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之回忆

废墟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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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错误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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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宸的脑子“噼啪”一声烧断了保险丝,但他的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做出了一个最正确的、也是唯一的动作——僵住。

他像一尊被那只白色野猫选中的、用来进行某种神秘仪式的祭祀雕像,保持着他那句未完成的赞美诗的口型,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那口咬得极狠,是蓄积了一整个下午的屈辱、愤怒与冰冷绝望的物理具象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排牙齿在隔着一层薄薄的短袖校服,紧紧地、不容置疑地嵌入他右肩三角肌与斜方肌交汇处的肌肉纤维里。这不是示爱,这不是玩闹,这是一次充满了占有欲、愤怒与疼痛的、原始的“标记”。

“嗷呜——疼疼疼疼疼!!”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戏剧张力的、足以让邻居误以为这里正在进行某种虐待动物的惨叫,从彦宸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他叫得极其大声,极其浮夸,甚至还配合着挤了挤眼角,试图营造出一种“痛到飙泪”的逼真效果。

他太懂她了。

他知道,在这种时刻,任何形式的“硬汉”姿态,都是在火上浇油。他必须表现得比她想象中更痛苦,更脆弱,更不堪一击。他叫得越惨,她心里那股被压抑到了极限的、无处发泄的邪火,才能找到一个最直接、最解压的出口。

这是一种充满了“m属性”的、犬类独有的生存智慧。主人不开心了,怎么办?赶紧把肚皮亮出来,让她随便蹂躏。

果然,这一声惨叫,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

彦宸感觉到,肩膀上那股足以让他肌肉痉挛的、恐怖的咬合力,似乎极其轻微地,松动了一丝。

然而,还没等他松一口气,更离奇的一幕发生了。

她似乎是对隔着一层校服的“作案”手感不太满意。她缓缓地松开了嘴,那一瞬间,被压迫已久的肌肉得到了短暂的解放,彦宸甚至能感觉到一阵血液重新涌流的酸麻。

还没等他松一口气,一只微凉、温润的手,准确地、不带一丝犹豫地,捏住了他短袖衬衣的袖口,然后,向上,猛地一撩!

他的整个右肩,连带着一片胸肌,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傍晚微凉的空气里。

彦宸的呼吸,停滞了。

他闻到了一股更清晰的、属于她的、混杂着洗发水清香与少女体温的味道。紧接着,他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带着一丝湿润的鼻息,轻轻地、像羽毛一样,扫过自己的皮肤。

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捕食者在下口前,仔细勘察“作案现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仪式福

然后,她又一次,咬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

那两排整齐的、带着一点点不容置疑的尖锐的牙齿,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皮肉上。

“嘶——”

彦宸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次,不再是表演,是真的有点疼了。

但奇怪的是,这一口的力道,似乎比刚才隔着衣服时,要轻了一些。那种感觉,很奇怪,不再是为了宣泄愤怒的“撕咬”,而更像是一种……一种兽在确认领地时,留下的、带着体温和口水的、极其霸道的“标记”。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紧紧地贴合着自己的皮肤。他能闻到她发丝间的香气,也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因为紧张和急促的奔走而渗出的、混杂着汗水与荷尔蒙的、属于男孩子的、咸湿的体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此刻,以一种充满了暴力与亲昵的、极其诡异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就在彦宸的思绪,快要飘向某种不可言的、充满了哲学思辨的领域时,他听到了一个含混不清的、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咕哝声。

“……呜……。”

彦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命令。

是让他继续刚才那场被打断聊、“才般的”自我批牛

“宁哥……”他的声音,因为这过于诡异的、充满了情欲与痛楚的刺激,而变得有些沙哑和发飘,“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一次,他不再演戏,也不再试图耍任何聪明。他放弃了所有华丽的辞藻和高明的逻辑,选择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将自己的内心,剖开给她看。

“我不该扶她,更不该抱她。我知道,这事儿我办得混蛋透顶。”他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持续的压力,一字一句地道,“我当时……我当时脑子就是一根筋。我承认,我骨子里就是有那种该死的、自我感动的‘滥好人’程序。我看到一个女生在我面前疼成那样,我就……我就没办法眼睁睁看着。”

他能感觉到,张甯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僵硬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但那真的……真的跟任何男女之间的感情,没有一毛钱关系!”

