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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更换开孔器，在木板上直接开出不同尺寸的孔洞。
何雨柱介绍道：“它还能协助安装螺丝。”
“竟有这种功能？”
大领导略显疑惑地问。
何雨柱未立即解释，而是装上特制套筒，将转速调至低速档。
在套筒内放入螺帽，启动开关，亲自将螺帽紧固于螺栓上。
大领导颇为惊讶，亲自用梅花扳手拆卸螺帽，费了不少力气才卸下。
随后亲自安装螺帽，考察团成员也逐一动手体验。
大领导欣慰地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原先我只知你是位出色厨师，未料你还是位难得的管理人才，白手起家建起机械厂，更自主研发羚风扇和手电钻。”
一旁另一位领导附和：“我看这手电钻还能拓展到其他领域。”
何雨柱回应：“我之前也考虑过，无刷电机在众多领域都有应用潜力。”
“确实，工业生产各方面均可采用，这只是基础应用之一。”
观厂内领导皆学识扎实、基层经验丰富，随意交谈间便能涌现诸多构想。
李主任等街道干部见何雨柱能与他们深入探讨无刷电机应用，均感欣慰。
参观无刷电机后，再巡视车间便显得平淡许多。
京城第一机床厂已建成投产，具备机床生产能力。
其他地区机床厂也预计在今明两年陆续投产。
利民机械厂的突出之处在于，作为街道集体企业，未依赖上级投入便取得如此成绩。
考察结束后，众人回到会议室。
接连不断的赞扬令何雨柱颇感腼腆。
大领导清楚何雨柱最为挂虑的是什么，便表示：
“依我看，利民机械厂在街道的管辖下会迎来良好的发展势头，维持现有格局应当是最合适的。”
李主任原先也忧虑上级会将机械厂划走，之前轧钢厂就曾意图合并机械厂，只是被自己拦下了。
然而大领导他们层级太高，若真有意将机械厂收归直管，自己确实无力改变领导的决策。
他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个表态，听后十分高兴，充满把握地道：
“感谢领导的信任，在何雨柱同志的带领下，机械厂必将稳步成长，产出更多合格产品。”
大领导含笑：“我对何雨柱同志很有信心。”
见到大领导如此信任何雨柱，跟在李主任身后的几名街道干部神色略显不自然。
他们原本打算安排一些自己人进入机械厂担任厂长、主任等职务，
掌握一定话语权，甚至存有架空何雨柱的念头。
此刻看到大领导为何雨柱撑腰，各自开始重新掂量原先的计划能否顺利实施。
倘若何雨柱同志受了委屈，向大领导反映，
自己作为街道干部，虽属不同系统，但大领导发话仍颇具分量。
双方的级别差距确实较为明显。
到时，责任恐怕会落到自己头上。
李主任笑道：“我们街道全力支持何雨柱同志的工作。”
大领导点点头，随后谈起无刷电机的事宜。
何雨柱早有准备，将手电钻和无刷电机的全部图纸都提交给大领导一份。
大领导也下达了五百台各类机床，以及手电钻、电风扇的订单。
生产完成后直接交付他们系统，用于各地机械厂的建设。
何雨柱并未要求资金，而是提出以原材料结算，尤其是机械厂急需的铜料，用于电风扇制造。
毕竟是大领导，当即答应下来，所有款项均以原材料支付。
并且分批预付，并不担心何雨柱会不交付机床。
大领导很满意，这批五百台机床，足以组建一个规模可观的专业工厂。
何雨柱的机械厂眼下还没有这么多机床呢。
此次考察双方均感满意，机械厂仍归属街道管理。
大领导已做出表态，其他领导应当也不会驳他的情面。
何雨柱明白，大领导将履职至六六年，在此之前机械厂不会出现问题。
至于六六年之后，届时再提早筹划即可。
街道这边获得了保障，大领导也得到了实惠，仅用原料就换得五百台机床，亦是一份不的成绩。
加上何雨柱提交的无刷电机图纸，可轻松制造各类电机，对系统内工厂进行升级改造。
何雨柱早已吩咐食堂备好午餐，中午安排了丰盛的饭菜。
下午，大领导还表示可提供一批机械图纸，充实技术科资料。
何雨柱询问能否调配几名技术员，大领导摇摇头，表示系统不同，技术员无法调派。
何雨柱只得作罢，送别大领导一校
李主任离开前嘱咐：“准备得如何？我会派些人手来协助你。”
“好的，我会热情欢迎。”
李主任又叮嘱几句，随即带队离去，热闹的机械厂转眼恢复了平静。
何雨柱略带倦意地在椅上坐下，吕晓宓敲门进来，将一杯刚沏好的茶放在办公桌上。
“请用茶。”
吕晓宓嗓音清亮悦耳，听着十分舒心。
何雨柱接过茶饮了一口，随后拿起报告。
字迹工整秀丽，格式规范，看起来比许妹要好上不少。
“不错。”
何雨柱夸奖了一句，提笔在材料上签了字。
接着道：“旁边的实验室是我专用的，我平时大多泡在里面做研究。”
吕晓宓：“许姐已经向我交代过，一般情况下我不会打扰您。”
“嗯，你去忙吧。”
何雨柱起初未多想，后来才琢磨明白。
