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者”空间站的控制权交接仪式在三时后举校不是正式的典礼，而是一系列生物特征认证和权限转移程序。当李曜将自己的基因序立碎片能量特征以及钥匙的完整权限录入空间站核心AI时，整座要塞轻微震动了一下，像是沉睡的巨兽彻底苏醒。
主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新站长确认。李曜·凯尔文。权限等级：绝对。
凯恩站在控制台前，快速浏览着空间站的系统清单。“武器系统完整度百分之八十二，能源系统百分之九十五，生命维持百分之百。有十七个区域因年代久远或过去战斗损坏，但核心功能完好。”
莉亚在检查混沌能量读数。“空间站内部确实有碎片能量源。不止一处。我能感觉到三个……不，四个能量点。强度很高，但被屏蔽得很好。”
李曜看着艾德里安·弗罗斯特最后消失的地方。那半张金属面具还躺在地上，旁边是干枯的尘埃。三百年的等待，就为了将控制权交给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因为碎片预言了这一刻。
因为碎片选择了他。
“我们需要一个驻守团队。”李曜，“空间站不能无人管理。而且我们需要熟悉它的每一个系统，在猎冉达前。”
“我留下。”凯恩，“我的机械身体不需要生命维持系统，可以长时间工作。而且我的处理器可以直接与空间站AI对接，学习速度比人类快。”
莉亚犹豫了一下。“我也可以留下。混沌感知能力可能对监测系统异常有帮助。而且……”她看向李曜，“这里离星空更近。如果猎人提前来，我们能第一时间发现。”
李曜摇头。“莉亚，你需要回翡翠沼泽。根需要你的帮助协调生命网络。而且空间站初期只需要技术人员，不是战士。”
“那谁负责战斗部分？”机械师问，他是格鲁克派来的人，名叫布洛克，半边脸是混沌金属刺青。
“会有专业的人来。”李曜，“我们先返回地面，召集团队。”
他们乘坐穿梭机返回摇篮。降落时，已经是深夜。但制造区的灯火通明，夜班工人仍在忙碌。倒计时显示：321时。
李曜立刻召集核心会议。当“仲裁者”空间站的全貌和功能数据展示在大屏幕上时，房间里响起镣低的吸气声。
“一门可以击穿行星的主炮。”科莫多七世盯着数据，“射程覆盖整个行星轨道。能量来源是……三块大型母体碎片？”
“是的。”李曜，“空间站内部封存着三块碎片，加上我们之前知道的那块，总共四块。它们是‘秩序之矛’的能量源，也是整个空间站的动力核心。”
格鲁克吹了声口哨。“难怪猎人想要钥匙。要是他们控制了那门炮……”
“他们可以一炮轰掉整个大陆。”阿尔文虚弱地，“或者强迫我们投降。”
“所以空间站必须绝对安全。”李曜，“我们需要一支驻守部队，一支技术团队，一个指挥链。而且必须保证控制权不会落入单一势力手郑”
科莫多七世点头。“我提议三方共管。北方联盟、钢铁兄弟会、园丁之家各派代表组成指挥委员会。重大决策需要三方同意。”
格鲁克咧嘴笑了。“那翡翠沼泽呢？根不算一方？”
“根代表自然生命网络，但他不参与军事指挥。”李曜，“这是人类文明的防御，应该由人类主导。”
“同意。”科莫多七世，“北方联盟可以提供五十名精锐士兵和十五名技术人员。他们接受过秩序能量环境下的训练，能适应空间站的系统。”
“钢铁兄弟会出三十人。”格鲁克，“但我的都是工程师和武器专家，不是士兵。他们能维护和升级武器系统，但不会站岗放哨。”
“园丁之家出二十名园丁。”阿尔文，“负责与空间站内部的碎片能量源协调，维持系统稳定。格雷可以带队。”
李曜计算着数字。一百人，对于一座巨型空间站来不算多，但作为初期驻守团队够了。
“指挥委员会三个人。”他，“我，科莫多七世陛下，格鲁克首领。重大决策三人投票。日常管理由轮值站长负责，每十轮换一次。”
“轮值站长怎么选？”格鲁克问。
“从三方代表中各选一名。”李曜，“我推荐凯恩作为园丁之家的轮值站长候选人。他已经在空间站，而且最能理解其系统。”
科莫多七世思考片刻。“北方联媚代表是塞拉，我的第一指挥官。她有太空作战经验，虽然那是模拟训练。”
“钢铁兄弟会……”格鲁克挠头，“布洛克吧，他跟你们上去过，了解情况。”
计划定了下来。第一批驻守团队将在二十四时后出发，乘坐改造后的穿梭机分批前往空间站。
会议结束后，李曜独自留在控制室。他看着星空图，看着猎人舰队的预计轨迹，看着播种者到来的倒计时。然后他调出钥匙的数据记录，寻找艾德里安未完的话的线索。
钥匙能打开的不是门，是……
他翻找统合理事会的古老档案，翻找“仲裁者”空间站的设计日志，翻找一切关于钥匙的记录。大部分文件已经损坏或加密，但有一段视频日志引起了他的注意。
日期是大崩溃前七。艾德里安站在一个实验室里，背景是复杂的能量装置。他看起来比空间站里那个干尸状态年轻许多，但眼神同样疲惫。
“钥匙的最终测试今完成。”他对镜头，“结果显示，它不仅仅能控制碎片或发送信号。它能打开一种……维度接口。”
影像晃动，显示测试数据。钥匙被放置在装置中心，释放出奇特的能量波动。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出现短暂的裂缝。裂缝另一侧不是物理空间，而是某种……数据流组成的海洋。
“那是宇宙的底层信息网络。”艾德里安的声音带着敬畏，“播种者用来监视和管理所有实验世界的系统。钥匙是一个访问端口。”
影像突然中断，后面部分被加密了。
李曜尝试用钥匙权限解密，但需要更高层的认证。也许需要到空间站的核心数据库，用那里的设备才能完全解锁。
就在这时，警报响了。
不是外部威胁警报，是内部通讯警报。来自翡翠沼泽的紧急联络。
根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紧迫的情绪。
“李曜，我需要你立刻来翡翠沼泽。生命网络监测到了异常。不是猎人，是……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不确定。但它正在从地底深处苏醒。而且它……在呼唤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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