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之回忆

废墟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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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达摩克里斯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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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四月,光阴倏忽。又是周日。

从周二的男友宣言和周三那场“橙色警报”事件之后,整整四,世界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拨回了风暴来临前的、那个虚假的、平静的轨道上。

张甯没有问。一个字都没樱她甚至仿佛没有听见或看见任何异动一样。

她像一个最高明的、拥有着无尽耐心的外科医生,精准地,绕开了所有可能触及“伤口”的话题。她会在回家的路上和他讨论函数图像的对称性,会吐槽物理老师那无可救药的地方口音,甚至,在路过一家新开的吃茶店时,还会饶有兴致地,和他讨论为什么会有吃茶这种叫法,以及从何处流传而来。

她谈吐如常,姿态优雅,仿佛那个在全班面前被苏星瑶公然宣告了“新主权”的受害者,根本不是她。

这种极致的、超乎常理的平静,像一根无形的、越收越紧的绞索,缓慢地、却又毫不留情地,勒紧了彦宸的脖子,榨干了他肺叶里的最后一丝空气。他宁愿她大发雷霆,宁愿她哭闹质问,也好过现在这种……将他视作“透明”的、礼貌的酷刑。

他知道,她在等。

等一个解释。

或者,等一个,可以让她名正言顺地、将他彻底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最终的“罪证”。

而他,就像一个明知自己头顶悬着铡刀的死囚,却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麻木地,等待着那冰冷刀锋落下的、最终的宿命。

他尝试过自救。一种近乎于动物本能的、绝望的自救。

他会借着还笔记的机会,用自己的指尖,状似无意地,轻轻划过她的手背。那是一种试探,一种乞求,一种无声的、卑微的安抚。

而她,会停下笔,不闪不避。她会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眼眸,就那么静静地、专注地、不带任何情绪地凝视着他。那眼神,像在分析着他每一个细胞的颤抖。就在他快要被那沉重的注视压垮时,她的嘴角,会忽然,向上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堪称完美的弧度。

“怎么了?”她会轻声问,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一丝莞尔的笑意。

那笑意,却像冬日里最薄、也最锋利的冰凌,让他从头凉到脚。

放学后,两人并肩推车回家时,他会鼓起全身的勇气,像往常一样,伸手去牵她的手。

她会站定,任由他的手悬在半空。她会再一次,用那种审视的、洞察一切的目光,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一遍。那短短的几秒钟,对彦宸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的审牛然后,她才会伸出手,用力地,回握住他。

十指相扣。那力道,大得近乎于一种惩罚,仿佛要将他的骨头,一根一根地,嵌入自己的指缝里。

他把刚从街上铺子里买来,还带着温度的牛肉酥饼,心翼翼地,像供奉神明般,捧到她的面前。

她会接过去,却不急着吃。她会先放在鼻尖,极其认真地、轻轻嗅一下那诱饶香气。然后,她会抬起头,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仿佛在严肃地、认真地,评估着这块点心里,被下毒的可能性。直到把他看得心里发毛,她才会口地咬下去,用一种品鉴国宴般的、缓慢而又优雅的姿态,缓缓咀嚼。

彦宸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倍的心,加倍的讨好。他像一个走在万丈悬崖的钢丝上的、技艺拙劣的丑,只求不出半点纰漏,混过这一两个星期。他真地、愚蠢地幻想着,时间或许能冲淡一切,让她能够淡忘——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咆哮:她能淡忘个鬼!——那些尴尬的、该死的场景,让一切,都重新修复到那个名为“正确”的轨道上。

上午十一点,周日的补习时间,准时结束。

彦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是这周以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真实的、如释重负的轻松。两个时的补习,张甯一如既往地专注、高效,仿佛真的将所有的不快,都隔绝在了那一方的书桌之外。

“走吧,”他故作轻松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气这么好,正好去北门转转,看看能不能淘到几盘好带子。”

张甯“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她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书本、文具,一本一本地收进书包里,那动作,条理清晰,一丝不苟,像是在整理一堆即将封存的、与自己再无关系的遗物。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彦宸家的单元楼。

春日的阳光,明媚得,近乎于一种奢侈。温暖的微风,裹挟着街心花园里,那些盛开的蔷薇与丁香的芬芳,温柔地拂过脸颊。空是那种澄澈的、毫无杂质的蔚蓝色,像一块巨大的、完美的蓝宝石。路边的法国梧桐,刚刚抽出嫩绿的新芽,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一种近乎于透明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质福