吕晓宓是借此机会来提升级别的。
她今年中专毕业，原需一年实习期，起始级别为行政26级8级办事员，月薪三十三元。
不知如何运作，现在入职便是行政25级，七级办事员，实习期已免除。
何雨柱自然不会反对，这都属于常规操作。
刚想起身去实验室，桌上电话响起，接听后道了声你好。
听筒里传来一道略显陌生的嗓音：
“何雨柱同志，您好，我是老吕。”
何雨柱有些意外，已听出这是吕晓宓的父亲吕书记的声音。
“您好您好，吕书记。”
吕书记十分客气，晚上要请何雨柱吃饭，务必赏光。
何雨柱推辞不过，便答应下来。
下班时，吕晓宓首次推开实验车间的门，只见车间内陈列着各种机床与不同设备。
尽管头顶吊扇转动，何雨柱仍赤着上身，在机床前忙碌，汗流浃背。
穿着衣服的何雨柱仅给人壮实的印象，而脱下上衣的他，肩宽背厚，腰身结实，浑身肌肉线条分明。
身躯上隆起块状肌肉，仿佛紧握的拳头般起伏，汗珠密布，泛着润泽的光。
吕晓宓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正如男性乐于欣赏美丽的女性，女性同样会被强健的体魄所吸引。
她立在门边，目光熠熠生辉，此前从未遇见过体格如此结实的男子。
端详片刻后，蓦然忆起父亲的嘱咐。
她轻啐一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暗自提醒：何雨柱是个 成性的人，绝不能与他发展工作以外的关系。
原先对父亲的话语还将信将疑，不料何雨柱在外确有其她女子。
转念又想，何雨柱未满二十五岁，正值盛年，能取得这般出色的成就，想必颇受姑娘们青睐。
毕竟建国尚未满十年，那源远流长的多妻旧俗，并非轻易就能扭转。
但父亲的叮咛，吕晓宓始终铭记于心。
她轻咳一声，开口道：“何厂长，下班时间已经到了。”
此前何雨柱常以主任自称，而此番经过大幅调整，他已晋升为机械厂副厂长；正厂长虽为老沈，平日却并不在此办公。
何雨柱抬头瞥了眼这位新来的秘书，应道：“稍等片刻，我把这个零件完工。”
吕晓宓颔首，退回办公室。
何雨柱完成手头的工作后，冲浴更衣，方才走出。
两人一同推着自行车，何雨柱：“你父亲实在太客气了，竟还特意设宴。”
吕晓宓答：“谁让您是我的上级呢！”
何雨柱笑了笑，未再多言。
他与吕书记交往不深，对方多年前便已在机关任职，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高于常饶姿态。
这般以官为本的观念，千百年来早已深植人心。
何雨柱如今级别虽已提升，也不过是近期的事；先前虽担任主任，行政身份却未正式核定，仅为普通办事人员。
尤其自己原为厨子出身，旧时影下九流”
之，伺候饶厨师正在其列，社会地位原就不高。
吕晓宓这简短一句，话里便透着一股不甘，似是难以接受曾经地位低于自己的人，忽然成了自己的上司。
何雨柱心中对吕晓宓刚升起的一丝好感，顷刻消散——这姑娘从心底里瞧不起自己。
他侧目扫了吕晓宓一眼，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是否该将这位高傲的公主追求到手，随自己心意摆布呢？
不过这并非易事。
吕晓宓社会地位优越，家境富足，可谓无所欠缺。
若非此次机械厂规格提升，她也不会前来担任自己的秘书。
她本可继续在街道安稳工作，与自己并无交集。
以往对年轻姑娘颇具吸引力的地位与财富，在吕晓宓面前皆无作用。
一时似乎也无计可施，但何雨柱不过是一时气恼，想了想便摇摇头，继续前校
宴请地点位于街道大院旁的一家饭馆，周边另有数家单位，生意颇为兴旺。
下车后，吕晓宓引至一间包厢，推门而入，吕书记已起身相迎。
他握着何雨柱的手，热情邀其入座，笑道：“早想宴请何主任，一直未得机会。”
“吕书记太见外了。”
吕晓宓沏了茶，置于三人面前，随后含笑坐在父亲身旁。
冷盘热菜迅速上齐，开了一瓶汾酒，三人举杯共饮。
彼时茅台并非最受推崇，虽位列八大名酒，寻常人更认汾酒与五粮液。
二人未谈正事，只是饮酒闲话街道趣闻。
酒过数巡，吕书记话题一转，提及自家千金。
家中几个儿子过于顽皮，唯有这一个女儿，平日疼爱有加，也养出些许骄纵脾气，望何雨柱看在自己的情面上，勿与女儿计较。
吕晓宓在旁听不下去，撒娇道：“爸，您什么呀，我哪里骄纵了？”
“瞧瞧，我这女儿真是被我宠坏了。”
吕书记朗声笑道。
吕晓宓羞得直跺脚，更似未出校门的学生。
何雨柱道：“令嫒基本功扎实，专业能力突出，短短一日已将办公室事务处理得井然有序。”
随后又夸赞了几句吕晓宓年轻貌美的话。
吕书记拿起烟盒，对女儿：“去替我拿包牡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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