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耶稣家里来了一家特殊的客人。
玛利亚的表姐以利沙伯,带着她的丈夫,曾因在圣殿供职时见到使、因一时不信而暂时失语,后又恢复的祭司撒迦利亚。
以及他们唯一的儿子,前来拜访。
他们的儿子名叫约翰,只比耶稣大半岁,是耶稣的表哥。
旧约先知书曾预言,在弥赛亚到来之前,会有一位“先锋”为他预备道路。
新约明确指出,这位先锋就是约翰。
真正为耶稣洗礼的约翰。
约翰的打扮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他穿着一身粗糙的骆驼毛织成的衣服,腰间束着皮带,赤着脚,皮肤因常年暴露在旷野阳光和风沙中而显得黝黑粗糙。
很瘦,颧骨突出,但脊背挺得笔直,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异常明亮,好似有什么在其中酝酿着。
他一进门,目光扫过,最终牢牢定格在了正在院子角落里安静做着木匠活的耶稣身上。
耶稣正在雕刻一尊差不多与他等高的木像,看轮廓似乎是个人形,但面目尚未清晰。
他神情专注,手里的凿子随着木纹走向推进,木屑簌簌落下。
约翰径直走了过去,在离耶稣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那双亮得惊饶眼睛直视着耶稣:
“我的兄弟,你准备好了吗?”
耶稣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侧过头,看向这位第一次见面、打扮奇特的表哥,眼眸里浮现出一丝疑惑:
“什么准备好了?”
此言一出,约翰眼中那炽烈燃烧的光亮,如同被风吹过的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随即黯淡了几分。
他深深地看了耶稣一眼,没有再解释,只是缓缓摇了摇头,低声道:
“看来……你还没准备好。”
完,他便不再看耶稣,转身走到院子另一边一张简陋的木椅上坐下。
他没有参与父母和约瑟、玛利亚的寒暄,只是挺直背脊,目光投向院墙外遥远的旷野方向,仿佛在凝视着什么常人看不见的景象,又像是在纯粹地发呆。
那身与周围农家院格格不入的装束和孤寂的姿态,让他看起来像一头误入人群的、沉默的荒野之兽。
耶稣对约翰这没头没脑的问话和古怪的沉默并不十分在意。
表哥从就有些与众不同,据幼年便被一直在旷野苦修,行为特异些也属正常。
他重新低下头,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木雕上。
笃,笃,笃……
院子里一时陷入了微妙的沉默,只剩下耶稣手中工具与木头接触时发出的、富有节奏的轻响,以及远处大人们压低音量的交谈声。
直到,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门口。
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将那道身影拉长,恰好挡住了投射在耶稣木雕上的光线。
耶稣停下动作,再次侧头看去。
当看清来人时,他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余麟,你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凿子和木槌,拍了拍身上的木屑:
“今我姨婆一家来拜访,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母亲准备了不错的烤饼和炖菜。”
余麟还没来得及回答。
一旁,那原本像尊石像般静坐发呆的约翰,却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动作迅捷得与他那瘦削安静的外表截然不同。
他转过身,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直直刺向余麟,脸上先是闪过一抹困惑,随即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关窍,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紧接着,这神情迅速转化成了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不善!
“是你。”
约翰的声音带着质问的意味,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紧紧锁定余麟:
“是你让耶稣变成这样的?”
他的话语没头没尾,显得他很莫名其妙。
但余麟知道他在什么,他也知道余麟听懂了他在什么。
约翰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仿佛在指控一项重大的亵渎:
“这是对神的不敬,你在干扰既定的道路。”
余麟挑了挑眉,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穿着兽皮、气势汹汹的年轻人:
“你是?”
“约翰。” 约翰的回答简短有力。
“哦——”余麟拉长了语调,做出恍然状:
“约翰啊……对,是我。”
“怎么了?”
他承认得极其爽快,甚至有点理直气壮。
约翰被他这坦荡到近乎无赖的态度噎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
“你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你在干涉……”
“那怎么了嘛?”余麟打断了他,耸耸肩,语气轻松。
然后,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心念微动。
一抹微光在他掌心浮现,迅速凝聚、实体化,最终变成了一双手套。
手套出现的瞬间,并没有惊动地的威势,但约翰那双眼睛却骤然瞪大!
他感觉到了一股...............属于上帝的气息!
接着,余麟咧嘴一笑:“先斩后奏,上帝特许,有意见么?”
“我帮祂干了那么多活,搞点事情怎么了?”
“你应该要清楚,当我出现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既定的路,只有耶稣想不想继续这么走。”
“他要是不想,没人能逼他。”
此话一出,约瑟张大了嘴巴:
“啊?”
什么叫上帝特许?
什么叫帮祂干那么多活?要搞点事情?
什么叫你出现就没了既定的路?
不是哥们,你到底是谁啊?
约瑟懵逼了。
直到余麟收回手套,朝着屋内走去,他还站在原地没有回过神来。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超乎了他的想象。
至于余麟拿上帝名头的事情..........
反正上帝又不在,没关系的。
余麟翘着二郎腿,朝玛利亚喊道:
“玛利亚,给我倒一杯蜂蜜水来,再拿点果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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