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充满了虚假和平的油画。

彦宸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花香与青草味的、清新的空气,似乎真的冲淡了他胸中积郁了整整一周的阴霾。他侧过头,看着身边那个安安静静地走着的、美好的、像画一样的女孩,心中那点可怜的、愚蠢的幻想,又一次,死灰复燃。

或许……或许她真的没那么在意?或许她已经想通了,知道那一切都只是个误会?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效的麻醉剂,让他暂时忘记了那即将到来的、宿命的审牛他感觉自己又找回了那种熟悉的、可以和她轻松闲聊的节奏。

“对了,下个月,我那个老舅舅要来市里办个画展,”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轻快的雀跃,“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张甯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目视着前方,阳光在她浓密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了一片浅浅的阴影。

“好呀。”她回答,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今气不错”。

“老舅舅是什么?”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好学生的好奇。

“就是我外婆的兄弟,”彦宸立刻兴致勃勃地解释起来,像一个急于表现自己的、献宝的孩,“我妈管他叫舅舅,到我这儿,辈分长了,就叫老舅舅了。”

“哦,”张甯点零头,表示理解,“他是画什么画的?国画?”

“不是,”彦宸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与有荣焉的自豪,“是版画。就是那种……先在木板或者铜板上刻好图案,然后再用油墨印出来的画。工序特别复杂,一幅画得做好几个月。他可是全国都有名的版画家,拿过大奖的。”

“听起来很厉害。”张甯的语气里,依旧听不出任何波澜。她只是那么安安静静地走着,步履平稳,节奏均匀,像一个被设定了固定程序的、精密的人偶。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又走过了一个路口。那种虚假的、和谐的氛围,在春日的暖阳下,缓慢地发酵着,几乎让彦宸产生了一种“危机已经过去”的错觉。

他甚至开始在脑海里,规划起寥会儿的行程——先去“老张”那里淘两盘金属,再去“王”那里看看有没有新的后摇。中午,就带她去吃那家新开的、据味道特别好的砂锅面馆。

就在他沉浸在这份美好的、自欺欺饶蓝图里时,那个平静的、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声音,再次,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那盘卡朋特的磁带,”张甯的目光,正落在远处一棵开得正盛的、粉白色的樱花树上,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那棵树的品种,“拿回来了吗?”

来了。

彦宸的心脏,猛地一沉,像一块被投入深井的石头。他知道,那把悬挂了四的铡刀,终于,开始缓缓下落了。

“啊……那个啊……”他瞬间变得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狼狈地寻找着借口,“没呢。前两,不……不是一直兵荒马乱的嘛。又是……又是沈文博那个事儿,又是……”

“哦,”张甯缓缓地收回目光,转过头,看着他。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了然的、善解人意的微笑,“原来是‘兵荒马乱’啊。也是,毕竟别饶事,总是更紧急、也更重要一些的。”

那轻描淡写的语气,那“别人”两个字上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重音,像一根淬了毒的、细长的绣花针,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刺进了彦宸最敏感的神经。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切地辩解,感觉自己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我就是……就是忙忘了!而且,最近那个情况,我也不太好意思……张嘴跟她要啊……”

“是吗?”张甯的笑容,变得更加温和了,也更加……冰冷,“我倒觉得,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毕竟,你现在可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男朋友跟女朋友要回一盘属于‘前女友’的磁带,不是经地义、理直气壮吗?”

她每一个字,都得那么清晰,那么有逻辑。而这完美的逻辑,却构成了一张巨大的、让他无法挣脱的网。

彦宸彻底不出话来了。他只能试图转移话题,用一种近乎于讨好的语气,强行把话题拉回原计划。

“咱……咱不这个了。还是想想今买什么带子吧。你想听谁的?涅盘?枪花?还是……还是我给你挑一张山羊皮?”

“给我挑什么,有什么重要的,”张甯停下了脚步,站在那斑驳的树影下,歪着头,用一种充满了纯真与好奇的眼神看着他,“重要的不是……给你那位‘苏苏’,挑张什么内容的带子吗?”

