得又密又急。
右手边的结案报告刚写到“嫌疑人体征描述”;
左手已经翻开新来的现场勘查记录;
显示器下面便利贴层层叠叠。
还有人时不时地催促:“曾,上次那个伤情鉴定催一下!”
她头也不抬地“嗯”一声。
午间,不知道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伙伴们,干饭时间到!”
吴一听,立马转过头,冲着斜对角工位上的曾帆扬了扬眉。
“曾帆,咱俩打的那个赌;
‘鹦鹉案’一周内告破,输聊人斟茶拜师认错——你没忘了吧?
我看下午这演练一搞又没时间了,不如你现在就动手,把茶泡上,大家都省事。”
曾帆从卷宗里抬起头,不紧不慢。
“行啊,不过,你茶叶备好了吗?”
“哟,还嘴硬?”
吴乐了,索性站起来走到她桌边。
“大伙儿可都看着呢,这案子到底能不能破,给个准话呗。”
曾帆没话,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个银色U盘,插在电脑上。
“早破了。”她语气平淡。
“什么?”
顿时,办公室里渐渐静了下来,大家都竖起耳朵听着。
“受害者的儿子,刘振安。
有前科,赌债缠身。
我们调了他车子的轨迹,案发前后他在老人区附近长时间停留。
曾帆又调出几张证物照片。
“并且在他家柜子里,我们找到了还没来得及出手的手表、两只金镯子。
最关键的是,在老人家床头柜内侧——
我们提取到了一枚清晰的拇指指纹。
经过比对,与刘振安右手拇指完全吻合。
他应该是摸索存折时太紧张,用力撑了一下柜壁。”
曾帆顿了一下,看向吴。
“完整的证据链报告、审讯同步录像,都在这个U盘里。
至于人嘛。”曾帆看向门口刚进来的林薇。
林薇会意,接话道。
“已经带回来了,在二号审讯室。
刚路上全招了,和帆推断的几乎一样。”
吴嘴角抽搐,瞪圆了眼,一脸难以置信。
“一年的悬案...”
“这、这就破了?”
曾帆斜睨了他一眼:“那不然呢?”
办公室“哗”地一声炸开了锅。
“吴!”有人高声起哄,“你赌输啦!拜师!泡茶!”
吴眼睛瞪得溜圆,张着嘴,半没合上。
在众人灼灼的目光和一片嘘声中,他挠挠头,灰溜溜地去拿电热水壶。
不一会儿,水就开了,咕噜噜地冒着热气。
吴红着脸,“歇—不就是斟个茶嘛!我愿赌服输!”
他拈着搓铁观音撒在杯子里,拎着壶冲好了茶,正要给曾帆端过去。
“慢着!”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事又喊。
“斟茶拜师,哪有站着?得有点诚意吧!”
“对啊,吴你没诚意!拜师都得跪着!”
吴脸涨得通红,端着茶杯僵在原地。
曾帆笑了笑,冲他摆摆手。
“行了,磕头就免了。”
吴如蒙大赦,赶紧凑上前,把茶往前一递,脸上堆起笑。
“、曾...师父,茶泡好了...
那个,中午赏脸一起吃个饭?
我请客,当赔罪,也当拜师宴!”
曾帆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眼皮都没抬。
“饭就免了吧,我最近有点不舒服。”
“啊?师父,您哪儿不舒服?”
曾帆抿了口茶,抬眼看他,慢悠悠地道。
“看见你就不舒服。”
“噗——哈哈哈!”
办公室瞬间笑翻,吴端着茶,嘴角一阵抽抽。
.....
与此同时,城郊地下室那边。
尹玥朝着光头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光头绝望地闭上眼。
以为自己死定了。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与死亡并未降临——
脖子上传来的,是一阵尖锐、撕裂般的刺痛。
尹玥的獠牙深深刺破了他的皮肤,嵌入颈侧的血管。
灼热的液体涌出,但随之而来的却不是生命的流逝...
而是一股汹涌的热流,顺着被咬破的地方冲进四肢百骸!
嗡——
耳中响起一阵高频的鸣响,随即世界在他耳中骤然展开。
光头听到了远处街角废品收购站里,卖废品的贩的讨价还价声;
地下深处,老鼠窸窣窜过管道的细微动静;
甚至隔了几条街,早点摊油锅里气泡破裂的“滋啦”轻响...
一切都被放大了,清晰得令人晕眩。
他猛地睁开眼。
视觉也变了。
地下室里的一切纤毫毕现;
墙皮剥落的纹路,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地上污水反光的每一丝涟漪...
他甚至能看清外墙角,一只蟑螂抖动的触须。
光头没死。
不仅没死,身体里翻涌着一股狂暴的力量。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尹玥。
尹玥松开了他,嘴角还沾着一抹暗红。
看着光头茫然的眼睛,尹玥轻轻笑了,
“饿了吧?”
然后,她微微侧头,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旁边几个早已吓傻、正瑟瑟发抖的马祝
光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连嗅觉也变了——
他闻到了。
浓烈的、活物的气味,血液在皮肤下奔流的声音,一股子甜腥味直冲脑门。
下一秒,他朝着其中一个马仔猛地扑了出去。
那马仔甚至来不及惊叫,就被一股巨力掼倒在地。
光头俯下身,张开嘴。
很快,被咬的马仔瘫倒在地,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迅速干瘪、发灰。
光头擦了擦嘴。
尹玥抱着手臂,靠在墙上,斜睨着地上那具“人形”残留物,轻轻啧了一声。
“喂,”
“吃完聊‘厨余垃圾’你就扔这啊?
等着我来帮你收拾是么?”
光头喘着粗气,“不、不敢!老大,我这就收拾!”
着,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马注他曾经的“同事”、现在的这具干尸。
他弯下腰,攥住干尸那已变得脆硬的脚踝。
几步飞奔上楼梯,打开房门,抡圆了胳膊,把干尸甩飞出去。
干尸被精准地扔进了巷子里的垃圾堆。
几分钟后,它抽动了一下,随即,以一种违反生理结构的姿势自邪站”了起来。
它没有意识,只剩下空洞的眼窝和嗜血的本能。
巷外飘来鲜活的人声与淡淡血气;
这具无意识的躯壳摇摇晃晃地朝着人声处挪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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