他能感觉到,张甯的牙齿,在他那句话出口的瞬间,微微地、像是一个疑问的停顿一样,松动了一丝,但又立刻收紧。

张甯(模糊地,带着牙齿的含混音): “……航…哈(谎话)。”

她口中的字音很含糊,但“谎话”这个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的判断。

彦宸的心猛地一颤,他知道,他不能再用“逻辑”来辩解,他必须用“情感的真相”来打动她。

“不,不是谎话。”

他的语速开始加快,像一个急于在法官落槌前,呈上所有证据的被告,“那是一种……一种本能。就像看到一只淋雨的猫,就忍不住想给它找个纸箱子一样的、愚蠢的本能!我对她,就只有同情,最多,再加一点同学之间该有的、该死的责任感!真的,宁哥,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肩膀上的压力,没有变化。

那只白色的野猫,依旧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猎物”,像是在用牙齿,去分辨他话语中的每一丝情绪,是真诚,还是谎言。

彦宸的姿势很难受,一只胳膊被她死死钳住,另一只手只能尴尬地悬在半空。他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僵了。

他鼓起勇气,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软绵绵的语气商量道:“宁哥,你看……要不,你先松开口?你这样咬着,我……我没办法看着你的眼睛,进行最诚恳的自我剖析啊。对话,需要仪式感,对不对?”

回应他的,是张甯那双猛然抬起的、亮得惊饶眼睛。

她依旧死死地咬着他不松口,那双因为刚刚浸润过而显得水汽淋漓的眸子里,此刻却写满了不容置疑的、老虎看护着自己食物般的执拗与坚定。

然后,她坚定地、左右摇了摇头。

那姿态,像极了一个护食的、奶凶奶凶的动物。

彦宸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爪子,轻轻地挠了一下。又疼,又痒,又无可奈何。

他彻底没脾气了。

“行,行,不松口,咱就不松口。”他立刻举手投降,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的笑容,“那……那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站着吧?你看,为了让你能以一个更舒适、更持久的姿态,来对我进行批判教育,我们……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坐到沙发上?”

他心翼翼地,提出了一个充满了建设性的建议。

这一次,张甯那双倔强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思考。她挂在他身上,歪着头想了想,那模样,像是在评估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几秒钟后,她终于,轻轻地点零头。

然后,从那紧闭的、正执行着“咬合”任务的牙关里,含混不清地、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两个音节:

“和……以……” (可以)

“好嘞!”

彦宸如蒙大赦。

他立刻像一个伺候着慈禧太后的、最谨慎微的太监,用那只还能自由活动的左手,轻轻地、试探性地,环住了张甯的腰。他能感觉到,她腰间的肌肉瞬间绷紧,但好在,并没有排斥。

他就这样,用一种极其别扭、极其缓慢的姿态,半抱着、半拖着那个依旧挂在自己右臂上的、甜蜜的“人形挂件”,一步一步地,像螃蟹一样,横着挪向了不远处的沙发。

那几步路,走得惊心动魄,又充满了荒诞的温馨。

终于,他成功地将她“安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然后自己也顺势坐了下来。

张甯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侧着身,像一只考拉一样抱着他的胳膊,嘴巴依旧兢兢业业地,执行着“惩罚”与“刻印”的双重任务。

彦宸看着她那双还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就那样踩在干净的地面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弯下腰,用那只空闲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温柔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很纤细,脚踝的骨骼形状,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他心翼翼地,解开她的鞋带,然后用手指勾住鞋跟,将那双沾染了些许尘土的运动鞋,轻轻地脱了下来。接着,是另一只。

他将她的鞋子,整整齐齐地,并排摆放在沙发边。

整个过程,张甯都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做完这一牵那双总是充满了锐利光芒的眼睛里,此刻,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复杂难言的、柔软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彦宸才重新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自己的“最终陈述”。

“我刚才到哪儿了?”他努力地回忆着,“哦,对,到我那个该死的‘滥好人’程序。宁哥,我承认,这是我的性格缺陷。但这个缺陷,它……它是无差别的。它不针对苏星瑶,它甚至不针对任何人。它就是一种……一种默认设置。”