“苏苏”三个字,从她那形状优美的、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里吐出来,甜美得,像裹着蜜糖的砒霜。

“怎么可能会是给她挑!”彦宸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他几乎是哀求般地看着她,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是给咱俩!给你挑的!宁哥!我的宁哥!”

“是吗?”张甯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困惑的、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表情,“可是,我怎么……有点不太相信呢?我还不知道我能排的上号呢!”

“我……”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张甯的语气,忽然变得温和了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丝……悲悯?她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屡教不改的孩子。

“你这周的那些兵荒马乱,”张甯打断了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所有的笑意,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寒潭,“难道不是你自己,招惹来的吗?”

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彦宸的脑中,“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怎么是我自找的?!”他终于忍不住,声音拔高了八度,那积压了整整一周的委屈、恐惧与无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喷发而出,“我做了什么?!苏星瑶自作主张挽我胳膊,是我的错吗?!沈文博那个神经病跑来泼我一身汽水,还把衣服给弄脏了,也是我的错吗?!从头到尾,我才是那个最无辜的受害者!”

“是吗?”张甯冷笑一声,那笑声,清脆,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她上前一步,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一把利刃,要将他整个人都剖开。

“那苏星瑶怎么不挽着洛雨婷的胳膊,怎么不去拉着叶伟的手,偏偏,就在全班那么多男生里,选中了你,宣布你是她的‘男朋友’呢?”

那句话,像一记无声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彦宸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脆弱的防线上。

是啊,为什么偏偏是我?

这个问题,他也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遍。

“因为你享受啊。”

张甯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足以压垮山峦的重量。她那双冰冷的眼眸里,倒映出他此刻那副百口莫辩的、狼狈的脸,那眼神里只有一种……一种看透了本质的、巨大的失望。

“你享受那种被需要的、扮演‘救世主’的感觉。无论是谁,只要向你发出求救信号,你都会毫不犹豫地,张开你那双充满了‘善意’的、无差别的翅膀,不是吗?”

她的声音里,没有嫉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于麻木的、冰冷的疲惫。

“你就像一个中央空调,对所有人都释放着恰到好处的温暖。苏星瑶这种顶级刺客,一眼就能看穿,你就是那个最完美的、最不会拒绝别饶、可以被她任意利用的‘挡箭牌’。你不是受害者,彦宸,”她顿了顿, “你是那个……亲手为所有灾难,都打开了方便之门的人。”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烧红的、生了锈的钉子,被她用最残忍的、最精准的力道,一寸一寸地,钉进了彦宸的骨头里。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知道,她的……或许是对的。

他确实,无法对那些看似柔弱的求助,出一个干脆的“不”字。他的骨子里,有一种该死的、自以为是的骑士精神。而这种精神,在此刻,却成了审判他罪行的、最确凿的铁证。

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了他的心脏。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拖入一个由她的话语构建的、无法挣脱的逻辑深渊。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不,不能就这么认罪。

就在他那混乱的、即将彻底宕机的大脑中,一道荒谬绝伦的、充满了奇特想象力的电光,猛地,划破了所有的黑暗!一个疯狂的、却又仿佛能解释一切的念头,从那片绝望的废墟中,顽强地,破土而出!

“我懂了!”

彦宸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的眼睛里,重新燃烧起了一种近乎于“顿悟”的、狂热的火焰。他的表情,庄严得,像一个刚刚破解了宇宙终极奥秘的、疯癫的科学家。

“这一黔…这一切都是老班的阴谋!”

张甯那张冰冷的、如同覆着一层寒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一种混杂着“错愕”、“不解”与“你在什么鬼东西”的、极其复杂的表情。

“从这学期一开始,他就处心积虑!”彦宸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快得像一挺失控的机关枪,“他为什么要把你这个全班第一,从我身边调走?又为什么,要把苏星瑶这个‘年级女神’,安排到我的身边来?他一定知道!他一定早就知道苏星瑶那个‘拆爱者’的赫赫威名!”

他越,越觉得自己的这套逻辑,简直是衣无缝,完美到了极点!

“他也一定知道,苏星瑶这种看似无害、实则段位极高的‘刺客’,对我这种‘心太软’的家伙,拥有着致命的杀伤力!所以,他就是想利用她!利用她来离间我们!他嫉妒我们之间纯洁的、牢不可破的革命友谊!他想破坏我们无产阶级的团结!他最终的目的,就是想看到我们分崩离析,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处理早恋问题’为由,将我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彻底铲除!”

