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吕晓宓起身离开包厢,吕书记这才对何雨柱道:
“何主任,咱们相识也有好些年了吧?”
何雨柱点头。
方才皆是闲谈,此刻支开吕晓宓,方入正题。
“不错,相识已数年。
吕书记有何指教,但无妨,只要力所能及,定当相助。”
“并无大事,只想劳烦何主任帮忙照看女。
她年纪尚轻,眼下还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有劳您费心了。”
何雨柱顿时领悟:所谓拜托照看女儿、勿让其恋爱,实则是委婉的警示。
吕晓宓刚中专毕业,正值青春洋溢、风采动饶年华,加之容貌出众,父亲有所忧虑实属正常。
今日是吕晓宓首日上班,晚间便邀自己赴宴,意在事先言明,提前告诫。
何雨柱颔首道:“吕书记您安心,机械厂这边绝不会有人打她的主意,我肯定替您照看好。”
“那就多劳何主任费心了。”
吕书记含笑回应。
何雨柱问道:“吕书记怎么考虑将她安排到我们机械厂来呢?”
“原本是分配到别的单位,只是中间出了些岔子,这才回到街道。
正好街道缺编制,机械厂又需要人手,只好来麻烦老弟你了。”
何雨柱点点头,见吕书记无意细,便不再多问。
吕书记也未再提其他要求,看来就只是这一件事。
不多时,吕晓宓取来一包牡丹烟,放在父亲桌上。
饭后三人走出饭店,吕书记早已备好一个手提袋,硬是塞给了何雨柱,双方这才道别。
何雨柱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两瓶汾酒和两条牡丹烟。
眼下香烟里最贵的就数牡丹,每包要四毛九分钱,连中华都比不上它的价。
何雨柱心里有些踌躇,平时送礼的人虽不少,但出手这么阔绰的却没几个。
来时路上还琢磨着是不是该对吕晓宓做点什么,可她父亲又是提醒又是送礼的,倒让他不好意思再动心思了。
次日上班,吕晓宓拿着文件来找何雨柱签字。
签完后,何雨柱忍不住问:
“你原先在哪儿工作?”
吕晓宓迟疑了一下,低声:“区工会。”
“这么好的单位?”
何雨柱有些意外。
吕晓宓轻轻咬着嘴唇,满脸委屈,却没有接话。
工会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吕书记想必费了不少力气,搭了不少人情才把她安排进去。
从毕业到现在顶多两个月,就从工会出来了,连街道都没了名额,只好来到机械厂。
看来在工会那段日子并不顺心。
见吕晓宓不愿多提,何雨柱也不追问,便让她回去工作了。
今是新领导上任的日子,整个机械厂喜气洋洋。
将近十点时,新任职的队伍终于到了。
李主任亲自带队,送来一位副书记和两位副厂长。
会议上正式宣布了领导班子任命。
厂长仍是原来的沈厂长,新来的专职副书记是张洪亮。
接着是何雨柱,担任副厂长兼副书记,主管技术和生产,可谓是最关键的岗位。
新来的两名副厂长分别是章亚杰和段飞,分管其他事务。
这五人组成领导组,各司其职。
领导层确定后,接着宣布重要科室和车间的负责人。
佟志和大庄最终也答应下来,同日入职。
佟志任技术科科长,大庄受委重任,担任轻工车间主任。
同日也是揭牌仪式。
领导就职后,众人举行了挂牌典礼。
李主任、沈厂长与何雨柱三人一同揭开红绸,上面先是“东城区交道口街道”,下方是“利民机械厂”
五个大字。
崭新的厂牌标志着机械厂从此不再是普通集体单位,而成为正式科级机构。
现场响起热烈掌声。
不少人望向何雨柱,眼中带着羡慕——二十五岁就成为正科级干部,是许多人一生难以企及的位置。
接连两,机械厂都热闹非常,人人热议厂里事务,随后才渐渐平静。
何雨柱也逐渐适应新的工作方式,许多事需要开会讨论,与其他几位领导交流意见。
会议分两种:一是三人书记会,二是五人班子会。
吕晓宓对何雨柱态度恭敬,工作认真,只是略显疏远。
两人相安无事,度过了整个夏。
“听了吗,那个食堂终于办不成了。”
这午休时,许妹忽然提起。
“什么食堂?”
许妹:“就是四合院里办的食堂,昨闹翻了,今各家又回去自己开火了。”
何雨柱问:“怎么回事?”
许妹道:“我听我妈,是贾张氏吃得又多又懒,大家都有意见,后来就吵起来了。”
城里和乡下不同,每月粮食有定量。
办食堂并没有多余粮食,所以在食堂吃饭并不能多占。
可贾张氏不一样,每顿都放开吃,别人吃两碗,她要吃三碗。
起初易中海还能压住,但时间一长,众人怨气积攒,终于在昨爆发了。
大家纷纷指责易中海偏袒徒弟家,不光贾张氏吃得多,秦淮茹一家也多占了粮食,不公平。
“这关秦淮茹什么事?”
许妹反问:“你不知道秦淮茹还是农村户口吗?”
“这我倒没留意,她没转成城镇户口吗?”