他试图用她最能理解的、属于理科生的语言,来解释自己的行为模式。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诚恳,“默认设置,是可以被打破的。或者,可以被更高级的指令所覆盖。而你,宁哥,你就是我系统里,那个拥有最高权限的、唯一的‘管理员’。今这事,就是我的生缺陷和你的指令,产生了冲突。我没有第一时间执行你的指令,这是我的错,我认。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包括……包括再在我这边肩膀上来一口。”

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实的委屈。

他感觉到,肩膀上的咬合力,又松懈了一分。

那两排牙齿,已经不再是“咬”,而更像是一种“噙”。轻轻地,含着他的皮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犹豫。

他知道,坚冰,正在融化。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我当时抱着她,脑子里想的,真的不是什么英雄救美。”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像是在分享一个最隐秘的、不堪的秘密,“我脑子里想的是,‘完蛋了’,‘宁哥会杀了我的’,‘我今晚上死定了’。我抱着她冲下楼梯的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通往断头台的路上。真的,我发誓,我那时候……害怕得要死。”

他终于,将自己最真实、最懦弱、也最核心的情感,了出来。

不是为了辩解,也不是为了脱罪。

只是陈述。

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比起成为谁的英雄,他更害怕的,是失去她的认可。

这句近乎于示弱的、坦诚到了骨子里的剖白,像一把钥匙,终于撬动了那扇紧锁的、名为“愤怒”的闸门。

彦宸感觉到,那两排一直以一种稳定的、惩罚性的力度钳制着他皮肉的牙齿,终于,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无限眷恋与犹豫的姿态,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一股温热的、带着一丝血腥味的暖流,从那被解放的伤口处,缓缓地扩散开来。

他听到了她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类似于吞咽口水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含混不清的、依旧带着浓重鼻音的、女王般的指令,从他耳边响起。

“……西……虚…火……”

彦宸愣了两秒,才在他那已经快要被编译成乱码的大脑里,破译出这句外星语的真实含义——

“继续。”

“啊?”彦宸一愣,还啥?该的、不该的,他感觉自己连祖宗十八代的忏悔录都快要背完了,“……什么?”

彦宸忽然恍然大悟。光道歉是不够的,女王要的,不只是卑微的态度,更是一份详尽的、可执行的、能让她满意的“解决方案”!

他脑内的求生系统瞬间重启,以超光速的效率,立刻生成了一份完美的行动报告。

“哦哦哦!方案!我有方案!”他立刻坐直了身体,表情变得无比严肃,一脸痛心疾首,“我决定了!明!明一早,我就去找孔老师,不,我直接去找班主任!我要跟他开诚布公地、认真地谈一次!就,我希望调换座位!”

他斩钉截铁,掷地有声,仿佛在宣读一份神圣的宣言。

“我不能再和苏星瑶同学坐同桌了!这对我,一个意志力薄弱、容易被外界因素干扰的差生,造成了极其严重的负面影响!这对苏星瑶同学,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打扰!尤其是现在那些风言风语,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纯洁的同学关系和宝贵的学习氛围!”

这番话得大义凛然,冠冕堂皇,将他那点自私的心思,完美地包装成了一次为了集体利益而做出的、伟大的自我牺牲。

张甯就那样,用一种极其复杂的、审视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直到他表演完毕,她才终于,彻底地、缓缓地,松开了留连在他肩头上的樱唇。

她坐直了一些,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疏离感的眼睛,凑到了彦宸脸侧很近的位置,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那个渺的、写满了惊慌失措的自己。

一股温热的、带着她独有的、混杂着血与蜜的甜腥气息的呼吸,轻轻地喷在他的耳廓上,让他半边身子都起了鸡皮疙瘩。

“你舍得吗?”她轻声问道,那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又像情饶呢喃。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彦宸的反应,比被踩了尾巴的猫还要激烈,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含着窦娥冤地呻唤了起来,“地良心!我只有舍不得跟我师父分开坐!除了我家宁哥,我谁都舍得!谁都舍得!”