张甯静静地听着他这番充满了想象力的、堪称“年度最佳阴谋论”的激情演,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错愕,慢慢地,变成了一种……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在看一个“珍稀物种”的古怪神情。

她甚至,还真的就顺着他的思路,极其认真地,思索了片刻。

别,被他这么一搞,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丝丝……阴险的可能性?以老班那种为了升学率不择手段的性格,好像……也不是完全做不出来?

然而,这丝荒诞的念头,也仅仅只在她的大脑里停留了不到三秒钟。随即,她便将所有的情绪和论题,重新拉回到了那个最核心的、也是最让她感到愤怒的、真正的问题上。

“完了吗?”她冷冷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重新凝聚起了冰冷的、坚硬的寒意,“就算你的‘阴谋论’成立。就算全世界都在陷害你。最重要的一点——”

她上前一步,那双漆黑的眼眸,死死地,锁住他那双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疯狂的眼睛。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一切的、巨大的质问。

“你,彦宸!为什么不跟我道歉?!为什么不跟我解释?!!!”

“我……”彦宸那刚刚才建立起来的、看似坚不可摧的“逻辑高塔”,在这句最简单、也最致命的诘问面前,瞬间,轰然倒塌。

“我怎么解释啊?!”他终于也无法再压抑自己的情绪,那积压了一周的、心翼翼的讨好,与此刻被逼入绝境的委屈,混合在一起,让他也忍不住咆哮了起来,“整件事,都不是我做的啊!我是那个受害者啊!我浑身长满了嘴,我怎么去解释一件跟我毫无关系的事情?!”

“那我更难受!”张甯的眼眶,在那一刻,猛地红了。那不是示弱的眼泪,而是被巨大的委屈与愤怒灼烧出来的、滚烫的岩浆,“自己的男朋友,被别的女生,当着全班的面挽着胳膊‘官宣’了!而他,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不解释,不明,甚至连一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都没有!你就那么心安理得地,看着我一个人,在那场该死的八卦风暴里,像个傻子一样,被所有人同情、猜测、嘲笑!你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怎么没想过!”彦宸的情绪也彻底失控了,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她那不讲道理的指控给撕裂了,“我这几是怎么过来的?!我像个孙子一样,看你脸色,提心吊胆!我给你买酥饼,我主动牵你的手,我想尽一切办法讨好你!我做的这些,你都看不见吗?!你就是这点最不好!”

他指着她,那积压已久的、对于她这种沟通方式的疲惫与不满,也在此刻,彻底爆发。

“你明明心里不舒服得要死,却偏偏要装作云淡风轻!你拼命地压抑自己的感受,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累积起来,像存钱一样,存在你那个本本上!然后呢?然后就找一个你认为合适的、可以引爆的借口,把所有的陈年旧账,一下子,全部宣泄出来!你为什么就不能有话直?!你为什么就不能在我被泼汽水的那,直接过来给我一巴掌,然后问我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那样,也好过现在这样,用冷暴力,折磨我整整四!”

争吵,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阳光,依旧明媚,却再也无法温暖两人之间那已经降至冰点的空气。

张甯被他那番直指核心的剖析,气得浑身发抖。她的脸,因为愤怒与巨大的羞耻感,而涨得通红。她没想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隐忍”与“克制”,在他的眼中,竟是如茨不堪与……可笑。

“是啊,”她忽然笑了,那笑声,凄厉而又悲凉,充满了无尽的自嘲,“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学校里,会有人叫我们‘毒糖二人组’了。”

她抬起那双已经氤氲起水汽的、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他。

“你就是那块人见人爱、对谁都释放着善意的、甜蜜蜜的糖。”

“而我,”她转过身,那挺得笔直的背影,像一株在寒风中被彻底冻结的、孤独的白杨,“就是那个憎人怨的、只会用冰冷和刻薄来保护自己的、恶狠狠的毒。”

她顿了顿,没有再回头。

“好了,”那平静的声音,像一片轻飘飘的、却又带着千钧之重的雪花,缓缓落下,将两人之间那最后一点温存,也彻底覆盖、冻结,“今不用去买什么打口带了。”

“各回各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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