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二楼时,封景言已经背对着她们,正看着一副双绳发饰。
那发饰是淡蓝色的,还串着些上等的颗夜明珠。
“景言,我想同你些事。”顾怀霜开口道,因为感觉对不住封景言连自称变了也没在意。
“嗯,好”
封景言这才收回目光,转头看过去。
三楼有隔间,只有有钱有身份的人才能上去。
“二,安排个隔间,要清静些的。”顾怀霜对候着的二吩咐。
“是。”楼梯口的二连忙应下,引着三人往三楼去。
三人在隔间的桌边坐下,两个男子都摘下了帷帽,目光相对的瞬间,都有一丝惊讶。
尤其是封景言,觉得林玉看着有几分面熟。
“这是林家嫡子,林玉。”顾怀霜先介绍道。
“这是禾谦封王嫡子,封景言。”她又向林玉介绍封景言。
林玉先站起身,对着封景言微微欠身,语气温和:“久闻封公子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封景言也起身回礼:“林公子客气了。”
两人坐在一起一对比,更显封景言温顺乖巧中带着些清冷的独特气质
顾怀霜看着两人,开口道:“今日正巧让你们见面,或许是想把话开,林玉……其实是我的人,已经为我生了两个女儿。”
“景言,希望你能理解,我比你长五岁,所以……”
其实女君侍夫多不多根本无需争求正夫在不在意,只不过是顾怀霜怕他心生不满,会有所怨言罢了。
封景言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轻轻抿了一口:“世女殿下您做主便是,景言不敢多言”
林玉在一旁听着,眼里飞快掠过一丝得意,嘴上却柔声:“封公子莫怪,殿下也是怕误会,其实我……我本不该来的,只是殿下要把事情清楚,我才敢跟着。”
他着,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模样显得有些怯懦。
顾怀霜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对封景言:“景言,你是要与我成婚的人,林玉入府是迟早的事,今日也撞上了,以后你们住在一个府里,总要相处的。”
封景言抬眼,看向顾怀霜:“殿下的意思,是近日林公子接入府中?”
“是。”顾怀霜点头,“他和孩子总不能一直住在外面。”
“殿下自有安排便是。”封景言没再多,只是目光落在桌上的茶盏上,里面的茶水已经凉了些。
“景言,谢谢。”顾怀霜松了口气,“你放心,我定会待你不同,既然来了,选些喜爱之物再回去吧。”
“多谢殿下。”封景言微微颔首。
林玉在一旁看得意外——他本以为封景言会恼怒气愤,怎会这般无动于衷,还能平静地喝茶?
都高门公子最容不得未过门就有旁的夫郎,这实在奇怪。
封景言自己也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有些害怕,不是怕顾怀霜不喜欢自己,是怕以后府里人多了,自己还能不能安稳活着?
爹爹过女子夫多就会有争执,她们只看自己看到的,女子多情世道觉得好,不过是管不住欲望的禽兽罢了,哪有什么多情,一个人心里怎可能装很多人,不过是无情却又滥情罢了
若喜欢也无妨,但定要留出三分给自己!
他想到姐姐以后也会有很多夫郎,像对自己那般好,心里难受。
又觉得自己好像很坏很贪婪,已经定亲还每日都在想姐姐。
只是,他终究与姐姐无缘了……
他心里的念头,顾清绝无从知晓。
远离京都的西境战场,顾清绝杀红了眼,风沙四起,她身上的黑色衣料被血浸透,愈发暗沉。
凰国军队根本无从招架,先前还能按常理应对,如今她的攻势太猛,招架不住的一次又一次被打退,死伤无数。
凰国将军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她可怕——脸上的血迹衬得那双眼睛像神明堕入地狱,透着诡异的狠戾……
顾清绝回营时,暗矜才上前:“殿下,咱们是不是该调整战术?”
“本王要回京,那老太婆同意了吗?”
“殿下慎言!隔墙有耳”暗矜急道,“女皇的意思,让凰国投降再回京。”
“王爷!”李将军突然走进来喊道。
“何事?”
“您之前让属下查的事,属下想起一件!”
顾清绝将手中的军报扔在桌上,看向她:“。”
“属下想起,当年燕王助女皇登基时,缺了样东西,才让凰国敢屡次来犯。”
“何物?”
“开元玺!是凤国建朝时的玉玺,可压千军,只是非女皇或太女不能使用,如今女皇手里没有,对此事更是容不得半点差池。”
“开元玺?”顾清绝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思索着——难道是母君藏起来了?
可这玉玺非皇位上的人无用,母君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难道因为父君?
罢了,过往之事早已烟消云散,她得尽快回京,查个清楚。
“这一仗,各位觉得多久能结束?”
“这……属下不知,快则一两个月,慢则三五十年都有可能。”
“知道了,下去吧。”
李将军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惧怕与敬畏——她同当年的燕王一样手段凌厉。
没再多,转身离开。
“殿下,您……”暗矜欲言又止。
“京都有没有信?”
“有,有关于言公子的,您可要看看?”
“拿过来。”
顾清绝翻看留守京都的探子传回的信报,内容无非是澜世女又立了在京都抓了些人渣的功,如何安抚百姓,
还有顾怀霜带封景言上街,看到这指尖攥紧信纸,纸角被捏皱了,
回去时身边多了个男子,以及顾怀霜纳了几个侍君,
正君和侧君之位需过审,侍君多少个都行,入府自然能往上升位分,真是滥情,根本配不上我的言言。
“他可好?”
“一切安好,就是很少出院子,多半自己待着。”
顾清绝的手指顿了顿。
她必须赶快回去。
“知道了,去准备,调整将士两日后主动出兵。”
“这……”
“怎么?等她们出兵再挡?既然来了,就别等着,伙食给好些,别怠慢了将士。”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暗矜完快步离开。
如今的顾清绝,早已不需要贴身保护,足以独当一面。
主动出击才能掌控风向,她得没错。
营中只剩顾清绝一人,她坐在主位上,拿出一枚梅核摩挲着,心里竟也有些发慌。
她不知道封景言在澜王府究竟过得如何,信上的几行字“安好”,可没亲眼看见,终究放不下。
封景言在澜王府的日子,确实如信中所,多数时候待在自己院里,只有顾怀霜来邀时才偶尔出去。
他仍戴着那对蓝色双镯,只在自己院里时才敢外露。
顾怀霜不止将林玉接入府中,还纳了三四个男子,都是近两年容纳的,个个都有几分像封景言。
她对夫郎看似一视同仁,一样的好,但会带封景言偶尔带出府游玩。
每次见封景言难得露出轻笑,她便觉得带他出来是值得的,其他人却一次都没这待遇。
可她每次看见想触碰却被他躲了回去,这让顾怀霜的不满加了几分,可对他的心意却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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