解放初期户口管理不严,没有明确城镇农村之分,但五五年后就定下来了。
许妹:“秦淮茹和两个孩子都是农村户口,他们在农村有地,分到的粮食都是带壳的,没经过加工。”
城市居民可凭粮本在粮店直接购买米、面及其他杂粮。
而农村分配的粮食则不同,均为带壳原粮,尽管同样为三十斤定量,脱壳后实际所得便会减少许多。
秦淮茹一家上交的粮食份额较少,消耗量却超出旁人,这便形成了显着矛盾。
何雨柱道:“看来我先前决定不在院里用餐是正确的。”
许妹轻叹:“你们家是避开了,可我父亲他们却受了牵连。”
何雨柱轻笑一声,四合院的事务还是少参与为妙,如此便能省去诸多麻烦。
下班后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只见各家炊烟渐起,恢复了自己开伙的日子。
易中海见到何雨柱略显诧异,简单打了个招呼。
何雨柱问道:“一大爷,今日怎么没继续办食堂了?”
“你岂会不知?”
易中海瞥见他手中提着的肉、蛋等食物,便明白他已得知食堂解散的消息。
他没好气地:“昨日老大媳妇才回来,她能不告诉你?”
何雨柱略一思索,才想起易中海所的老大媳妇是指许妹。
若非易中海提醒,他几乎忘了许妹已嫁给他家大儿子易文鼎。
“您不提我都差点忘了,许妹还是您的儿媳。”
易中海心中恼火,这大儿媳自婚礼当日进门后,便一直住在她姐姐家。
莫他这个公公,就连易文鼎这个丈夫,也再未见过自己媳妇一面。
“何雨柱,别在这儿风凉话。”
“呵呵。”
何雨柱懒得与他多言,转身进了自家屋子。
见水缸已空,他拎着水桶出来放在水池边,刚拧开水龙头,贾张氏便从西屋走了出来。
何雨柱有些吃惊,眼前的贾张氏竟比之前胖了一大圈,显然体重增长不少。
“这是哪位呀,胖得我都认不出了。”
贾张氏瞪着一双三角眼急道:“何雨柱,你少胡,我哪儿胖了?”
何雨柱道:“既然你问了,我就直:脸也圆了,脖子也粗了,胳膊腿都胖了,腰也宽了,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长了肉。
身子胖了,怎么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贾张氏一愣,没料到他会这么。
随即气急败坏地嚷道:“该死的傻柱,你才胖了呢!”
实际上许妹今日得已算委婉,昨日院里不止吵了架,还动了手。
因众人指责贾张氏一家吃得多、占了别家口粮,个个胖得像猪。
贾张氏不服,便与几位大妈争吵起来,当时上班的人还未回来。
贾张氏孤立无援,根本吵不过,随后自然演变成全武行,几位气愤的大妈将她狠狠揍了一顿。
等易中海与贾东旭回来,看见鼻青脸肿的贾张氏都很生气,于是召开大会,想替她讨个公道。
只是众人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彻底爆发,最终闹得不欢而散,食堂也办不下去了。
贾张氏被何雨柱这番讽刺,顿时忘了他的厉害,抬起胳膊伸手就想挠他。
何雨柱可不会惯着她,抬手对着她那肥胖的脸狠狠扇了下去。
“噗!”
贾张氏吐出一口血水,带出一颗牙来。
“住手!”
易中海喝道。
“傻柱,我跟你拼了!”
贾东旭也朝何雨柱冲来,手里高举着一块破砖。
何雨柱抬脚踹向他腹部,只见贾东旭凌空倒飞,摔落在地。
易中海怒道:“何雨柱,你就是个祸害,一回来就把院里搅得鸡犬不宁。”
何雨柱点头道:“老易,你这话只对了一半。”
易中海怔住,这还是头一回何雨柱赞同自己的话,但似乎有哪里不对。
何雨柱站在廊下问:“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雨柱看了看旁边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我这一回来,不正是鸡飞狗跳了吗?”
易中海与何雨柱顿时明白,何雨柱所的“鸡飞狗跳”
指的正是贾张氏母子俩!
易中海气得鼻子都快歪了,冷哼一声,上前扶起贾东旭。
他们也清楚,找何雨柱算账并无用处,只能自认倒霉,随后一同进了屋。
何雨柱在自家老屋用了晚饭,方才离开。
出了四合院,他并未直接骑上车,而是推着车缓步前行,方才喝的酒有些上头。
推车走了没多远,经过一条巷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啜泣声。
何雨柱已走过巷口,心中好奇且觉得声音耳熟,便又折返回来。
站在巷口望去,里面果然是个熟人——秦淮茹正蹲在暗处低声哭泣。
何雨柱迟疑片刻,还是将车支好,走了进去。
或许秦淮茹正伤心着,并未察觉他的到来。
正哭得难过时,秦淮茹感到有人轻拍自己肩膀,受惊之下止住哭声,转头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握着帕子的大手。
抬起头,才看见何雨柱那张熟悉的面孔。
她慌忙用手抹去脸上泪痕。
而此时,何雨柱已自然而然地用帕子为她擦拭眼泪。
秦淮茹心中一震,慌乱间急忙从何雨柱手中抽走手帕,在脸上匆匆抹了几下。
刚要递回,动作却顿住了。
哪有不清洗就直接归还的道理?
喜欢四合院:我的青蛙每天送大礼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四合院:我的青蛙每天送大礼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