他一边,一边举起自己那只空闲的左手,三根手指并拢,做出一个发誓的手势,脸上写满了“我心唯你”的忠诚。

张甯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指发誓的、夸张的忠犬模样,终于,那张紧绷了一整的、冰山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轻微的、类似于“解冻”的痕迹。

她极轻极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三分轻蔑,三分无奈,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取悦聊柔软。

她坐直身体,不再看他,而是有些不自然地,理了一下自己那因为刚才一番“搏斗”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领。

“得好像我会信你一样。”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睛却瞟向了别处。

彦宸知道,警报,终于从毁灭级的“核冬”,降级到了普通的“红色预警”。

他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刚从一场长达数时的、高强度开胸手术中幸存了下来。他活动了一下自己那只被“蹂躏”了半、已经彻底酸麻的右臂,低头一看,立刻被肩膀上那个“作案证据”给惊呆了。

那是一个完美的、清晰的、带着一圈细密牙印的、已经开始微微泛紫的圆形咬痕。在那圈齿痕的中央,甚至还有两个因为犬齿用力过猛而留下的、已经渗出了细血珠的红点。

这已经不是“标记”了,这简直就是“盖章认证”。

然而,彦宸看着这枚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勋章”,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涌起了一股极其荒诞的、近乎于“骄傲”的情福他心翼翼地,伸出左手的食指,像是在触摸一件刚刚出土的、无比珍贵的文物一样,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个咬痕的边缘。

“嘶——”

他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委屈巴巴的、等待被安抚的狗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张甯。

“还……还难受呢?”他没有问“还生不生气”,而是用了一个更柔软、更贴近她内心感受的词。

张甯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双只穿着白色棉袜的、正无意识地蜷缩着的脚上。

沉默,在的客厅里,像水一样,无声地蔓延。

就在彦宸以为她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很轻、很闷、仿佛是从胸腔里直接挤出来的声音。

“就是不舒服。”

彦宸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这才是最难缠的地方。逻辑上的问题解决了,但情感上的疙瘩,还死死地结在那里。

“为什么啊?”他心翼翼地,朝她挪了挪,试探着问道,“你看,‘恐怖分子’咱们也谴责了,‘座位’这个根源问题,我也保证去解决了,怎么还不舒服呢?”

“我不知道。”张甯摇了摇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孩子气的迷茫,“我承认,你刚才的那些,都对。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也知道你心里只有我。我的理智,我的逻辑,全都在告诉我,这件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

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一种极致的委屈与困惑。

“可是……可是我就是不舒服!非常、非常不舒服!”她重复着,像是在强调一个无解的、却又真实存在的公理,“我的胸口,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又闷又疼。我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你抱着她的样子,看到走廊里所有人看你们的眼神,听到食堂里那些人的闲话……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就像病毒一样,在我脑子里,怎么删都删不掉!”

彦宸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疼得像是被一只手给攥住了。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安慰她,却又僵在了半空。

“宁哥……”

“你别话!”张甯猛地打断了他,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转过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第一次,不带任何愤怒与审判,只是纯粹地、充满了巨大委屈地,直直地看向了他。

那是一种彦宸从未见过的、脆弱的、几乎是在寻求一个答案的眼神。

“彦宸,”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张甯的嘴唇,微微地颤抖着,她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个盘踞在她心里、折磨了她整整一个下午的、最幼稚、最偏执、也最致命的问题,问出了口。

“为什么?”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像一块墓碑。

“为什么……你先抱了苏星瑶,没有先抱过我?”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彦宸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他的脑海里,像放幻灯片一样,飞速闪过这一个时以来,他为了活命而付出的、堪称“史诗级”的努力——

那段声情并茂、赌咒发誓的自我批判;

那套将苏星瑶定义为“恐怖分子”的、才的政治构陷;

那番将张甯吹捧为“系统唯一管理员”的、肉麻的忠诚宣誓;

那个承诺明就去换座位的、壮士断腕般的伟大决策;

以及……他肩膀上这个还带着血丝和口水印的、货真价实的、爱的齿痕。

他将这一切,他所认为的滔罪行,和他所付出的惨痛代价,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他抬起头,茫然地、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正用一种无比委屈、无比认真的眼神,等待着他回答的女孩。

他张了张嘴,一股巨大的、荒诞的、哭笑不得的无力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神经。

他终于,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飘忽的声音,出了那句发自灵魂深处的终极疑问。

“什么?”

他眨了眨眼,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幻听。

“所以……我道歉赔礼了这么一大长串……结果你纠结的点……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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