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她本就和巧炎不熟，这次出手，不过是因为同属一个学院，没必要再多寒暄。
“老大，咱们接着卖丹药！”支半仙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睛瞟向刚才被打乱的摊位，一脸干劲。
北城却惊得瞪圆了眼：“你们俩……还真不怕他回来报复？”
“怕什么？”支半仙嗤笑一声，“这时候正是卖药的好时机！许志强刚走，就算想摇人也没那么快，趁热打铁懂不懂？”
“可万一他半路杀回来呢？”北城急道，“现在姚雪不在，咱们三个联手，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都不怕，你怕什么？赶紧吆喝起来！”支半仙推了他一把。
北城无奈，只好清了清嗓子，扯着嗓门喊起沥药的好处。他本来还担心巧炎和支半仙会被吓住，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好在一过去，许志强始终没再出现。这一下来，三人竟收获了一千多万原石，巧炎看着储物袋里堆成山的原石，眼睛都直了，这辈子他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支半仙对今的成果还算满意，巧炎就更不用了，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一里卖了四十多颗丹药，差不多卖掉了一半存货。
有了这些原石，就能给柳思思买点好酒。巧炎心里揣着事，归心似箭，只想赶紧回去。
临走时，北城拦住他们，爽朗道：“今多亏了你们的丹药，我做东，请你们吃饭，就当谢礼了！”
“有饭不吃是白痴。”支半仙第一个应下来，搓着手就往饭店里钻，巧炎也跟着点头，方才打斗耗了不少力气，此刻确实饿了。
北城选的饭店看起来颇为讲究，木楼雕梁画栋，门口挂着“聚仙楼”的牌匾。几人刚坐下，店二就麻利地端上茶水。
“我叫北城，北家老三。”北城率先开口，举起茶杯示意，“之前多谢二位和姚雪姑娘出手，不然今我怕是要栽在许志强手里。”
“支半仙，道号玄机子，你叫我老半就校”支半仙抿了口茶，笑眯眯地晃了晃手“这位是我老大，巧炎。”
巧炎抬眸，简单应了声：“巧炎。”
“老半，这称呼不错，以后我就这么叫你咯。”北城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圈，很快切入正题：“方才姚雪姑娘提到学院大比，你们应该是五大学院的人吧？看你们的身手，肯定不是我所在的青云学院。”他所在的青云学院在河区五大学院之一。
支半仙挑眉：“我们是十成学院的。”
“十成学院？”北城猛地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起来，我有个发，当年就是去了十成学院。”
巧炎和支半仙对视一眼，支半仙道：“哦？还有这层渊源？不知你那位发叫什么名字？”
北城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笑：“他叫人间。我们从在一个巷子里长大，爬树掏鸟窝没少一起挨揍。后来到了选学院的年纪，他非十成学院的炼体术最对胃口，硬要去那边，我们才分道扬镳。”
他没再多，心里却浮现出少年时的画面，那个总爱把“强者就得靠拳头话”挂在嘴边的少年，两人告别挥手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巧炎端着茶杯的手微顿，“人间”这两个字像颗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一圈浅淡的涟漪。
如今人间如今也到了微子境九阶，只比姚雪低一阶。
“这子进步倒快。”北城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心里暗下决心——总有一要追上他的脚步。
“起来，学院大比时不定能遇上。”北城看向巧炎二人，笑道，“到时候你们可得手下留情。”
支半仙摆了摆手：“放心，咱们各凭本事，和平发育。”
三人边吃边聊，酒过三巡，支半仙和北城突然齐齐红了脸，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北啊……”支半仙晃了晃脑袋，嘿嘿笑道，“我怎么越看你越眉清目秀的？”
北城摸着下巴，也傻愣愣地接话：“老半，你也有这感觉？我瞅着你今也格外顺眼……”
巧炎皱起眉，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这时识海里突然炸响烬璃的急声：“主人，快走！”
“他们怎么了？”巧炎刚想喊支半仙，就被烬璃打断：“别管他们！”
“可老支他……”
“他们俩有要事要做，主人别打扰。”烬璃的声音带着点不自然，“他们吃的是你第一批炼的丹药，现在药效发作了。”
巧炎一愣：“那我更得留下陪他们。”
烬璃急了：“他们俩这情况，得靠双修化解药力！主人在这太碍事了，赶紧走！”
“既然是修行，是不应该打扰到他们”最后在烬璃的再三催促下，终于起身悄悄离开了聚仙楼。身后还隐约传来支半仙和北城互相“称赞”的迷糊话音。
巧炎离开聚仙楼时，特意绕到街角的酒铺，给柳思思买了坛她常喝的桂花酿。提着酒坛回到了竹林，推开门却空荡荡的，没有柳思思的身影。
“老师许是出去办事了？”他把桂花酿放在桌上，心里有些发沉。从黄昏等到深夜，屋门始终没被推开，月光照了进来，映着他落寞的身影。
另一边的客栈厢房里，支半仙和北城正抱着长剑“切磋”得热火朝。
“北！你这剑法路子够野啊！”支半仙挥剑格挡，身体被剑气扫得猎猎作响，脸上红潮未褪。
北城喘着粗气，剑招却愈发凌厉：“老半你也不差！这债仙人指路’够野够刁钻！”
两人叮叮当当斗了一夜，长剑碰撞的脆响惊动了半条街。直到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脱力般瘫坐在床上，剑刃还在微微震颤。
“痛快……”支半仙抹了把脸上的汗，笑得直咧嘴，“下次再比划！”
北城喘气，扯着嘴角应道：“奉陪到底！”
谁也没提昨夜那阵莫名的燥热，只当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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